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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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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回家

“小軒是誰。”

掛了電話正在發呆的夏之沫,被紀蕭的一句話,嚇的一身冷汗。她好像,在電話裏沒有提到軒軒耶。

“小軒,就是那位老NaiNai說的那個。”紀蕭道,“是誰?”

“幹嘛?你問這麽多幹嘛。”夏之沫不由的握了握拳頭,壓住內心的緊張道。

紀蕭再次看了看四周,“不要告訴我你這麽小的地方,還餵狗。”

夏之沫一聽,差點吐血,他把小軒,當成狗狗?

好吧,好吧,當成狗狗總比知道軒軒的身份強。

“不用你管。”

紀蕭聳聳肩,其實他想說的是,如果夏之沫喜歡小動物的話,他那裏的有個小獅子,幾個月大,可愛的緊。

冰敷了很久,又噴了兩遍藥,習慣早睡的夏之沫雖然強撐了好久,此時也經不住困的直點頭,可某人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

“你到底什麽時候走啊。”夏之沫毫無力氣的問。

紀蕭看著夏之沫的樣子,起身將她抱到床上,“你先睡吧。我收拾一下馬上就走。”

夏之沫聽了很是安心,躺在床上找一個舒服的位置,沈沈的睡了。

紀蕭將東西收拾好。不由的打量起這套房子。

小,實在太小。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看看看這丫頭是不是一個人住。

看是不是一個人住的最大發現點是,衛生間。

由於地方小,做了不少吊櫃。

紀蕭一一打開,發現裏面基本上都是一個人所需要的東西。

只是這小夢的牙刷和兒童牙膏……

餵個狗狗而已,不用這麽用心吧。

不過看著那粉嫩嫩的毛巾和浴巾時,紀蕭挑了挑眉,直接**沖了個澡。

沖完後,直接裹著夏之沫的浴巾便出來了。

拿起她的粉色毛巾,走到臥室,為她輕輕擦著臉。

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還是不喜歡化妝。

解開她身上的禮服,紀蕭‘好心’的為她擦了個澡。

一遍遍輕輕的擦著,從上到下。

夏之沫睡的正香,總感覺有人在搗亂,“討厭。”說著,便無意識的踢了一腳。

紀蕭正擦到腿,順勢接住,看著腿心展露在自己的眼前,紀蕭香了香口水,“小妖精。”

還好有條海面寶寶的內褲擋著,不然,他真在流鼻血的。

為她換好睡衣,看著熟睡的中的她,忍不住輕吻她的唇。

只是沒想到她卻無意識的回應了。

紀蕭一陣心喜,不由加深這個吻……

第二天。

夏之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坐起來。

感覺內褲濕濕的,不由的想起一件糗事,自己做Chun~夢了。

柔軟的唇,吻遍自己全身,那大手,不停的挑弄著自己的敏感……

夏之沫捂住臉,真丟人,居然做那樣的夢。

看看手機,天,居然已經7點多了!要晚了,要晚了,要晚了。

忙爬起來,“啊!”夏之沫疼的直吸冷氣。忘記昨天崴到腳了。

一跳一跳的跑去刷牙洗臉換衣服。

慌忙的她沒有意識到,誰給她換了睡衣,更沒有註意到後背的點點吻痕。

王NaiNai家就住在夏之沫的隔壁單元。

當初她兒女給她買了一樓,前後都帶小園子,因為知道她喜歡種些花花草草,小青菜什麽的。

雖然是同一幢樓,但房型卻差很多。

王NaiNai家的房子面積,是夏之沫的2倍還多。

“王NaiNai。”剛打開門,夏之沫將自己手上買的豆漿遞了過去。

“哎。”看著夏之沫那甜甜的笑容,王NaiNai心情那叫一個好。

“快進來,快進來。”王NaiNai道,“哎呀還買什麽豆漿啊,你看我,做了粥的。”

“NaiNai,”夏軒跑過來道,“軒軒吃的多,能吃完。這豆漿一定是媽咪自己做的。”

說著,接過夏之沫手裏的豆漿,噠噠噠的跑進了餐廳。

夏之沫笑著點頭,一瘸一拐的跟了過去。

“你的腳怎麽了?”王NaiNai關心的問。

“昨天不小心崴到了。”夏之沫有些不好意思。

“NaiNai,你的粥。”夏軒將粥端到王NaiNai面前,轉頭搖頭嘆息道:“媽咪……唉,你讓我怎麽說你呢,這麽大的人了,一點都不註意。”

王NaiNai一聽,噗嗤笑出來。捏捏夏軒的臉,這個小老人精喲,怎麽這麽可人疼。

“小軒真是太懂事了。”王NaiNai道,“我連自己親孫子,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王NaiNai香香的喝著粥。

“NaiNai,”夏軒遞上王NaiNai親自做的餅,“以後叔叔阿姨不在,我和媽咪孝順你。”

“哎,好好好。”王NaiNai高興的接過。

吃完早餐,夏之沫才悲催的想起,自己昨天是打車回來的,哪有車子去接上官宇。

“媽咪,”夏軒道,“上官爸比讓我們在小區門口等他。”

“嗯?”夏之沫看向自己的兒子。

夏軒嘿嘿的笑了一下,拿出口袋裏的小手機,“上官爸比有給我買了學生用的手機。”

“你們居然背著我單線聯系。”夏之沫點了點軒軒的額頭。

“沒有辦法啊。”夏軒道,“誰讓我有一個不靠譜的媽咪呢。”

“說我不靠譜,找死啊。”

夏軒看了看自己媽咪的腳,腫的連鞋子都穿不下了。“靠譜的人,才不會把自己崴在這個樣子。”

夏之沫挑挑眉頭。

好吧,她也沒有意識到會這麽嚴重,只是從自己家到王NaiNai家而已,統共走的路程不過20米,腳居然又腫了起來。

“媽咪,你還能走嗎?”夏軒看著夏之沫。

“當然能。”夏之沫道,“這點小傷算什麽。想當年你媽咪我當警察的時候……”

想了想,好吧,當警察的時候也沒有什麽光榮事跡。

牽著軒軒,一瘸一拐的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夏之沫已經感覺自己的腳不再是自己的了。

先還感覺到火辣辣的疼,走了一段時間,已經疼到沒有感覺了,囧。

看著夏之沫一身的汗,夏軒仰頭,“媽咪,你怎麽了?”

“嗯,”夏之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媽咪有些熱。”

夏軒小朋友囧到了,這都10月份了耶,早上和晚上明明有些冷的。

“是不是腳疼?”夏軒問,“媽咪你在這裏等我,我去給你買藥。”

“小傻瓜,”夏之沫心疼的撫撫軒軒的臉,“媽咪不疼。而且家裏有藥。”只是早上忘記塗了而已。

正說著,上官宇的車子已經過來。

“小沫,有沒有怎麽樣?”上官宇走到夏之沫面前,關心的問。

“已經好多了。”夏之沫道。

上官宇低頭看那腳,腫成這樣,還說好多了。

“上官總裁,”夏之沫道,“我今天可能沒有辦法開車了,(還有上班,囧)能不能麻煩你幫我送一下軒軒?”

“那個工資……”

上官宇突然有些生氣,“你真的需要跟我分的這麽清楚嗎?”

“你是不是想說,你請假了,工薪從你工資裏扣?”

“在你心中,我上官宇到底是什麽樣的人?這麽官僚主義?這麽資本家?”

對於上官宇的生氣,夏之沫有些茫然,眨了眨她無辜的大眼睛,“那個,呵呵……”

“夏之沫,你從來都不願意看看我對你的真心,重來都不。”上官宇說著說著,心裏很難受。

“上官總裁……”你這一通脾氣發的好沒道理啊。員工請假,主動讓您扣工資,不是很正常麽。多好的一員工啊,您怎麽能這麽發火呢。

夏之沫到是想跟上官宇理論一番,當然是溫柔的理論。可惜話還沒說,就見上官宇的氣噌的一下升到最高。

“夏之沫!!我們認識2年多了,‘上官總裁,上官宇’你不是連名帶姓的叫我,就是總裁總裁的叫著不停。”

“叫我一聲‘宇’,就那麽難嗎?”

夏之沫不得不承認,她慫了。而且慫的很厲害。

無辜的大眼睛望向上官宇,弱弱的喊道:“宇。”

只一聲,上官宇所有的脾氣煙消雲散,留下的,只有深深的無奈。

看著夏之沫那無辜的小表情,上官宇覺得自己的脾氣發的實在有些不應該。想跟她道歉,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爸比。”夏軒拉住上官宇的手,糯糯的喊了一聲。

小手軟軟的,肉肉的,讓上官宇的心似一灘水。

抱起夏軒,“對不起,嚇到你了。”

夏之沫只當這話是對軒軒說的,其實只有上官宇自己知道,這話,是說給夏之沫聽的。

深吸一口氣,“讓媽咪在家休息,爸比送你去學校好不好?”

夏軒大力的點點頭。

將夏軒抱到兒童坐椅上,系好安全帶,上官宇回頭看向夏之沫,“要不要我送你上去?”

“啊不用不用。”夏之沫忙擺手,“我自己可以。”

輕嘆一聲,上官宇打開車門,開車離開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為什麽沖著夏之沫發那麽一通火。明知道她心打不開,明明她對感情反應遲鈍……

2年都可以等的過來,今天看到她對自己客客氣氣,怎麽就受不了了呢。

腦海裏又出現那一幕上,他手裏拎著給她買的藥,敲開她的門,開門的卻是紀蕭。

不是沒有驚訝,可自己明明知道紀蕭送她回家啊,為什麽看到那一幕,心裏居然那麽的難受呢。

“她睡著了。”紀蕭淡淡的說。

上官宇微微楞了一下,看著紀蕭身上的浴巾。

紀蕭低頭看了看自己,“粉色不適合我?”

上官宇笑,除了笑,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知道那粉色的浴巾,是夏之沫的。上次自己過來,她還特意給自己買了新毛巾。

可是紀蕭,卻用了她的。

盡管紀蕭說她睡著了,也就是說她可能不知道,可是心裏,還是別扭的很。

就好比自己心愛女人喝過的水,自己都沒敢去喝,卻被另一個人拿起來喝掉的感覺。

“你不回去嗎?”上官宇走了進去,輕聲問。

“一會兒。”紀蕭爬了爬還不是很幹的頭發。

上官宇看向臥室裏的夏之沫,卻被紀蕭以身影當住,隨手將門帶上。

“你不走?”紀蕭問。

“我等你一起。”上官宇道,想想,又解釋,“你不是沒開車麽。我送你回酒店。”

紀蕭起身,看了看臥室,走去衛生間換衣服。

看著鏡中的自己,紀蕭想,上官宇來的是‘正是時候’,還是‘不是時候’呢。

如果不是那敲門聲,估計,他已經忍不住進入她了吧。

她那麽美好,美好的原本只是想輕輕吻一下,最後卻吻到舍不得放手。

她睡夢中的反應嬌俏可愛,甜蜜的汁液源源不斷……

只是想著,他居然又有了反應。

為什麽這麽多年過去,她還是對他有那麽大的影響力。

不,不應該這樣。

快速的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走吧。”紀蕭道。

原本還想愛過她之後,為她擦洗幹凈,現在看來,沒有機會了。

上官宇將紀蕭送回酒店,可紀蕭裹著夏之沫的浴巾來為自己開門的情景,他怎麽都忘不掉。

以至於看到夏之沫對自己如此客氣見外,他忍不住發了脾氣。

“小軒,”上官宇道,“剛才,怪爸比嗎?”

夏軒輕聲嘆息,“唉,欲求不滿啊。”

上官宇嘔血,有這麽明顯麽,連4歲的小朋友都能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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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沫看著上官宇的車子揚長而去,鼓鼓腮,被老總批的感覺,真不好。

多冤枉啊,她明明沒說什麽。

不趕時間,夏之沫便慢慢的轉身,慢慢的走著。

每一步,都辣麽辣麽的……**。

“你想讓自己的腳報廢掉麽!”冷冷的聲音響起,夏之沫還未來及回頭,整個人已經被抱了起來。

“啊!”夏之沫嚇了一大跳,“你幹什麽呀!!”

對上紀蕭那冰冷的眼眸,好吧,夏之沫又慫了。乖乖的閉上嘴,不再說話。

可是有沒有搞錯啊。一大早的。幹什麽啊一個兩個的都恐嚇威脅自己。

她也是有脾氣的好不好!

好吧,雖然這脾氣只能悲催的在心裏發。

王NaiNai正準備出去買菜,遠遠的看到夏之沫被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子抱著,滿臉笑意的上前去打招呼。

“小沫,”王NaiNai看看紀蕭,“這是你先生啊?長的真帥,真是一表人才。”

“小夥子,再忙也要常回家看看啊。”王NaiNai道,“就是小沫不說想你,小軒……”

“王NaiNai,”一聽到‘小軒’夏之沫再顧不上什麽不好意思,立即從紀蕭的懷裏鉆出頭,“他不是我先生!”

王NaiNai看了看他們倆,笑著捂住嘴,“是是是,你們現在小丫頭小夥子,都不說‘先生’了。老公,是你老公,好了吧。”

夏之沫無語,這有什麽區別麽。“王NaiNai……”

“您就是王NaiNai啊。”紀蕭一把將夏之沫扛在肩上,騰出手握住王NaiNai的,“經常聽沫兒提起您,沫兒和小軒,多虧您照顧了。中午來家裏吃飯吧。”

王NaiNai看著紀蕭那修長白皙的手,笑的更合不攏嘴,“老婆子我這麽大年紀,還第一次被這麽帥的小夥子握手呢。”

“小夥子姓啥呀?”

“姓紀,紀蕭。”

“紀先生……”

王NaiNai剛要說話,就聽紀蕭道:“您叫我小紀就行。”

王NaiNai哈哈的笑著,那臉,已然笑也一朵花,“小紀啊,我哪有多照顧他們啊。要說,還是他們多照顧我呢。”

“昨天,小軒不還在您家麽。”紀蕭道。

夏之沫一聽,忙捶打紀蕭的背,“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吧。”

紀蕭一巴掌打在夏之沫的PP上,“聽話,別亂動。”

王NaiNai看著,樂的更合不攏嘴,“小軒啊,可愛的緊,我看著喜歡。平常就我老婆子一個人在家,有他們陪我,我才不覺得孤獨。”

“不過呢,中午就不去你們家吃飯啊。”王NaiNai道,“我老婆子也是個識趣的,都說小別勝新婚呢。”

說完,擺擺手,“買菜去了,你們快回去吧。”

“王NaiNai您慢點啊。”紀蕭熱情道。

“哎。”越過紀蕭,王NaiNai指著被抗在紀蕭肩頭的夏之沫口語道:“你這個鬼丫頭。連我都想裝看不見。”

夏之沫欲哭無淚。

王NaiNai哪哪都好,就是藏不住話。

這下軒軒爸爸回來的事情,小區所有跟她相熟的遛彎老人,怕是都知道了。

“餵,你放我下來啊。”夏之沫再次捶打紀蕭的肩膀。

“說了讓你聽話。”話未說完,巴掌已經打到夏之沫挺翹的PP上。

“餵,你幹嘛老打我呀。”夏之沫大吼道。

“我喜歡。”說著,又是一下。

那彈Xing十足的小PP,打起來,真的很有意思。

“餵你!”夏之沫竟無言以對。

眼看著有人過來,夏之沫忙低下頭,可是這種被抗著,低下頭就等於倒立啊。

“快放我下來,我好難受,要吐了。”夏之沫弱弱的說。

一個天旋地轉,夏之沫感覺自己終於回到了地球。

只是,還抱著她是個什麽意思。

紀蕭見她的臉果真憋的通紅,心裏有些心疼。“難道怎麽不早說。”

“我明明早說讓你放我下來了。”還惡人先告狀。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夏之沫道。

“你想讓自己的腳廢了?”紀蕭抱著她,繼續大咧咧的走著。

“可是,大白天的……”這樣很不好意思的好不好。說著,見有人過來,立即躲進紀蕭的懷裏。

紀蕭看著夏之沫一個勁兒的往自己懷裏拱,不由的好笑,又有些心猿意馬。

“把腳擡高些。”紀蕭聲音裏帶著微微的笑意。

“幹嘛?!”耍我啊!門都沒有。

夏之沫小心的露出一只眼睛,觀察了一下四處沒有人,才敢從紀蕭的懷裏出來。挑釁的看了看他。

“腳腫的那麽厲害,血管回血不好。不擡高,流過去的血會繼續堵在那裏。越堵越嚴重。”紀蕭道,“交通堵塞懂不懂?”

夏之沫默默的點點頭,將腳擡高。

她發現,將腳擡高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她有了名正言順在紀蕭懷裏的理由。

這腫的油光水亮,跟面包似的腳,當然不能再走路了。

於是坦然的不再將頭埋在紀蕭的懷裏鳥。

“昨天給你買的藥,早上沒用?”

“用了。”夏之沫立即道。

“說謊。”紀蕭白了她一眼。

我靠,這都能看得出來?偏不信。“我用了。”

“用了不會腫的像豬頭。”紀蕭道。

夏之沫還想說些什麽,但回憶早上剛起床那會兒,好像確實沒怎麽腫。

哎呀,原來那藥藥效那麽好啊。

紀蕭見夏之沫不往自己懷裏鉆之後,手也‘避嫌’似的不再抓著他衣服,這讓他不爽,很不爽。

猛然松了一下手。

“啊!”夏之沫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有了昨天突然將她摔倒的經歷,她可不想再親密親吻這水泥大地了。

清香撲鼻,柔軟壓胸,不錯不錯,紀蕭滿意的挑眉。

“你幹嘛?!”

“不小心絆了一下。”

夏之沫白眼,剛想松手,又是一下。

“你……”

“這小區的路,也太不平了。”紀蕭道,“房子很便宜吧。”

便宜,便宜你個大頭鬼!A市耶,房價高到不行好不好。

若不是2年救了上官宇,他給了自己一筆答謝費,省吃儉用幾年也付不起這房子的首付,雖然房子只有40多平,雖然首付經過上官宇的調和,只需要付房價的10%。

“為什麽來A市?”

夏之沫擡頭看向紀蕭,見他冷冷的,好像剛才那話不是他問的一樣。

夏之沫在心裏苦笑,為什麽來A市。

睹物思人,觸景生情,這兩個成語原本,她只是了解那意思,卻不能體會。

當完全體會的時候才知道,那是怎樣的一種心痛。

“A市的工作好找啊。”夏之沫輕笑道。

紀蕭沒有再說話。

將夏之沫放到沙發上,起身去拿盆和冰塊。

“放進去。”

夏之沫的腳剛才插進裝有冰塊和水的盆裏,驚叫一聲又縮了回來。

“好疼。”夏之沫習慣Xing可憐兮兮的望向紀蕭,“啊不對不對,是好冰。”

“冰的發疼。”

本想讓她再將腳放進去,但看到她那可憐兮兮的小模樣,話怎麽都說不出來。

拿過毛巾,沾了冰水,敷在腳踝處。

待毛巾變熱,再放進盆裏過冰水,如此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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