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節

關燈
定地看著他,張天行也看回來,甚至微微笑道:“可以借我觀賞一下嗎?”

抱著椒圖的姜婪:???

他下意識看向應嶠的手腕,那裏確實帶著一塊做工精細的機械腕表。

他雖然不懂表,但是百達翡麗他還聽說過的。據說限量款都是幾十上百萬,更別說一些熱門收藏款還能拍賣出上千萬的高價。

應嶠戴的竟然是百達翡麗的限量款?

他側臉看著應嶠,眼神疑惑。

應嶠沈著臉,摸了摸手腕上的表,冷靜道:“我這塊是高仿。”

姜婪恍然,他就說應嶠怎麽可能買得起百達翡麗。

張天行遺憾地嘆了一聲,說:“是嗎?我還以為是正品。”

應嶠面色沈著,已經找回了控場的感覺,他勾起唇角:“仿的比較像而已。沒事的話,我們先走一步了?”

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張天行道:“慢走。”

離開單位,兩人去吃晚飯。

姜婪早就惦記著一家新開的螺螄粉,拉著應嶠去吃。

應嶠見他沒再提手表的事,就知道他信了自己的話,神情也輕松許多。

直到他走進店裏,聞到螺螄粉的味道。

應嶠:……

他嘴角抽搐:“這是什麽味道?”

姜婪點了兩碗螺螄粉,又給自己那碗多加了一份酸筍:“螺螄粉,你沒吃過嗎?”

應嶠感覺整個人都快窒息了,身上清淡的松木香仿佛都染上了螺螄粉的氣味,他艱難地搖頭。

姜婪熱情地向他賣安利:“那你一定要嘗一嘗,氣味雖然有點大,但是味道超級好。”@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說話間兩個大碗就放在了面前,姜婪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吃面,應嶠則面色深沈地盯了好一會兒,見姜婪吃得香,才艱難地下了筷子。

好在入口味道還算能接受。

他沈默著吃了半碗螺螄粉,姜婪則已經吃完了一整碗面,正在慢吞吞地喝湯。

等一碗面吃完,應嶠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由內而外都散發著一股螺螄粉的味道。他忍耐著沒有動鼻子,盡量不去聞自己身上的氣味。

吃到了心心念念螺螄粉的姜婪心情起飛,看著時間還早,就提議道:“我們去江邊走走?”

應嶠在回家洗澡換衣服和跟小妖怪去江邊散步之間糾結了兩秒,最後還是選擇了去江邊:“好。”

江邊距離不算遠也不算近,姜婪本來想騎共享單車過去,誰知道一問應嶠竟然不會騎自行車,於是兩人只能打個車過去。

到了江灘邊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江濱大道上路燈亮起來。散步鍛煉的行人大多成雙成對,拖家帶口。

姜婪抱著椒圖,應嶠肩膀上蹲著狻猊,兩人融入人群之中,似乎跟周圍拖家帶口出來玩的普通人也沒有什麽兩樣。

因為這個隱蔽的認知,應嶠渾身的不舒服都被沖淡了不少。

兩人沿著長長的江濱大道散步,走累了就找個人少的地方坐下來,最近沒下雨,江水水位不高,順著階梯往下走,還可以玩一會兒水。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狻猊從應嶠肩膀上跳下來,又跑過去扒拉姜婪懷裏的椒圖。

他將椒圖的大螺殼用腦袋頂起來,然後晃晃悠悠地跑到水邊,撲通一聲就將椒圖扔進了河水裏。

鑲滿了寶石的大螺殼晃晃悠悠地浮起來,椒圖伸出腦袋,噗噗朝狻猊噴了一口水,又飛快縮了回去。

狻猊拿爪子撥水潑回去,兄弟兩個玩水玩的不亦樂乎。

姜婪坐在不遠處看著,看見狻猊沒一會兒就變成了落湯貓。

應嶠的心思全在他身上,也沒有註意看玩鬧的狻猊兄弟。

小妖怪看弟弟,他就看小妖怪。

姜婪看著看著,忽然咦了一聲,身體往前探去看江中心——一只體型不小的鱉,正在飛快朝著岸邊游去。

他看了看那只鱉游的方向,也是個斜坡,因為那裏的路燈壞了,所以沒有游人。只有一個穿著連帽衛衣的人蹲在江岸的綠化帶中,他手中牽著一根手指粗細的尼龍繩,尼龍繩的另一端則垂在江水之中。

透過晃動的水面,隱約能看出那是個捕鱉的水籠。

作者有話要說:

酷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龍龍:螺螄粉好臭。

——————

約會失敗,龍龍抑郁,jpg

二更見呀!

第 67 章

那只鱉的速度很快, 不過短短幾分鐘就從江中心游到了岸邊。隔得近了,它的體型看起來更大一些,姜婪本來以為是之前在青陽湖看到的那一只, 但是離得近了仔細看, 才發現並不是同一只。

這一只的體型要略大一些, 頭部沒有那麽尖,粗壯的脖頸上還分布著不起眼的灰綠色斑點。

姜婪看了一眼躲在綠化帶裏的男人, 對方帶著衛衣的帽子, 只能模糊看到半張臉, 但姜婪有印象,對方就是白天訓練的撈屍隊隊員之一。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白天時關水聽說船底有鱉, 驚慌的樣子不似作假。但今天這個撈屍隊隊員卻又一個人在江邊誘捕另一只鱉, 怎麽看怎麽讓人覺得怪異。

但不管是上次那只鱉還是這次的鱉, 都看不出有什麽特別,就只是普通的鱉而已。頂多也就是活的年歲長一些, 聰明一些罷了, 可能開了靈智,但至少還沒到成精化形的程度。

就在姜婪思索間,那只鱉已經靠近了水籠。籠子裏不知道放了什麽東西做餌, 那只鱉頻繁地在水籠邊打轉,只是始終沒有鉆進去。

男人耐心地等著鱉入籠。

然而那只鱉嗅聞了一會兒,卻沒有鉆進去,反而突兀地伸長了脖子, 張大嘴一口咬在了水籠的繩索之上。

鱉的力氣應該不小,猝不及防的拉扯下, 綠化帶的男人踉蹌了一下才穩住身體。他改為兩手抓住繩索,試圖將鱉拉上岸來。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大約是夜晚江面太昏暗, 他沒有註意到,繼這只鱉之後,又有好幾只體型不一的鱉悄無聲息地靠近了岸邊,它們一齊咬住繩索,連成一排,猛然發力,將沒有防備的男人直接從綠化帶裏拖到了水邊。

綠化帶下面就是斜坡,男人驚駭之下沒能穩住身體,他甚至忘記松開手中的繩索,竟然就這麽被拉扯著翻進了江水裏。

斜坡處的江水不深,若是會水的話基本不會有危險。但前提是江岸邊沒有聚集起這麽多虎視眈眈的鱉。

男人落水之後手忙腳亂地就想往上爬,但卻感覺褲子被什麽死死扯住了,他驚慌之下回頭,才終於發現,江水中竟然隱藏著了大大小小近十只鱉。

此時這些鱉都浮上了水面,尖尖的頭立在水面上,一雙雙烏黑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看向男人。

男人顯然被嚇到了,他大吼了一聲,一邊蹬水試圖往上爬,一邊呼叫救命。

但那些鱉卻整齊劃一地圍了上來,要把他往江裏拖。

水中動靜太大,就連嬉戲的狻猊和椒圖都停了下來,朝他那邊望著。

這一塊沒有什麽游人,距離他最近的就是姜婪一行,姜婪不知道他和這些鱉之間有什麽糾葛,原本不欲插手,但眼看著男人就要被徹底拖進水裏,他想了想,還是上前將人拉了上來。

那些鱉看見有人過來,竟也很聰明地沒有再拉鋸,而是松開了男人,迅速地沈入了水中。

男人驚魂未定地趴在臺階上喘氣,緩過神後想要跟姜婪道謝,卻是楞了一下:“是你?”

看來不只是姜婪記得他,他也記得姜婪。

姜婪問:“你沒事吧?需要幫你聯系隊友嗎?”

“不用了。”男人勉強笑了一下:“我沒沒什麽事,就別讓他們擔心了。”

雖然他極力表現地自然,姜婪卻從中看出了一絲慌亂。

看樣子,他不想讓隊友們知道。

男人抹了一把臉站起身,腿卻跛了一下差點沒站穩,他驚愕地低頭,才發現褲角破了個大洞,隱約露出泡的發白的傷口來。

剛才太過驚慌,他竟然沒有感覺到痛。

姜婪斂眸,指著他腿上明顯不是新添的舊傷:“這樣的事不是第一次了吧?你招惹過那些鱉?”

鱉是性情兇猛的淡水肉食動物,又叫甲魚,團魚,是人類很喜歡養殖的食物之一。野生鱉一般情況下不會主動攻擊人,但如果受到威脅,會很兇殘的還擊。它們的咬合力很驚人,咬住敵人後輕易不會松口,像這種體型格外龐大的野生鱉,被咬一口留下的傷口更不會輕。

看男人腿上未愈合的舊傷,像是被活活撕下來一塊皮肉。

傷還沒好全,又要來江邊捉鱉。

也不知道到底是結了什麽仇。

姜婪本是隨口一問,誰知男人反應卻特別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