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誰先下戰帖我先滅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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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沒有怎麽動作，就把該做的都做了。沒有怎麽說話，卻是該煽的火都煽了。
姚珍自問不如。
飯畢後，姚霜獨自一人收拾廚房。姚珍本是出去溜食，看到只有她一個人，忍不住走了過去。
“很奇怪，以前看你幹活挺順眼，現在不知怎麽的竟是不習慣了。”她倚靠在門上，雙手抱胸，望著在油燈下忙碌的女孩。
活是一樣的，場景也是一樣的，人也是一樣的，卻分明有什麽不同。
兩個月前，姚霜洗碗的時候，臉上帶著怨氣，背是佝僂的，總挺不直一樣，一張臉永遠只有隱忍和灰敗。現在，哪怕手裏依然還幹著活，臉卻是神采奕奕，微微彎起的唇角永遠帶著一抹勝利的笑，使得整個人發光發亮，永遠駝著的背此刻筆直如松，仿如現在她才是堂堂正正的活著。
以前不是。
“大概是我很久沒做事了吧，你偶爾一見，自然不會習慣。其實也是拖了你和二嬸的福，要不是你們還有三嬸輪著把活包了，我哪得片刻清閑。”聽到姚珍的話，姚霜微感詫異的擡頭，可能是沒想到這個時候姚珍會出現在廚房。
“你不是應該出去溜食麽？”別的興趣或許沒有了，唯這一點姚珍還在堅持。
“是準備出去，不過看到你在這兒，就想和你說幾句。”姚霜那些明嘲暗諷的話，使得姚珍心裏升起一絲不快。或許是因為有所經歷，倒還忍得住。
“你說我聽。”
姚珍慢慢走過去，在竈前停下，燈光搖曳，令她的神色亦有些忽明忽暗：“今天是你唆使我娘去城裏的吧？”
“嗯，她擔心二叔背著她在外面養女人。”
“那是我們的家事，與你何幹？”養也好，不養也好，總歸是她父母之間的事，姚霜插手，分明是有計謀的。
“二嬸自己的事都弄不明白，還來激我，你也知道我脾氣不好受不得激，所以一時嘴快，就說了些話。她受不了就出去了，又與我何幹？”
“你倒是實誠。”坦坦蕩蕩的就交代了，姚珍道，“看到我娘挨訓，心裏很得意吧，又中了你的計！”
姚霜停下手裏的動作，十分認真的道：“這話不能這麽說，你爹外面的女人又不是我找的，也不是我慫勇他找的。你娘眼裏容不得沙子，也不是我的問題，所以你說這一系列的事都是我在背後操縱安排就有些冤枉我了。”
“冤枉你，不見得吧？你雖沒有詳細計劃，可推波助瀾你沒少幹。早上你要不激她，她能放下家裏的事不管不顧的跑出去，整天未歸？”
姚霜冷笑：“我真覺得遺傳很可怕，你跟二嬸是母女，但畢竟你也是成年人了，該有自己的脾性，怎麽到現在還和二嬸一模一樣？任何一件不如意的事都要怪到別人頭上才開心。姚珍，凡事有果就有因，你憑什麽把你娘進城說成是我挑撥的，難道就許她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盡情挑釁，就不許我反擊？
我跳河自盡那麽大一件事，你們誰認為自己有責任了，還不都怪我自己想不開。所以，又憑什麽來說我？
你們是算計別人可以，自己受不得半點委屈的，可試問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你說對不對？”
姚珍掌心慢慢握緊：“所以你就要把我們逼上絕路？哪怕你該出的氣出了，該討的公道討了，還要繼續趕盡殺絕嗎？”
“不夠，遠遠不夠！”姚霜搖頭，清麗的臉上揚起一抹淺笑，不同方才的陰冷，而是溫和的，柔軟的，“你們是想要我的命，而我到現每做的一件事離取你們的命還差得很遠。沒聽說過嗎，命都是要事拿命來償還的，這樣才等價。”
“所以你的目的是逼我們一個個死去？”姚珍眉梢向上挑了下，努力克制自己的怒意，“你說要等價反擊，可你和平兒才兩條命，卻要我們兩家六條命來還，這又是什麽道理？”
是羅娟害的，取羅娟的命。是李蘭害的，就取李蘭的命。
用她們兩個的命來賠你們的，足矣！
“我和平兒的命多金貴啊，你們六條命加在一起都不夠。”姚霜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姚珍覺得心死，脾氣也會跟著有所下降甚至消滅。可是聽了姚霜這幾句話，她似乎又活過來了，是被氣活的。
“你是說我們命賤是嗎？”
“我沒說這話，是你自己說的。”姚霜聳下肩膀，“這些天我可沒招你沒惹你，今晚也是你自己送上門的，所以.......”
所以你確實命賤啊！
好好的步你不去散，偏到這裏找晦氣，能怪誰！
“姚霜，咱們好歹是一家人，就算之前我們兩家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但都過去了。我和姚珠也為此付出了代價，你就不能收手，放過我們？”
“你先問問你們會不會收手放過我和平兒，你們能，我就能。如果你們不能，抱歉還是那句話，你們自己種下的因，只能我來幫你們收果。”
“所以你是打算跟我們死嗑到底了？”
“有一句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你們有什麽下場都是自找的。我，只是自衛罷了。”
“那麽你下一個目標就是要對付我是嗎？”
“我沒有具體目標，順序我也不會去刻意安排，只看你們誰願意當先鋒了？”
“什麽意思？”
“就是誰先下戰帖，我先滅誰啊！”戰場上不都這樣的麽，沖鋒陷陣的都是死在前面，後面主和的就活得久一點。
“你.......”姚珍氣到無語，姚霜堂而皇之的說誰先下戰帖就先滅誰，她到底有什麽底氣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姚珍扭頭向身後望了兩眼，姚霜這麽說話就不怕被二老聽到？
“放心，他們現在啊在屋裏陪著平兒呢，不會到廚房來的。”姚霜想著時辰也不早了，又快速刷起碗來，“其實你應該慶幸，姚珠瘋了，你還是清醒的。”
她算是徹底毀了，但姚珍還沒有。
聽說還打算進城讀書。
倘若她真能改過自新，靜心學習，做個有知識有正能量的人，姚霜也考慮過不妨放她一馬。
畢竟這個村子實在太落後，需要有知識有正能量有魄力的人去改變。
希望姚珍不會讓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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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珍自問不如。
飯畢後，姚霜獨自一人收拾廚房。姚珍本是出去溜食，看到只有她一個人，忍不住走了過去。
“很奇怪，以前看你幹活挺順眼，現在不知怎麽的竟是不習慣了。”她倚靠在門上，雙手抱胸，望著在油燈下忙碌的女孩。
活是一樣的，場景也是一樣的，人也是一樣的，卻分明有什麽不同。
兩個月前，姚霜洗碗的時候，臉上帶著怨氣，背是佝僂的，總挺不直一樣，一張臉永遠只有隱忍和灰敗。現在，哪怕手裏依然還幹著活，臉卻是神采奕奕，微微彎起的唇角永遠帶著一抹勝利的笑，使得整個人發光發亮，永遠駝著的背此刻筆直如松，仿如現在她才是堂堂正正的活著。
以前不是。
“大概是我很久沒做事了吧，你偶爾一見，自然不會習慣。其實也是拖了你和二嬸的福，要不是你們還有三嬸輪著把活包了，我哪得片刻清閑。”聽到姚珍的話，姚霜微感詫異的擡頭，可能是沒想到這個時候姚珍會出現在廚房。
“你不是應該出去溜食麽？”別的興趣或許沒有了，唯這一點姚珍還在堅持。
“是準備出去，不過看到你在這兒，就想和你說幾句。”姚霜那些明嘲暗諷的話，使得姚珍心裏升起一絲不快。或許是因為有所經歷，倒還忍得住。
“你說我聽。”
姚珍慢慢走過去，在竈前停下，燈光搖曳，令她的神色亦有些忽明忽暗：“今天是你唆使我娘去城裏的吧？”
“嗯，她擔心二叔背著她在外面養女人。”
“那是我們的家事，與你何幹？”養也好，不養也好，總歸是她父母之間的事，姚霜插手，分明是有計謀的。
“二嬸自己的事都弄不明白，還來激我，你也知道我脾氣不好受不得激，所以一時嘴快，就說了些話。她受不了就出去了，又與我何幹？”
“你倒是實誠。”坦坦蕩蕩的就交代了，姚珍道，“看到我娘挨訓，心裏很得意吧，又中了你的計！”
姚霜停下手裏的動作，十分認真的道：“這話不能這麽說，你爹外面的女人又不是我找的，也不是我慫勇他找的。你娘眼裏容不得沙子，也不是我的問題，所以你說這一系列的事都是我在背後操縱安排就有些冤枉我了。”
“冤枉你，不見得吧？你雖沒有詳細計劃，可推波助瀾你沒少幹。早上你要不激她，她能放下家裏的事不管不顧的跑出去，整天未歸？”
姚霜冷笑：“我真覺得遺傳很可怕，你跟二嬸是母女，但畢竟你也是成年人了，該有自己的脾性，怎麽到現在還和二嬸一模一樣？任何一件不如意的事都要怪到別人頭上才開心。姚珍，凡事有果就有因，你憑什麽把你娘進城說成是我挑撥的，難道就許她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盡情挑釁，就不許我反擊？
我跳河自盡那麽大一件事，你們誰認為自己有責任了，還不都怪我自己想不開。所以，又憑什麽來說我？
你們是算計別人可以，自己受不得半點委屈的，可試問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你說對不對？”
姚珍掌心慢慢握緊：“所以你就要把我們逼上絕路？哪怕你該出的氣出了，該討的公道討了，還要繼續趕盡殺絕嗎？”
“不夠，遠遠不夠！”姚霜搖頭，清麗的臉上揚起一抹淺笑，不同方才的陰冷，而是溫和的，柔軟的，“你們是想要我的命，而我到現每做的一件事離取你們的命還差得很遠。沒聽說過嗎，命都是要事拿命來償還的，這樣才等價。”
“所以你的目的是逼我們一個個死去？”姚珍眉梢向上挑了下，努力克制自己的怒意，“你說要等價反擊，可你和平兒才兩條命，卻要我們兩家六條命來還，這又是什麽道理？”
是羅娟害的，取羅娟的命。是李蘭害的，就取李蘭的命。
用她們兩個的命來賠你們的，足矣！
“我和平兒的命多金貴啊，你們六條命加在一起都不夠。”姚霜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姚珍覺得心死，脾氣也會跟著有所下降甚至消滅。可是聽了姚霜這幾句話，她似乎又活過來了，是被氣活的。
“你是說我們命賤是嗎？”
“我沒說這話，是你自己說的。”姚霜聳下肩膀，“這些天我可沒招你沒惹你，今晚也是你自己送上門的，所以.......”
所以你確實命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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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霜，咱們好歹是一家人，就算之前我們兩家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但都過去了。我和姚珠也為此付出了代價，你就不能收手，放過我們？”
“你先問問你們會不會收手放過我和平兒，你們能，我就能。如果你們不能，抱歉還是那句話，你們自己種下的因，只能我來幫你們收果。”
“所以你是打算跟我們死嗑到底了？”
“有一句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你們有什麽下場都是自找的。我，只是自衛罷了。”
“那麽你下一個目標就是要對付我是嗎？”
“我沒有具體目標，順序我也不會去刻意安排，只看你們誰願意當先鋒了？”
“什麽意思？”
“就是誰先下戰帖，我先滅誰啊！”戰場上不都這樣的麽，沖鋒陷陣的都是死在前面，後面主和的就活得久一點。
“你.......”姚珍氣到無語，姚霜堂而皇之的說誰先下戰帖就先滅誰，她到底有什麽底氣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姚珍扭頭向身後望了兩眼，姚霜這麽說話就不怕被二老聽到？
“放心，他們現在啊在屋裏陪著平兒呢，不會到廚房來的。”姚霜想著時辰也不早了，又快速刷起碗來，“其實你應該慶幸，姚珠瘋了，你還是清醒的。”
她算是徹底毀了，但姚珍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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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她真能改過自新，靜心學習，做個有知識有正能量的人，姚霜也考慮過不妨放她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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