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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連畜牲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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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虞子楚這番輕佻的話,司徒玉並沒有當真。不過她也沒有拒絕,而是嬉笑道:“好啊,既得美人這句話,我又豈能拒絕。”

虞子楚眼睛微瞇地看著她,像極了一只正在打量獵物的狐貍。不知怎麽的,司徒玉又覺得虞子楚像虞子淵了,明明就是兩個不同的人。

他們兩在這暗暗較量,由旁人看來卻更像是眉目傳情。

染塵在山林裏見過虞子淵,所以初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虞子楚時以為這兩人為同一人,等過了一會兒才發現他與那人的性格和說話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一個清冷一個妖孽。

他知道這妖孽剛剛說的話完全是逗司徒玉的,但他不確定那女人有沒有被他的美色所迷惑。

在他還在觀察二人的動態之時,虞子楚狹長的鳳眼瞥向了他:“我與你主子晚上還有正經事要忙,你還不退下!”

染塵對他所說的‘主子’一詞極為厭惡,可又想到,既然他要破了天罰之人的命數,那就要效忠於司徒玉,那她不就是自己的主子了嗎?

他想要兩人的關系是互相合作的關系,但天罰之人這個身份對他而言實在重要,他沒資格多要求什麽。

想通了之後,他卑屈著自己的身子就要離開,卻在動身的一剎那被司徒玉阻止了。

“讓他出去幹什麽,而且你沒資格命令他。重要的是,他不是我的手下,而是我的合作夥伴。”

虞子淵聽到‘合作夥伴’這個詞,不由笑出聲來。

“合作夥伴,又是合作夥伴,你是準備每收集一幅地圖就多一個合作夥伴嗎?”

沒等司徒玉回話,虞子楚就對著染塵道:“我可要勸你一句,這個女人的信用可不太好哦!”

染塵想也不想地道:“我的事貌似不用閣下關心吧!”

看見虞子淵吃癟,司徒玉很是開心,心下還暗暗決定要對染塵的事情更上心一點。

虞子楚被染塵反回了一句,也沒有多少不滿地情緒,只是慢悠悠地道:“我好心給你一個醜八怪提醒,反而成了我的不是,果然好心不一定會有回報。”

司徒玉也沒讓這個話題繼續發酵,而是提醒他來這裏的目的:“你不是來這兒與我商量明天進山的事情嗎?”

一提到正事,虞子楚那漫不經心的樣子也跟著變得正經了起來。他張開嘴剛想說話,就不由看了染塵一眼。

司徒玉知道他是提防染塵,所以直言道:“他明天要同我們一起進山。”

虞子淵明顯不樂意:“你可要想清楚了,地圖的事馬虎不得。”

司徒玉原本不想把染塵是那夥人之一的時說出來,可想著明天他還是要把煉藥操控那些動物的本領展示出來的,也就都和虞子楚說了。

她沒有告訴他染塵是天罰之人,只說了他曾經是擁有地圖人的夥伴之一,現在幫著他做事。

虞子楚當然想追問司徒玉為何他會心甘情願地幫著她做事,她當然不會傻吧傻吧的告訴他只是調笑地說了句,“他喜歡我。”

染塵聽到她說這句話時沒什麽反應,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

其實虞子楚也是不信地,不過看了看旁邊那容顏盡毀的少年,又看了看司徒玉那張漂亮的臉,又覺得還是可能的。

想到這兒之後,他剛想攬著司徒玉的腰讓染塵吃吃醋,可惜明天他們所進的山,那少年不然是很熟悉的。為了逗司徒玉而損失明天的便利,委實不劃算,也就打消了吃司徒玉豆腐的想法。

他往房間裏的凳子上一坐,熱情招呼著司徒玉和染塵坐在他的旁邊,商量著明天進山的事情。

他中途沒有再叫染塵醜八怪,還特意問了他的名字叫什麽,等他說出自己的名字後還大肆誇獎了他一遍,委實與之前是兩個態度。

司徒玉和染塵雖驚詫虞子楚變臉的速度,但都沒有說什麽,只是默默想著這人真是市儈罷了。

虞子楚沒有說多長時間便告辭離去了,離開的時候還囑咐他們晚上早早安歇,不要為了貪歡就影響了明天的進度,完全忘了剛剛說的,要和司徒玉呆一個塌上的話。

司徒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離去的身影,也是佩服他竟然就信了自己說的,‘他喜歡我’的這句話。

等虞子淵走時順便幫他們帶上後,虞子淵下意識地看了染塵一眼,染塵感受到後立即用自己的頭發遮住了自己的臉,頭低得很低很低。自卑地很是厲害。

司徒玉沒精力安危他的自尊心,只是隨口問著小白在房間裏有無異常,虞子楚是什麽時候進來的一些話。

染塵都很恭敬地一一說了,小白晚上除了還不適應過猛的靈力外並無異常,虞子楚也是在司徒玉回來之前不久過來的,除了問自己為什麽坐在司徒玉的床上,是不是她收的男人外就沒有說過什麽了。

司徒玉在他說話的時候一直打量著他,他說話的態度就像在和主人匯報一樣,而且沒有生疏感,就像經常在做這種事情一樣。

“你能告訴我你在那組人之中,擔任的是什麽樣的角色嗎?”

染塵遲疑了一陣,一直吞吞吐吐的,在快要說的時候司徒玉又補充了一句:“是下屬的關系還是夥伴的關系?對了,還有比下屬更低的一個等級,比如奴隸!”

說到奴隸的時候,染塵臉色陡然變得死灰一片,司徒玉瞬間就知道了。

他也不逼著他撕開自己血淋淋的傷口,揮了揮手道:“算了,不用說了。”

染塵大聲地說了聲‘不’,然後自嘲的笑了一聲,眼中表現的全是幽怨和無奈:“他們是一個六人組的小團隊,裏面有修仙然後又墮落的人,也有魔,有妖,甚至還有天生妖力就是沒有靈智的狂獸。而我,為他們煉藥的我,是他們的奴隸。”

他的頭不情願地一轉,為了讓司徒玉更信任他,他多說了一句:“也是他們白天可以玩弄戲耍的性奴!”

司徒玉不意外那個團隊會在白天的時候把他當性奴一樣用,畢竟面對那樣的美色,不用的話委實有點暴殄天物了。

她面上不動聲色,囑咐道:“把他們的詳情告訴我。”

染塵深吸了一口,開始緩緩道:“他們有五個人外加一頭狂獸。其中老大是曾經在天門修煉然後成魔的道谷子,老二是……”

沒等她說完,司徒玉就忍不住打斷了他:“天門的?”

染塵正在考慮這兒哪裏出問題的時候,才突然想起虞子淵就是天門的人,不過他並不知道他的身份。

而且他之所以知道山林裏的人叫虞子淵,也是那個團隊中的老大說出來的。

司徒玉知道打斷染塵說話有點不太好,也就為他解釋了一下虞子淵是天門的門主。

聽到他是天門門主後,染塵有些驚了,沒想到天門門主會那麽年輕,也沒想到堂堂天門門主也會單身來這裏,就為了那張地圖。

司徒玉仔細回想起在山林裏的事情,似乎裏面的怪物有一瞬間變得猛了不少,不知是不是那個道谷子故意的。

有了這個猜測後,她就開口問染塵了。

染塵想了一會兒才道:“道谷子當時看見虞子淵的時候確時很激動,但沒有再加大施法,裏面的怪物並不受他的控制。”

司徒玉沈默了一下,這就說明當時的虞子淵受傷確實嚴重,他被抓還有有她的原因,等她康覆之後她是推脫不了了。

沒有沈默多長時間,她示意染塵繼續說剛剛的那個話題。

染塵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繼續道:“老二和老三是一對雙胞胎,身份都是魔,聽說是被魔族拋棄的,至於犯了什麽事,他們並沒有說。他們分別叫庇髯和庇裊,能力就是布陣和迷惑。”

“老四是妖,叫鷹轅,被家族遺棄,原型是一只鷹,最喜歡捕獵玩弄那些弱者。老五叫垣漓,是陰界的,以收集各種靈魂為樂。不管什麽種族他都喜歡收集,能力修為越強的他就越喜歡。只要看中了就會一直纏著,至死方休,也是被陰界遺棄的。”

司徒玉津津有味地點著頭,聽他繼續說。

“至於老六!”

他不由嗤笑了一聲:“那是從小陪伴道谷子狂獸,雖沒有神智,但道谷子一直把它當兄弟一樣看,所以就給了它團隊中老六的身份,也讓其他人那麽叫它。”

在染塵說到老六的時候,臉一直是黑的,司徒玉也能理解。他練出那種藥也是作了大貢獻的,但那幾個還是把它當奴隸一樣看,就算讓出一個位置給畜牲也不給他,可見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想是這麽想,但她還是不由戳了他的傷疤,開口問了一句:“讓另外四個人叫那頭狂獸六弟,他們怎麽會樂意的?”

染塵臉色更慘白了,像受了沈重的打擊一般:“他們幾人都是被遺棄的,包括那頭狂獸,可能是因為同病相憐吧!而且道谷子在那四人心裏的分量很重,就像神一樣地膜拜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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