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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千萬別亂猜別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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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朕不會對他心存芥蒂,若是朕能……朕以後給他王爺的身份爵位。”小皇帝繼續認真道。

司空玉珂哭笑不得。

“你怎麽以為我的孩子是你的皇弟?”

“難道不是嗎?”小皇帝詫異的看著她,“你的孩子和父皇沒有關系。”

“當然……”有一點,翎星可不是先皇的皇孫嗎?

看到她說不出話來,小皇帝更加肯定她是先皇生前留下的一個寵姬。

小皇帝倒是沒有想到她能從穆太後的排查中存活下來,更沒想到還有一個皇家血脈的存在。

看著小皇帝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司空玉珂這才明白過來他現在的小腦袋裏面到底在想什麽,她趕緊打斷他,“停停,陛下,您千萬別亂想也別亂猜了,我的孩子不是你的皇弟,也不是什麽滄海遺珠。”他是堂堂正正的皇子。

小皇帝還是不太相信,但是好在他為人早慧,從不糾結這些別人不願意說的事,只淡淡看了一眼她,換了一個話題。

“你孩子怎麽了?”

“生了病。”

“嚴重嗎?要不要讓太醫去看看?”

太醫屬都要搬到千乘殿了,也沒見翎星有什麽起色。

司空玉珂勾了勾唇,眼底的擔憂更甚。

小皇帝自知失言,自己現在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讓人去看望她的孩子,不是把他們暴露給穆太後嗎?這不是害了他們?

他咳了咳,主動伸手,在她手背拍了拍,就像是他的父皇離開的時候輕輕拍在他肩上一樣,“別擔心,一定會沒事。”

“那不如今天陛下你習字就抄寫佛經吧,這樣也算是為了孩子祈福。”

小皇帝涼涼看她一眼,眼中分明寫著“你得寸進尺”。

司空玉珂看著他彎著眼睛笑。

最後小皇帝讓人送了一本《金剛經》過來,站在禦案前一筆一劃謄寫著佛經。

許如慎端著夜宵走進來,看了一眼,笑瞇瞇道:“陛下您在寫佛經呢?”

小皇帝背直肩挺,運筆不頓,凝神看著自己前面,沒有理會許如慎。

許如慎就自發留在他身邊,安安靜靜伺候著,小皇帝潤筆的時候,看了一眼,道:“你出去吧,朕不喜歡身邊留著人。”

“陛下,哪有皇帝身邊不讓人伺候的,您總要習慣習慣,別到時候讓太後責罰我們這些奴才。說我們沒有教您。”

這是拿太後來壓他。

小皇帝抿緊了唇,又沈心寫了幾篇,看著許如慎送來的夜宵都快涼了,再次催促他離開。

“陛下,後天就是您的登基大典,您要去皇覺寺祭拜,今兒可得好好休息,就讓……”

“到底你是皇帝,還是朕是皇帝?朕什麽時候需要一個奴才來教規矩了?”

小皇帝冷冷看他一眼,到底是從小就被當做儲君養大,就算他現在只是一個小孩,但是身上的氣場卻絲毫不輸一個大人。

許如慎當場就白了臉色,他是沒有想到自己能制不住一個小孩,也沒想到小皇帝一點怕自己的意思都沒有,反而自己被他給怔住。

“奴才知錯,奴才這就走。”

許如慎馬上識趣的離開,轉頭一張笑臉就消失的幹幹凈凈。

不識好歹的小東西。

許如慎暗罵了一句,斜眼冷冷看了一眼後面。

一個人的情緒是可以通過他渾身的氣場看出來的,就算許如慎轉過身背對司空玉珂,她也能敏銳的察覺到這個人渾身怨氣,毫無敬意。

司空玉珂冷冷的看著許如慎,把走出去好遠的許如慎盯出了一身冷汗。

小皇帝等到人走了,讓司空玉珂過去吃東西。

“快點吃,等會冷掉了。”

司空玉珂走過去,剛要動手,小皇帝又馬上道:“等一下。”說完拿出一根銀針,放在夜宵裏面挨個試了一下,看到沒有變色,才放心道:“吃吧。”

司空玉珂其實想告訴他,現在也不用擔心,畢竟馬上就是登基大典,穆太後可不希望他出事。

不過看到小皇帝如此謹慎也是好事一樁,司空玉珂也沒有阻止,等到他確認完了之後,才動了筷子。

“明天朕要出宮,你要繼續留在這裏嗎?”

“嗯,我留在這裏等陛下回來。”

“那你要小心,不要被發現了。”

“我明日會離開一下,不過等您回來的時候,我也就回來了。”

“你要去哪裏?”

“找梅文英談談。”

“你怎麽就這麽相信他?”

司空玉珂放下勺子,認真和他分析道:“梅公公現在是掌禮司司長,他管理宮中各種禮樂慶典事物,還有宮中的用度開支,他若是站在你這邊,你以後會多很多便宜。而且梅文英這個人,值得重用。”

小皇帝現在都還未見過梅文英這個人,就聽她這麽說,不知不覺間對那個梅公公也熟悉起來。

“那你出去會不會很冒險?若是冒險……”

這是在關心自己?

能得到小諸葛子瀧的關心,也讓司空玉珂挺高興,她笑道:“不會,明日你們出宮,宮裏不會有那麽多人,而且內侍都走了半大,穆太後的人也不會留在宮裏,你就放心吧。”

小皇帝看了看她,把自己的腰牌取下來,“你還是拿著這個吧,若是有人為難你,你就亮出這個,朕回來就會救你。”

司空玉珂接過他的腰牌,拇指細細摸過上面的紋路,一時失笑。

皇帝的腰牌就都是用翠玉打造,嵌在金牌之中,上面雕著九龍,後面有一個遒勁有力的“瀧”字。

腰牌都是身份的象征,見腰牌如見皇帝本人,現在小皇帝都已經把腰牌借給自己兩次了。

他對自己的信任可見一般。

翌日,皇帝前去皇覺寺祭拜,宮中就像是空了一大半,司空玉珂等到外面沒有聲音了才拿著腰牌換了衣服走出了養心殿。

司空玉珂捏著袖中的腰牌,想到自己總是會離開的,小皇帝說不定也不會記得自己,不記得也好,這本來也是她原本的打算。

但是現在她突然又有些舍不得,她曾經遺憾自己沒能參與諸葛子瀧的過去,現在又有機會了,她卻又遺憾自己不能讓他記住自己。

那這次就稍微任性一些還是留下一點印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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