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糖人-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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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童感覺自己鬧人精的地位受到了威脅，這個熊孩子吵吵鬧鬧的，簡直讓她頭大，偏偏風叔好像還很喜歡這個小孩子，張羅著讓三人留下來休息。這對小情侶竟然還答應了！
穆童看出來歐念念被吵得煩躁，就拉著歐念念出去走走。
“哎呀，這個小孩子，真是，一點兒也不想念念我，這個小仙女，這麽好。”歐念念一邊走著，還不忘了吐槽那個熊孩子。
穆童斜眼看了看她，“念念，我覺得……”
“嗯？”歐念念扭頭看她，“你想說什麽！”
“我覺得，你比這個可愛的孩子，有過之而無不及啊。”穆童說完，天真的看著歐念念，“念念小仙女，我是不是傷害到了你脆弱的小心靈？”
穆童說完了，就哈哈大笑著跑了。
“童童！”歐念念一邊追，一邊毫不顧形象的大喊大叫，“你今天欺負我一天了，你快點兒讓我還回來！”
穆童才沒有那麽傻，邊跑邊說：“念念，你都欺負我好幾年了，我才欺負你一天啊！”
“老奶奶呢？”歐念念奇怪的看著這邊空曠的地方。
“我怎麽會知道。”穆童瞪她。
“昨天於禮說的地方應該就是這個地方吧。但是今天怎麽不見老奶奶。”歐念念圍著空場地轉了一圈，“是不是咱們走錯了。”說著，她走到那個垃圾箱裏看了一下，“不會啊，你看，這個糖人還是老奶奶上午扔掉的。”
穆童嫌棄的看她，“怎麽會走錯，哪有這麽像的兩個地方。”
“那老奶奶去哪兒了。”歐念念撓著頭。
“嗯？”一個男生發出疑問聲，看了一圈，自顧自的說：“我走錯了？”
“哇！帥哥！”歐念念趴在穆童旁邊悄咪咪的說。
“不會啊。”男生還真得算是一個帥哥了，按照現在的審美，應該叫做氧氣男神吧。他走到穆童旁邊，禮貌的微笑，“你好，請問你知道附近有一位賣糖人的老人嗎？他的攤位邊總是有一位老奶奶。”
歐念念的眼睛都要冒出小星星，“知道，我知道！”
男生只好和歐念念說話：“那他們在哪兒？”
歐念念拿出手機遞給他，“其實我也在找一樣東西，我在找你的微信。”
男生向後退了兩步，“我有女朋友。就是我女朋友要吃這兒的糖人，我才來買的。”
歐念念的手機險些掉到地上，她捂著自己的胸口，“為什麽現在好看的男生都有女朋友！”她抓著穆童，“童童，我好傷心啊！”
“有病吧……”男生念叨了一句，轉身就走。
“……”穆童毫不顧忌形象的大笑起來。
“童童，你還笑。他有病，他才有病！他全家都有病！”歐念念氣急敗壞的樣子更是惹穆童發笑。
穆童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也許是因為老人今天說得那幾句神秘的話，她特別想和老人聊聊天兒。
尋找無果，兩人只好回去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歐念念就聽到了門裏面熊孩子吵鬧的聲音。歐念念以手扶額，可憐巴巴的看向穆童。
穆童抿起嘴角，“要不咱們去奶奶家裏看看吧，今天下午不見奶奶，我擔心奶奶有事。照常看來，奶奶應該是每天都跟著風叔一起出去的。”
“走走走。只要不見到這個熊孩子，怎麽都行。”歐念念說著，率先拉著穆童向對面走去。
輕輕推開門，兩人同時發聲。
“於禮？”
“於禮？”
院子裏有一把太師椅，奶奶就躺在上面，於禮在旁邊，正把手裏的溫水遞給奶奶。聽見聲音，於禮扭頭看著兩人，有點兒驚訝，“你們怎麽來了？”
“我還想問呢，你怎麽在這兒！”歐念念大步長槍的走到於禮面前，仔仔細細的看於禮和奶奶，她突然又蹲下來，溫聲道：“奶奶，你要小心一點兒，這個於禮狡猾的很，他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哈哈。”奶奶被歐念念逗笑，臉上的皺紋寫著歲月，“我老太太一個人，沒錢沒勢，空有一個宅子，誰來盜我啊。難得孩子們不怕沾了老太太的包，哈哈。”
“奶奶，給您水。”於禮把水遞給奶奶，他看了一眼歐念念，“你都受不了這個熊孩子，盡管我已經受過你的訓練了，但是也受不了。”
“你說誰！”歐念念揚手就敲於禮，“你說睡熊孩子，你竟然把我和這個熊孩子比！”
“別鬧別鬧，奶奶在這兒呢，念念，你別鬧。”於禮一邊擋，一邊說。
歐念念果然停下手，“哼，我是給奶奶面子。”
穆童走過來，“奶奶。”
奶奶喝了一口水，看著穆童，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於禮，笑得意味深長。
穆童有點兒不解，但也沒有多問。
歐念念眼珠一轉，剛要說話，奶奶卻伸出手，於禮連忙過來把水杯接下了。奶奶笑著說：“你們是不是想問，我和對面的小風有什麽淵源。”
小風，風叔。
歐念念剛要否定，於禮就點了點頭，“奶奶，我們是有一點兒想知道，不過沒有那麽目的性。來和您說說話也是真的。”
“哈哈，油腔滑調。”老人抹了抹嘴邊的水，“找椅子坐吧。”
三人連忙應聲，於禮拿了兩把椅子，遞給穆童一把。歐念念陰陽怪氣的說：“怎麽沒人給我拿椅子啊。”
“你們知道山上的那棵樹，是怎麽回事兒嗎？”老人笑著發問，卻又不等大家回答，自顧自的說：“那棵樹，是我女兒啊……”
“小風啊，是個好孩子。幾十年前，有一批知青下鄉。”老人仰著頭，像是看透時空，像是看著過去，徐徐的道：“我女兒呢，就是下鄉知青其中的一人。小風是鄉下孩子，兩個人，就是這麽相遇了。”
“小風是個聰明的孩子，有一手好手藝，畫糖人，捏糖人，吹糖人，他樣樣精通。我女兒呢，就被他這一手手藝給迷住了。年輕的時候啊，小風人長得也漂亮，身子高大，腰桿挺直，又會些手藝。孩子們，你們沒從那個時候過來，不知道這手藝有多重要，手藝可就是吃飯的東西。在鄉下，要是會一門手藝，就得挨不少人羨慕。”
“可是啊。”說著，老人環視一圈兒這個院子，“可是啊，我們也是個大戶人家，城裏面不說有頭有臉，但也吃穿不愁，本來他爹想讓她繼承家產，但是她就是喜歡教書，非要做什麽教書的先生，也正是一次機會，學校裏安排她們下鄉，兩個人就這麽私定了情愫。等孩子回來了，就和我們說了這件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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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童看出來歐念念被吵得煩躁，就拉著歐念念出去走走。
“哎呀，這個小孩子，真是，一點兒也不想念念我，這個小仙女，這麽好。”歐念念一邊走著，還不忘了吐槽那個熊孩子。
穆童斜眼看了看她，“念念，我覺得……”
“嗯？”歐念念扭頭看她，“你想說什麽！”
“我覺得，你比這個可愛的孩子，有過之而無不及啊。”穆童說完，天真的看著歐念念，“念念小仙女，我是不是傷害到了你脆弱的小心靈？”
穆童說完了，就哈哈大笑著跑了。
“童童！”歐念念一邊追，一邊毫不顧形象的大喊大叫，“你今天欺負我一天了，你快點兒讓我還回來！”
穆童才沒有那麽傻，邊跑邊說：“念念，你都欺負我好幾年了，我才欺負你一天啊！”
“老奶奶呢？”歐念念奇怪的看著這邊空曠的地方。
“我怎麽會知道。”穆童瞪她。
“昨天於禮說的地方應該就是這個地方吧。但是今天怎麽不見老奶奶。”歐念念圍著空場地轉了一圈，“是不是咱們走錯了。”說著，她走到那個垃圾箱裏看了一下，“不會啊，你看，這個糖人還是老奶奶上午扔掉的。”
穆童嫌棄的看她，“怎麽會走錯，哪有這麽像的兩個地方。”
“那老奶奶去哪兒了。”歐念念撓著頭。
“嗯？”一個男生發出疑問聲，看了一圈，自顧自的說：“我走錯了？”
“哇！帥哥！”歐念念趴在穆童旁邊悄咪咪的說。
“不會啊。”男生還真得算是一個帥哥了，按照現在的審美，應該叫做氧氣男神吧。他走到穆童旁邊，禮貌的微笑，“你好，請問你知道附近有一位賣糖人的老人嗎？他的攤位邊總是有一位老奶奶。”
歐念念的眼睛都要冒出小星星，“知道，我知道！”
男生只好和歐念念說話：“那他們在哪兒？”
歐念念拿出手機遞給他，“其實我也在找一樣東西，我在找你的微信。”
男生向後退了兩步，“我有女朋友。就是我女朋友要吃這兒的糖人，我才來買的。”
歐念念的手機險些掉到地上，她捂著自己的胸口，“為什麽現在好看的男生都有女朋友！”她抓著穆童，“童童，我好傷心啊！”
“有病吧……”男生念叨了一句，轉身就走。
“……”穆童毫不顧忌形象的大笑起來。
“童童，你還笑。他有病，他才有病！他全家都有病！”歐念念氣急敗壞的樣子更是惹穆童發笑。
穆童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也許是因為老人今天說得那幾句神秘的話，她特別想和老人聊聊天兒。
尋找無果，兩人只好回去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歐念念就聽到了門裏面熊孩子吵鬧的聲音。歐念念以手扶額，可憐巴巴的看向穆童。
穆童抿起嘴角，“要不咱們去奶奶家裏看看吧，今天下午不見奶奶，我擔心奶奶有事。照常看來，奶奶應該是每天都跟著風叔一起出去的。”
“走走走。只要不見到這個熊孩子，怎麽都行。”歐念念說著，率先拉著穆童向對面走去。
輕輕推開門，兩人同時發聲。
“於禮？”
“於禮？”
院子裏有一把太師椅，奶奶就躺在上面，於禮在旁邊，正把手裏的溫水遞給奶奶。聽見聲音，於禮扭頭看著兩人，有點兒驚訝，“你們怎麽來了？”
“我還想問呢，你怎麽在這兒！”歐念念大步長槍的走到於禮面前，仔仔細細的看於禮和奶奶，她突然又蹲下來，溫聲道：“奶奶，你要小心一點兒，這個於禮狡猾的很，他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哈哈。”奶奶被歐念念逗笑，臉上的皺紋寫著歲月，“我老太太一個人，沒錢沒勢，空有一個宅子，誰來盜我啊。難得孩子們不怕沾了老太太的包，哈哈。”
“奶奶，給您水。”於禮把水遞給奶奶，他看了一眼歐念念，“你都受不了這個熊孩子，盡管我已經受過你的訓練了，但是也受不了。”
“你說誰！”歐念念揚手就敲於禮，“你說睡熊孩子，你竟然把我和這個熊孩子比！”
“別鬧別鬧，奶奶在這兒呢，念念，你別鬧。”於禮一邊擋，一邊說。
歐念念果然停下手，“哼，我是給奶奶面子。”
穆童走過來，“奶奶。”
奶奶喝了一口水，看著穆童，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於禮，笑得意味深長。
穆童有點兒不解，但也沒有多問。
歐念念眼珠一轉，剛要說話，奶奶卻伸出手，於禮連忙過來把水杯接下了。奶奶笑著說：“你們是不是想問，我和對面的小風有什麽淵源。”
小風，風叔。
歐念念剛要否定，於禮就點了點頭，“奶奶，我們是有一點兒想知道，不過沒有那麽目的性。來和您說說話也是真的。”
“哈哈，油腔滑調。”老人抹了抹嘴邊的水，“找椅子坐吧。”
三人連忙應聲，於禮拿了兩把椅子，遞給穆童一把。歐念念陰陽怪氣的說：“怎麽沒人給我拿椅子啊。”
“你們知道山上的那棵樹，是怎麽回事兒嗎？”老人笑著發問，卻又不等大家回答，自顧自的說：“那棵樹，是我女兒啊……”
“小風啊，是個好孩子。幾十年前，有一批知青下鄉。”老人仰著頭，像是看透時空，像是看著過去，徐徐的道：“我女兒呢，就是下鄉知青其中的一人。小風是鄉下孩子，兩個人，就是這麽相遇了。”
“小風是個聰明的孩子，有一手好手藝，畫糖人，捏糖人，吹糖人，他樣樣精通。我女兒呢，就被他這一手手藝給迷住了。年輕的時候啊，小風人長得也漂亮，身子高大，腰桿挺直，又會些手藝。孩子們，你們沒從那個時候過來，不知道這手藝有多重要，手藝可就是吃飯的東西。在鄉下，要是會一門手藝，就得挨不少人羨慕。”
“可是啊。”說著，老人環視一圈兒這個院子，“可是啊，我們也是個大戶人家，城裏面不說有頭有臉，但也吃穿不愁，本來他爹想讓她繼承家產，但是她就是喜歡教書，非要做什麽教書的先生，也正是一次機會，學校裏安排她們下鄉，兩個人就這麽私定了情愫。等孩子回來了，就和我們說了這件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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