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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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宇凡眼眶一熱,他很久很久沒有那種被人拋棄的感覺了。

能怎麽辦呢?莊宇凡想,冷一下也好。當做自我的一種修行吧,鍛打一下時不時脫軌的脾性。

而那邊王敬塵忙得喝口水的工夫都沒有。

他們老柯只是讓他叫幾個男生把系裏的飲用水挪到操場大榕樹下,有一整天的時間慢慢搬,他想馬上運完。幾個同學罵他:“塵哥,你這麽賣力這麽趕著幹什麽呢,我們都不好意思偷懶啦!”

王敬塵不客氣回敬:“老子要趕緊做完這個事給女朋友打電話!再不哄回來我就單身了!”

順便,他想讓莊宇凡冷靜一下。不能一直這麽讓,以後還要許多許多年要一起過不是嗎?

誰知道,運完水,又跑醫務室領班級的正氣水和幹菊花,每個班級在那排隊。王敬塵認識的人多,大家都在排隊的時間跟他聊天,他又不好拿手機打電話,就這麽拖到了傍晚。

一打,那邊關機了。

王敬塵手指哆嗦了下,差點沒把手機摔地上。他深呼吸,打開通訊錄,找到了“老柯”,撥通。只聽王敬塵說:“柯老師,我想跟您請個假……”

你在最青春的時候做過最瘋狂的事是什麽?

如果讓王敬塵回答,那絕對會是今天傍晚做的這件事。他一請了假,就回宿舍拿了錢包,跑最近的機場訂票。

不是他答應接受莊宇凡,也不是他把第一次給莊宇凡,那些都是他考慮之後做出的決定,算不上最瘋狂。

唯有這件事,才是最瘋狂的。

那時候,一千多塊的機票一點也不便宜,王敬塵知道自己這是把接下來的生活費搭進去了。不過好在他投資的小貨運站業務開始穩定了。

他在上飛機前給莊宇凡發了短信,說了自己過去找他的消息。

他像勇敢尋愛的騎士,橫刀立馬逆風而行,沖向愛人所在的陣營。

也許他的愛人並不打算接待風塵仆仆的他……

由於坐了最早的航班,淩晨兩三點,王敬塵下了飛機。

此時,天空還是灰蒙蒙的,空氣冰涼,風拍打在王敬塵身上,讓他手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看了看周圍接機的人群,想著自己孤家寡人一個,不由搖了搖頭笑,自己在腦中想象了出現在莊宇凡面前時候,那小子驚喜開心震驚的表情,那畫面把自己逗樂了,又幸福地嘆氣:雖然宇凡性格難捉摸,但大多數他還是很可愛的。這麽一想,王敬塵被自己寬慰了。他摩擦了手臂,走了出去。

有的人回頭看這個孤單的年輕人,他什麽東西也沒帶,臉上還掛著似有似無的笑容,他站在出口看了看,似乎在等人,又似乎在考慮路線。

這時候,王敬塵就發現了不遠處有個人跑過來。餘十幾米遠時,那個人由小跑變成了走路,往自己的方向。

那身材,那熟悉的衣服,還有那一現身就讓自己呼吸一滯的人,不是莊宇凡還有誰?

王敬塵擡手擦了擦眼睛,有些濕潤,手背有一道透明的液體。

他本來以為莊宇凡要晾著自己一夜,或者第二天繼續憋著不見他,沒想到他來了,披星戴月趕來了。

王敬塵不知道莊宇凡是怎麽跑出校園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找到這裏的,他相信兩個相愛的人,他們之間絕對有一種上帝也解釋不了的信息是共享的,超越時空,把所有的言語和眼神都化成風變成光,變化成所有日常生活中息息相關的一切,只要看見它們就能知道心上人此刻的心情和感受。

這是一種微妙又玄乎的感覺,只發生在他們兩個人身上。

王敬塵將它稱之為靈魂的共鳴。

莊宇凡氣喘籲籲地站在十幾級臺階下等他,王敬塵站了兩秒,下去了。

他黑了許多,看著結實了。王敬塵想。然後他發現莊宇凡跟他一樣只穿了一件T恤就出來,頭發裏還有晶晶亮的汗珠,忍不住皺了皺眉,也罵自己:“看你幹的好事。”

“走,我叫的車還在外面等。”莊宇凡掉頭在前面走。

王敬塵看看四周,已經沒什麽人了,他去牽莊宇凡的手。握住了手指尖,冰涼的,他順勢往上握住整個手掌,莊宇凡沒有抽回,他默默由著他握了片刻,就這麽在前面拖著他走。很快,回握了。

王敬塵抿嘴一笑,晚風吹著他的頭發,掀起了額頭略長的頭發,是一雙盈滿笑意的眼睛,漆黑的眼眸像夜空最閃亮的星辰,看著前面走路的莊宇凡。

“凡凡。”

莊宇凡低低應了一聲,沒回頭。

“沒什麽,叫叫你。”

莊宇凡回頭送了他一個含著笑的眼神,愛意濃濃。

兩個人不再說一句話,就這麽牽著手在幾乎無人的機場穿過,那麽恣意那麽瀟灑。

莊宇凡望著遠處的夜空,他想,終有一天,我們不是只在黑夜才能牽手同行。

這個點,莊宇凡不可能再回學校了,而且還帶著王敬塵,更不方便。王敬塵去開了一間房,兩個人一進去就抱在一起。

倒在床上,潤滑,擴張,進入,呻吟……王敬塵在莊宇凡身下輾轉,身體的感覺被全部喚醒。他的手胡亂摸著莊宇凡明顯鍛煉過的身軀,握著他手臂,引長脖頸,身體弓起來迎合,跟著莊宇凡抽插的頻率,他的叫聲忽高忽低忽快忽慢。床搖晃了一整晚,他的腿被打開了整整四個小時,兩個人從傳統的姿勢到側面進入,到王敬塵趴著,莊宇凡借著身體重量整個兒壓上去,前前後後做了許多次,一直到都沒有力氣,王敬塵一身黏膩地倒在莊宇凡懷抱裏睡著了。

睡覺也是不能分開的姿勢,四條腿互相夾著,王敬塵的手臂抱著莊宇凡有了點腹肌的腰,莊宇凡摟著他,手掌按在他的屁股蛋上,上面還有他掐揉時留下的痕跡……

兩個人身上都是一夜猛幹後的痕跡,不管是耳朵還是脖子,下巴,鎖骨,胸口……隱秘的看不見的大腿根、後背等等。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性事是不同的,酣暢淋漓,痛快過癮。

不知道幾點醒來,王敬塵擡了下腿,動不了了!

他就知道不能太放縱!每次兩個人不開源節流痛快之後,他都要當幾天“瘸子”!

莊宇凡聽見王敬塵“嘶”了聲,也睜開了眼睛。手捏了捏王敬塵的屁股,就去摸他腿間還在睡覺的鳥兒。

“別別,還痛著呢!”王敬塵拿手格開。他說話聲音還有些沙啞。

莊宇凡就把手收回,親了親他額頭。

兩個人安靜靠著片刻,又睡過去。一直到王敬塵肚子一陣轟鳴,才真正醒過來。

“你不是還有兩天軍訓嗎?不回去沒問題?”王敬塵推他。

“請假了。”莊宇凡抽回手臂,揉了揉,“昨晚看見你短信,我衣服一套就從學校翻墻出來了,路上給總輔導員發了短信,說家裏出事了,急事,先請假。”

王敬塵的食指在他胸口的疤痕上游移,滑到隱隱有田字格模樣的腹肌上:“好學生總是有特權,還是總輔導員。”

莊宇凡抓住他的手:“再往下又要壓著你做了——他是我這次比賽的帶隊老師,也是我們學科教師組組長吧。”

王敬塵的手從他掌心掙脫,十分迅速地握住了軟在腿間休息的小宇凡,摸了一把,動作下流,嘴上說的又正經:“快跟哥說說,你在你們學校有多牛。”

莊宇凡舒服地哼了一聲,閉著眼睛享受王敬塵一大早的特殊服務,他氣息不穩地交代了自己要代表學校參加全國某個領域的大學生知識競賽。

“厲害啊,我的凡凡這麽棒,給什麽獎勵好呢?”王敬塵從他懷裏起來,把手上沾著點液體擦到紙巾上,他跪在莊宇凡的兩腿間,低頭用嘴包住了那裏。

“塵哥!”莊宇凡叫了一聲,腿曲了起來。

王敬塵的舌頭在裏面動著,頭一上一下地快速動作,是過快的吞吐,莊宇凡很快繳械投降。

“昨晚不夠是不是?”莊宇凡那裏噴了最後一點,他就坐起來,撈起王敬塵的腿彎,就著頂端還有點液體,對著被自己捅了一整晚的小洞又插了進去。

王敬塵浪起來真的什麽都敢說,因為對方是莊宇凡怕什麽呢?

他一下子說“快一點插,用點力”,一下子嗚嗚地求饒“要被幹死了”;莊宇凡以為他疼,慢了下來,他又會使壞用後面夾著莊宇凡的那根命令“別停,就是那裏,一直插我”……莊宇凡眼睛都紅了,這人能讓他跑嗎?

別說王敬塵這個樣子被別人知道,就是王敬塵被人抱一下,莊宇凡估計都能炸。

“莊宇凡、我不行了……太舒服……”大概兩個人做那種事時候說的情話特別有催情效果,每次王敬塵一在莊宇凡身下喊他名字,莊宇凡就會不受控制地去親吻他,把他舌頭吸過來,恨不得吸了他的心肝脾肺腎,恨不得吸他的血他的髓,恨不得那根能捅穿他的身體,把自己包進去,讓兩個人真正地合為一體!

莊宇凡在這樣強烈的占有欲之下,把自己全部的能量都送進王敬塵的身體裏,還不肯抽出去,繼續頂,繼續插,兩人身體連接處一片黏膩……王敬塵明明很餓,這會兒又精力充沛地撩撥著他又要了一次……

事後,王敬塵由莊宇凡揉腰按摩大腿,他趴在那事後諸葛亮地發表看法:“以後,這事,還是一個月一次,一次最多兩個回合的好……”

休息了一天,王敬塵緩了許多,起碼能行動無礙了。退了房,還很囂張地吹了聲口哨,前臺姑娘看見兩個模樣一等一俊的年輕人走出來,其中一個還“流裏流氣”的,並不反感,反而都鬧了一片臉紅。

王敬塵湊在莊宇凡耳邊說:“你看,我就那麽掃一眼,吹一聲口哨,她們全臉紅了。可見你塵哥的魅力有……”

莊宇凡伸手在他腰上掐了掐:“還有力氣到處惹桃花是嗎?”

王敬塵順勢倒他肩上,一挨就馬上站直:“君子動口不動手啊,說話就說話,別摸我!”

他聲音不大,莊宇凡知道他還是很在意在公開場合打情罵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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