第225章：看你恐懼，我心生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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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霜居高臨下，即便是蹲著，那氣態也是高她萬丈。姚珠不明白，自己怎麽就落到這步田地了。
“那饅頭你既然沒吃，你又怎麽知道它有毒？”
“怪我人緣好啊！”姚霜俯視著她道，“在觀音山給我們引路的小童他養了一條狗，本是想引來給我見見的，結果還沒進廂房就被你的饅頭給毒死了。我也是臨走時，那小童告訴我，我才知道那饅頭有問題，你一直裝病目的就是想趁我不備毒死我！”
姚珠恨得不行，居然是一條狗壞了她的計劃。
如果當時那饅頭姚霜吃了，死的就一定是她。何至於有今天這樣的事。
“你也不必懊惱，我要死了，怎麽治好你的瘋病。你瘋了這麽久，城裏的大夫看了又看，毫無起色。突然之間你就好了，這不是叫人起疑麽？還是說你打算真的一輩子都裝瘋啊？”
看著姚霜唇邊揚起那抹嘲諷的弧度，姚珠承認，沒能殺死姚霜，裝瘋的確是個餿主意，畢竟她還年輕，她還有大把年華要過。
如今事已至此她也認了。姚珠揚了揚脖子道：“你想怎麽做？”
姚霜指著她此刻站的位置，挑眉道：“我想怎麽做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麽？”
“我既然承認害過你，也承認是裝病，你還要這樣對我？”她是瘋了麽？姚珠瞇著眼睛道，“你做這麽多事，所謂的非人計劃不就是逼我現形麽，現在我如你願了，你還有必要繼續進行你這個計劃嗎？”
姚霜豎起食指，左右搖擺，否認道：“之前我的確是這麽想的，只要你現原形，這非人計劃我可以不實施。可是從昨天的蹦極來看，我覺得還是實施好點，畢竟看你恐懼，我心生愉快啊！”
姚珠眼匝的肌肉跳動了下，她知道姚霜不是在跟她開玩笑，正要說話，只聽姚霜繼續道，“況且油都撒了，不起點作用，這油不是純浪費了麽？我是奶的好孫女，別的不像，節儉這點可是實打實的遺傳了她的。哦對了，昨晚那碗藥，味道如何？夠勁道吧？”
“姚霜，你......”
“先別發表意見。”姚霜擡手阻止姚珠剛張開的嘴，“今晚我還會送藥過來，我保證味道一定會比昨天更純更帶勁兒，包你喝了終生難忘。”
昨天喝的就已經很難忘了，不需要更純更帶勁的。
若不是心中對姚霜還飽有恨意，此刻姚珠真想不顧一切的跪下來求她，求她放過自己。
而姚霜似乎也讀懂了她心裏的想法，笑道：“等這關鼠洞環節過去你再跪下來求我吧，或許我會考慮考慮。”
現在油已經撒了，計劃已經開始了，她才不要半途而廢。
姚珠此刻也知道求她沒用，豁出去道：“你就不怕我爹和我娘剝了你皮？大不了我把裝病的事情告訴他們，讓他們知道你是怎麽折磨我的。”
“行啊，你去啊，一旦他們知道你的瘋是裝的，看先扒了誰的皮。”因著她的病，姚周氏沒少往裏砸銀子。她要知道存了大半輩子的棺材本是被姚珠這麽耗掉的，只怕頭一個要收拾的就是她。
所以姚霜才不懼。
姚珠眸光一縮，咬牙道：“如果我們真的有心要害你，姚霜，你也未必會好過。所以你確定你不放我出去？”
“你想怎麽對付我盡管放馬過來。”鬥了這麽久，姚霜早把她們的斤兩摸清了，“你加上你娘你爹，包括和羅娟聯手，說句不自誇的話，你們所有加起來道行都沒我深，所以你們是鬥不過我的。”
她活了兩世，不說智商高如天，但識破她們的伎倆足夠了。
說話音，遠處突然傳來一道吱吱的聲音，極其細小，卻又清楚地落入姚霜的耳朵。
她微微扯唇，站起來道：“好了，陪你聊了那麽久，希望能起到給你壓驚的作用。它們來了......”
姚珠懵了下，剛想問她誰來了，然後就見到一只大如拳頭的老鼠從坑面掉了下來。地上鋪了雪，不算太硬，老鼠在地面滾了幾圈就穩住，直朝她腳邊爬去。
它是聞著豬油的。
來了一只就極有可能來第二只。
果不其然，還不等姚珠發出尖叫，洞裏就又掉進一只老鼠。姚珠跳著腿往後腿，一臉驚恐地看著地面爭搶豬油的老鼠們。
隨後就是第三只，第四只......
姚珠緊挨著坑壁，半步都不敢動。好在那些老鼠都集中在她先前站立的地方並沒有向靠近，饒是如此，也足夠她心驚膽顫了。
“龍掣，咱們去樹上吧，站得高才能把風景看得更遠。”姚霜其實也是怕老鼠的，但沒有姚珠這麽嚴重。不過這麽多老鼠聞香而來，大隊伍移動如同螞蟻搬家，這場面還是讓她心裏發毛的。
龍掣健臂一伸，宛如鋼鐵，牢牢圈住她的腰，然後縱然一跳，朝先前姚霜指的那棵樹落下。這個角度，不得不說，剛剛好，把姚珠方圓幾裏的情況都看得清清楚楚。
“會不會覺得我太殘忍？”姚珠如此怕老鼠，她偏要如此對待，龍掣大概會覺她比姚珠更可怕吧？
“不用在意我的看法，我說過我們是同一類人。”龍掣將她耳邊的碎發捋到耳後，聲音輕柔的道。
“謝謝你。”覆仇，她不敢讓平兒知道，她怕影響平兒的身心健康，畢竟他還那麽小。可是她一個人，縱然她再聰明，也需要一個肩膀來依靠或是分享。龍掣無疑是最合適的那個。
倘若她的手段得不到他的共鳴，那麽這個仇，她報起來也是沒有意義的。
非人計劃她也實施不下去。
龍掣靜靜凝望著她，寒風下，她的臉是冷的，他知道她的心更冷，因為有這樣可怕的家人。
他懂她，仿如他失憶前也跟她一樣有著相同的遭遇。
也正是因為這份“切身體會”的理解，讓龍掣從來沒有覺得她是可怕的，反而是心疼。
不由得，圈在她腰際的手臂緊了緊。
“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走開啊，快走開......”底下，姚珠尖叫連連，老鼠成片成片的在她腳邊孺動，多到她只能看到老鼠的頭，看不到尾巴。甚至有幾只還是從她肩頭上滑下來的，還有一些已然爬上她的裙擺。
她拼命的趕，拼命的跳，拼命的揮手，可這些老鼠卻是像驅之不盡似的，掉下一只又上來一只。
是了，她身上也被撒了豬油，她怎麽可能把這些老鼠給擺脫掉。
恐懼已然使她崩潰，姚珠感覺她是真的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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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饅頭你既然沒吃，你又怎麽知道它有毒？”
“怪我人緣好啊！”姚霜俯視著她道，“在觀音山給我們引路的小童他養了一條狗，本是想引來給我見見的，結果還沒進廂房就被你的饅頭給毒死了。我也是臨走時，那小童告訴我，我才知道那饅頭有問題，你一直裝病目的就是想趁我不備毒死我！”
姚珠恨得不行，居然是一條狗壞了她的計劃。
如果當時那饅頭姚霜吃了，死的就一定是她。何至於有今天這樣的事。
“你也不必懊惱，我要死了，怎麽治好你的瘋病。你瘋了這麽久，城裏的大夫看了又看，毫無起色。突然之間你就好了，這不是叫人起疑麽？還是說你打算真的一輩子都裝瘋啊？”
看著姚霜唇邊揚起那抹嘲諷的弧度，姚珠承認，沒能殺死姚霜，裝瘋的確是個餿主意，畢竟她還年輕，她還有大把年華要過。
如今事已至此她也認了。姚珠揚了揚脖子道：“你想怎麽做？”
姚霜指著她此刻站的位置，挑眉道：“我想怎麽做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麽？”
“我既然承認害過你，也承認是裝病，你還要這樣對我？”她是瘋了麽？姚珠瞇著眼睛道，“你做這麽多事，所謂的非人計劃不就是逼我現形麽，現在我如你願了，你還有必要繼續進行你這個計劃嗎？”
姚霜豎起食指，左右搖擺，否認道：“之前我的確是這麽想的，只要你現原形，這非人計劃我可以不實施。可是從昨天的蹦極來看，我覺得還是實施好點，畢竟看你恐懼，我心生愉快啊！”
姚珠眼匝的肌肉跳動了下，她知道姚霜不是在跟她開玩笑，正要說話，只聽姚霜繼續道，“況且油都撒了，不起點作用，這油不是純浪費了麽？我是奶的好孫女，別的不像，節儉這點可是實打實的遺傳了她的。哦對了，昨晚那碗藥，味道如何？夠勁道吧？”
“姚霜，你......”
“先別發表意見。”姚霜擡手阻止姚珠剛張開的嘴，“今晚我還會送藥過來，我保證味道一定會比昨天更純更帶勁兒，包你喝了終生難忘。”
昨天喝的就已經很難忘了，不需要更純更帶勁的。
若不是心中對姚霜還飽有恨意，此刻姚珠真想不顧一切的跪下來求她，求她放過自己。
而姚霜似乎也讀懂了她心裏的想法，笑道：“等這關鼠洞環節過去你再跪下來求我吧，或許我會考慮考慮。”
現在油已經撒了，計劃已經開始了，她才不要半途而廢。
姚珠此刻也知道求她沒用，豁出去道：“你就不怕我爹和我娘剝了你皮？大不了我把裝病的事情告訴他們，讓他們知道你是怎麽折磨我的。”
“行啊，你去啊，一旦他們知道你的瘋是裝的，看先扒了誰的皮。”因著她的病，姚周氏沒少往裏砸銀子。她要知道存了大半輩子的棺材本是被姚珠這麽耗掉的，只怕頭一個要收拾的就是她。
所以姚霜才不懼。
姚珠眸光一縮，咬牙道：“如果我們真的有心要害你，姚霜，你也未必會好過。所以你確定你不放我出去？”
“你想怎麽對付我盡管放馬過來。”鬥了這麽久，姚霜早把她們的斤兩摸清了，“你加上你娘你爹，包括和羅娟聯手，說句不自誇的話，你們所有加起來道行都沒我深，所以你們是鬥不過我的。”
她活了兩世，不說智商高如天，但識破她們的伎倆足夠了。
說話音，遠處突然傳來一道吱吱的聲音，極其細小，卻又清楚地落入姚霜的耳朵。
她微微扯唇，站起來道：“好了，陪你聊了那麽久，希望能起到給你壓驚的作用。它們來了......”
姚珠懵了下，剛想問她誰來了，然後就見到一只大如拳頭的老鼠從坑面掉了下來。地上鋪了雪，不算太硬，老鼠在地面滾了幾圈就穩住，直朝她腳邊爬去。
它是聞著豬油的。
來了一只就極有可能來第二只。
果不其然，還不等姚珠發出尖叫，洞裏就又掉進一只老鼠。姚珠跳著腿往後腿，一臉驚恐地看著地面爭搶豬油的老鼠們。
隨後就是第三只，第四只......
姚珠緊挨著坑壁，半步都不敢動。好在那些老鼠都集中在她先前站立的地方並沒有向靠近，饒是如此，也足夠她心驚膽顫了。
“龍掣，咱們去樹上吧，站得高才能把風景看得更遠。”姚霜其實也是怕老鼠的，但沒有姚珠這麽嚴重。不過這麽多老鼠聞香而來，大隊伍移動如同螞蟻搬家，這場面還是讓她心裏發毛的。
龍掣健臂一伸，宛如鋼鐵，牢牢圈住她的腰，然後縱然一跳，朝先前姚霜指的那棵樹落下。這個角度，不得不說，剛剛好，把姚珠方圓幾裏的情況都看得清清楚楚。
“會不會覺得我太殘忍？”姚珠如此怕老鼠，她偏要如此對待，龍掣大概會覺她比姚珠更可怕吧？
“不用在意我的看法，我說過我們是同一類人。”龍掣將她耳邊的碎發捋到耳後，聲音輕柔的道。
“謝謝你。”覆仇，她不敢讓平兒知道，她怕影響平兒的身心健康，畢竟他還那麽小。可是她一個人，縱然她再聰明，也需要一個肩膀來依靠或是分享。龍掣無疑是最合適的那個。
倘若她的手段得不到他的共鳴，那麽這個仇，她報起來也是沒有意義的。
非人計劃她也實施不下去。
龍掣靜靜凝望著她，寒風下，她的臉是冷的，他知道她的心更冷，因為有這樣可怕的家人。
他懂她，仿如他失憶前也跟她一樣有著相同的遭遇。
也正是因為這份“切身體會”的理解，讓龍掣從來沒有覺得她是可怕的，反而是心疼。
不由得，圈在她腰際的手臂緊了緊。
“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走開啊，快走開......”底下，姚珠尖叫連連，老鼠成片成片的在她腳邊孺動，多到她只能看到老鼠的頭，看不到尾巴。甚至有幾只還是從她肩頭上滑下來的，還有一些已然爬上她的裙擺。
她拼命的趕，拼命的跳，拼命的揮手，可這些老鼠卻是像驅之不盡似的，掉下一只又上來一只。
是了，她身上也被撒了豬油，她怎麽可能把這些老鼠給擺脫掉。
恐懼已然使她崩潰，姚珠感覺她是真的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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