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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教訓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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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晴好看向許天行受傷的手臂,一臉擔憂地說道:“許將軍有傷在身,現在不好去狩獵吧?”

許天行不甚在意地看了一眼傷口,語氣輕松:“不過區區是小傷,不算什麽,這林子裏的小獸不少,一會可以去多捕幾只。”

“那怎麽行?受傷了就要好好休息啊!”顧晴好不讚同地說道。

許天行怔了一下,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了一個小姑娘奶聲奶氣的聲音:“那怎麽行?既然受傷了就不能再練功了啊!”

以前小時候,許天行一心想要成為跟顧君延比肩的將軍,練功也格外的刻苦,練功時偶爾會受傷,他不甚在意,晴兒卻是在乎的很,就是這樣一本正經地說話。

也不知道她如今過得可好?

許天行恍惚一瞬,顧晴好已經拿出了傷藥,她這次出門銀子沒帶多少,卻是帶了不少的藥,都是齊夙英給的。

齊夙英一身醫術,可蘇澄是個腦子不開竅的,沒有學到半分,倒是顧晴好從小聰慧靈敏,倒是有幾分天賦,跟著齊夙英也學了不少。

顧晴好上前,在眾人或愕然,或目瞪口呆的目光下,抓住了許天行的手臂,許天行倏地回過神來,也是大驚地看著顧晴好。

他是習武之人,常年練武,身體已經有了一種本能的防禦機制,不管是誰,近了他的身,他的身體都會做出本能防備的反應,這是一種潛意識中的本能,甚至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可是當眼前這位蘇小哥靠近他的時候,他居然沒有半點反應!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對於第一次見到的人,他的防禦本能居然會失效!他居然大意至此!

可是許天行也發現,眼前的人對他並沒有惡意,也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沒有防備他?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許天行問道。

剛才並沒有把此人看在眼裏,居然也就忘了他的名字。

顧晴好有些為難,阿暄姓了蘇,她總不能也跟著姓蘇吧?一下子跑出這麽多姓蘇的,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他們有關系麽?

所以顧晴好告訴許天行她姓齊,“回將軍的話,小人姓齊單名一個好,這是小人的弟弟,齊暄!”

齊好,齊暄,倒也是兩個好名字。

許天行微微點了點頭,顧晴好已經包紮好傷口,眾人便決定返程。

這次抓了不少人,正清點人數的時候,顧晴好目光卻是一頓,落在其中一個人販子的身上:“咦?”

“怎麽了?”陳長江一直註意著她的動向。

剛才蘇澄讓人販子給抓了,陳長江嚇得不行,還好小家夥天生怪力可以自保,如果出事的人換成顧晴好,他就等著以死謝罪吧。

顧晴好眼裏閃過一抹深思,她壓低聲音:“這些好像不是普通的人販子,他們好像是大遼人!”

陳長江嚇了一跳:“你確定麽?”

“別人我不敢肯定,但是那個人肯定是。”顧晴好指了指剛才挾持了蘇澄的大漢,一臉篤定地說道。

“你怎麽知道?”

顧晴好小聲說道:“我爹說,大遼人出生之時,身上便有刺青,其中遼人有一支近衛隊,世代傳承,他們出生的時候,會在胸膛上刺上狼頭的圖案,剛才澄兒打他的時候露出了胸口,雖然他毀去了圖騰,可是還是能看出有紋身的痕跡,所以我猜他應該是大遼人。”

陳長江眼神一凜,此事非同小可,急忙稟告給了許天行,許天行讓人把那大漢帶到面前,褪去衣裳,在他胸口上果然是一片傷疤,好像是有意毀去了身上的圖案,不過在邊緣部分依稀能夠辨認,他胸前原來應該是有一副刺青。

許天行明亮把所有人的衣服都脫了,其中又發現了兩個身上有刺青的人,不過不是在胸前,而是身體別的位置。

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人販子,沒想到居然和大遼人有關。

自從十二年前,顧君延重創大遼國,遼國甚至退出國都,避走草原,兩國又簽訂了和平條約,遼國便一直很是低調,一直和平了十多年,這次突然冒出來,莫非遼國又開始虎視眈眈?

這幾年國朝跟遼國相安無事,但是戰事也不少,附近的鄰國東瀛和西夏都在虎視眈眈,以前遼國兇猛強悍,遼國打不贏國朝,可是鎮壓東瀛和西夏卻綽綽有餘,如今遼國勢弱,東瀛和西夏迅速崛起,兩國結成了聯盟,倒是一心對付起國朝來了。

許天行的戰功都是對戰東瀛和西夏建立的,沒想到一直老師的大遼又冒了出來。

許天行心裏一陣後怕,他看向顧晴好,眼神裏帶了幾分溫度:“這次多虧了你兄弟二人,如此才能順利地找到這些喪心病狂之徒,若是任由事情發展下去,還不知道會造成怎樣的禍端。”

因為蘇澄才抓到了這些人販子,又因為顧晴好的警覺,才察覺出這些人可能和大遼有關,這倆兄弟還真的是福將。

“許將軍客氣了!”顧晴好拱手認真地說道:“許將軍忠肝義膽,義薄雲天,小人不過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之事罷了。”

娟秀的少年臉上還帶著青澀淳樸,卻一身浩然正氣,眼神坦蕩清冽,仿佛似曾相識。

許天行總覺得眼前的少年好像在哪裏見過,可是卻怎麽都想不起來。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對他產生好感。

“齊兄弟年輕有為,正是應報效國家的時候,不知齊兄弟可有意參軍?以齊兄弟的本事,一定會在軍中大有作為!”

陳長江一聽這話,大驚失色,想要阻攔,顧君延的女兒去參軍,這以後要是開戰了,顧晴好有點什麽事可怎麽辦?

顧晴好卻一口應下:“多謝許將軍擡愛,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雙手抱拳,沖著他比了比,動作比陳長江還要瀟灑利落。

“好!爽快!”

一時間,許天行和顧晴好二人相談甚歡,只有陳長江一臉憂心忡忡,哦,還有蘇澄,蘇澄也很不高興,說好的兔子腿呢!這群大人真是過分!居然欺騙善良又可愛的他!

顧晴好答應也是有自己考慮的,顧靖暄現在是進了軍營了,而且對許天行還頗為忌憚,她擔心自己不能把顧靖暄找回去,所以特意跟許天行打好關系,希望到時候他可以幫忙。

顧晴好多慮了,許天行巴不得有人把熊孩子給帶回去呢。

回軍營已經好幾日了,顧晴好沒見到顧靖暄,連許天行也沒見到,她頗為百無聊賴。

許天行最近幾天正在調查那幾個大遼人,忙得是焦頭爛額,他查到了不少東西,這些大聊人潛入到徐州城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也抓到了不少和他們有過接觸的人,可是對於這些人的目的卻一無所知。

還有,人販子裏只有三個大遼人,可為什麽會和那些人販子混到一處,也讓許天行百思不得其解。

還是陳長江提醒了他:“這次的事既然是顧……是齊兄弟看出端倪的,不如叫她一起來商討商討?也許她能有些別的看法呢?”

許天行一想,覺得也有道理,便把顧晴好叫了過來。

顧晴好聽完來意,便擰起眉深思起來,過了一會,她道:“將軍可是調查過其他人販子的背景?”

許天行一怔,然後向他的副將看去,副將楞了楞,然後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這個……屬下一直在調查幾個大遼人,倒是把其他人給忽略了。”

比起幾個人販子,大遼人才是重點,他們全在查這些大遼人的行動了,倒是把其他人給忽略了。

就算他們是一起來拐賣孩子,也不可能都是一起行動的,肯定是有分工不同。

顧晴好道:“我倒是覺得,可以去查查別的人,也許會有意外收獲。”

許天行命人去查,調查的結果讓所有人大吃一驚,這一夥人販子,竟然大部分都不是國朝人!除了發現的三個遼國人之外,其他的,還有西夏和東瀛的人!

大遼國竟和西夏東瀛勾結在了一起!

得到這個消息,饒是許天行鎮定自若,也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如果事情真的如他們所料,三國已經暗中勾結,怕是會對國朝不利,國朝這幾年發展也算壯大,在李晟的治理下,百姓安居樂業,國泰民安,國庫充盈,以國朝現在的實力,來抵抗三國,也是有些吃力的。

這個情況必須盡快回稟給陛下,讓陛下早做準備!

“齊兄弟,你真是我的福星!多虧了有你,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許天行激動地說道,心裏也是一陣後怕。

顧晴好靦腆地摸了摸鼻子:“將軍過獎了,純屬巧合,巧合。”

可不是人人都有這樣的巧合的!

陳長江不時地偷瞄著顧晴好,顧晴好出生時,恰逢京城下起百年不遇的大雨,滿朝文武逼李晟下詔罪己,逼得李晟差點走投無路,結果小姑娘一出生,大雨突然放晴,小姑娘的福氣可是九五之尊親口證實過的。

有了線索,後面的事情就好查多了。

“而且他們偽裝成人販子也是有目的的,把孩子販賣到不同的人家裏去,就成了一個探子,若是兩國交戰,還能為他們提供情報信息,這心思,真是歹毒。”顧晴好蹙著眉頭說道。

許天行點了點頭:“我已經派人去尋找那些被拐賣的孩子了,還好我們發現的及時,也不是不能挽救,這次多虧了齊兄弟,你放心,本將軍言出必行,一定會大大的封賞於你!”

這是要升官啊!

顧晴好眼睛一亮,雙手抱拳,“謝將軍!”

看來她也很有當將軍的天賦嘛!回去還能好好的跟爹吹噓,就說嘛,她可是顧君延的女兒,便是女子,那也是能當將軍的,嘻嘻!

顧晴好立下大功,雖是剛參軍,可短短幾日便得到了許天行的重用,對於這一點,全軍沒有一個人不服,畢竟三國聯盟,這可是大事,多虧了顧晴好發現的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到時候戰場上死的可都是將士!可以說,顧晴好算是間接地救了不少人的性命,而且顧晴好性格溫和,見人三分笑,雖得了許天行的重用,可卻不驕不躁,平易近人,不分官職高低,一口一個大哥,就像自家的兄弟,所以顧晴好在軍中的人緣極好。

這一日,顧靖暄回來了。

顧靖暄去鄰鎮剿匪,去了有些時日,總算是平定了匪患,可以說是凱旋而歸。

要知道,國朝有兩年沒打過仗了,沒有仗打,就說明無功可立,所以堂堂的三軍之師,也淪落到要去剿匪的地步了,這在軍中已是難得立功的機會了。

但是顧靖暄卻很不滿意,他爹十二歲取得了敵軍將領首級,許天行也是十二歲就殺了遼國的王爺,他今年也十二歲,他做了什麽?去端了土匪窩,這像話麽?

所以即使是剿匪很順利,顧少爺的臉色也很難看,臭著一張臉回了軍營,這種贏了也不爽的心情,真的是……太討厭啦!

可是一回到軍營,顧靖暄就受到了冷待,其實也不算是冷待了,而是顧靖暄早前在闖軍營的時候,實在太過高調,後來還跟許天行打了個平分秋色,眾人都知道了此人武功非同小可,所以對於他能成功平定匪患,已是早就成竹在胸了,並不覺得奇怪。

可是顧靖暄自己卻不覺得這麽回事啊,他們可是打了勝仗啊!回來之後不說夾道歡迎,可這反應也太平淡了?

尤其是顧靖暄去見許天行的時候,許天行一聽是這位祖宗回來了,頭都疼了,讓人傳話勉勵了幾句,然後就借口軍務繁忙就把人給打發了。

顧小將軍覺得自己被忽略了,心裏不是滋味了。

熊孩子嘛,引不來大人的註意,就容易鬧脾氣。

然後顧靖暄就聽到了旁人開口閉口的都是一個‘齊兄弟’的人。

“齊兄弟人真是不錯!醫術好,人品又好,你看咱那軍醫,水平不怎麽樣吧,還牛氣哄哄的。”

“就是就是,真是又聰明又親切,難怪能得到許將軍的重用呢!”

“我以前還嫌棄他武功不高,可是齊兄弟能吃苦啊!每日訓練比誰都刻苦!看他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沒吃過苦的公子哥,沒想到卻有如此毅力!”

顧靖暄一圈兒停下來,得到了一個結論,那個什麽齊兄弟的人,是一個沒什麽本事,慣會溜須拍馬,用小恩小惠收買忍心的陰險狡詐之輩!

而且這個人,居然連許將軍都給迷惑了!

“哼!不過是一個只會阿諛奉承的無能之徒!居然能得到許將軍的青睞,我定要去揭穿他的真面目!”熊孩子暗暗下定了決心,然後就到處去找那個卑鄙小人。

顧靖暄不認識齊兄弟,於是一路打聽了過去。

“那個齊兄弟在哪?”

顧靖暄一臉的兇神惡煞,滿眼的殺氣毫不掩飾,軍中的人都是人精,一看到這個情況,立刻就覺得不好,這個熊孩子不會是要去找齊兄弟的麻煩吧?

顧靖暄那個人緣……嘖嘖,看看他都做了什麽事?第一天來就把一大撥人給揍了,而且還放話說這些人連挨打都不行。

緊接著又去挑釁許天行,許天行如今在軍中的聲望可謂是如日中天,他保留了顧君延的優良傳統,在戰場上身先士卒,和士兵們都打成一片,所以頗得軍心。

顧靖暄這可是捅了馬蜂窩了,對比和善親切的齊兄弟,顧靖暄那就是一個不招人待見的熊孩子。

“你找齊兄弟幹嘛?”眾人都是一臉警惕地看著他:“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顧靖暄這個氣得!這些人,居然如此不識好歹!還護著那個卑鄙小人!

眼看著顧靖暄怒氣沖沖,馬上就要動手了,有一個士兵告訴了他。

“齊兄弟就在後面,營帳緊挨著帥帳的那個就是!”

顧靖暄轉身就走,那個洩密的士兵立刻被眾人譴責的目光給盯住了。

小士兵看著他們,解釋說道:“我們去找許將軍去救齊兄弟,如果這個姓蘇的敢傷了齊兄弟,就讓許將軍把他趕出去,否則把他留在軍裏,豈不是齊兄弟的心腹大患?”

眾人一想,紛紛覺得有理,誇這小士兵聰明機智,然後一群人就去找許天行告狀了。

顧晴好立下功勞,她卻別無所求,只希望要一個單獨的營帳,這也不算是什麽大事,許天行以為他是靦腆,和旁人睡不慣,這也是能理解的,所以很大度的準了。

顧靖暄一路來到營帳,直接提劍闖了進去:“卑鄙小……姐姐?”

顧靖暄看著面前熟悉的面孔,還有顧晴好嘴角那和母親一模一樣的淺笑,如遭雷劈,呆在當場。

顧晴好微微一笑,緩緩地走了過去:“我當這是誰,原來是阿暄啊?”

顧靖暄打了個寒顫,他從小被蘇雲來寵在手心裏,有蘇雲來護著,顧君延根本沒機會管教他,但有個例外,那就是顧晴好。

蘇雲來生顧靖暄的時候難產,把蘇雲來折騰得不行,有好幾次穩婆都以為蘇雲來堅持不住了,最後還是齊夙英及時趕到,才救了母子二人一命。

因為這件事,蘇雲來生產後身體一直很虛弱,調理了很久,也是因為如此,顧君延看著兒子一向都很不滿,不知道心疼母親的兒子,就不是好兒子。

顧君延看兒子不順眼,母親身體又不好,顧晴好擔心奶娘和下人照看不好弟弟,所以她每天都會去看著弟弟,時間一長,替他操心也就習慣了,顧晴好本來就比他大了五歲,連啟蒙都是顧晴好教顧靖暄的。

可以說,顧靖暄算是顧晴好一手帶大的也不為過,所以對於姐姐,顧靖暄向來敬重有加。

堪稱熊孩子的克星。

顧靖暄闖進來的時候像個炸毛的刺猬,此時卻像乖巧的貓咪,慫著肩膀,一臉忐忑地看著顧晴好。

顧晴好順手拿起了一根木棒,這是她這幾天練武的兵器,顧靖暄看著她的動作,滿眼的驚恐:“姐,姐,我錯了!你可一定要冷靜一點啊,我是你親弟弟,親生的弟弟……啊!”

顧晴好一棒子就打在顧靖暄的屁股上,顧靖暄一蹦三丈高,不敢還手只敢躲,一邊躲一邊喊:“姐,我錯了,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讓你跑!我再讓你跑!長出息了是吧?學會離家出走了?你怎麽不上天呢?!”顧晴好一邊打一邊喊,手上的動作不帶停的,“你知不知道娘有多擔心?你就這麽一走了之了!還留書出走!你看看你那個字兒寫的!”

“我不跑,我再也不跑了,我不該留書出走!”顧靖暄大聲喊道:“我這就回去練字去!”

顧晴好追著他打了好一會,營帳裏都是顧靖暄痛苦哀號求饒的聲音。

許天行聽說熊孩子去找顧晴好的麻煩,急忙趕過來救人,熊孩子沒輕沒重的,就顧晴好那個身子骨,一拳就能打死她。

結果等他走到了營帳外,聽到的都是顧靖暄的慘叫聲,那聲音淒厲的,讓見多識廣的許天行生生地打了個寒顫。

士兵們也都是面面相覷,沒想到會是這麽個情況,不過有跟著一起去抓人販子的士兵卻突然想起來,蘇澄的那個怪力,作為哥哥,應該也不能太差了吧?

許天行沒有著急進去,熊孩子確實欠教育,有人管教一下也是好的,反正不打死就行。

許天行面帶微笑地聽著裏面淒厲的叫聲。

“以後還敢不敢了?”顧晴好追著打了一會,累的不行,雙手叉腰,用棒子指著顧靖暄問道。

顧靖暄摸著被打得屁股,一臉委屈:“我不敢了,姐。”

顧晴好急忙做了一個噤聲的收拾,向外看了看:“你叫那麽大聲幹嘛?叫哥!我現在可是男的!”

顧靖暄楞了楞,然後想起來了一件事:“對了,我聽說,你很受許將軍器重是怎麽回事?”

顧晴好得意地揚了揚下頜:“因為我也參軍了呀!嘻嘻,我現在已經有了官職啦!七品哦!”頓了頓,她看向他:“你是幾品?”

顧靖暄:“……”

他覺得他受到了深深的傷害。

何兮 說:

番外嘛,總是會輕松一點,不過也會有很多內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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