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chapter5

關燈
餵,歐大爺,回京沒啊,哥們們都等著你呢?打電話的人是歐陽意的發小。叫韓冬。冬子,我先回家見見家人,晚上再說。歐陽意坐在機場的椅子上等著家人派來接他的車。行啊,那什麽,小琪都要把我快弄死了。您不是跟他一起去的韓國嗎。怎麽他先回了,然後又找不到你的人。你這幾天消失到哪去了。哈哈,辛苦了。我現在真的沒心情跟冬子說這些有的沒的,回國來總覺得少了點什麽。就是不開心。女人,你的哄著不是。行行行,我知道了,掛了。沒等對方反映就直接掛了電話。呆呆的看著於弋的行李箱,想著有一天是不是得給別人還回去啊。於弋那個缺錢特摳門死要面子的家夥,我要是不還回去還不得記我一輩子啊。想到這,就覺得心裏緩了一下,好了很多。餵,鄭淑同志,我這不是回了來了嗎?我笑嘻嘻的給我媽打電話,她在那頭訓我,說我一放假人就沒影了也不跟家裏打聲招呼。我這馬上到家,老媽,您的兒子好著呢,在您的教育下必須是根紅苗正啊。絕對沒去幹壞事。你小子,別給我打哈哈,快點回來。得令,你兒子我將以神舟火箭的速度跑到您跟前。其實我都已經到了家門的院子門口了。我想趕緊跑回家,跑到一半一想箱子沒拿,雖然司機會幫我拿回家但是我還是不想把他轉交給他人手。我就帶著箱子一起走。

媽。我快吧,是不是跟神十一一個速度。我笑嘻嘻的對我媽笑著。我看我媽,帶著圍裙,很有喜感。我媽是那種上得廳堂下的廚房的人,已經年近50了,還是很年輕漂亮。我看她燙了頭發,她是那種頭發到肩長的。所以燙起來很能跟她的鵝蛋臉相得益彰。說到我媽,雖然我爸脾氣不好但是很少會跟她發脾氣,很多時候都沖我和我哥來。我爺爺參加過八年抗戰,和解放北平。算起來我們這一家,也算光宗耀祖。爺爺的爸爸在清末的時候當巡撫。直到現在,爸爸也在京為官,但是我們家很少參加一些誇張的聚會,和去一些很不符合身份的場所。爺爺告誡全家為人處事都要低調謙卑。所以我媽呢,閑事會看一些古書教怎麽做菜,和一些類似菜根譚這樣的書,喜歡唱京劇,做飯看書。因為在這個圈子,所以跟我這樣的人很多,但是跟我門家算得上熟悉能夠稱兄道弟的也有一些。比如冬子家,他爺爺之前是我爺爺的團長,之後就到了少將,現在也退休了。跟我們家關系很好。冬子爺爺跟我爺爺也算得上過命兄弟,聽家裏人說當時韓爺爺為了掩護我爺爺撤退,打的很慘重,但是就是這樣也沒有丟手占地。完成了組織交給的任務。我奶奶生了我爸和我姑姑,在很多年前就去世了。但是爺爺沒有再娶。爺爺跟奶奶相濡以沫了幾十年。看得出我爺爺很愛我奶奶。所以就有了我爸跟我媽的關系吧,可以說也算過命。我媽生我的時候,很難,當時差點難產。我爸爸打手一揮給大夫說,要保大人,但是我媽不同意。我爸也沒辦法,當時我媽急需要很多的血,正好我爸跟我媽血型相配。我只知道抽了很多,抽完我爸就當場暈了,之後我就出世了,所以我媽說是我爸跟她一起生的我。總之我生活在這樣的家庭很幸福也很幸運更狠滿足。

我媽使勁兒的拍了下我胳膊,疼得我大叫。媽您這是拍黃瓜呢,用了多大的勁啊?我無辜的看著她。都這麽大的人了,甭跟我這逗悶子,你當你三歲啊。去屋裏給爺爺到個平安,不吭不響的連聲招呼都不打。我媽一臉正氣的看著我。媽您都說了三遍了。我說三百遍你也得給我聽著!說完她就回廚房去看她的鍋去了。我先把行李箱放到我屋裏,然後換下衣服。就到樓上看我爺爺去了。推開門,我看他正在案子上寫毛筆字。爺爺您孫子給您請安來了,您老可好啊。我爺爺還是留著在部隊裏的板寸頭,眉毛都白了但是很好看,很有特色就是眉毛是那種跟道長一樣的眉毛。看上去很有感覺。方方的臉,看得出來精氣神十足。好,你這幾天去哪了?我去韓國了去玩了。我這學年一科都沒掛。他微笑著看著我,我就在他身邊坐了下來,他用手呼嚕呼嚕我的頭發。出門你小子也不跟家裏說。下回可不能了。嗯,聽見了。下回不了。我在我爺爺面前就跟個幼兒園的孩子似的盡管我比他高出很多,但是他的氣場很能讓敵人心虛,讓自己人感到安心。爸,開飯不,他們都回來了。我媽在一樓朝著我爺爺的屋子喊,開飯,開。爺爺的聲音依然很渾厚。在我們家,像出門啊,開飯什麽日常的事都得先請示老爺子,大事就更不用說了,那是一言九鼎的。這是傳統得繼承。走,一起下去吃飯去。爺爺拉著我的手,感覺得到他的手掌的寬厚和粗糙。果然拿過槍桿子的人就是不一樣。爸,你還牽著他,他那麽毛毛糙糙的再摔著您。沒事,都大孩子了。爺爺笑的時候眉毛也跟著動,很是慈祥。

快快快都上桌,於眉呢,爺爺問。廚房幫忙呢。我爸給老爺子說。爸,您可好啊。我上前去拍他的肩。他連忙把我搭在他肩上拍了下來。沒大沒曉得你。這幾天都去哪了,上天了?出去玩了,不是放假了嘛。你看我這全須全尾兒的,別擔心。大家都落座,我首先起身說,我知道大家最近都很關心我的動向,我就在此發個聲明,小爺我又回來了。你給我做下。我媽拉著我。你反了天了你。說什麽呢。我媽使勁拍我後背一下。結果是姑姑帶頭笑我。多大了也沒個正形。小姑我給你帶面膜了。你說我我可給我對象了。我得意的看著她。最後老爺子發話了,都吃飯。我右手肘碰了我媽一下。我媽一臉疑惑的看我,我哥呢,他出國游學去了都跟你似的,玩呢。呦那就是玩打著出國游學的名義。那你去啊,那你去。我才不,話沒說完。我想到了出國就想到了於弋,也想這可以是個機會。吃完飯,冬子上門來了。鄭阿姨好。冬子啊。找於弋是不,他就在屋裏,去吧。韓冬在我們家絕對的輕車熟路,比他自己家都清楚。我躺在床上,想於弋現在幹嘛呢,一想就一發不可收拾。正巧冬子進來了。我說你也不敲門?我喊著他,你幹什麽壞事呢,還要我敲門。冬子算最懂我的人之一,我在家人面前是一個樣,在那些跟我同齡的差不離兒的又是另一個樣。我瞧他,樣子跟北方人多了份秀氣,他們家本來就是打南邊來的,所以長得挺清秀的,就是沒我高。

哎,我跟你打聽個事。他看我一臉嚴肅,自己也緊起來。你說。那個長安西街和右府街交叉口有個小區叫中央小區,你聽說過嗎?你這是活糊塗了?那哪能有小區啊,那不就是新華門的地界兒嗎?不就是中南海嗎?不過你也挺逗的,叫中央小區,也算那麽回事。韓冬捧腹大笑。得,於弋把我給涮了。也是我怎麽這麽笨啊。但是一想到他不願意告訴我他家地址,我就頓時不高興了。也不知道為什麽,一到於弋這很多很多事情原則啊就失靈了。滾,滾出去笑,小爺我不待見你。韓冬看我真的生氣了。找個椅子對著我的床坐下來,不笑了,不是你問這個幹嘛啊。我被人耍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跟冬子講,一個是他嘴嚴二是他挺懂我的。喲,誰敢耍我們歐少啊。你給我說我找他去。找不著。怎麽能,我翻遍全中國我也把他找出來。不在中國。不在中國?韓冬就楞了。不是你給我說清楚。韓冬激動的要往我床上來。我用腳頂著他。別。說說啊。就是我在韓國玩不是嗎。走丟了,碰到一中國人,是個學生挺好的,想以後聯系就要了地址,行了吧,我的大爺。不是你還會迷路?你不是挺機靈的嗎,從沒見你迷了路。那不是在國外嗎。冬子沒聽我解釋,就接著說別人給你假地址,肯定就是不要再聯系的意思唄,還用說嘛?不是你去韓國是被汙染了嗎。能迷路。別人說新華門你都不知道。你這是米湯洗竽頭,糊裏糊塗的啊。別說話,心煩著呢。煩什麽啊,看上那個韓國妹子了?我去你大爺,首先別人國籍是中國,然後他是男的好嗎。是就是唄你激動什麽啊。走都快到點了,走去哪啊就走。不是說好了一起吃個飯嗎。誰跟你說好了,我說的是再說。所以我這不來請您了嗎?

捯飭了捯飭就出了門。媽我晚上回來玩點,就不用給我留飯了。你跟冬子出去註意安全。知道了,鄭阿姨。一推開包廂們,一股的煙味就朝面撲來。來來來,歐少,這放假都沒見你出來玩啊。一桌子人,都人模人樣的。問我的是石磊,他門家不算大門大戶。但是在一起上學也有過交談。沒之前去韓國玩了,今天剛回國。好多人看上去眼。石磊也站起來主動介紹,我也沒認真聽他學。就笑笑,要坐下,結果包廂門又打開了。秦琪來了。我首先看了一眼,韓冬。韓冬給我回了一眼表示他也不知道。緊接著石磊就說,咱今天把歐少夫人請來了。大家都大笑著。但是都看我冷著臉也就沒持續這個話題。她過來坐我旁邊。你那三天幹嘛去了。沒,走丟了。你不是去機場了嗎?我一臉生氣的看著我,我懶得再說,我不是說了迷路了嗎?迷路三天?她緊接著就問。其他人都該吃吃該喝喝著,也沒人註意她。我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她也沒繼續問。因為她知道我脾氣不是特好,這一點我自己也清楚,可能隨了我的親爸。雖然家人都很低調,但是明眼人也都知道京城下歐家不好惹。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我特想那孫子。哎沒辦法也不能聯系到他。剛到中國落地的時候我就先打的第一個電話就是於弋留給我的那個,結果說是欠費停機,我又顛顛兒的給他交了100話費。結果轉語音郵箱了。唉他大爺的。我撿了幾口菜,到碟子裏。秦琪就偏要跟我吃一個碟子裏的。我當時就把筷子撂下。轉身就要走。她抓住我手,說我們不是戀人嗎。吃一個碟子裏的怎麽就不行了?不是冬子他們都知道我沒這習慣,也從來沒給我布菜過。我站起身,給大家說我今天剛回國,有點累,先回去了,你們玩,我買單。我給冬子一個眼色。他點頭我就自己走了。秦琪追著我出來,我回頭給她說,你想做我女朋友就這樣,不想就分。她哭了,冬子看她出來怕給我添亂,也追出來了。攔著秦琪,叫她別哭了。聽她哭,我太陽穴突突得厲害。就趕緊招手攔了的就往家走。

晚上睡不著,摸到手機,指尖徘徊在那個備註於弋的聯系人上,一滑撥了出去。還是轉到語音信箱。於弋,我到北京了,我打聽了下你家住的地方,真不錯,哈哈,我都沒住過。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北京。馬上過年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嗯,就這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