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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全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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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全賠

看冰敷的差不多了,紀蕭才拿下毛巾,噴了幾遍藥。

“乖乖的在這裏坐著,不要亂動。”

“腳擡高些。”

夏之沫做出他所說的那些姿勢,紀蕭才端著盆和毛巾走向衛生間。

紀蕭原本放下盆便想走,但看到一旁盆裏的那只熟悉的內內,不由的笑了。

惡趣的勾在手指上,站在衛生間門口,“你的這個,為什麽是濕的?”

夏之沫正在一邊吃蘋果一邊看電視,轉頭看到紀蕭手裏的東西,一口蘋果嗆在喉間,咳嗽不已。

可正當她拍著胸脯希望咳嗽能平靜一下時,就見某人將那只內內湊到鼻尖,“你自|慰|啦。”

噗,夏之沫差點吐血。

你才自|慰|,你永遠自|慰!!

“還給我。”夏之沫穿著一只拖鞋,蹦噠蹦噠的過去。

紀蕭舉高手中的內內,“告訴我,你昨天幹什麽了。”

夏之沫紅著臉去搶,“我什麽也沒幹。”

紀蕭又聞了一下,“這味道明明就是……騙人,你肯定幹什麽了!”

夏之沫恨不能現在死去。

Chun!夢啊Chun!夢,,你可害死我了。

看著夏之沫那紅撲撲的臉蛋,紀蕭道:“好了好了,不鬧你了。快去那邊坐好。我把你這個自|慰|的證據洗掉。”

“我才沒有!”夏之沫羞惱。

“好好好,”紀蕭寵溺道,“你沒有,你沒有。”

“只是一場Chun~夢而已。”

夏之沫當場傻掉……

要不要讓人活了,連自己做那種夢,都被人知道!!!

紀蕭一把將夏之沫抱起,放到沙發上。

深深的看了她一會兒,伸手將她嘴角的果渣,放進自己的嘴裏。

不過隱,還舔了舔唇。

夏之沫看著如此絕美妖孽離自己如此之近,又如此的誘惑自己,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沫。

紀蕭伸出舌,輕舔她的唇角,“寶貝,你好甜。”

起身離開,留下楞神的夏之沫。

“嗨,”紀蕭站在衛生間門口。

夏之沫傻傻的看過去。

紀蕭笑著晃了晃手裏的內內,Xing感的舔了舔自己的唇,“你流鼻血了。”

夏之沫嘁了一聲,想,怎麽可能。

然而一管熱熱的東西,越過唇角,滴在自己的腿上。

我靠!居然真流鼻血了……

紀蕭將她的內內洗了,掛在客廳的小陽臺上。

每每夏之沫看到,都臉紅一片。

那家夥肯定是故意的,為毛要掛這裏!!!不是讓她觸景傷情的麽!!

“中午要吃什麽。”紀蕭擦幹手問。

“我剛吃過早飯,”夏之沫懶懶的說,“一點兒都不餓,所以不用問我吃什麽。”

紀蕭走到內內旁,“哎呀,好像沒洗幹凈,還有銀絲的感覺……”

“米飯。”夏之沫立即坐正,“素抄秋葵。虎皮青椒,紅燒排骨。紫菜蛋湯。”

只差沒說一個‘報告完畢’了。

紀蕭點點頭。從內內旁走了出來。

“那就,下面吃吧。”紀蕭說著,去看冰箱。

夏之沫咬牙,靠,又不聽我的,幹嘛還問我!

其實紀蕭很是無辜,他除了會下面條,別的還真不會做。

之所以問夏之沫,是想讓她回答:“我要吃你下的面。”

然而明顯某人沒有理解。

11點,夏之沫還在看著狗血電視劇,紀蕭已經開始將夏之沫家冰箱裏可用做下面配菜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除了番茄,雞蛋,肉和青菜,又多了西蘭花和蘑菇。

夏之沫想,只要是菜,他可能覺得都能與面相配吧。

“網上說,這些菜要用水焯一下,”紀蕭端著已經切好的西蘭花和蘑菇,“什麽是用水焯?”

夏之沫轉過頭看向紀蕭,先是感嘆,親,下個面而已,至於還要上網查攻略?

“焯一下的意思就是,將他們放進開水裏,一小會兒之後,再給撈起來。”

“嗯。”某人酷酷的轉身走進廚房。

又過了一會兒,“我看冰箱裏有醬,這次想做雜醬面,那些菜可以一起放進去嗎?”

夏之沫看向紀蕭,“哪些菜?”

“番茄,雞蛋,肉,青菜,西蘭花和蘑菇。”

“額,”夏之沫想了一下,“你先把肉炒一下,然後放入番茄,再加入醬,下面的時候連帶著小青菜西蘭花蘑菇什麽的一起煮熟,然後拌在一起就好了。”

紀蕭楞了一下,“你再說一遍。”

夏之沫眨了眨眼睛,“你為什麽不做上次吃的那個面呢。”都不用問她怎麽做。

紀蕭頓了一下,‘上次’仿佛還在昨天,卻已經是5年前了。

“我想嘗嘗雜醬面。”紀蕭道。其實他是想讓她嘗嘗自己的新手藝。

夏之沫深吸一口氣,好吧,“你先在鍋裏倒油,將肉炒一下。變色後放入番茄,醬。”

“下面的時候,把其他菜都放進去面裏一起煮熟就好。”

說完,笑的異常甜美。心裏卻想,還不如不換口味。

紀蕭認真的回想了一下,點點頭。

雜醬面嘛,很簡單的,卻被紀蕭做出了滿漢全席的感覺。

別誤會,不是味道,而那場景。

夏之沫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那亂到令人發指的廚房,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最後再差點沒忍住的時候,紀蕭將面端到她面前。

“雜醬面,”紀蕭道,“快嘗嘗。”

知道美男有什麽功效嗎?就是他做了再讓你無法忍受的事情,一個微笑,一個真摯的眼神,就可以將你所有的怒氣全部打消。

當然,夏之沫沒有那麽膚淺啦(確定?)她只是看到紀蕭那好看白皙的手上,幾個礙眼的紅痕,覺得心裏一痛。

紀蕭拌好面,夾起遞到她的唇邊,“嗯。”

夏之沫張開嘴,挑了挑眉頭,“還不錯啦。可是……”

“真的嗎?”紀蕭明顯松了一口氣。“你先吃,我將這裏收拾一下。”

說著,將做好的面放到茶幾上,“還有你的腳,別亂跑,需要什麽告訴叫我一下就好。”

“你現在不吃嗎?”夏之沫看著紀蕭道。

紀蕭回身看了一眼,“收拾好就吃。”

夏之沫黑線了一把,心想你要把這像打過仗的廚房收拾好,沒有個把鐘,怕是不成吧。

不過,她是實在無法忍受那麽亂,所以,他要收拾就讓他收拾吧。

夏之沫一碗還沒吃完,就見紀蕭擦擦手出來了。

“收拾,好了?”夏之沫不敢相信的問。

“嗯。”紀蕭一個空投,將擦手的紙團丟進垃圾桶。

夏之沫狐疑的看著他,怎麽可能,那麽亂!

起身,跳著跑去廚房。

“紀!蕭!!”

樓裏響起夏之沫咆哮的聲音。

有這麽收拾東西的麽,凡是用過的東西,全扔了。

那些切的亂七八糟的菜就不說了,可是為什麽把菜板和鍋都給老娘扔了!!!

紀蕭端著面,站在夏之沫身後,一邊吃,一邊無辜的問:“怎麽了?”

夏之沫轉頭,眼睛裏的小火苗在噌噌的燒著。

“為什麽把那些都扔了!!!”

紀蕭優雅的,略帶Xing感的舔了舔唇邊的醬汁,“臟了啊。”

“誰告訴你臟了的東西就要扔的!”夏之沫咆哮,“不會洗啊。你的衣服臟了,都是扔的嗎?”

紀蕭將嘴邊的面收入嘴裏,嚼了兩口,渾淪咽掉,想了想,點點頭。

別說像那麽臟,哪怕是濺到幾滴油漬,都會扔掉啊。

夏之沫緊握著雙拳,嘴巴氣的嗯嗯的叫著,像狗狗發怒一般。

“看你,養狗養的發火都一樣的聲音了。”

噗嗤,夏之沫的生氣,像被紮破的氣球一般,洩氣了。

頹廢的一跳一跳,跳回到自己的沙發面前,頹廢的吃著面。

“你怎麽了?”紀蕭不解的皺眉。

夏之沫無力的擡眼看了看他,“你是不是想等吃完,把這碗筷也給扔了?”

“不然咧。”

夏之沫絕倒。

一頓飯下來,不光糟蹋完她冰箱裏的存貨,還扔光了廚房裏的用具。上天啊,要不要這麽虐~~

“幹嘛這種表情。”紀蕭郁悶。

夏之沫無力的看向紀蕭。

她怎麽會忘記他是紀家的大少爺呢。雙手不沾陽Chun水的大少爺啊。

到哪裏住,都會有專門的傭人伺候的大少爺啊。

抓狂抓狂抓狂。

手機響起,夏之沫默默的接了。

“小沫,”上官宇道,“早上,對不起。”

“中午,我接你去吃飯好不好?”

夏之沫癟癟嘴,“飯?我不吃了。我現在只想哭。”

“怎麽了?”上官宇立即站了起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告訴我,我現在就過去。”

上官宇趕到夏之沫的家時,看到一臉哭相的夏之沫,和黑著一張臉的紀蕭,楞了一下。

“蕭也在。”上官宇道。

紀蕭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小沫,怎麽了?”上官宇忙上前扶住夏之沫關心的問。

“我家小廚房裏的戰士們,都死了。”

上官宇走進廚房一看,一時無語。

“怎麽會這樣?”

“你問他。”夏之沫白了紀蕭一眼,跳回沙發。

上官宇看向紀蕭,誰只他只是冷冷的,跟在夏之沫身後,也坐回了沙發。

見紀蕭不說話,夏之沫道:“做個雜醬面,把我冰箱裏所有的食材,全都犧牲掉了。”

“其實這也沒什麽。可是,他連用過的鍋,刀,切菜板……也一並丟掉了。”

上官宇驚心的看著紀蕭,不敢相信堂堂紀蕭,居然給一個只認識一天的女生,做飯。

“晚上,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麽去給軒軒做飯了。”夏之沫無意道。

“大不了賠你。”紀蕭冷傲道。

“那你賠啊。”

“賠就賠。”說著,紀蕭抱起夏之沫,“你說,到哪裏買。”

夏之沫嚇了一跳,雙手下意識的摟住紀蕭的脖子,“超級市場裏有。”

紀蕭二話不說,抱著夏之沫便走。

上官宇看著走出門的兩人,心,痛痛的。

明明是他先認識的小沫,為什麽這個時候,他卻像個外人呢。

“上……宇,”夏之沫道,“走啊。”

上官宇微微笑了笑,跟了上去,“你鑰匙拿了沒?”

“在口袋裏。”夏之沫道。

上官宇將門關上的時候,紀蕭在夏之沫的PP上,大力的捏了一把。

“啊!”夏之沫痛呼,“你幹什麽!”

紀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夏之沫眨了眨眼睛,怎麽感覺,他好像生氣了呢。可是自己又沒有惹他。

她當然不知道,一聲‘宇’足以讓紀蕭抱醋狂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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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市場,高檔貨品區

紀蕭在認真的挑選著那麽碗碗碟碟。

“這太貴了吧。”夏之沫道。

一只碗200多塊,鑲金的啊!

“我買單,哪兒那麽羅嗦。”紀蕭頭也不擡道。

“你!”夏之沫挑眉,好呀,反正有冤大頭付帳,本姑娘專挑貴的!

“那個那個,”夏之沫坐在購物車裏,腳翹的高高,指著那粉色的卡通碗道,“我要那個。”

紀蕭拿過來看了看,“這個不好。”

“哪裏不好了。”

“瓷不夠細膩,”紀蕭道,“一看就不是什麽高檔貨。”

“誰說的,不高檔怎麽會賣……”看著那價標,好吧,50多塊,與那200多的比,確實不夠高檔。

“這個,”紀蕭拿過一只青花瓷的碗,“這個很不錯。”

夏之沫白了他一眼,“我沒看出來。”

紀蕭將碗放在夏之沫耳邊,托著碗底,手指輕輕一彈,“聲音怎麽樣?”

夏之沫傾聽,“不知道。”

紀蕭看著她,嘴角帶著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

“我是真的不知道。”夏之沫癟癟嘴。

拿過夏之沫喜歡的那只粉色,又在她耳邊輕彈了一下。“這樣能聽出來嗎?”

“那個青花瓷的好像聲音更清脆一些。”夏之沫道。

紀蕭笑著點頭。“再看這釉色。”

“清晰,光滑,著色均勻,看著舒服。”說著,將碗對著燈光,“質地細膩,遇光透。這就是好瓷器的表現。”

夏之沫順著紀蕭的目光,看向那碗,果然清透,而自己選的那只,卻很平常。

“給你買一套,”紀蕭道。

“啊,只買一套啊。”夏之沫撇嘴,“真小氣。人家都說碗不能只買一個的。最少也得給我買2套吧。”

旁邊的服務聽了,笑,“你們是新婚夫妻吧。太太你理解錯了,一套可不是指一只碗,一個勺,一雙筷噢。”

“套呢,是分大套小套的。一般小套,比較適合新婚夫婦單住的。是6只碗,勺,骨碟,盤子,和一個湯碗。”

“這麽多啊。”夏之臉微微紅了紅,她真的以為一套是一只碗……

紀蕭卻是聽到服務員說他們是新婚夫婦,心裏不由的覺得一甜。

如果……

一想到5年前的那孩子,紀蕭心一痛,起身從錢夾裏抽出自己的黑鉆卡。

“就這個,一大套。”說完,將卡丟給夏之沫,“一會兒自己付帳。”

說完,轉身走了。

夏之沫看著紀蕭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他怎麽了?不會是覺得這一套太貴,後悔了吧。”

“太太,”服務員道,“這套瓷器其實不貴了。只要15860塊。如果單買的話,要花費2萬多呢。”

“一萬多?!”夏之沫詫異的看著那碗,天啊,她剛才沒有註意,這一只碗的標價,居然是398……

夏之沫感嘆碗的價格,上官宇若有所思的看著夏之沫手裏的黑卡。

紀蕭對小沫,不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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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沫看著那套餐具,搖了搖頭,太特麽貴了,反正如果是她,打死也不會買的。

可是上官宇也說這套餐具很會值,還幫她挑了半天。

“還在糾結啊。”上官宇笑著道,“又不是花你的錢,是蕭賠給你的嘛。”

“可這麽貴的東西用來吃飯,好有壓力的啊。”

“哪天要是不小心打了一個,好心疼,幾百塊沒了。即使沒打爛,磕個角,掉塊釉也好心疼的喔。”

上官宇笑著撫了撫夏之沫的發,“如果有碗碟掉了釉,就還紀蕭到家裏做飯。如此,又可以再換一套新的了。”

夏之沫偏頭看向上官宇,“宇,你真聰明~~”

上官宇寵愛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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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蕭給買的碗,她其實並沒有用,只是會常常拿出來看。

夏軒見了,忍不住道:“媽咪,你為什麽總看著碗傻笑呢。你不會是變傻了吧。”

“去你的。”夏之沫道,“媽咪很聰明的好不好。”

“額……”夏軒抿了抿唇,他還是不做評價的好。

盡管夏之沫不承認,夏軒還是覺得自己的媽咪變了。

變的動不動就會一個人傻傻的笑,還特別愛發呆。問了班裏的小強,小強說這是戀愛癥候群。

他姐姐也常這樣,然後被媽媽知道是談戀愛,狠狠的揍了一頓。

夏軒想,媽咪戀愛了,那是不是上官爸比呢?

噢~~他很快就要有爸比嘍~~

有紀蕭的藥,夏之沫的腳好的很快。雖然太用力還會疼,但走路已經沒什麽大礙。

想著自己崴腳,人家不光將自己送回了家,還買藥做飯的,現在自己的腳好了,應該去謝謝人家的。

關鍵是人家的黑鉆卡還在自己手裏不是麽。

想著,夏之沫便著手準備了。

準備什麽?當然是說詞。

額,好吧,還有著裝。

晚餐過後,夏之沫收拾好一切,看看時間已經8點多,想想不能再晚了。

於是回房換了一條白色的水洗牛仔褲,真絲打底衫,加粉藍色的休閑西裝外套,踩著一雙平底小皮鞋,整個人看起來即朝氣,又好看。

“媽咪,”夏軒看著自己的媽咪,“你是不是要去約會了。”

“不是。”夏之沫道,“媽咪去有些事情。”

“是不是跟上官宇叔叔一起?”夏軒的目光一亮,“媽咪,你這麽穿真好看。上官宇叔叔一定會喜歡的。”

“小東西,想什麽呢。好好睡覺。”

“媽咪,我一定會聽話的。”夏軒笑著道。

“媽咪一會兒就回來。”夏之沫吻了吻夏軒的額頭。

--

夏之沫站在紀蕭房間門口,心裏居然有些緊張。深吸了一口氣。做好心理建樹,擡手敲了敲門。

“來了。”一個女聲傳來。

夏之沫納悶了一下,看了看房號,是這間沒錯。不會是退房了吧,那好丟臉。

正想走,門已經被打開。

“不是客戶服務啊。”女子冷冷的撇了撇嘴,“幹嘛?”

說著,無限風情的撩了撩自己的長長的大波浪。

廈之沫有些尷尬,看這女子的架勢,應該是剛洗好澡,睡袍口大大的開著,Chun光露出大半。

讓同身為女生的夏之沫看了,都有些不好意思。

“對不起,敲錯門了。”夏之沫的眼睛真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女子白了她一眼,“真是,打斷人家的好事。”

“怎麽這麽久。”裏面傳來男子的聲音,那聲音,讓夏之沫的血液瞬間凍結。

紀蕭圍著浴巾走出來,頭發上的水珠還不時的往下滴著。

看到夏之沫站在門口,整個人一楞。

“蕭,”女子撒嬌的靠進紀蕭的懷裏,無比豐滿的某處在他赤果的上身劃來劃去。“人家還以為是客戶服務呢~”

“你怎麽來了。”紀蕭皺眉。

夏之沫嘴張了張,發現自己居然發不出聲音。

那女子一聽紀蕭這麽說,知道這門口的女子,一定是認識的,而且看紀蕭的表情,好像還挺熟。

自己追了他那麽久,一直不肯給自己機會,今天才終於得償所願,她不會這門前這個女人,破壞自己的。

“噢,你是來找蕭的啊。”女子故意嗲著嗓子,身體又往紀蕭身上靠了靠。

紀蕭皺眉,下意識的想將眼前這女人踹開。

可一想到自己最近的沒出息,又生生忍住了。

她是殺死自己孩子的女人,憑什麽她一出現,自己的心就跟著她跑。

一時不見,便思念若狂,看到她受傷,心疼的像被人揪著一樣。

“你找蕭,”女子見紀蕭沒有推開自己,心裏又得意了一分,“有什麽事情嗎?”

夏之沫咬了咬唇,暗笑自己真白癡。

人家也許只是心血來潮,自己卻心生暗戀。

“還你卡。”說著,夏之沫將緊緊攥在手裏的黑鉆卡遞到紀蕭面前。

女人看到那卡,眼睛一亮。

天啊,這就是傳說中某國最知名銀行的黑鉆卡麽,據說可以透支好幾千萬。全球擁有這卡的人,少之又少,紀蕭他,居然有。

紀蕭有些不耐煩,“別人碰過的東西,我不要。”

給你的,你自己拿著用就好,幹嘛還要還回來。他紀蕭,會在乎一個卡麽。

那女子一聽,眼睛睜的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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