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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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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天行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再不走進去,怕是熊孩子就要惱羞成怒了。

“將軍!”顧晴好看到許天行拱手行禮,然後看了看手裏的棍子,眨了眨眼,飛快地塞給了顧靖暄,然後沖著許天行露出一個靦腆無害的笑容。

相貌清俊的少年,一臉燦爛的笑容,讓人看著便覺得心生歡喜,就好像剛才打人的那個不是她一樣。

顧靖暄:“……”

許天行一臉好笑,然後看向了顧靖暄:“蘇暄,你和齊好都是軍中的兄弟,理應相互扶持,兄弟有愛,今天的事本將軍就不追究了,日後你萬萬不能再來找齊好的麻煩,否則我軍中斷容不下你!”

顧靖暄:“……”

誰找誰麻煩?挨打的是他!有沒有點良心?說好的明察秋毫呢?就算是偏心,能不能也別這麽明目張膽?

顧靖暄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家裏,看到了顧君延偏疼姐姐的樣子。

顧靖暄也就是在心裏不滿了一下,然後就很淡定的接受了,畢竟都習慣了。

“是!將軍!屬下領命!”他得是瘋了吧,才能去找他姐的麻煩?

顧靖暄在家裏,天不怕地不怕,顧君延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他姐。

顧晴好看著許天行微微一笑,拍了拍顧靖暄的肩膀:“將軍請放心,我和顧……我和蘇兄弟也是不打不相識,畢竟我是做哥哥的,還能跟當弟弟的一般計較?”

你剛才打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顧靖暄心裏大聲喊道,難道他就白挨打了麽?可是轉過頭對上顧晴好的目光,他立刻擠出一個笑容:“對對對,不打不相識,不打不相識!”

許天行雖然有些詫異,熊孩子怎麽會這麽乖巧,不過想到顧晴好向來聰慧,能收服熊孩子也沒什麽奇怪,於是就把熊孩子的營帳安排在了顧晴好的旁邊。

顧靖暄欲哭無淚,離家了也沒逃過得了姐姐的魔掌。

許天行離開,只剩下了姐弟倆。

顧靖暄看著顧晴好:“姐,你也跑來參軍,爹爹知道麽?”

顧晴好不甚在意地說道:“我這也是報效國家,為國出力,爹應該會理解的。”頓了頓,她猶豫:“只是娘……”

顧靖暄拍著胸脯保證:“娘那邊有我呢,你放心好了!”

蘇雲來懷著顧靖暄的時候,恰逢顧君延出事,她費盡心思才讓顧君延度過危機,可是也因為憂思過度,讓顧靖暄先天不足,所以對兒子一直心懷愧疚,對他也向來有求必應。

所以顧靖暄非常有把握。

顧晴好點了點頭,然後道:“那爹那邊就交給我好了。”

顧君延一直就比較偏疼女兒,尤其是看到蘇雲來寵愛臭小子,更是對女兒心疼的不行。

姐弟倆對視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完美解決,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也是顧晴好跑來找弟弟,弟弟是找到了,可是卻和他一起離家出走了。

簡直是玩瘋了。

這兩個人,顧靖暄武力值強悍,打遍全軍無敵手;顧晴好呢,遺傳了母親聰慧機智,性格又好,成了許天行的智囊,在軍中也是混的風生水起。

蘇澄作為顧晴好的弟弟,在軍中活成了螃蟹,橫著走的那種,小胖子也很喜歡待在軍營裏,原因無他,就是有很多人喜歡來找他比拼飯量。

小胖子強大的飯量在軍中都是出了名的,一度蓋過了哥哥姐姐的風采,不少人不信邪,都來找小胖子比吃飯,小胖子高興極了,放開了肚皮吃,原本圓潤的身材又擴大了一圈兒,每天吃的都是滿嘴流油。

可以說,三個人都非常滿意,除了陳長江。

少將軍的一兒一女,外加內閣次輔的獨生兒子全在軍營裏了,這要是出了點什麽事,這可怎麽辦啊?

小胖子一路小跑地跑到了顧晴好的營帳裏,直挺挺地撞在了顧晴好的懷抱裏,撒嬌道:“姐姐,我喜歡這裏!”

顧晴好揉著被他撞疼的腿,剛要說話,突然聽到外面傳來戰鼓聲響,她頓時一驚,拉住了小胖子的手。

“澄兒,你待在這裏,哪裏都不許去。”顧晴好飛快地叮囑,然後又道:“如果我回來找不到你,就只準你吃小青菜!”

蘇澄一臉驚恐,眼前浮現了一片草綠色,他連連點頭,顧晴好這才放心地跑了出去。

軍營裏已經亂作一團,各位將領都在點兵集合,她跑到了許天行的帥帳裏。

一進到帥帳,就看到許天行全副武裝,穿著鎧甲,一身銀色的鎧甲,身後猩紅色的披風威風凜凜,他手持寶劍,一副正要出征的樣子。

“將軍,出了什麽事?”

許天行正色地說道:“剛剛收到消息,西夏和東瀛偷襲了徐州城的一個村子,我正要出兵禦敵,事不宜遲,我先走了,你先留在營地,準備馳援!”

顧晴好是靠腦子吃飯的,武力值卻很低,所以許天行沒讓她上戰場。

顧晴好也知道這一點,正色地點了點頭:“將軍一切小心!”

許天行點了點頭,大步地走了出去。

這麽多年,國朝都無戰事,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就可以松懈,他是將軍,顧君延離開的時候,留下了一個太平盛世,他要接替他繼續守護著這個國家的安穩,捍衛國家的和平。

那年他只有十二歲,獨自一人,沒有義父,沒有師父,用他薄弱的身軀支撐著這個國家,他做到了。

十二年來,沒有一日松懈,讓所有國朝的百姓們都相信了,沒有顧君延,國家也一樣安穩。

顧晴好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心裏有些擔憂,顧靖暄和許天行一起上了戰場。

這一仗打了兩天,許天行和顧靖暄才回來,二人雖然精神都有些疲倦,但是好在都沒有受傷。

許天行和顧靖暄一進營帳,顧晴好就迎了上去。

“怎麽樣?有沒有傷到哪裏?”

許天行心頭一暖,剛要回話,就看到顧晴好略過他,直奔著熊孩子去了。

那可是親弟弟,顧晴好從小帶大的,操了多少心,才把孩子養大了?長姐如母,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顧晴好仔仔細細地把顧靖暄檢查了一遍,拍了拍胳膊,又檢查了一下腿。

顧靖暄覺得自己被小瞧了,熊孩子傲然道:“哼,不過是一些宵小鼠輩,又豈能傷的著我?你別瞎操心了。”

顧晴好松了一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頓了頓,又問:“戰事可還順利?”

說到這個,顧靖暄看了一眼許天行,面上帶了幾分敬佩之色:“當然順利,許將軍運籌帷幄,用兵如神,就算是三國勾結又怎麽樣,還不是被我們打得落花流水!”

顧晴好楞了一下,顧靖暄有一點和顧君延一樣,就是身上帶著一股清傲,一般不會把人看在眼裏,沒想到倒是對許天行頗為推崇。

被忽略的許天行心裏不是滋味,他們倆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剛開始見面的時候不還是劍拔弩張的?怎麽現在就對他噓寒問暖了?

許天行繃著一張臉,看著顧晴好對著熊孩子一臉關切。

“以後上戰場一定要小心點,刀劍無眼,知道麽?別以為你自己本事大就輕敵……”

“我知道了。”一臉不羈的少年乖巧地應道。

許天行看了他一眼,木然地說道:“阿暄,這次你也辛苦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是!將軍,屬下就告退了!”顧靖暄一抱拳,轉身就往外走。

顧晴好本能地跟上,弟弟剛打完仗,她可得好好看著他去吃飯不可。

“阿好你留下,”許天行又道:“我們商議一下接下來的作戰計劃。”

顧晴好的腳步一頓,回過頭看了一眼許天行,最後只好目送著顧靖暄走了出去,還關切地叮囑:“你回去好好休息啊,別到處亂跑!”

顧靖暄隨意地揮了揮手,忙不疊地走了出去,他姐真的是越來越嘮叨了。

“看起來阿好和蘇暄相處的不錯?短短幾日關系就已經如此融洽了?”許天行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短短幾日?她看著他長大的,能不好麽?!

顧晴好轉過頭看著許天行幹笑了兩聲:“經過幾日的相處,發現這孩子也只是有些……有些頑皮,本質卻是不壞的,不打不相識,不打不相識。”

許天行挑了挑眉頭,不置可否,嘆息著說道:“連本將軍都拿這孩子沒辦法,阿好倒是和他投緣,阿好的好人緣,本將軍也是嘆為觀止。”

這倒是真的,顧晴好進了軍營這才幾天,上至高級將領,下旨普通士兵,顧晴好都能打成一片,如今許天行走到哪裏都聽到的是‘阿好怎麽怎麽樣’‘阿好真夠兄弟’,也是讓人稀奇了。

顧晴好沖著他靦腆地一笑,由衷地說道:“將軍謬讚了,屬下這又算得了什麽?將軍以一己之力,對抗三國聯軍,竟也絲毫不落下風,可見是用兵如神,帶兵有道,這才是真本事,屬下佩服得很!”

許天行眉頭卻緊鎖:“太平了幾年,沒想到他們有卷土重來,三國聯手,怕是天下又要大亂啊。”

顧晴好看著一臉憂心忡忡,愁眉不展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許天行瞪著她,語氣不滿:“如今馬上就要開戰,百姓生靈塗炭,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顧晴好連忙收斂了表情,她真的是沒忍住,因為她想到了小寶哥哥小的時候,冷冰冰的一張臉,一門心思的練武,他似乎除了練武之外,沒有別的愛好,也沒有別的事情可以牽動他的心。

而現在,他卻有了牽掛,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讓顧晴好覺得很神奇,所以才忍不住笑了出來。

“將軍不必多慮!”顧晴好想了想,寬慰道。

許天行一挑眉頭:“莫非你已有了良策?速速說來聽聽!”

許天行是顧君延的徒弟,帶兵打仗、排兵布陣都很擅長,可是玩手段卻是一竅不通。

這也是因為他們強大的實力,在實力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不存在,他們總是能贏得勝利。

可是如果用手段可以減少傷亡的戰士,許天行也不介意。

顧晴好正色地說道:“三國聯盟,有益處也有弊端,三國加起來,兵力肯定遠勝我們之上,但同時,他們三國各有各的將領,也各有各的打算,我就不信,他們真的就能那麽團結一致!”

顧晴好繼續說道:“這三國,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彼此互不服氣,想要找一個發號施令的,怕是他們自己就要打起來了,人多了未必就有用,三國各自為政,在戰場上就很難配合,我們正好就抓住這個機會!”

許天行聽完,讚許地點了點頭:“不錯!阿好說的十分有道理!”

“我們還可以利用這一點,離間他們之間的關系,三國狼子野心,各懷心思,誰也不肯吃虧,我們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先讓自己狗咬狗再說!”顧晴好幹脆地說道。

許天行目光落在少年的面龐上,清亮澄澈的目光閃爍著光芒,說出的話卻果決利落,早就知道她很聰慧,可是當她一次又一次的展現出自己的智慧,他還是會覺得驚訝。

他究竟是多好運,才能認識她?

“將軍?將軍?”顧晴好伸出手在許天行面前晃了晃。

許天行回過神來:“嗯?”

顧晴好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將軍可有聽到屬下說的話?怎麽這樣看著屬下?是屬下之言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許天行連忙笑了笑:“沒有,阿好的計策很好,我一會便叫人過來商議,商討出一個可行的辦法!”

顧晴好彎了彎唇角,帶著純粹的喜悅:“真的麽?能幫到將軍真的是太好了!”

許天行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她似乎不知道自己有多聰慧多特別,她想的辦法可能會救多少將士的性命,身上還帶著少年人的天真,難怪人緣會那麽好,那麽多人都一心為她著想。

許天行心情有些覆雜,如此聰慧卓越的少年,就好像……他的義父。

當年他的義父許冠一也是顧君延身邊的謀士,謀略無雙,出謀劃策,驚才艷艷,許冠一是難得的聰明人,聰明的人想要的就太多,總以為自己聰明便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最後卻落得那樣一個下場。

許冠一十二年來都沒有踏出過許府一步。

如果當年許冠一身上也有阿好這樣的單純,也許一切都會不同吧。

有些事情從很早以前就註定了,以前小的時候,許天行就對顧晴好護得不行,可以說許天行是看著顧晴好從一個小嬰兒長成了小姑娘,自己看大的孩子自然是怎麽看都好的。

現在他雖然沒認出來她,可是有些事情已經成了本能。

三國聯盟和國朝的大戰爆發,舉國嘩然,不過因為有許天行在,國朝的人也不是很擔心。

十二年,足以讓許天行成為國朝人心目中新的守護神。

就在戰事進行的如火如荼之時,邊關迎來了三位不速之客。

這一日,許天行正在與眾人計策,用以挑撥三國的關系,好將他們各個擊破,然後便有護衛進來稟報。

“將軍!京城來人了!”

許天行楞了一下,京城來人了?可是之前卻沒有收到一點消息啊,他和眾人迎了出去,就看到兵部尚書錢峰立在帳外。

“錢大人!”許天行抱拳行禮。

許天行看到錢峰,心裏更是詫異,錢峰是接替了許冠一成為了兵部尚書,李晟對他頗為器重,今日兵部尚書居然親臨邊關,這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錢峰微微一笑:“許將軍不必多禮,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許天行觀他神色有異,眼神卻透著幾分鄭重,可表情上卻帶著澀然,心中不禁奇怪,這到底是什麽事,讓錢峰做出如此形態。

兩人回到了營帳,錢峰讓許天行屏退了左右,然後招了兩位年輕公子進來。

“這位是大公主。”錢峰指著一名相貌清秀,卻一臉女氣的男子說道。

許天行:“……”

大公主名為李貞,生母為寧妃娘娘,她是李晟第一個孩子,也受到了李晟的寵愛,又是公主,難免嬌縱了一些,可是許天行想不出來,為什麽大公主會來到邊關?

“這位是二皇子!”錢峰指著站在中間的少年說道。

少年十六七歲的年紀,氣質溫潤,相貌俊朗,身上透著一股貴氣,臉上帶著故作溫和的表情,可是眼中的傲然卻洩漏出了幾分他的真實性情。

許天行對二皇子李政並不陌生,兩人小時候還打過一架,當時李政因為得了師父的誇讚,以為自己武功大成,便向許天行發起挑戰,許天行不願和他比,李政便因此對顧君延和許冠一言語不敬,後來許天行一怒之下接受了他的挑戰,不止贏了李政,還傷了他。

皇後雲娉婷因為此事不依不饒,要重罰許天行,後來還是年幼的顧晴好幫著許天行解了圍。

這麽多年來,許天行鎮守邊關,很少回京,對李政並不是很熟悉。

許天行呆了一下,然後看向了錢峰。

錢峰道:“陛下的意思是,二皇子也已長成,是時候出來歷練歷練,正好,如今三國聯盟,邊關不穩,便讓二皇子過來跟隨將軍,將軍不必顧慮他的身份,只當作普通的小兵,二皇子雖是身份尊貴,可文治武功學的都不錯,也是能盡綿薄之力。”

以上,乃是李晟的原話。

錢峰說完,然後給許天行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說道:“二皇子乃正宮所出,身份尊貴,我朝重視嫡庶之分,日後二皇子說不定就是皇子,許將軍,你明白老夫的意思吧?”

當年皇後雲娉婷上竄下跳想要李晟立太子,最後被李晟一句不建戰功不立儲給打消了,如今邊關有了戰事,二皇子肖想那個位置,自然不會無動於衷。

這些年來,帝後關系冷淡,當年雲娉婷因為嫉妒蘇雲來,暗中陷害蘇雲來好幾次,後來事情敗露,兩人也就只維持著表面的夫妻情分,連帶著二皇子也不大受寵。

不過不受寵,可也不受冷待,事實上,李晟並沒有表現出偏愛某個皇子的跡象,他對每個孩子,無論皇子或是公主都一視同仁,並不表現冷淡,但也並不親近,是以,他和孩子的父子、父女之情都很淡薄。

很多人都說李晟不喜歡孩子,可是並不是,當年有一個孩子,被李晟寵在了手心裏,甚至把她抱在膝頭,呵護寵愛。

那是顧君延的長女顧晴好,當年顧君延還沒有離京的時候,李晟時常喚人把顧晴好抱進宮裏帶她玩耍,顧晴好在禦書房的時候,是李晟心情最好的時候,時常能聽到李晟的笑聲。

後來顧晴好跟著父母雲游四海,李晟再沒有對哪個孩子過於疼愛。

所以,這次二皇子來到邊關也是想為自己和皇後娘娘拼一個前程出來。

至於大公主,她是奔著許天行來的。

許天行看了看大公主和二皇子,一臉牙疼的表情,都是祖宗。

似乎是看出了許天行的顧慮,二皇子上前一步道:“許將軍不必有所顧慮,本皇子既已到了邊關,便是已經做好了準備,本皇子也是國朝的子民,如今國家有難,自當貢獻出一份力量!”頓了頓,他眸色一閃:“或者許將軍還是因為兒時之事,對本皇子心生芥蒂?若是如此,本皇子在此給許將軍賠禮,還望許將軍看在我當年年幼的份兒上,莫要與我計較!”

二皇子說完,還真的上前了一步,雙手抱拳行了一禮。

這下,許天行不同意也不行,而且還必須得好好的帶他,更不能讓他出事,否則他就是心胸狹窄,還嫉恨當時二人發生的嫌隙。

這位二皇子跟兒時一樣的心機頗深啊。

許天行瞬間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他是不善使手段,但是並不代表他不懂,若是論起使手段,誰都比不上他的義父。

當年許冠一可是能把顧君延逼得走投無路的地步,他的手段那才是讓人防不勝防,比起他來,二皇子這都不夠看的。

許天行便拱手道:“二皇子說笑了,不過是習武之人互相切磋罷了,末將閑暇時也與軍中同澤一起切磋的!”

二皇子目光閃了閃:“既然如此,本皇子和皇姐就要麻煩許將軍了!”

許天行一臉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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