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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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一人貿然進去,可詹子林不知去哪兒了,我只能呆呆的,坐在車裏等著他,大概過了十幾分鐘,詹子林氣喘籲籲的打開車門。

“你去哪兒了?”

詹子林“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半礦泉水,緩了口氣說:“拿上東西,我們進去吧。”

我背上包包,拎著裝有礦泉水的袋子,跟在詹子林後面,“你剛才幹嘛去了?”村口處長有一排柳樹,柳樹後面有條木橋,河道圍繞著村莊,詹子林扶著我,“我剛剛進去,看了一下情況,又找了兩間房子,我們今晚要在這裏過夜。”我聽他這麽說,回頭看了一眼,問他車子怎麽辦,詹子林說車已經鎖好了,沒人能偷得了。

越過木橋,有四五個小孩,在老槐樹下玩過家家,還有一些大人在納涼,今天的天氣陰沈沈的,有種要下雨的感覺,涼風一陣一陣的。

詹子林帶著我,繞了兩個彎,到住房處停了下來,這個村子的人,從我們進來開始,就一直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我們。

接待我們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詹子林告訴我,叫他陳大叔就行了,他家院子裏有兩處房子,我和詹子林就住在一邊,他的房間緊挨著我的房間,我將包包丟在了床上,打開房間的窗戶通通風。

陳大叔突然出現在窗戶外,嚇了我一大跳,他卻冷著張臉,直勾勾的盯著我看,看的我心裏發毛,索性關上了窗戶。

敲了敲詹子林的門,直接坐到了他房間的床上,沒好氣的問道:“井爍在哪兒,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去找我外婆。”

詹子林關上門,坐在了我對面的凳子上,對我說道:“我不敢帶著你貿然行動,我們得等著井爍的消息。”

聽他說完,我看了看窗外,伸長了脖子,用手勾了勾詹子林,示意他離我近點,壓低了聲問他:“你有沒有發現,這裏很奇怪?”

詹子林看了一眼門口,從口袋裏拿出包煙,點燃一支煙,吸了一口:“我之前進這個村的時候,就覺得這裏的人很奇怪,可就是說不上哪裏怪,這兩天做事註意點。”

我點了點頭,從詹子林房間出來,看見陳大叔的門沒有關,裏面黑漆漆的,好奇心趨勢我走了過去,走到門口往裏面探了探頭,我還沒看見裏面什麽樣,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嚇的我立馬回過頭,看到陳大叔有點心虛。

陳大叔依舊冷著張臉,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陳大叔,我還以為你在家呢。”說著指了指身後的房間,陳大叔並沒有理我,直接走進了房間,將門“嘭”的一聲關上。

我小心嘀咕了兩句,詹子林從房間走了出來,走到我身邊,問我站在這裏做什麽,我聳了聳肩回頭看了一眼,:“沒什麽咯!”

我拉著詹子林,讓他陪我出去走走,這個村子冷冷清清的,我們那兒都要比這熱鬧多了,一路上都沒什麽人,除了村口處人多以外,幾乎都看不到人。

而且各家各戶都關著門,跟詹子林逛了一圈,回來已經要到七點了,胡亂吃了些東西,就各自回房間了。

躺在床上睡不著,手機也沒有了,眼巴巴的盯著房頂發呆,也不知道詹子林睡沒睡著,正準備找他聊天去,門被敲的“砰!砰!”作響,我想問是誰,門外傳來急促的喘息聲。

嚇的我剛想開口,又噎了回去,敲門聲還在不斷的響,我在想如果是詹子林,他一定會叫我名字的,我要是貿然去開門,萬一是壞人怎麽辦。

想到這我將被子一蒙,也不管敲門聲,就當是沒聽見,敲門聲一直持續了,大概十來分鐘,敲的我是心亂如麻,腦子裏不由自主的胡思亂想。

第二天清晨,早早起了床,詹子林坐在院子裏,手裏叼著個煙,看見我出來,猛的吸了一口,把煙頭丟到了地上踩了踩,:“你昨晚聽到了沒?”

我停下了腳步,頓了頓“啊!”了一聲,難不成昨晚是他在敲門?

詹子林從旁邊,遞了個凳子給我,我接過凳子坐在了他對面,“這個村子有古怪!”我瞪大了眼看著他,我不知道他說的古怪,是不是昨晚的敲門聲,“昨晚不是你敲門的?”

詹子林白了我一眼,看了一眼身後陳大叔的房間,壓低了聲說道:“那時候,我都睡著了,就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我原先以為是你在敲門,仔細一聽是你房間的門在響,我就打開門瞧了一眼,是個女人她似乎發現我了,立馬轉身跑了出去,就丟下了這個東西。”

詹子林將手帕掏出來丟給了我,我看了一眼,沒覺得有什麽奇怪的,不就是一個手帕嗎,只不過上面的圖案很特別,不過也挺好看的,我將手帕還給了詹子林。

詹子林突然站起了身,拉著我的胳膊,向外拖去,:“餵,詹子林你要幹嘛?”我掰開了他的手,揉了揉胳膊,跟在他後面。

“去找那個女的。”

我不爽的停下了腳步,沖著他叫喊道:“找什麽女人,我們過來是去找阿婆和井爍的,不是來找女人的。”

詹子林聞言,也停下了腳步,轉過頭對我說:“可你不覺得,那個女的半夜敲你的門,很奇怪嗎?”

“就是因為她,半夜敲我的門,所以才奇怪啊!”我說完楞了楞,跑到詹子林身邊,問他是什麽意思。

詹子林握緊了手中的手帕,朝我道:“這個村子一定有古怪,現在只能靠我們自己找井爍了。”

詹子林帶著我,在村子裏轉了一圈,人比昨天還要少,根本沒有女人的身影,詹子林似乎看到了什麽,不等我反應過來,突然追了過去。

由於他跑的太快,七繞八繞的把他追丟了,我一手扶著墻,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著,心裏咒罵了一句詹子林,真是的也不顧及一點我。

我拍了拍胸口,呼吸算是平穩了許多,低著頭看見地上有個人影,我以為是詹子林,一掌劈在了腦後,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

等我醒來的時候,躺在一處鐘亭邊,脖子上傳來酸痛感,我坐起了身,發現詹子林躺在我腳邊,輕踹了他兩腳。

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臉,詹子林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猛然坐了起來,問我這是哪裏,我聳了聳肩,對他搖了搖頭。

詹子林揉了揉脖子,四處打量了一下,又摸了摸口袋裏的東西,我問他他怎麽也會被打暈,詹子林告訴我,他看到一個身影,特別像他昨晚看到的女人,便追了過去,結果跟我一樣,繞來繞去給繞丟了,正當他打算回來找我,被人一掌從後面劈暈了,醒來就看到我了。

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想要幹嘛,把我兩丟在這裏又是什麽意思,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估計是在村子後面,而且這座鐘臺,雖說落了一層灰,似乎從來就沒有人用過。

我坐在鐘臺亭邊上,看著一直在轉悠的詹子林,詹子林走到臺階上,捂著後腦勺說:“真是想不通,那人把我們丟在這,有什麽用意。”

我雙手懷抱在胸前,瞇著眼看著詹子林,“想不通就不想唄,你看完了沒?我們準備回去吧!”

現在的天,已經近中午了,炙熱的太陽烤的人,實在是難受,詹子林坐在臺階上,掏出口袋裏的手帕,盯了好久好久,我忍住不向他走過去。

結果走到大鐘旁邊時,後腳拌到了什麽,沒站穩一屁股,坐到了大鐘下面,身下突然懸空,整個人墜了下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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