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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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說笑罷了。”
葉慈慧卻不相信，兀自說道：“我記得，你初初入宮的時候皇上就對你不一樣，現在看來他是真的很喜歡你吶。”
司空玉珂苦笑不已，不知道為何每個人都會有這種錯覺，以為她對諸葛子瀧來說著特別的。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要真是這樣，我怎麽會還待在這裏。”
她照顧了葉慈慧那麽久，在她漸漸恢覆正常的日子裏面也沒有把她當做一個瘋子對待，就像現在完全不管之前她發瘋的樣子，這讓葉慈慧看著她的目光有些覆雜。
“皇上從行宮回來的那天，是來這裏了吧？”
葉慈慧說這句話的時候不是瘋著，而是清醒著，所以司空玉珂不敢糊弄她，笑了一下，道：“怎麽會。”
“我記得，我暈過去之前，回頭看到是他。”
聽到她這麽說，那就是那次她發燒醒來就是她第一次清醒，司空玉珂一驚，抿著唇不言。
“別擔心，我現在這樣也不能怎麽樣，就是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什麽，別人怎麽都要不到的恩寵，你偏偏不要。”
“每個人想要的不一樣吧。”
葉慈慧盯著她半響，又看了看周圍已經大不同的環境，笑了一下，讓她因為生病有些病態的臉頰帶上一絲明艷，依稀可見當初葉貴人的張揚，道：“你還真的很特別。”
“下次那人再來，就告訴我，我有事要告訴她。”葉慈慧說完冷笑了一下，“要是我那時候還清醒著的話。”
她說的話讓司空玉珂不知道是先告訴她，那人不會再來了，還是先告訴她她的病會慢慢好起來，兩樣都挺要緊。
“你恢覆的很快，沒有吃藥都在漸漸恢覆，說明病情不是很嚴重，過不了多久，應該就會好起來。”司空玉珂選擇匡慰她。
葉慈慧走過來，和司空玉珂一起坐在倒是好奇道：“你說我這個瘋病到底是個什麽玩意，我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能正常的說話。”
一般患有精神疾病的病人大多數不僅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和動作，也不會記得那時候的事情，記得也都是一些破碎的片段。那段發瘋的時空對於正常的人格來說是一段真實存在，又模糊的光團，裏面充滿著讓她們也心驚膽戰的尖叫和哭泣。
“這裏。”司空玉珂指了指腦袋，纖細的食指搭在一起，道，“正常的人裏面的經絡都是連在一起的，而患有瘋病的人，是裏面的有段聯系斷掉了。”
搭在一起的食指一松，中間空出一大段，她繼續說道：“只要搭好這中間的聯系，一個人自然機會恢覆正常。”
秋日虛虛的日光落在她重新搭起來的雙指間，指尖匯著微光，讓葉慈慧雙眼失神，喃喃道：“那人的聯系為什麽會斷掉呢？”
“這個有很多種原因，有些人是因為天生聯系就很弱，有些人是因為後天的刺激。”
“刺激？”
“嗯，一些讓人恐懼，惡心的事情，或者劇烈的撞擊都可能。”司空玉珂說這些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葉慈慧的神色。
她一直想知道葉慈慧為什麽瘋掉，但是對一個精神病人精神催眠不人道，這會讓病人強迫釋放出內心深處最恐懼的事，司空玉珂不允許自己這樣做，所以她一直在等葉慈慧清醒。
但是葉慈慧清醒的時候又太少，每次都挖苦嘲諷，然後自己坐著發呆，今天是她第一次和司空玉珂說這樣多的話。
她敏感的察覺到葉慈慧眼瞳狠狠顫抖了一下，裏面滿是懼意，也滿是恨意。
“你想起了什麽嗎？”
“一直都沒有忘記。”
“這就是你要見皇上的原因？”
葉慈慧也不隱瞞，點點頭。
“那可以告訴我嗎？”
葉慈慧轉頭盯著她，眼中嘲諷道：“你？你現在不是和我一樣嗎？自身都難保，告訴你怕是小命都沒有了。”
司空玉珂想想也是，自己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不能把消息帶給那個人。
“好，這件事可以不告訴，但是以後你醒了，還是想這次一樣和我說話，這對你的病情有利。”
“只是說話？”
“嗯。”
葉慈慧從清醒後發現照顧自己的人是司空玉珂心裏就覺得怪的很，現在又看到她透徹的眼心口一時有一種說不出感覺。
她傲然的撇過臉，輕輕點了一下頭。
司空玉珂看到她這個樣子不免想起了李宜思，那個小姑娘剛開始也是一個不好相處的主兒，結果誰曾想兩人卻成了最要好的姐妹，而曾經的好友卻漸行漸遠了，命運這個東西還真的很讓人琢磨不透。
“我之前就聽過你可以從談話間讓人放松和減輕痛苦，現在對我也是這樣？”葉慈慧說道。
司空玉珂回神，道：“也不是，只是我讀過一些醫書，知道該怎麽疏導人。”
“蠻神奇的。”葉慈慧皺眉道，“那你既可以通過談話讓人輕松起來，不也是可以讓人心裏害怕？”
“可以是可以，不過也要看那個人有沒有做虧心事。”
“那之前我沒有被貶之前，老是做噩夢，是不是你搞得鬼？”
這個舊賬翻得猝不及防，司空玉珂有些尷尬，道：“呃，我都說心裏沒鬼的人是不會被我影響的。”
“你還有理了？”葉慈慧撲過來，“你知不知道那幾晚嚇得我都不敢睡覺了！還以為宮裏鬧鬼了！”
司空玉珂躲開，眼梢帶著一點不合時宜的笑，道：“誒，都過去那麽久了，之前本就是你做錯了，加上我這些個月對你的照顧就一筆勾銷吧！”
“一筆勾銷？我來這裏還不是你害的！”葉慈慧眼中含著一絲兇光，撲過來把司空玉珂抓住，兩人一起撲倒在地，葉慈慧披的頭發也散下來，變成了之前發瘋的樣子。
她每一下都不是真打，只是狠狠撓在司空玉珂的癢癢肉上，讓她好不難受，她剛要忍不住笑出來，就聽到大門外傳來嬤嬤的聲音，“快來人，這個女人又發瘋了！快把她拖下去，別驚擾了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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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慈慧卻不相信，兀自說道：“我記得，你初初入宮的時候皇上就對你不一樣，現在看來他是真的很喜歡你吶。”
司空玉珂苦笑不已，不知道為何每個人都會有這種錯覺，以為她對諸葛子瀧來說著特別的。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要真是這樣，我怎麽會還待在這裏。”
她照顧了葉慈慧那麽久，在她漸漸恢覆正常的日子裏面也沒有把她當做一個瘋子對待，就像現在完全不管之前她發瘋的樣子，這讓葉慈慧看著她的目光有些覆雜。
“皇上從行宮回來的那天，是來這裏了吧？”
葉慈慧說這句話的時候不是瘋著，而是清醒著，所以司空玉珂不敢糊弄她，笑了一下，道：“怎麽會。”
“我記得，我暈過去之前，回頭看到是他。”
聽到她這麽說，那就是那次她發燒醒來就是她第一次清醒，司空玉珂一驚，抿著唇不言。
“別擔心，我現在這樣也不能怎麽樣，就是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什麽，別人怎麽都要不到的恩寵，你偏偏不要。”
“每個人想要的不一樣吧。”
葉慈慧盯著她半響，又看了看周圍已經大不同的環境，笑了一下，讓她因為生病有些病態的臉頰帶上一絲明艷，依稀可見當初葉貴人的張揚，道：“你還真的很特別。”
“下次那人再來，就告訴我，我有事要告訴她。”葉慈慧說完冷笑了一下，“要是我那時候還清醒著的話。”
她說的話讓司空玉珂不知道是先告訴她，那人不會再來了，還是先告訴她她的病會慢慢好起來，兩樣都挺要緊。
“你恢覆的很快，沒有吃藥都在漸漸恢覆，說明病情不是很嚴重，過不了多久，應該就會好起來。”司空玉珂選擇匡慰她。
葉慈慧走過來，和司空玉珂一起坐在倒是好奇道：“你說我這個瘋病到底是個什麽玩意，我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能正常的說話。”
一般患有精神疾病的病人大多數不僅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和動作，也不會記得那時候的事情，記得也都是一些破碎的片段。那段發瘋的時空對於正常的人格來說是一段真實存在，又模糊的光團，裏面充滿著讓她們也心驚膽戰的尖叫和哭泣。
“這裏。”司空玉珂指了指腦袋，纖細的食指搭在一起，道，“正常的人裏面的經絡都是連在一起的，而患有瘋病的人，是裏面的有段聯系斷掉了。”
搭在一起的食指一松，中間空出一大段，她繼續說道：“只要搭好這中間的聯系，一個人自然機會恢覆正常。”
秋日虛虛的日光落在她重新搭起來的雙指間，指尖匯著微光，讓葉慈慧雙眼失神，喃喃道：“那人的聯系為什麽會斷掉呢？”
“這個有很多種原因，有些人是因為天生聯系就很弱，有些人是因為後天的刺激。”
“刺激？”
“嗯，一些讓人恐懼，惡心的事情，或者劇烈的撞擊都可能。”司空玉珂說這些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葉慈慧的神色。
她一直想知道葉慈慧為什麽瘋掉，但是對一個精神病人精神催眠不人道，這會讓病人強迫釋放出內心深處最恐懼的事，司空玉珂不允許自己這樣做，所以她一直在等葉慈慧清醒。
但是葉慈慧清醒的時候又太少，每次都挖苦嘲諷，然後自己坐著發呆，今天是她第一次和司空玉珂說這樣多的話。
她敏感的察覺到葉慈慧眼瞳狠狠顫抖了一下，裏面滿是懼意，也滿是恨意。
“你想起了什麽嗎？”
“一直都沒有忘記。”
“這就是你要見皇上的原因？”
葉慈慧也不隱瞞，點點頭。
“那可以告訴我嗎？”
葉慈慧轉頭盯著她，眼中嘲諷道：“你？你現在不是和我一樣嗎？自身都難保，告訴你怕是小命都沒有了。”
司空玉珂想想也是，自己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不能把消息帶給那個人。
“好，這件事可以不告訴，但是以後你醒了，還是想這次一樣和我說話，這對你的病情有利。”
“只是說話？”
“嗯。”
葉慈慧從清醒後發現照顧自己的人是司空玉珂心裏就覺得怪的很，現在又看到她透徹的眼心口一時有一種說不出感覺。
她傲然的撇過臉，輕輕點了一下頭。
司空玉珂看到她這個樣子不免想起了李宜思，那個小姑娘剛開始也是一個不好相處的主兒，結果誰曾想兩人卻成了最要好的姐妹，而曾經的好友卻漸行漸遠了，命運這個東西還真的很讓人琢磨不透。
“我之前就聽過你可以從談話間讓人放松和減輕痛苦，現在對我也是這樣？”葉慈慧說道。
司空玉珂回神，道：“也不是，只是我讀過一些醫書，知道該怎麽疏導人。”
“蠻神奇的。”葉慈慧皺眉道，“那你既可以通過談話讓人輕松起來，不也是可以讓人心裏害怕？”
“可以是可以，不過也要看那個人有沒有做虧心事。”
“那之前我沒有被貶之前，老是做噩夢，是不是你搞得鬼？”
這個舊賬翻得猝不及防，司空玉珂有些尷尬，道：“呃，我都說心裏沒鬼的人是不會被我影響的。”
“你還有理了？”葉慈慧撲過來，“你知不知道那幾晚嚇得我都不敢睡覺了！還以為宮裏鬧鬼了！”
司空玉珂躲開，眼梢帶著一點不合時宜的笑，道：“誒，都過去那麽久了，之前本就是你做錯了，加上我這些個月對你的照顧就一筆勾銷吧！”
“一筆勾銷？我來這裏還不是你害的！”葉慈慧眼中含著一絲兇光，撲過來把司空玉珂抓住，兩人一起撲倒在地，葉慈慧披的頭發也散下來，變成了之前發瘋的樣子。
她每一下都不是真打，只是狠狠撓在司空玉珂的癢癢肉上，讓她好不難受，她剛要忍不住笑出來，就聽到大門外傳來嬤嬤的聲音，“快來人，這個女人又發瘋了！快把她拖下去，別驚擾了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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