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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愛她的阿谷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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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事情發展超出預料,太子帶兵鎮壓,不出一月敗兵而歸,邊境城池失了六座,無可奈何,太子親自回來搬救兵。

北襄的實力壯大迅速,竟有高過南陵之勢,城池失得快速,北襄戰無不勝,南陵百姓惶惶不可終日,很快大家便將這場戰爭歸咎於沐君媱頭上,嚷嚷著要將她交出去,平息這場混亂。

一個月下來,沐君媱過得苦不堪言,再無前時日子的舒暢,盡管沒人拋棄她,可是獄卒卻不再待見她,宮墨來瞧她時,她風風光光,宮墨一走,她華衣褪盡,所有帶來的吃食皆被獄卒放進來的死囚搶走。

說來也可笑的很,這件事情連走過程都沒走,便認定是她殺的人。

沐君媱呆呆坐著,想著這種日子何時是個頭啊!

突然,陣陣嘈雜的聲音漸漸靠近,獄門被打開,百姓蜂蛹而上,打著妖女的旗號,朝她身上扔臭雞蛋,爛菜葉,似曾相識的一幕,曾經他們也打著為楚禦討公道,要趕走她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如今舊事重演。

沐君媱真的為他們感到悲哀,聽風就是雨,說她是妖女禍國,她就禍國了,她做了什麽,她什麽都沒做,不過正巧被人賣到花樓,遇人刺殺,她三腳貓功夫殺不了那些黑衣人,她就成了殺人兇手了。

其實那日回想起來,簡直漏洞百出,或許那兩個混混是湊巧,可是偏偏她遇到白瓊了,還在她們兩個相處的時候,遇到殺手,再然後她昏迷了,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就被人當成了兇手,這其中一定有人暗中操作。

目的就是挑起南陵北襄的戰爭,而目前做這件事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西風國的人,可是這樣一來,事情就顯得太詭異,因為在別人的眼裏,能從這件事情中獲利的,只有西風國了,未免顯得太蠢了些,況且宮墨對她那麽好……所以此時她也拿不定背後之人是誰。

望著那群嫉惡如仇往她身上丟垃圾的百姓,沖動的人只能給人當槍使,可悲可憐,沐君媱的神情不凝反笑。

一個男人看見沐君媱笑了,惱羞成怒的朝地上啐了一頭痰道:“妖女還敢笑。”

說完就上前公然拿了獄卒腰間的鑰匙,打開牢門,進去就對沐君媱左右開弓,扇得沐君媱頭暈眼花。

扇得手疼了,才停了下來,沐君媱舌尖在口中繞了一圈,將那抹鐵銹味卷在舌尖上,呸的一口,吐在了地上。

神情依舊狂傲譏笑著,就是落魄,她也要高傲的擡著頭當只沒毛鳳凰。

“好,老子倒要看看待會兒,你還笑不笑得出來。”那男人說著就推著沐君媱出了牢門口。

“妖女不知悔改,咱們把她交給北襄軍隊,平了這場戰爭。”

一個國家輪到一個女人來獻身才能平息戰火,那離滅亡也不遠,不過能有此等見識和勇氣的人不多,皇帝的默許不作為,讓沐君媱踏上了囚車前往邊境的路上。

楚禦聽聞這消息,直闖皇宮,面對皇帝臉黑如炭的神色,也沒有露出半夜怯色,自若的道:“父皇,兒臣若是替您打下北襄,望您能放了媱兒。”

皇帝聞言,大驚,他以為他這個兒子火急火燎過來,只是為了替沐君媱求饒,沒想到他心中竟有這番大作為,而讓他有這麽大野心的人是沐君媱。

自己的兒子,自己很清楚,他到底有多少能力,有多少實力,他這個誘惑確實不錯。

“好,倘若你能打下北襄,朕就饒過沐君媱一命,倘若不能,她只會死的比現在更慘。”皇帝虛扶起楚禦,和藹的笑了起來,笑容不達眼底。

“謝父皇,兒臣定不辱使命。”楚禦站了起來,這一刻他的內心對這個父親,是真真的沒了那份父子情。

“兒臣現在就回去準備明日的出兵事宜,只是兒臣希望出發前,能見媱兒一眼。”

說完肅然轉身離開。

而這邊,沐君媱剛被押送出城,就被一隊士兵團團圍住攔了下來。

楚禦騎著棕毛大馬,汗血寶馬踏踏的向她走來,白衣俊雅,衣袂翻飛,就像夢中白馬王子一樣,從天而降來救她。

側臉柔和,滿是柔情,眸中溫雅只限對著她,這一刻,以前那個阿谷回來了,那個愛著她,對她一心一意的阿谷回來了。

他沒有再給她那種忽遠忽近的感覺,沐君媱一下子眼眶發紅,鼻頭發酸,一下子就哭了起來,突如其來的哭聲還叫旁邊的人給嚇著了。

方才倔強的一聲不吭的人,現在突然哭出了聲,他們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嚇了一跳,只是這樣就被嚇著了,接下來怕是就該心臟砰砰爆發了。

楚禦跳下寶馬,動作優雅美觀,心疼的向沐君媱走去,過途中拔了一位兄弟的劍,須臾,砰的一聲清脆撞擊聲,鐵鏈囚籠一分為二。

沐君媱下意識護著小腹,直到那困著她的囚籠沒了,她才擡眼去看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楚禦,隨後哇哇的哭了起來。

不知是不是哭的太落魄淒慘了,楚禦將她拉著站了起來,一把將她擁入懷中,一手扣著她的後腦緊緊的將她貼在他的胸口躁動的地方。

沐君媱止住哭聲,靜靜的聆聽著,楚禦拿開她頭上掛著的爛菜葉子道:“你知道嗎,我好想你,好想,好想,想到快要崩潰,你就快嵌入了我的骨髓,答應我,這次平安無事後,不要再讓自己陷入危險當中了,我心疼,我害怕,為了我,保護好自己。”

沐君媱聽話的點頭,哽咽道:“你為什麽不來看我,你知道嗎,我也很想你。”

“嗯!我知道,我帶你回家。”楚禦終於舍得放開了她,將她帶上了馬,率先帶著她離開。

回到王府,王府一切不變,變的是一直對她還維持表面關系的宮無憂,終於不待見了她,她們的關系終於徹底擺在了明面上。

對於她的回來,香嫚早得了消息,現在老頭月河清檀他們都站在離歌院外等著她。

林蕭幾步上前,從楚禦手中接過解下來的披風長劍。

香嫚她們也聚上來,擠開了楚禦,圍住沐君媱,噓寒問暖,有沒有哪裏受傷了,或者哪裏不舒服。

沐君媱暖心的笑著,從身上摳出一塊已經幹了的臭雞蛋道:“我沒事,只是太臭了,我想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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