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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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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氣不錯,城內不少勳貴人家出來踏青,等著顧晴好下了車,就看到有人在跟李政搭話,在外人面前,李政總是表現出一副溫潤如玉、親切和藹,所以朝中李政的風評一直都很好。

顧晴好看著他,突然就想起來了一件事,有一次她進宮參加宴會,李政去跟許天行挑戰,許天行不願和他打,然後被他挑釁激怒,進而打傷了他,當時惹得皇後娘娘鳳顏大怒,最後是怎麽解決的來著?她有點擠不太清楚了。

只是看著面前與人款款而談的男子,和當年那個年紀雖小卻已經滿腹心計的小男孩兒漸漸重疊。

這一刻,顧晴好突然覺得,李政非常適合做皇帝,有這樣的實力,也忍得住。

李政註意到顧晴好,一心想把面前來搭訕的人給打發了,不過他還是耐著性子與人交談,等他總算是聊完了,轉身回到了顧晴好的身邊。

“真是對不住,碰見個舊識,讓你久等了。”李政歉然地說道。

顧晴好回過神來,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殿下客氣了,我也碰見了個舊識。”

李政怔了一下,轉過頭,就看到蘇澄牽著管家的手從馬車跳了下來,落地的時候,發出了一聲詭異的悶響。

李政看到蘇澄的一瞬間,眉頭隱隱地蹙了蹙。

蘇澄沖著顧晴好小跑著撲了過來,顧晴好花容失色,這小胖子的緩沖來看來來勢洶洶,顧晴好都已經做好了被撲倒的準備了。

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拎住了小胖子的衣領,把他拎了起來。

小胖子眨了眨眼,茫然地轉過頭看到了二皇子,不解地問道:“你幹什麽?”

“別撞你姐姐,疼。”李政說完,才一臉不渝地把小胖子給放到了地上,旋即抱怨:“小小孩子,看著年紀不大,怎麽這麽重!”

小胖子楞了楞,才意識到自己被嫌棄了,肉嘟嘟地小臉一鼓,身子一扭,用屁股對著他。

顧晴好不禁撲哧地笑了一聲,就是這麽一笑,二人之間原本尷尬僵硬的氣氛突然煙消雲散。

清俊儒雅的男子,走在相貌俏麗的姑娘身邊,微風徐徐,很是有些趣味,只是身邊一個胖嘟嘟的小男孩兒,破壞了這份美感。

因為顧晴好離開京城已久,便李政一直在跟她說著京城裏趣事,他口才很好,風趣幽默,就連蘇澄都聽的津津有味。

說著說著,幾人就走上了附近的山坡上,那裏人煙不多,大部分來踏青的人都在河邊,那裏風景秀麗,這裏卻是安靜靜謐。

可是顧晴好卻有些心不在焉,“殿下,我想問……”

“你是想問父皇對許天行和蘇大人的態度吧?”李政說道。

通曉人情世故之人,與他說話便是這點輕松,他什麽都知道,還免除了彼此的尷尬。

顧晴好點了點頭,李政剛一開口,變故突然發生,一道飛刀沖著李政飛去,他下意識地推開了顧晴好,然後側身避開。

“有刺客!”顧晴好大聲喊道。

顧晴好的話音剛落,突然沖出來了十多個黑衣人。

李政拉著顧晴好躲到一邊的馬車後,這次李政邀請顧晴好出來,並沒有帶太多人出來,只帶了一個車夫,還四個護衛,這是他能精簡到最少的人馬了,四個侍衛立刻和黑衣人糾纏起來。

可是對方人數有優勢,他們的侍衛在厲害,也是寡不敵眾,李政當機立斷地讓顧晴好和蘇澄上車。

“我們快走,下到山坡下,那裏有不少人家,肯定帶著侍衛!”李政大聲喊道。

李政親自駕車往山下狂奔,顧晴好抱著蘇澄坐在車裏,小胖子擡起頭看著顧晴好:“姐姐,我肯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顧晴好苦笑著點點頭,突然發出劇烈地碰撞,顧晴好本能地護住懷裏的蘇澄,然後一陣天旋地轉,顧晴好從座位上摔了下來。

等兩人好不容易穩住身體,顧晴好擡起頭,車門因為晃動已經打開了,馬車翻車了,李政正在和追殺他們的黑衣人鏟鬥起來。

他以一敵二,居然還不落下風,可見武藝高超。

也不知道是不是當年被許天行給刺激的。

“姐姐,我們怎麽辦?”蘇澄帶著哭音道。

小胖子把臉埋在了顧晴好的懷抱裏,剛剛還說要保護她,現在卻是全心的依賴她了。

顧晴好略一思索,便做了決定,“我們出去。”

馬車翻了,他們留在這裏,只是等死,還不如出去,外面有馬,說不定還能找出去報信。

顧晴好抱著蘇澄,“澄兒,你力氣很大對不對,很厲害是不是?一會如果看到那些穿著黑衣服的人,就拿,就拿石頭砸他們!”

蘇澄重重地點了點頭。

顧晴好這才率先地小心翼翼地向外爬了出去,兩個人順利地爬了出來,就看到又有兩個黑衣人追了上來,這次他們沒有理會李政,而是沖著顧晴好來了。

顧晴好渾身汗毛豎起,“澄兒!”

蘇澄隨手從地上撿起東西就沖著兩個人扔了過去,他雖然力氣大,可是卻沒什麽準頭,第一下就扔空了。

顧晴好抱起蘇澄就往外跑,顧晴好發現自己剛才想要借著騎馬逃跑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馬車翻到在地,馬兒受驚也被壓在了馬車下,兩個黑衣人已近在咫尺!

突然,一道長劍橫在了顧晴好的面前,李政見到顧晴好有危險,急忙過來救她!

李政一柄長劍,勉強擋住他們的攻擊,顧晴好瞪大了眼睛,突然一個黑衣人的刀向她刺來,李政毫不猶豫地擋在了她的面前。

刀子刺進了李政削瘦的身體,血順著刀尖滴落下來,落在顧晴好的鞋上,她驚得眼神一縮。

蘇澄看到有人想要傷害他的姐姐,氣得狠狠地踩了黑衣人一腳,黑衣人……當時就不能動了。

看那個樣子,骨折是肯定的。

顧晴好扶著李政,“殿下!您受傷了!”

顧晴好心急如焚,還好山下的人聽到上面的這番打鬥,又是摔馬車的,有人註意到李政往山坡上去了,急忙派人過來打探情況。

一看到有人來了,一群黑衣人二話不說就撤退了,可謂是訓練有素。

顧晴好看著他們離開的樣子,眼神微微閃了閃。

山上的人看到李政受傷了,急忙把人擡到了馬車上,要把人送回去。

李政道:“別回宮,若是父皇和母後知道了,又要擔心了,到時候興師動眾的,去我的皇子府。”

顧晴好嘆氣:“殿下,今日看到您受傷的人有很多,這麽大的動靜,便是您不回宮,陛下和娘娘也肯定知道了,而且您不回宮,反而去了皇子府,更加可疑。”

李政側臥著,手還捂著傷口,看著顧晴好道:“你這麽聰明,不如你幫我想個法子可好?”

顧晴好嘆了一口氣,“還是盡快回宮吧,殿下身份尊貴,還需要太醫診治才是。”

李政的臉色有些蒼白,聽到她的話,眼神也黯淡了下去,不過他還是笑道:“好,那就聽你的。”

李政是為了救顧晴好,於情於理,她都不可能讓他一個人回宮,只好跟著一起回去。

當年李政去找許天行打架,打輸了,雲娉婷急得差點讓顧家給李政賠罪,那還只是小孩子打架,現在倒好,李政是被行刺,雲娉婷把整個太醫院都搬到了鳳棲宮。

顧晴好作為罪魁禍首,期間得到了皇後娘娘無數個冷眼,宮女太監們有樣學樣,對著顧晴好皆是一副視若無睹的樣子。

李晟姍姍來遲,一到了棲梧宮,雲娉婷這才稍稍地轉移了註意力。

“陛下!此事必須徹查!光天化日之下的!竟然敢行刺皇子!這還有沒有王法了?”雲娉婷怒聲說道。

李晟對孩子們都是淡淡的,但是並不代表他不疼孩子,怎麽都是親兒子,他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政兒怎麽樣?可有大礙?”

聽到李晟的關切,雲娉婷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陛下!您不知道,那麽長的刀子,刺進了身體裏,能沒事麽?血水都端出去了好幾盆了,”說著,她抹了抹眼淚:“他是我十月懷胎掉下來的一塊肉,我這看著,真的是……”

李晟溫聲安慰了幾句,只是這幾年兩人夫妻情分寡淡,這份安慰,倒也顯得有幾分的生硬。

李晟看了一眼立在一邊的顧晴好,眉頭緊蹙:“晴兒?你怎麽會在這?”

顧晴好苦笑了一下,“二皇子出事時,正巧,我,我也在。”

李晟楞了一下,然後問道:“那你可傷著哪裏?太醫呢!快給顧小姐診脈!”

皇上一言九鼎,馬上就有太醫過來給顧晴好請脈,顧晴好連連擺手:“我沒事,我沒事,我好著呢,倒是二殿下,都是為了保護我才受傷的。”

李晟一臉不以為意:“他是男子,保護你一個姑娘本就是應該的,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

一邊的雲娉婷聽著,恨的握緊了帕子,蘇雲來的女兒就金貴,她的兒子傷成這樣,也沒見到他緊張成這個樣子!

顧晴好卻是更愧疚了,不安地低下頭。

不過還好,李政年輕身體好,平時保養的也不錯,所以並沒有生命危險,不過太醫很聰明,對著李晟,故意把傷勢說的嚴重許多,然後轉過頭看了雲娉婷一眼,卻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顧晴好把太醫的神色看在眼裏,心頭卻是一嘆,這宮裏的事情真的是讓人說不清楚。

顧晴好看過了李政,然後跟李晟說清楚了今日之事。

“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至少肯定是知道陛下今日出門。”顧晴好如實地說道:“而且我觀這些刺客,各個身手敏捷訓練有素,怕並非一般的刺客。”

雲娉婷立刻道:“陛下!他們如此大膽,居然連皇子都敢行刺,肯定是早就盯上了政兒!您一定要下旨徹查,還政兒一個公道啊!”頓了頓,她突然道:“是不是四殿下的餘孽?政兒剛剛亂黨,會不會是四殿下的餘孽報覆他?”

李政平亂有功,這幾天風頭一時無兩,這個猜測倒也沒錯。

顧晴好立在一旁束手垂著目光,並沒有搭話。

李晟便道:“嗯,應當如此,回頭讓蘇霑……”

李晟的聲音戛然而止,然後才想起來蘇霑被他關進天牢裏去了,可是以前叫蘇霑的名字叫習慣了,諸如此類沒人敢管,沒有願意管的苦差事,蘇霑都能辦的妥妥帖帖。

現在一時間竟然真的無人可用。

顧晴好已經眼巴巴地看著他了,李晟偏偏就想如她的願:“回頭把此事交給刑部,天子腳下,皇子居然被刺,刑部責無旁貸。”

雲娉婷表情有些不太好看了,刑部那就是個花架子,這幾年也沒什麽大案要案,刑部的本事早就還給老祖宗了,讓他們調查,那這事就不了了之了,還不如讓蘇霑來辦呢。

蘇大人別的不說,辦差從來沒讓人失望過。

顧晴好回稟之後,無視李政殷切的目光,就出了宮。

雲娉婷不放心把此事交給刑部調查,便寫了一封信給給雲家,讓雲家去調查是不是四殿下的餘孽,還有一點,她更擔心。

當年雲家為了鞏固她的地位,送了雲家的另一名女子入宮,就是後來的雲昭容。雲昭容剛入宮時一直以雲娉婷馬首是瞻,後來雲娉婷處處針對蘇雲來,蘇雲來惱怒之下,便用了個離間計,讓雲昭容和雲娉婷反目。

雲昭容後來處處討好李晟,後來還懷了孩子,生下了七皇子,今年十二歲,虎頭虎腦的,很是可愛,正好與顧靖暄同齡,李晟對他頗為疼愛。

也是因為這樣,李政才有了危機感,當機立斷的就去了徐州城。

這幾天李政出了大風頭,雲娉婷心裏得意,可是也不免生出了警惕,除了四殿下,別再是其他人渾水摸魚對她兒子不利。

雲昭容就被雲娉婷給懷疑上了。

可憐刑部尚書,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真的是太懷念蘇大人了。

顧晴好還不知道自己跟李晟出去的事,許天行已經知道了,她還特意跑了一趟天牢,雖然沒進去,不過這並不能攔得住顧小姐。

這牢房也分三六九等的,許天行等人的位置就是最好的,還有窗戶,這在天牢來說已經是不是錯的待遇了。

顧晴好沿著記憶中的路線,放聲大喊:“天行!許天行!我來看你了!”

想了想,擔心他聽不到,又喊了一遍:“許天行!我來看你了!你聽到了麽!”

牢裏的許天行聽到聲音,倏地一驚,急忙站起身,大聲喊道:“我聽到了!”

顧晴好嘿嘿一笑,“那就好!他們,他們不讓我進去!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你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我會的!你也要好好照顧好自己!”許天行接著喊道。

蘇霑氣得!氣得他在牢裏開始轉圈圈。

“她好歹也是大家閨秀,名門之後!居然學著市井潑婦在外面喊話!阿晚就是這麽教養她的?真是是氣死我了!”蘇霑怒氣沖沖地說道。

一邊的許冠一卻是淡淡地笑著,眼中閃過一抹光彩:“到底是她的女兒,果然非同一般呢。”

蘇霑瞪他:“合著不是你女兒!你是不發愁!”

許冠一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如果是我的女兒,可以像晴兒這樣勇敢堅毅,聰慧機敏,我便是做夢都要笑醒了。”

有勇氣跑到天牢外喊話,不是哪個姑娘都能做到的,那是需要勇氣和堅毅,執著於自己做的對事情。

蘇霑被他懟的一噎,沒有話說,他以前就說不過許冠一。

蘇霑嘆了一口氣,挨著稻草坐下,聽著兩個人一句一句的,只是說些有沒有吃飯,晚飯吃的什麽之類的話,聽著居然笑了笑,不知道從這裏喊過去,女監那裏能不能聽到。

天牢的守衛一臉糾結,怎麽辦?他們能怎麽辦,二皇子的命令是不讓顧晴好進去看人,可是人家確實沒進去啊,但是沒妨礙兩個人聯系上了啊。

幾個守衛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嘆了一口氣,他們二皇子,這次目的怕是要落空咯。

顧晴好和許天行聯系上了之後,心滿意足地回家了。

倒是許天行,坐下來,耳邊再沒有那個姑娘的喊聲,突然覺得整個監牢都安靜的過分。

蘇霑就見不得他這麽得意的樣子,涼涼地說道:“也不知道陛下什麽時候讓我們出去,說不定我們還就出不去了,這外面二皇子虎視眈眈,也說不定,等我們好不容易出去了,晴兒已經成了二皇子妃了。”

許天行臉色倏地一冷,他勾起了唇角,冷哼地一聲:“癡心妄想!”

蘇霑挑了挑眉頭:“你如今在牢裏,難不成還能做些什麽不成?”

許冠一搖了搖頭,微微地嘆了一口氣,他這個老友啊,真的是不學乖,也不想想,許天行從小顛沛流離,最會察言觀色不過,當年他落到了四皇子手裏的時候才多大?結果還能配合他的人放火燒屋遁走。

後來看出他心儀蘇雲來,然後就借著各種機會去接近蘇雲來,當年蘇雲來和顧君延第一次吵架的誘因就是這個小鬼。

當年他才多大?也就跟蘇澄差不多吧,可是如今蘇澄還是個只知道吃雞腿的小胖子,天真無邪的。

所以說大家其實都低估許將軍了,按說玩心計手段,他從小就開始了,李政耍手段,是為了爭權奪位,許天行玩手段是為了活命,那能一樣麽?

許天行沒有說話,只是心裏暗暗琢磨著。

這一天晚上,守衛送來了飯菜,蘇霑剛要拿起來,就看到許天行和許冠一都沒有動,他頓了頓,看了看今天的菜色,糖醋排骨東坡肉,都是他愛吃的菜式。

雖然平時他們的飯菜也比其他人豐盛,可是這麽豐盛的還是第一次。

許天行端起飯菜,挑了一塊肉扔在了角落裏,監牢裏從來不缺老鼠,很快老鼠就跑過來把肉給吃了,剛吃完,老鼠尾巴一抖,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菜裏有毒!

自古爭權奪位,想要坐上那個位置的,有兩樣是不能少的,一是兵權,二是銀子。

對,就是銀子,沒有銀子怎麽辦事?怎麽打賞?怎麽招攬人才?所以一個外祖家的作用就顯露出來。

李政背靠根深葉茂的雲家,自然沒有這個後顧之憂,雲家為了支持二皇子上位,那也是沒少斂財。

其中京城最大的酒樓雲客來就是雲家的。

雲客來作為京城最大的酒樓,菜品都不是一般人能消費得起的,來往的都是達官顯貴,所以這一日,一開張,就來了十多個大頭兵。

身上穿著軍服,都是最便宜的料子,一身匪氣十足,不像是軍人,倒像是來砸場子的。

不過開店的,講究的就是笑臉相迎,而且他們身上穿的還是許家軍的軍服,更是不能小覷。

所以掌管的親自迎了上去:“幾位軍爺,吃點什麽?”

領頭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大漢,聞言懶洋洋地說道:“不吃,就來看看,聽說這雲客來的東西好吃的只有天上有,老子沒吃過,也吃不起,就過來聞聞味,不行啊?”

掌櫃的哭笑不得,這吃不起的不少,可是吃不起還跑到店裏來砸場子的可不多。

“可以,可以,只是幾位軍爺,我們這是開門做生意的,您這……”

“我們也不為難你們,我們吃不起,但是一壺茶還是能喝得起的!就來上一壺茶,要便宜的啊,我們也嘗一嘗老爺們吃的東西。”身邊另一個年輕些的說道。

掌櫃的無奈,吩咐小二給人上茶。

小二上了茶回來,一臉不屑地對著掌櫃地說道:“掌櫃的,你看看他們幾個,這客人都不進來了,就任由著他們在這裏胡鬧?若是傳揚出去,還以為我們雲家怕了他!”

掌櫃的瞪了他一眼:“你知道什麽?幹你的活去!”

雲客來是雲家在京城的重要產業,能當上掌櫃的,他也不是一般的人,如今二皇子剛從邊關回來,是唯一有軍功的皇子,而且又剛剛平定了亂黨,正是關鍵時候,這個時候,他們這些底下的人,自然要更加的謹小慎微,不能出半點的岔子,雖然只是幾個大頭兵,可是很多人都是栽在了這些小事上的。

掌櫃的想了想,還讓人又送上了幾塊點心。

掌櫃的沒想到,他再謹小慎微,還是出了事,幾個喝了茶的士兵,捂著肚子倒了下去,十多個魁梧大漢,齊齊地倒了下去,嚇得店裏的客人,直接扔了手裏的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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