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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私自出宮難想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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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火藥閑雜民間被明令禁止,但是戰爭一日不停,軍需就一日不會斷,朝廷自己儲備的黑火藥遲早也會捉襟見肘,不等朝廷下放權力,這些急瘋了的商人就會率先走出一條走私黑火藥的商路,到時候朝廷想管也管不了。”

到時候那就是這一群走私商人的狂歡,但是本就被戰爭拖住的國庫,也只會被他們榨幹,他們就像是依附在國庫之上的吸血蟲,一點一點的吸幹這個國家。

中原就算不被戰爭拖垮,也會被這一片土地上貪婪的商人弄得行將朽木。

朝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中不認真徹底盡斂,還微微打了一個寒顫,一個人坐在那裏消化這這一切。

司空玉珂坐在一邊給他時間想明白,自己桌上的紅燭不由的想打了江南寄來的心。

那時候李宜思和杜如悔就猜到了這一點才寫信給她,但是因為一切都只是猜測,誰也不敢隨便就來調查碧雲山莊,到時候就算是有高陸生也不會承認沒有發生的事。

而且得罪了這些大賈也是一件得不償失的事。

現在中原需要的團結和安定,她不想再出一個長安陳家或者江南喬家這樣的人物。

朝域眼瞳動了動,道:“若是真的如你所說,這樣大的好處面前,你覺得我為什麽不會答應?”

“賺錢沒錯,但是要看如何賺錢,我想朝家既為江南鼎鼎有名的高門,背上背著忠義二字,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朝域和她對視一陣,最後恣意一笑,道:“你說的對,我的確不會答應,這樣背信棄義之事,朝家不會做,也不會沾染。”

“所以你是願意相信我了?”

朝域搖頭。

“為何?”

“我說過了,我和杜二是死對頭,和他有關的人我看著就……你走吧,我明天什麽都不會說,但是要是高陸生要說的事不是你口中所言,就不要怪我了。”

司空玉珂走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一片漆黑,黑暗中的草叢樹木中有不知名的夜蟲鳴叫著,朗月提著等冷和親衛一左一右護送著她。

走出了朝域的小院,朗雲才低聲道:“那個朝公子已經相信您了?”

司空玉珂緩緩搖頭。

朗月一驚道:“那怎麽辦?要不要還是讓人去給他下點藥吧。”

司空玉珂好笑的點了點她的額頭,道:“你就放過那個朝公子吧。”

“可是明天……”

“明天沒事,他不會說。”

“他不是沒有相信您嗎?”

“他不相信我是因為杜二。”

“什麽?”

“當初和杜二爭奪花魁就是他,激的杜二買下花街的也是他。”

朗月一聽,心中深深覺得這些貴公子都有病,臉上露出一個不解又嫌棄的表情。

回到落生小院之後,司空玉珂簡單吃了一些東西,靠在床頭出神。

朗月幫她捏著浮腫的腳,有些心疼道:“您今天走了好些路,先是陪那個高小姐,又是要與那個朝公子,身體可好舒服?”

是有些不舒服。

畢竟現在身子沈了,走到哪裏都不方便,站一會也會很累,就不用說走了那麽久。

司空玉珂一下一下撫過自己的肚子,感到小孩似乎踢了自己與嬉鬧,嘴角染著溫和的笑意,道:“這個孩子比星兒調皮一些,之前星兒很少鬧我。”

“殿下那麽乖,小公主被陛下天天寵著,自然要古靈精怪些。”

“聽到了嗎?你朗月姑姑在誇你呢。”司空玉珂忍不住笑道,“這還沒有出生,你們就這般寵著他,以後可怎麽辦呀。”

“小公主自然是要寵的,娘娘現在這麽說,以後自己說不定比我們寵的都要厲害。”

司空玉珂笑著沒有回答。

“陛下,現在也應該到了西北了吧?”

朗月想了想,道:“距離陛下他們離京也已經有三天了,加上寶駿的腳程,現在也應該到了軍營,怎麽了?娘娘是思念陛下了?”

司空玉珂羞惱的瞪了這個丫頭一眼,道:“我在想,翎星怕是已經知道我不在宮裏,恐怕也要寫信給他父皇了,得趕緊解決這邊的事,回去了。”

朗雲笑道:“娘娘,您也知道害怕了?您當初離宮的時候,就沒有想過要是陛下知道了不得從西北趕回來呀?”

“別胡說,我也是有正事要做,翎星不會胡說的。”

她離開的時候在千乘殿留了書信,翎星這般聰明也知道該如何與他父皇說,就是……她自己也沒有什麽底氣。

在同一片黑夜中,京華千萬盞燈綿延到中軸線上那一座龐然大物之上,白天氣度恢弘的皇宮雖然已經籠罩在黑暗中,現在看上去也依然森奧肅穆。

此時宮燈已經全部被點亮,一副轎攆平穩在穿行在高大的紅色宮墻夾擊的路上,此時已經隱隱可以看到千乘殿的宮門。

翎星在諸葛子瀧走後就正式接手了政事堂,雖然他現在還沒有經常發表自己的看法,但是現在那些大臣所有決議也是要全部經由他過目,朝中的決定也有他的參與。

那些大臣都見過如今太子的驚才絕艷,也知道皇帝對他寄予的厚望和付出的心血,都不管懈怠。

而這樣在皇帝離京後,京中一切事物都如常進行,很多人都還不知道他們任性又膽大的皇帝已經離開了京城。

翎星想到頗為離經叛道的父皇,輕輕嘆了一口氣。

“殿下,這幾日您一直沒有去看皇後娘娘,想來她也想您了。”秦妙走在一旁看著已經到了千乘殿,細心的去扶翎星。

在諸葛子瀧離京後,他要接手的東西有些多,母子兩也就沒有見面。

“說來也怪,皇後娘娘這些天都沒有來看望您,之前可是一天來三次,這些天怎麽一次都沒有來……”秦妙虛扶著翎星,有些奇怪的嘀咕了一聲。

翎星道:“許是父皇走了,母後有些傷神吧。”

說著就走進了千乘殿,千乘殿的宮人他都熟知,走進去所有人都誠惶誠恐的跪了下去。

翎星覺得奇怪,道:“不必多禮,母後呢?休息了嗎?孤不是傳信過來說要一起用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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