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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成功獲救再墜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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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沒有參與穆家的事?但是你敢說你手裏的兵權不是就他們最好的籌碼?你敢說以前你們拿著這些為難過天子?”司空玉珂不讓他開口,一句一句質問,讓穆非成最後啞然。

“不過你們穆家也就那樣了,誰都不服誰,你敢背著太後亂來跑回來就不怕她在背後撤你的兵權?”

說到這個穆非成才撿起一點底氣,冷笑道:“那些都是我一點一點用戰功打出來,她想要那麽做,也要問我手下的兵答不答應。”

司空玉珂暗中揣度,看穆非成的態度,就是不服太後,那穆家果真不如表面那麽和諧穩定,她心中有了猜測,垂下眼睛,藏住自己眼中的神色。

“也是,反正你們穆家也無法無天慣了,大將軍能為了一個犯了錯的罪妃丟下北域跑回來,自然是不會把太後放在眼裏。”

“我若是不回來,皇後不就只能被太後,被你們欺辱嗎?她怎麽都是皇帝的正妻,現在卻成了後宮的一個笑話,這像話嗎?”

“穆將軍,你真的以為,皇後只是犯了那些錯嗎?”司空玉珂看向他,聲音清冷無比,“在你心裏,她要謀害後妃事小,動用禁術事小,那什麽才算大事?她若是不貞不結呢?她早就失了母儀天下的資格呢?”

感覺到穆非成的身體猛地一震,接著他不可置信道:“怎麽會?休要胡說!”

“那你以為太後為什麽要放棄她?她可是你們穆家的嫡女,是她最好的繼承人,但是她悄悄做的事就已經讓你們穆家成為了後宮的笑話。”

在兩人說話的不長時間裏面,上面也做好準備,正在小心放人下去接應,而司空玉珂看著愈來愈接近的侍衛,用不緊不慢的聲音把皇後所做的事都告訴了穆非成,包括諸葛玥的身世。

諸葛玥沒有皇家血脈,甚至連穆家子孫都不算才是給了穆非成最大的沖擊。

他幾乎僵在原地,震駭又難以置信,但是雙眼瞳孔巨顫,表明他已經相信了大半。

司空玉珂猜的出他在想什麽想,想他這樣的人,是個很覆雜的矛盾體,一邊做著忠君之事,一邊又密謀反叛,不過是因為諸葛玥也是皇室子孫,就算他擁簇諸葛玥代替了諸葛子瀧也算是沒有讓皇權旁落。

但是現在.......

已經有侍衛走過來,誠惶誠恐道:“娘娘您沒事吧?”

司空玉珂搖頭,指了指地上的穆非成道:“先送穆將軍上去,他需要包紮傷口。”

侍衛趕緊圍著穆非成左右給他纏上繩索,穆非成看向司空玉珂,她目光涼涼的看著自己,沒什麽情緒。

在他被拉上去的時候,司空玉珂有些好奇他們送下來的裝置,湊在一邊看,穆非成趁機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道:“春狩之後,我就回北域。”

穆非成現在說這話的深意有些耐人尋味。

司空玉珂終於看向他,似在想他到底什麽意思,而穆非成看著她的目光在黑暗的掩飾下,看不清楚。

當她被拉上去的時候,周圍的侍衛馬上就舉著火把圍了過來,而她腳下虛晃,被旁邊的人扶住,定睛一看,居然是還是穆非成,接著周圍的火光她才看到穆非成面色慘白,按住的傷口那裏還在滲著鮮血,居然傷得這種重!

那他為什麽要來救自己?

許是察覺到司空玉珂的目光,穆非成側過身,道:“陛下擔心娘娘的安危,特讓臣率先回來。”

被他這麽一說,司空玉珂心中猛地一跳,諸葛子瀧怎可能讓他回來,就算自己趕不回來,也應該是讓聶風。

他出事了。

司空玉珂惶然的環顧四周,大火已經熄滅,只有兩三處帳篷被殃及,侍衛也在井然有序的收拾著混亂,而周圍駐守的士兵較之之前有了幾重,期間不乏穿著黑紅相戎裝的皇帝親衛。

行圍的軍隊回來了!

可是他人呢?

“娘娘您沒事吧?要隨行的太醫給您看看吧?”有人小心提醒道。

“陛下呢?”

“娘娘,還是先讓太醫給你查看,這麽高不要有事。”穆非成在背後道。

司空玉珂看周圍人顧左嚴右,心中一凜,什麽都聽不到了,跌跌撞撞往王賬那邊跑去。

侍衛們不敢攔她,只能小心的在周圍護著,舉著火把照亮前路。

穆非成站在原地看著她方寸大亂的跑掉,眼色沈暗,傷口猛地一疼讓他險些站不住,留下的士兵趕緊道:“將軍,您也去包紮一下傷口吧。”

穆非成點點頭,轉身,回到了自己賬中。

王賬沒有遭到火勢的影響,但是圍著的人卻是最多,司空玉珂敏感的察覺到那些人表情沈重至極,也一眼就看到了守在外面哭泣的朗月,朗月一張臉全是黑灰,看到她來了,更是止不住的大哭,道:“娘娘........”

“怎麽了?”司空玉珂聲音輕而沙啞,十指是徹骨的寒,但是在站在這裏時異常的平靜下來,雙眼聚著一束光,盯著朗月的嘴,等著她說出話的。

“奴婢也不知道,隨行的宮女大都被其他娘娘帶走了,奴婢正在找您就被太醫叫來了這裏,方才,方才,奴婢進去端出了好大一盆血水,娘娘!”

司空玉珂眼前一黑,喉間用處一股鐵銹腥味,差點就跪了下去,朗月驚慌失措的扶著她,周圍的人也慌亂的圍過來。

“奴婢也不知道情況,裏面現在不讓人進去了,您別這樣,沒事的娘娘。”

司空玉珂雙手死死扣著朗月的手臂,緩過眼前的眩暈,卻也被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沖的胸口發疼,她用力咬著牙,啞聲道:“誰在裏面?”

“太醫們都在裏面,陛下是天子,有真龍保佑,一定不會有事的。”

其他人在說什麽她也聽不見了,只是茫然的看著前面,脊背緊繃,又一種隨便一戳就會碎掉的脆弱。

“讓我進去。”

沒人敢攔她,守衛的禦林軍默默讓出一條路,看著宸妃走過去,在伸手掀開簾子的時候手頓了頓,細長蒼白的指尖竟在微微顫抖。

她一步一步的人走過去,就像是在不不走向未知的深淵,一切都漂浮著步步虛空沒有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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