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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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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不好吧

夏之沫從倒後鏡看到上官宇一直看著自己,不由的問:“那不會,是你的早餐吧。”

“是你的我也不賠噢,那麽覆雜,我才不要做。”

只是那幾種餡兒,就夠她麻煩半天的呢。

上官宇笑著無奈搖頭,什麽時候你才能看清我心裏的訴求。

“兩天後,有個商業宴會,你同我一起去吧。”上官宇道。

“好。”

看夏之沫答應的這麽幹脆,上官宇不由的嘆息,“不是以保鏢的身份,是以女伴的身份。”

“嗯。”夏之沫點頭。在她看來,這沒什麽不同。

上官宇再次輕嘆,“要化妝的。”

“還要化妝啊。”夏之沫一臉嫌棄。

“還要穿禮服。”

“??!!還要穿禮服?!”不敢相信,猶豫著要不要拒絕。

上官宇無奈,果然,不跟她說清楚,她會直接穿一身工作裝去。

“女伴啊,”上官宇道,“明天我派人把禮服送過去。”

“我能不能……”

“不能!”

“……”

“如果我帶了別的女伴,出事了你是保護我,還是保護那個女伴啊。”上官宇道,“而且帶別的女人,免不了要陪她做這做那,再怎麽著,首飾禮物總得送一個吧。如此下來花銷不少不說,搞不好還會被糾纏。”

“這麽麻煩,還不如直接叫你去當我的女伴。”

夏之沫抿抿唇,“上官總裁,你越來越扣門了。”

上官宇聽了笑。

兩日後。

夏之沫踩著七寸高跟鞋,僵硬的站在那裏。

誰來救救她啊,她不會走路了。

上官宇與人打完招呼回來,見夏之沫依舊站在原地,詫異了一下,“你怎麽不進去。”

夏之沫忙拉住上官宇的衣袖,咬牙道:“等你呢。”沒有東西扶,她可走不好。

上官宇一楞,隨便心裏一陣歡喜。“那我們一起進去吧。”輕輕將她的手挽在自己臂彎,一步步朝宴會廳走去。

感覺到夏之沫的僵硬,上官宇微微蹙眉,“你,是不是不會穿高跟鞋啊?!”

夏之沫哀怨的看了他一眼:你現在才發現啊。

上官宇先是一楞,隨即笑,“你是我見過,每一個不會穿高跟鞋的女生。”

“我說你今天怎麽那麽好,知道在門口等我了呢。”

夏之沫將臉撇向一邊,不去理他。

“還有這禮服,”上官宇看了看夏之沫道,“跟我買的時候,有些不一樣啊。”

“怎麽不一樣了!”夏之沫道,不就是被自己訂了幾針嘛。

上官宇仔細看了看,笑著搖頭,“仔細一看,也沒什麽不同。”

夏之沫得意的揚頭。

她只是把深V縫了幾針,不那麽深了,一旁的開叉加了幾針開的不是那麽高了。她想別人也是看不出來。

上官宇對於她的做法,其實還滿認同的。

他挑了所有禮服裏最不出眾(不露)的一款,但看現在夏之沫改裝後發現,還是太露了。

如果不是夏之沫多加了那幾針,估計她的豐盈美好,她的修長****,都會露出。那可不是他想要的。

上官宇在A市很出名,於是他往那裏一站,便有不少商業巨賈前去向他打招呼。

見夏之沫在一旁,上官宇照顧的緊,便不由的對夏之沫也產生了好奇。

“這位小姐是?”一位商場前輩年著夏之沫,不由的問。

上官宇看著夏之沫,眼睛裏含著笑意和深深的寵愛,“你是誰啊。”

夏之沫白眼,“保鏢。”

上官宇笑著對那前輩道,“我的保鏢。”

上官宇眼裏,語氣裏的寵愛,誰能看不出,聽不出,紛紛微笑著表示了然。

當紀蕭走進會場時,便看到上官宇那深情的目光,頻頻望向夏之沫。

而那個傻瓜,只是淡笑著,並沒察覺到什麽。

“豬!”紀蕭恨恨的說。

“天啊,那個人是誰,好帥。”

紀蕭一進會場,便有人發現他,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他的樣貌和穿著,已經可以驚艷全場。

紀蕭一步步向宴會那頭的夏之沫走去。

人們癡癡的望著,目光追隨著他。

他走過的地方,所有的風景都淡了,所有的華服都黑白了。

正與人說話的上官宇不經意的回頭,就見紀蕭如嫡仙般走過來。

笑著轉身,前去迎接。

夏之沫楞楞的看著。

如果說5年前,他是絕美。那麽5年後的他,變得更加讓人癡迷起來。

都說黑白色的搭配,是最經典的搭配。而紀蕭身上那黑色的西服加上白色的襯衫,便是將黑白的搭配發揮到了極至。

名家手工服飾的板整,只一眼,便能看出。

袖口處的黑鉆石紐扣,低調而奢華。它輕易不發光,但只一點燈光,它便折射出萬道光芒,美的奪目。

一頭烏發光亮而潤澤,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甚至可以說是冷峻的,給人一種拒人以千裏之外的感覺。

但也正因如此,那冷酷讓人癡狂。

看到上官宇向他走去,他淡淡的勾唇一笑,只是淡淡的,卻讓全場都失之顏色。

夏之沫甚至可以聽到一些倒吸氣的聲音,因為那美,太過驚心。

“蕭,”上官宇上前握住他的手,又隨意的拍了拍他的肩頭,“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上官的邀請,我怎會不來。”

“來我給你介紹,”說著,上官宇拉著紀蕭,走到剛才與自己一起聊天的幾位面前。

“這是飛達建築的王總,這是柯運公司的趙總,這位是開發區郝主席。”

“這位是……”

不待上官宇介紹自己,紀蕭便淡笑著打斷,“紀蕭。”

知道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上官宇也就笑著不說話了。

“紀先生你好,”王總道,“真是一表人才啊。在哪兒高就啊?”

紀蕭極淡的笑笑,看了看上官宇,“給他打工。”

上官宇噗嗤一聲,差點憋傷。給自己打工,他可沒那麽大的能耐。

“噢,”王總了然的點點頭,“上官總裁能得到這樣的人才,一定省心不少吧。”

上官宇憋著笑點頭。

“紀先生看起來有些面熟,”那位趙總說,“是不是跟H市的紀家有些關系?”

紀蕭看了看他。

趙總笑,“5年前紀家為他們家的大少爺舉辦歡迎宴,鄙人有幸去參加了。”

“擁有帝豪集團的紀家,”紀蕭挑了挑眉,“我像嗎?”

紀蕭這麽一說,原本就不怎麽確定的趙總,就更加不確定了,畢竟都是5年前的事情了,一面之緣,能記得多少啊。

“紀先生一身貴氣,看著就不像凡人啊。”郝主席道,“不過,能在上官兄弟手下做事的,也確實不是凡人。”

郝主席一番話,將紀蕭和上官宇都大讚了一番,趙總的尷尬也就那麽過去了。

不過見紀蕭的身份並不是那麽顯貴,與上官宇說了兩句,也就散了。

“你沒帶女伴啊。”上官宇道,“就不怕那些名媛圍攻?”

“我的身份,”紀蕭道,“她們還不至於圍攻。”

上官宇當然知道,他所說的身份,是自己下屬的身份。

名媛們都有些自傲,總覺得身份低的人,配不上自己,即使長的再帥又怎樣,不主動跟她們搭訕的,這種場合,她們是不屑於自己主動的。

於是紀蕭倒是樂的清閑。

只是他清閑了,上官宇便有些過意不去。

他邀請他來參加的宴會,結果一個人在那裏站著或坐著,多無聊啊。

自己又要應付不時前來打招呼的各方總裁,不能陪著他……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夏之沫,雖然有些不舍得。

“小沫,”上官宇道,“你的腳還受得了嗎?要不要去那邊坐坐。”

夏之沫輕了一口氣,去坐坐,是她聽到讓她覺得最幸福的一句話了。

可是下一句,卻將她打入谷底。

“蕭一個人在那裏也挺無聊的,你去正好和他做個伴。”

夏之沫鼓了鼓腮,“我不累。”

上官宇望著她,將她額頭的一縷碎發撫到一邊,“乖,就當幫我照顧一下朋友了。”

我不想去照顧他!!!夏之沫內心叫囂著。

而然並沒有用,因為上官宇已經將夏之沫帶向紀蕭那裏。

高腳杯在他的手裏晃了晃,裏面的紅酒隨之晃動,形成好看的小漩渦,只是他的目光並沒有看向那酒,而是看著逐步向自己走來的,夏之沫。

他可以看得出,她的步伐僵硬,看向她腳下的那七寸高的鞋子,已然有了答案。

他有些心疼,又有些生氣。

心疼的是,那樣的鞋子,她穿了該是多麽的不舒服啊。

生氣的是,她居然是上官宇讓她穿什麽便穿什麽,不舒服不會說麽!

“蕭,”上官宇走到紀蕭的面前道,“你幫我照顧一下小沫。”

紀蕭目光掃了夏之沫一眼,“她不是你的保鏢麽,還需要照顧?”

上官宇笑,“是保鏢,也是女孩子。女孩子,都是需要照顧的。”

“你知道我只在床|上的時候,才會‘照顧’女人。”

夏之沫一聽,氣上心頭,轉身就要走,卻不想身轉的有些大,一個不穩,崴到腳了。

看著夏之沫痛苦的表情,紀蕭心一緊,人也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怎麽樣?”上官宇扶著夏之沫,緊張的問。

“沒事,沒事。”

正說著,腳卻突然離了地,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坐在椅子上了。

看著紀蕭半跪在地上,手握自己的腳,夏之沫的臉一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惱的。

“放開我。”抽腳,卻被他更緊的握住。

一個用力,夏之沫痛呼出聲,眼光閃淚的看著那個作始湧者。

上官宇在旁邊看的真心疼,“小沫。”

“都腫了還逞強。”紀蕭說著,再次起身,只是起身的同時,也將夏之沫公主式的抱在懷裏。

“她的腳需要處理,我帶她先回去。”

語氣毋庸置疑。

“我不要你……”送。

夏之沫的話未說完,就聽到紀蕭以僅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再說我把你嘴給封住。”

夏之沫看了他一眼,想著丫的居然敢威脅我,不信這邪,“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紀蕭瞇了瞇眼,雙手一松,夏之沫直直摔在地上……

突然的變故,讓誰也沒有想到,夏之沫屁股著地,又動到了剛才崴著的腳,疼的她眼淚直往外冒。

上官宇忙上前去扶,可是夏之沫穿著高跟鞋,兩腳都站不穩,更何況現在一只獨 立。

搖搖晃晃的起不來,旁邊看熱鬧的,已經有人嗤笑出聲。

她當了今晚最矚目的上官宇的女伴,本就招人妒忌,而剛才,如謫仙般的紀蕭,居然還抱了她,這就不說了,居然還小心的捧起她的腳,去看那傷勢。

那情景,美的如畫,只可惜主角不是自己。

現在見紀蕭交她生生摔下,不知滿足了多少人的心意呢。

上官宇看著夏之沫紅著臉,淚水閃爍的樣子,心疼的緊,也顧不得那麽多,一把將她抱起。

只是不是公主抱,而是將她抱站起來。

夏之沫站不穩,他便緊緊的圈著她。

兩人身體緊緊的貼合在一起,讓一眾名媛嫉妒的眼睛發紅。

而紀蕭見了,怒氣噌噌的便往上竄。對於剛才摔夏之沫的心疼,一下子全沒了。

“上官宇,你這麽抱著她,不好吧。”紀蕭冷冷的說。

只是他自己都沒有註意到,那語氣裏充滿了,醋味。

夏之沫狠狠的瞪了紀蕭一眼,對上官宇道:“我能站穩了。你放開我吧。”

“真的?不許逞強。”上官宇語氣溫柔道。

夏之沫癟了癟嘴,“要不然你把我送到門口吧。我坐計程車回去。”

夏之沫想,有紀蕭在,上官宇的安全,不會有問題。那麽自己,也就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上官宇寵愛的笑,“你啊。”

將她抱起,向門外走去。

紀蕭看著,身上的冷氣,一層蓋過一層。

門口,夏之沫坐在計程車裏,“上官總裁,我先回去了。你自己要註意。”

上官宇笑,“我又不是三歲的孩子。”

“安全問題不可以疏忽。”

“好好好。”上官宇道。

“你,跟紀蕭在一起,應該沒會出什麽事情。”夏之沫又道,“記得宴會結束後,讓他送你回家。”

“我什麽時候成為別人的私人保鏢了。”紀蕭冷冷的聲音響起。

上官宇回頭,對著紀蕭笑笑,“她啊,不放心。總喜歡抄心。”

轉身握住夏之沫的手,“回去一定要記得冰敷。”想起什麽似的四周看了看,沒有藥店,“我會早些回去。”

夏之沫點點頭。“師傅開車。”

“等下,”紀蕭說著,走過去坐進車裏。

“你幹什麽?!”夏之沫問。

“你確定以你這個狀態,下了車可以自己回家?用爬嗎?”

夏之沫惱,“不用你管。”

“切合實際一點。”紀蕭淡淡道,“別下了車在那裏哭。”

“我說了,不用你管!”夏之沫吼道。

剛才也不知道是誰摔自己,現在在這裏裝好心,她才不稀罕!!

“小沫,”上官宇道,“就讓蕭送你吧。你不是還要去王NaiNai家接小軒。”

夏之沫一聽,腦子轟的一下一片空白。

接軒軒,那紀蕭去豈不是就暴露了。不行不行。

因為要接軒軒,所以紀蕭更不能去了!

可是顯然她低估了某人的耐力,不管她怎麽說,某人就是不下車,像沒聽到她的話一般。

最後司機看不下去了,“小姐,就讓這位先生送你吧。”

總在這以掙來掙去,他還要不要做生意啊。這都耽誤十幾分鐘了。

“開車。”不等夏之沫開口,紀蕭便道。

看著車子揚長而去,上官宇的眉頭不由的皺起,是他多心麽,總感覺紀蕭對夏之沫的態度,有些不一樣。

車子經過藥店,被紀蕭呵停。看他進了藥店,夏之沫的心有些軟,可當看著他空手而回的時候,夏之沫覺得自己的腦子肯定是被門擠了。

不然可以當眾將她摔在地上的人,她怎麽會覺得他去藥店,是給自己買藥的呢。

下了車,紀蕭抱起夏之沫,輕車熟路的上了電梯,按了11層。

原先反應遲鈍的夏之沫也沒覺得什麽,可當他問也不問,直接從她的包包裏拿出鑰匙,開自己家門的時候,夏之沫不淡定了。

“你怎麽知道我住這裏?”

紀蕭將夏之沫放在沙發上,“你現在問這個問題,是不是太晚了些。”

“不晚,”夏之沫道,“說,你怎麽知道我住這裏,你是不是跟蹤我了?”

紀蕭看著夏之沫,看的她都覺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的時候,紀蕭道:“跟蹤你?我沒有那個美國時間。”

夏之沫皺了皺眉,好像是這樣。

紀蕭起身,看了看四周,“真小。”

爾後走向衛生間,拿了夏之沫的那塊粉粉的毛巾,到冰箱前,從裏面拿出冰塊包在裏面。

夏之沫看著紀蕭,怎麽感覺他比自己還熟悉這裏呢。

好吧,她的家很小,其實什麽東西在哪裏一眼就能看到。但他那熟悉的感覺,讓夏之沫心裏升起一絲怪異的感覺。

只覺得沙發一陷,紀蕭高大的身影擋住了自己的光。

他就坐在自己旁邊,那若有似無的熏香不時的鉆進她的鼻息之間,那麽熟悉,那麽向往,又那麽讓她心痛。

“啊,好冰。”夏之沫不由的往後縮了縮。

紀蕭看了她一眼,“乖乖的別動。如果你不想留下什麽後遺癥的話。”

夏之沫撇撇嘴,“崴個腳,能有什麽後遺癥。”

“你不知道穿這種高根鞋崴腳,不好好治療的話,被崴到的筋會變得很緊嗎?”

夏之沫沒有說話,她確實不知道。

“為什麽穿那種鞋子。”紀蕭冷冷道。因為是上官宇給你買的,所以什麽都穿麽!

夏之沫看了紀蕭一眼,“你老板給你買東西,你會挑三選四的嗎?”

紀蕭眉頭一挑,不得不說,夏之沫的這個回答,很好的取悅了他。

良久。

“以後不許再穿了。”紀蕭道,“以你這個笨蛋程度,我毫不懷疑你的腳會被崴斷。”

見夏之沫沒有回答,紀蕭轉頭去看,就發現她正看著自己發呆。

目光純純如碧池。

紀蕭的心一緊,不由的,想去親吻那水潤潤,如果凍般的唇。

只是還沒靠近,聽就回過神來的夏之沫道:“你什麽時候走?”

紀蕭氣惱。

“怎麽,怕上官宇回來看到我在,他不高興是吧。”

夏之沫奇怪的看了紀蕭一眼,“我和上官只是同事關系,你幹嘛總說的我們好像有Jian情似的。”

紀蕭沒有說話。他不會承認自己只要看到她與別的男人親密,就會嫉妒的發狂。絕不會承認。

“你什麽時候走?”夏之沫又問。

“幹嘛?”紀蕭皺眉。

夏之沫指了指墻上的時鐘,“快11點了耶。”

紀蕭從懷裏拿出一個噴霧,對著敷了半天的腳噴了幾下,“那又怎樣。”

“你看到了,我家很小,沒有客房。”夏之沫道。

快11點了,她得去把軒軒給接回來了才行,總不能一直讓王NaiNai在那裏等。

紀蕭還未來及說話,就聽夏之沫的手機響起。

拿起一看,是王NaiNai,夏之沫看向紀蕭,示意他自己要接電話。

一般人看了,都會知道夏之沫的意思是自己要接電話,請某人回避。可是紀蕭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動也不動。

夏之沫郁悶的深吸一口氣,按了接聽鍵。

“小沫啊,”王NaiNai道,“你是不是還忙好啊。”

“我,”夏之沫看了紀蕭一眼,“我這裏有些事情。”

“沒事,沒事,”王NaiNai道,“小軒等你等了好久,在我這裏睡著了,我想著,如果你還要再晚一些,就不要讓他回去了。我會照顧好他的。”

夏之沫聽到軒軒等她好久的時候,心裏一陣心疼。“王NaiNai,麻煩你了。”

“不麻煩。”王NaiNai笑著道,“小軒聽話,極招人喜歡,有他陪著我,我也不會覺得寂寞了。”

“那你忙吧,明天早上到王NaiNai家吃飯。”

“好的王NaiNai。”

說著,夏之沫將電話掛斷。

王NaiNai60多了,老伴早死,兒女都在國外。夏之沫見她總是一個人,便有事沒事喜歡帶著軒軒到她家去作客,給她做做飯,買些水果什麽的。

時間長了,兩家好的跟一家似的。

王NaiNai極喜歡軒軒,所以夏之沫有事的時候,總是把軒軒放到王NaiNai家。

“小軒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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