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糖人-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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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穆童躲得快，歐念念一口漱口水全噴到了她的身前。
歐念念咳起來，“哎呀，我還咽了一點兒，惡心死了！童童你幹嘛！”
穆童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念念，你好有意思！”
歐念念瞪了她一眼，防備著又漱了漱口，穆童突然把手伸向她的肚子，歐念念連忙躲，一口水噴到了另一邊，看也不看，她轉過來對穆童大呼小叫，“童童，你幹嘛！”
穆童突然斂去笑容，低著頭悶聲刷起自己的牙來。
“念念，你這個歡迎的方式可真特別。”於禮的聲音傳來。
兩人房間的門口其實還有一段距離，歐念念扭頭看著於禮的褲子的鞋被子均均勻勻的噴上了水，也有點兒不好意思，“我……”
“你噴的還真均勻。”於禮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和褲子，苦笑著道。
歐念念自豪的揚起笑臉，“雨露均沾嘛……”
“好好好，這個先不說。”於禮也蹲下來，可歐念念平齊，“你們不在你們自己的門口刷牙，到我這兒來刷牙幹嘛？”
“餵餵餵！這個就怪不到我了啊！是童童提議的！”歐念念一邊大義凜然控訴，一邊扭頭就指，她突然楞了，身邊哪兒還有穆童的身影，她奇怪的道：“童童什麽時候走路不帶聲音了。”
“嗯？”於禮發出聲音。
歐念念這才轉回頭來，心虛的訕笑，“是童童提議，要來你這邊刷牙，還說……”
“還說什麽？”於禮很好奇。
“什麽也沒說！”歐念念扭頭就跑。
早餐於禮也做得豐盛，歐念念說了早餐要盡量的豐盛，於禮剛好記得了。桌子上還有一些，昨晚的素菜，熱了熱。風叔一邊大快朵頤，一邊說：“於禮啊，早上做這些東西很麻煩吧，風叔真是有口福啊。”
“風叔，您好吃得慣嗎？要是鹹了淡了您就說，我特意做得淡了點兒，您覺得還行嗎？”於禮笑著對風叔說，還笑瞇瞇的看瞟了一眼歐念念。
歐念念正在大口大口的吃著昨晚的素菜。
反觀穆童，吃得開心。
於禮今早沒有做菜，是每個人分開的一人一份的菜，葷素搭配，還有雞蛋。剛好就是歐念念那份，沒有放鹽。他知道歐念念的家教好，只要是她開口吃了的東西，就一定會一點兒不剩下。
粒粒皆辛苦。
“挺好的，挺好的。你們喜歡吃什麽樣的就做什麽樣的，我老頭子吃什麽都行。”風叔笑呵呵的說，於禮做得確實好吃。
歐念念吃著一點兒味道都沒有的早餐，一臉的不爽，偏偏又是她理虧，她扭頭看向穆童，“都是她害得，偏偏還一副無辜的樣子。”
“於禮啊。”風叔猶豫了再猶豫，還是笑呵呵的開口。
“風叔，您是想出攤吧。”於禮把最後一口飯送到嘴裏，細嚼慢咽，笑道。
“哈哈，你真是越來越聰明了。”風叔像個想要婉拒的孩子一樣，看著於禮悠悠道：“你也知道風叔做了一輩子這個手藝，一天不做手就不舒服。再者說了，生活吧，你要是一直堅持著做一件事兒，也就一直做下去了。一旦要是斷了，再以後，就總能給自己找理由不做。於禮，你說是不是這麽個道理啊。”
於禮點了點頭。風叔說的很有道理，而且讓他想起了昨天住在對面的老嫗。
見於禮失神，風叔又說：“你要是擔心風叔的身體，風叔就早點兒回來也行。”
“啊？”於禮突然回神，“啊，風叔，我剛才走神了。您看您，你要是想出攤就出攤唄。但是我推薦啊，您還是只出一上午攤就行了，下午就在家休息一下吧。中午我再給您熬點兒湯，給您調調身體。”
“好！好好好。一上午也行。”風叔就像實現願望了似的，美滋滋的點頭。
風叔急急忙忙的吃了飯就去倒騰自己的要出攤的箱子了，歐念念還在吃著毫無味道的早餐。於禮也有點兒於心不忍了，笑著說：“念念，要是胃口不好就不吃了吧，要不然我給你回鍋炒一下？”
“不用！”歐念念氣鼓鼓的看著他，拿著勺子狠狠的往嘴裏塞了一大口，然後毫無味道的咀嚼。
風叔擡起頭，“念念怎麽了？胃口不好，不舒服嗎？”
歐念念轉頭看向風叔，臉上的表情又恢覆了甜笑，嘴裏還含著飯，糯糯的說：“沒有，風叔，我就是胃口不太好，沒有不舒服。”
“那就好。沒事兒，風叔給你做個酸酸的糖人，給你開開胃。”風叔顯然心情不錯，著手就開始給歐念念熬糖，走到一邊拿出一瓶醋精，開始給歐念念調糖。
穆童苦著眉頭看著風叔調糖，心道：“著味道能好麽……”
“謝謝風叔！”歐念念雖然也不看好這個糖人，但還是禮貌的道謝。
風叔就隨便做了一只小貓，遞給歐念念，歐念念聞了聞，味道有點兒像是山楂，“風叔，這個小貓太可愛了，我都不舍得吃了。”
“嘗嘗，嘗嘗。”風叔自豪的說：“一般的糖人啊，吃起來味道都是不那麽好的，我這個糖人賣得好就是因為好吃。又一點兒麥芽糖的味道。”
歐念念咬了一口，頓時瞪大了眼睛，“酸酸甜甜的，還真得挺好吃的。”說著她就又咬了一口，卻發現自己只咬了一小口的小貓現在就只剩下後半個身子了。她扭頭看向穆童，果然，穆童嘴裏含著小貓的前半個身子，一只耳朵上還少了一小口，就是她剛才咬的。
穆童躲著歐念念遠遠的，一邊吃還一邊點頭，“哇！真的挺好吃的誒！”
“童童，你還給我！”
……
軟磨硬泡之下，於禮才同意兩個人和風叔一起去出攤，但是風叔卻怎麽也不同意歐念念給他挑箱子。一老兩少一起晃晃悠悠的走著。
歐念念和穆童一人手裏一個糖人，歐念念邊吃邊問，“風叔，你這個攤出的還挺遠的哈。”
“哈哈，還行吧，早上就是有些學生或者上班族路過的時候賣上一個吃。他們工作都忙，沒有時間到巷子深處來，我就只能走到巷子邊上。”
“哦……風叔，你可真辛苦。”
“其實不遠，就是有一點兒繞。念念，你要是累了，咱們就休息一下，風叔再給你做一個糖人。”風叔看著穆童又伸頭偷偷咬掉了歐念念手中小狗的一只腿，笑著道。
“風叔，我不累。哎呀！風叔，我的小狗腿不知道掉哪兒了！”歐念念頭回找的功夫，穆童又從另一邊，偷偷咬掉了另一只腿。
“風叔，你看童童！童童偷我的糖人吃！”兩女打打鬧鬧，伴著風叔亮堂的笑聲。
三人其實沒走幾分鐘，到一個空場地。卻沒想到那裏已經坐了一位老人。老人看起來要比風叔還大一個輩分，坐著一個小凳子，臉上布滿了老年斑。她像是什麽也聽見，什麽也不看不見似的。
遙遙的望著遠方山腰的一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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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童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念念，你好有意思！”
歐念念瞪了她一眼，防備著又漱了漱口，穆童突然把手伸向她的肚子，歐念念連忙躲，一口水噴到了另一邊，看也不看，她轉過來對穆童大呼小叫，“童童，你幹嘛！”
穆童突然斂去笑容，低著頭悶聲刷起自己的牙來。
“念念，你這個歡迎的方式可真特別。”於禮的聲音傳來。
兩人房間的門口其實還有一段距離，歐念念扭頭看著於禮的褲子的鞋被子均均勻勻的噴上了水，也有點兒不好意思，“我……”
“你噴的還真均勻。”於禮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和褲子，苦笑著道。
歐念念自豪的揚起笑臉，“雨露均沾嘛……”
“好好好，這個先不說。”於禮也蹲下來，可歐念念平齊，“你們不在你們自己的門口刷牙，到我這兒來刷牙幹嘛？”
“餵餵餵！這個就怪不到我了啊！是童童提議的！”歐念念一邊大義凜然控訴，一邊扭頭就指，她突然楞了，身邊哪兒還有穆童的身影，她奇怪的道：“童童什麽時候走路不帶聲音了。”
“嗯？”於禮發出聲音。
歐念念這才轉回頭來，心虛的訕笑，“是童童提議，要來你這邊刷牙，還說……”
“還說什麽？”於禮很好奇。
“什麽也沒說！”歐念念扭頭就跑。
早餐於禮也做得豐盛，歐念念說了早餐要盡量的豐盛，於禮剛好記得了。桌子上還有一些，昨晚的素菜，熱了熱。風叔一邊大快朵頤，一邊說：“於禮啊，早上做這些東西很麻煩吧，風叔真是有口福啊。”
“風叔，您好吃得慣嗎？要是鹹了淡了您就說，我特意做得淡了點兒，您覺得還行嗎？”於禮笑著對風叔說，還笑瞇瞇的看瞟了一眼歐念念。
歐念念正在大口大口的吃著昨晚的素菜。
反觀穆童，吃得開心。
於禮今早沒有做菜，是每個人分開的一人一份的菜，葷素搭配，還有雞蛋。剛好就是歐念念那份，沒有放鹽。他知道歐念念的家教好，只要是她開口吃了的東西，就一定會一點兒不剩下。
粒粒皆辛苦。
“挺好的，挺好的。你們喜歡吃什麽樣的就做什麽樣的，我老頭子吃什麽都行。”風叔笑呵呵的說，於禮做得確實好吃。
歐念念吃著一點兒味道都沒有的早餐，一臉的不爽，偏偏又是她理虧，她扭頭看向穆童，“都是她害得，偏偏還一副無辜的樣子。”
“於禮啊。”風叔猶豫了再猶豫，還是笑呵呵的開口。
“風叔，您是想出攤吧。”於禮把最後一口飯送到嘴裏，細嚼慢咽，笑道。
“哈哈，你真是越來越聰明了。”風叔像個想要婉拒的孩子一樣，看著於禮悠悠道：“你也知道風叔做了一輩子這個手藝，一天不做手就不舒服。再者說了，生活吧，你要是一直堅持著做一件事兒，也就一直做下去了。一旦要是斷了，再以後，就總能給自己找理由不做。於禮，你說是不是這麽個道理啊。”
於禮點了點頭。風叔說的很有道理，而且讓他想起了昨天住在對面的老嫗。
見於禮失神，風叔又說：“你要是擔心風叔的身體，風叔就早點兒回來也行。”
“啊？”於禮突然回神，“啊，風叔，我剛才走神了。您看您，你要是想出攤就出攤唄。但是我推薦啊，您還是只出一上午攤就行了，下午就在家休息一下吧。中午我再給您熬點兒湯，給您調調身體。”
“好！好好好。一上午也行。”風叔就像實現願望了似的，美滋滋的點頭。
風叔急急忙忙的吃了飯就去倒騰自己的要出攤的箱子了，歐念念還在吃著毫無味道的早餐。於禮也有點兒於心不忍了，笑著說：“念念，要是胃口不好就不吃了吧，要不然我給你回鍋炒一下？”
“不用！”歐念念氣鼓鼓的看著他，拿著勺子狠狠的往嘴裏塞了一大口，然後毫無味道的咀嚼。
風叔擡起頭，“念念怎麽了？胃口不好，不舒服嗎？”
歐念念轉頭看向風叔，臉上的表情又恢覆了甜笑，嘴裏還含著飯，糯糯的說：“沒有，風叔，我就是胃口不太好，沒有不舒服。”
“那就好。沒事兒，風叔給你做個酸酸的糖人，給你開開胃。”風叔顯然心情不錯，著手就開始給歐念念熬糖，走到一邊拿出一瓶醋精，開始給歐念念調糖。
穆童苦著眉頭看著風叔調糖，心道：“著味道能好麽……”
“謝謝風叔！”歐念念雖然也不看好這個糖人，但還是禮貌的道謝。
風叔就隨便做了一只小貓，遞給歐念念，歐念念聞了聞，味道有點兒像是山楂，“風叔，這個小貓太可愛了，我都不舍得吃了。”
“嘗嘗，嘗嘗。”風叔自豪的說：“一般的糖人啊，吃起來味道都是不那麽好的，我這個糖人賣得好就是因為好吃。又一點兒麥芽糖的味道。”
歐念念咬了一口，頓時瞪大了眼睛，“酸酸甜甜的，還真得挺好吃的。”說著她就又咬了一口，卻發現自己只咬了一小口的小貓現在就只剩下後半個身子了。她扭頭看向穆童，果然，穆童嘴裏含著小貓的前半個身子，一只耳朵上還少了一小口，就是她剛才咬的。
穆童躲著歐念念遠遠的，一邊吃還一邊點頭，“哇！真的挺好吃的誒！”
“童童，你還給我！”
……
軟磨硬泡之下，於禮才同意兩個人和風叔一起去出攤，但是風叔卻怎麽也不同意歐念念給他挑箱子。一老兩少一起晃晃悠悠的走著。
歐念念和穆童一人手裏一個糖人，歐念念邊吃邊問，“風叔，你這個攤出的還挺遠的哈。”
“哈哈，還行吧，早上就是有些學生或者上班族路過的時候賣上一個吃。他們工作都忙，沒有時間到巷子深處來，我就只能走到巷子邊上。”
“哦……風叔，你可真辛苦。”
“其實不遠，就是有一點兒繞。念念，你要是累了，咱們就休息一下，風叔再給你做一個糖人。”風叔看著穆童又伸頭偷偷咬掉了歐念念手中小狗的一只腿，笑著道。
“風叔，我不累。哎呀！風叔，我的小狗腿不知道掉哪兒了！”歐念念頭回找的功夫，穆童又從另一邊，偷偷咬掉了另一只腿。
“風叔，你看童童！童童偷我的糖人吃！”兩女打打鬧鬧，伴著風叔亮堂的笑聲。
三人其實沒走幾分鐘，到一個空場地。卻沒想到那裏已經坐了一位老人。老人看起來要比風叔還大一個輩分，坐著一個小凳子，臉上布滿了老年斑。她像是什麽也聽見，什麽也不看不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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