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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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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著詹子林的手落了個空,他似乎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慌亂的喊著詹子林,一個勁的想要抓住身邊的東西,此時我已經顧不上臉和身子了,嘴裏斷斷續續的叫著詹子林。

身上傳來劇烈的疼痛,我咬緊了牙拼命的,想要抓住救命稻草,身後傳來陰冷的笑聲,似乎是在嘲笑我一般,由於他向後拉的速度很快,以至於我身上,被磨的沒了知覺。

我嘴裏剛發出詹字,剩下的還沒有說完,抓著我腳踝的手,向上一提使我整個人,倒掛在了空中,“救命~”

此時的天,已經黑了下來,我的雙手染滿了血水,腦袋一時充血,眼前泛起了模糊,我的身體已經麻木了,感受不到一點疼痛,那雙手托著我,來到了懸崖邊。

他似乎很興奮,笑的聲音更加的猖狂,恨不得把我碎屍萬段,喉嚨裏艱難的發出:“救我~”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可能是因為,腦袋長時間充血的原因,耳邊模糊傳來,草叢窸窣的聲音,我強忍著睜開眼,抓著我腳腕的手一顫,抓的是更加的緊。

隱隱約約,似乎看見了末央,隨後我的意識散漫,暈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疼痛迫使我睜開了眼。

詹子林興奮的喊了句:“醒了,你終於醒了。”

我想要說話,可張口卻發不出聲音,詹子林安慰我,讓我別說話,過會就會好了,而我身上穿著詹子林的衣服,他卻光著上身。

他將我扶靠在一邊,一遍一遍的對我說:“沒事了,沒事了~”

我的腦袋很沈,有一種眩暈的感覺,我害怕極了,蜷縮在詹子林的懷裏,詹子林輕拍著我的背,安慰著我。

我的肚子上,腿上全都是傷,可以算的上是遍體淩傷,緩了一會嗓,用虛弱的聲音問詹子林,發生了什麽事,其實我更想知道,他有沒有看見末央。

詹子林告訴我,我被拖走的時候,他被幾個鬼物纏住了,擺脫掉了鬼物,就沿著我被拖的痕跡,一路找尋,結果跟到了一半,地面上突然沒了痕跡,他也是發現了血跡,沿著血跡跟過來的,看到我的時候已經暈了。

詹子林皺著眉頭,一副難以開口的表情:“只不過…抓你的鬼,不是別人,正是你的前男友。”

“什麽?”我可能是太激動了,牽扯到了傷口,原本已經不流血了,被我這麽一弄,又開始流血了,詹子林被我嚇到了,不再提及下文,我讓他一次性說完,詹子林繼續說道:“他看見我跑過來,松手將你丟下了懸崖,我沖了過去沒能抓住你,我以為我們會死,可能是上帝眷顧我們,我們被卡在了半山腰的樹上,也就是這個石洞外面的那顆樹。”

我的腦袋嗡的一下,像炸開了鍋一樣,詹子林說徐陽是鬼,難道徐陽也死了?可他為什麽要來害我,“井爍呢?”

詹子林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現在只能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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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就是不願娶我?”女人陰冷的聲音,回蕩在樹林之中,眸中閃過絲絲怒意,她深愛著他,卻也恨透了他。

井爍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她像個瘋狗一般,他其實並不討厭她,只是她現在做的這些,讓他覺得有些過分,“把劉婆子放了,何必要牽扯到一個外人?”

“哈哈哈……”女人看著井爍的眸子裏,透露出一股哀怨,“劉婆子?哦對了,我會讓她親眼看著,我是怎麽殺了她的孫女。”

井爍皺著濃眉,看著狂笑中的女人,一掌掐住了她的脖子,緊緊的扣著,“你敢動她一下試試!”,他的聲音有著極其的穿透力。

女人突然吼道:“她不過是個下賤胚子。”眼淚像斷了線似得流著,井爍松開了她的脖子,女人緊緊的抱著井爍,“我只是不想失去你而已。”

井爍此刻的心情,誰也理解不了,一個是受人之托而娶,一個是有著婚約,而他卻未娶,井爍任由女人抱著他,在他的唇上索吻,下一秒井爍冷冷的推開了她,而他的無名指動了幾下。

井爍的眉頭緊鎖,擡眼看著女人,握緊了拳頭,低吼了一句:“你騙我!”井爍轉頭就要走,女人見狀立馬抱住了他:“我不是存心要騙你的,我說過我只要你。”

井爍推開了女人,走出陣法之中,獨留她一人,女人瞇著眸子,扇了徐陽一巴掌,罵了句:“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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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靈,你好多了沒?”詹子林細心的照顧著我,用身上僅剩的兩張濕巾紙,替我擦拭著傷口,我咬著牙忍著疼痛,淡淡的“嗯”了一聲。

“也不知道,他收沒收到你的訊號。”詹子林話音剛落,就傳來上面井爍聽的叫喊聲:“丘靈~~”

詹子林激動的站了起來,“來了來了,真是管用。”說完,讓我在這等著,他出去給井爍回聲。

我心裏一陣欣喜,原本跟詹子林,做好了聽天由命的準備,就在詹子林幫我擦手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井爍告誡我的話,立馬動了動無名指,還好井爍趕來了。

我和詹子林,先後被井爍帶了上去,而井爍則抱著我,我因為體力不支,加上身上的傷,再一次的暈了過去。

“醒了?”

我盯著眼前的人,他的俊顏已經讓我無法自拔,只是我有些畏怯,我害怕在和他相處下去,我不知道,下一次我將面臨的,會是怎樣的事情。

我側過臉,不在繼續看他,“我阿婆有消息嗎?”

井爍幫我理了理被子,開口道:“等你傷好了再說。”

我閉上了眼,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是我太過懦弱,還是我本就懦弱,我不明白阿婆,為什麽要將我嫁給井爍,還立下什麽一年之約,我現在只想找到阿婆,跟井爍撇清關系。

井爍每天晚上,都會幫我抹藥膏,而他每次幫我抹藥膏,我都會拿被子蒙住頭,不讓他看到我臉紅的樣子,畢竟光著身子,而井爍每次都會,故意的挑逗我一番。

說來也奇怪,他幫我抹了藥膏,不到半個月,就已經痊愈了,沒有一丁點的傷疤。

詹子林在廚房做飯,坐在鍋竈前燒火,因為阿婆不會用煤氣,一直用的都是自己家架的燒草鍋,詹子林看見我出來,對我笑了笑,讓我坐著等會,飯菜馬上就好了。

我走到詹子林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起來,我來燒火他去炒菜做飯,詹子林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你會嗎?”

我指了指這個地方,白了他一眼,:“這是我家,你說我會不會?”詹子林撓了撓頭,起身讓給了我,笑著說:“也對,我忘了這是你家。”

我去~住了這麽多天,他居然忘了,他是住的我家,我已經對他無語,自顧自的燒著火。

飯菜都好了,也不見井爍人影,我不禁好奇問道:“井爍呢?”詹子林端著菜,從廚房裏出來,回了我一句:“他已經走了。”

“走了?”

“嗯!趕快吃吧,我們下午也出發了。”

我一聽他說出發,大概猜到了,應該是去找我阿婆的,趕緊問詹子林,要去的地方是哪裏,詹子林告訴我在鄔山。

鄔山我沒有去過,但離我家並不算遠,開車的話頂多一個多小時,吃完飯收拾了一下東西,詹子林將八卦鏡遞給了我,我還以為丟了呢,對他說了句謝謝。

詹子林開車帶我去鄔山,一路上我都很興奮,卻因為無聊,迷迷糊糊睡著了,我睜眼的時候,應該已經到了。

前面有個石碑,上面寫著“鄔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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