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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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連帶薛蒙也得到了熱情的款待。

三人在待客室裏敘舊,姜婪才知道王青因為參與蔡陽區的案子表現出色,如今已經通過了區裏刑警大隊考核,即將成為一名光榮的刑警。

王青感慨萬分:“感覺自從遇見你之後,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原本的理想只是當個為人民服務的民警,等年紀到了退休,一輩子也就這麽過去了。誰知道熱血上頭攔都攔不住,從養老民警成了永遠不知道哪天更刺激的刑警。

薛蒙對此很有共同語言,中二地拉住王青的手:“這大概就是天選之子需要背負的重擔。”

王青嘴角抽了抽,將手拿回來,客套而不失禮貌地對他笑了一下。

這位同志你戲有點多。

老朋友敘完舊,王青就替他們牽了線。有熟人在中間說和,溝通工作無疑順暢許多,也沒有遇見拖延推諉的情況,對方答應在龍舟節前兩天會帶人先去熟悉環境,到時候再具體溝通需要雙方配合的工作。

姜婪給蔣飛陽發了個消息,告訴他安保已經搞定。

蔣飛陽那邊就順水推舟做了個人情,讓他們不用再去會場,說目前沒有需要幫忙的事。

兩人樂得提前下班,也沒有回單位,薛蒙提議不如去看場電影,看完差不多正好到下班時間。

姜婪欣然同意。

到了電影院,他忽然想起來昨天下午應嶠打電話約他看電影的事情。當時因為四哥還在,他就找借口拒絕了。

眼下忽然想起來,他便把電影院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應嶠,問他今要不要一起看電影。

收到消息的應嶠提著心看完消息,見他終於沒再提處罰公示的事情,終於松了一口氣。

[看,你在電影院?]

姜婪發了個定位給他看。

應嶠立刻說下午老板不在,他沒事可做,要翹班來看電影。

姜婪回了個好,然後買了三張電影票。距離電影開始還有二十分鐘,兩人便買了肥宅水和爆米花,在大廳等應嶠。

應嶠打了個內線電話叫陳畫進來,有條不紊地將自己沒處理完的文件交給他。

陳畫最近被訓練的很警覺:“你又要提前走?”

應嶠撫了撫衣領,理直氣壯地說:“姜婪約了我看電影。”

四舍五入那就是約會。

書上說了,浪漫的約會是讓感情升溫的最佳途徑。

“差點忘了,你可能不懂。”他斜了陳畫一眼,帶著些許優越感道:“單,身,狗。”

陳畫:???

說得好像你就有對象了一樣,到底哪來的自信?

他憤憤地敲桌面:“我要跟財務申請一筆精神損失費。”

應嶠一哂:“你盡管申請。”反正我不批。@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說完擺擺手,留給陳助理一個冷酷的背影。

陳畫對著一堆文件罵罵咧咧。

看電影?

說不定是三人行呢。

那句歌詞怎麽唱來著?

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你卻不配有姓名。@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呵。

作者有話要說:

龍龍飛奔去電影院:你是誰?

薛蒙:???(不是才見過)

————————

久等,二更來啦。

第 66 章

應嶠輕車熟路地開上黑色本田, 直奔電影院。

一路上他設想了無數兩人單獨約會的場景。他們可以選一部愛情片或者搞笑片,最好要溫情一點,能夠營造出暧昧的氣氛。連看完電影之後去哪個餐廳吃飯, 吃完飯後再去哪個公園散步他都已經打算就好了。

甚至在路過一家花店的時候, 他還差點停下來買一束花。

但冷靜想想, 現在小妖怪還不知道他的心思,送花未免有些突兀, 才遺憾地放棄了這個做法。

最後應嶠在便利店買了兩只水果味的棒棒糖, 這才笑容滿面地往進了電影院。

工作日, 又是上班的時候,電影院的人流不算多, 應嶠環視一周, 就找到了姜婪的身影,

只是,他看著姜婪身側那個有些眼熟的背影, 緩緩皺起了眉, 心裏逐漸浮現一絲不太妙的預感。

等走到近前,看見和姜婪坐在一起的薛蒙時,滿面春風已經化成了滿面寒霜。

他叫了姜婪一聲, 垂眸俯視一側的薛蒙,皮笑肉不笑的:“薛蒙怎麽也在?這個點不用上班嗎?”

他顯然已經忘了,姜婪和薛蒙是同事,姜婪不上班, 薛蒙自然也不用上班。

薛蒙對上他的視線,總覺得這位大佬的眼神有點可怕, 他縮了縮脖子,弱聲道:“不、不用。”

姜婪倒是沒有察覺異樣, 他看了看時間,催促道:“電影馬上開始了,我們先進去吧。”說完把一張電影票塞給了應嶠。

應嶠拿起來一看——《雨夜》,新出的國產驚悚懸疑電影,最近風很大,網上評分也高。據說氣氛非常驚悚嚇人。

應嶠:……

他深吸一口氣,盡力擠出個微笑,摸了摸沒機會拿出來的棒棒糖,檢票進場。

他們進放映廳的時候電影剛開始,好在他們座位在後排,三人低調入了場,便認真看了起來。

此時他們的座位順序是:應嶠,姜婪,薛蒙。

應嶠挨著姜婪坐,總算心氣順了一點。心想說不定等會小妖怪看得害怕,自己就可以順勢安慰他。

書裏就是這麽說的,在心上人害怕時,給他一個堅實可靠的臂膀,會讓他更快的愛上你。

應嶠抿唇,眼睛放在大屏幕上,心思卻全在姜婪身上。

電影開場五分鐘,雨水連綿的夜裏,狹窄小巷子之中,模糊的黑影沿著墻角前行。在黑影四五米的前方,一個打著紅色雨傘的長裙女生無知無覺,她哼著小調,悠閑漫步在雨中。

絲毫沒有察覺身後的黑影離她越來越近,四米、三米、兩米、一米……黑影漸漸逼近,雨水滴答聲越來越急促,大屏幕陡然一黑,放映廳中忽然響起起伏的尖叫。

應嶠嘴角微彎,暗暗期待著小妖怪尖叫著撲向他。

滴答滴答的雨水聲敲打著觀眾的耳膜,這黑暗只持續了短短兩秒,大屏幕便重新亮了起來。

雨水滴答下著,長裙女生不見蹤影,只有那把紅色雨傘落在地上。

姜婪穩穩當當地坐在座位上,右邊胳膊上還吊著個人,是薛蒙。

應嶠期待的情況並沒有出現。

薛蒙是真被嚇到了,他完全沒有做好國產驚悚片能嚇人的心理準備,電影屏幕陡黑的一瞬間,他下意識抓住了姜婪的胳膊。

應嶠冷冷地凝視著他。

此時電影畫面轉換,變成了天氣晴好的白天。

薛蒙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身上的死亡視線,背後發涼地摸了摸胳膊,悻悻松開了姜婪的胳膊。

電影還在繼續,這部電影劇情確實不錯,驚嚇點沒有落入俗套,永遠會在觀眾猜不到的下一刻忽然蹦出來嚇人。全程薛蒙都在一驚一乍,姜婪的胳膊完全成了他汲取安全感的道具。

姜婪一邊看電影,一邊抽空取笑他。

以至於坐在左邊的應嶠,幾乎完完全全地被忽略了。

這大概就叫,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應嶠的臉色烏漆抹黑。

這跟他設想的完全不一樣。

三人從放映廳出來時,一個面無表情,一個意猶未盡,還有一個驚魂未定。

驚魂未定的薛蒙叭叭叭:“我以為經歷過三水村之後,我已經不怕看恐怖片了,果然還是我太天真。”

姜婪很敷衍地安慰他:“看多了就不怕了。”

薛蒙很慫地搖頭:“不了不了,我還是回家打游戲吧。你還要回單位嗎?”

姜婪說:“我要去接泥泥。”

於是兩人就在電影院分別。薛蒙跟應嶠告別時,姜婪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應嶠一直沒有出聲。

他轉身看向應嶠:“我要先回一趟單位,你呢?”

沒了巨大的電燈泡,應嶠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道:“我送你過去吧,晚飯一起吃?”

姜婪欣然應允,兩人便一同回單位。

姜婪今天出門時把狻猊和椒圖留在了辦公室裏,等他們到了單位時,下班已經有一會兒了,張天行還等在辦公室裏,正拿著一根逗貓棒逗狻猊玩。@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狻猊上躥下跳玩得飛起,見姜婪回來還有點意猶未盡。

姜婪將椒圖從水族箱裏抱出來,應嶠則順勢抱起狻猊。經過張天行的辦公桌時,他和張天行對視一眼,略頷首,便算是打了招呼。

“今天麻煩你了,那我們就先走了。”姜婪對張天行道。

張天行點頭,又看向應嶠的手腕,略帶驚訝道:“你也喜歡收藏表?百達翡麗這款限量我之前也想買,可惜數量太少,沒能買到。”

他語氣真摯,表情遺憾,演得跟真的似的。

應嶠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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