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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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上南北大戰從年初到年尾都在撕逼，郝眉閑來無事刷著刷著便和愚公又開始了互懟日常。從豆腐腦粽子到氣溫撕了個遍，最後竟上升到肉搏，人生點數全部點在智商的郝眉自知這方面鬥不過點數全點在體格上的愚公。於是他拉過了與愚公同組的猴子和路過的貝微微強行開啟了致一嘴炮南北大戰，而另一方則是勢單力薄的愚公和被硬拉來的肖奈。郝眉沾沾自喜，從人數上他站了極大的優勢，就算對面有一抵三的肖扒皮他也是勝券在握，畢竟還有個人質三嫂在手。
“愚公你認輸吧！鹹豆腐腦就是異端！從人數上我都徹底碾壓你！”
“不可能！甜豆腐腦才是真正的異次元物種！”愚公拍案而起，他的對面坐著三個人著實氣勢更弱，尤其肖奈坐在一旁不參與辯論還盯著自家夫人看。那目不轉睛的樣子他恨不得把眼珠子扣下來。他想到了場外援助，而此時推門進屋找郝眉的KO成了被鎖定目標。
“KO，你是哪兒人？”
“本地人。”
“本地人……KO你竟然是北方人！”
“你不知道？”肖奈收了盯著貝微微的眼神看向郝眉，他和猴子一樣滿臉的驚訝。
“他都沒跟我說過！”
“哈哈，北方孤狼聯盟又加一得力戰將！致一兩座大神都在我這兒！眉哥，誰贏誰輸啊？！”愚公拉過正走向郝眉的KO三人站作一排，在這個瞬間貝微微突然感覺到了兩方之間荷爾蒙的差異。
“愚公師兄，你是怎麽覺著你會贏的？”貝微微笑了起來，她朝著肖奈眨了眨眼那人便放下愚公搭在肩頭的手走向了敵方陣營。
“我選擇和夫人站在一邊，夫人覺得哪好便是哪好。”
肖奈走向貝微微雙手搭在她肩上笑得寵溺，KO則保持了一貫的冷漠態度繼續走向郝眉在桌上放下他的下午茶。
“五比一！於半珊你輸了吧！”郝眉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向愚公。
“不，你們這不帶這樣的。我們南北大戰呢，老三KO，你們能不能嚴肅對戰？！”
“我沒參加。”KO打開保溫瓶把洗凈的杯子放在郝眉面前倒了一杯出來，單手把郝眉拉回位子上。
“你們這是欺負單身狗啊！！”愚公感受到來自對面的耀目的火光，他不服輸的看向坐在兩對情侶旁的猴子，他單手撐著腦袋一臉生無可戀，“猴哥，你看看他們！看看他們這群脫團狗！這是在欺負咱們單身狗啊！”
“我們這是南北大戰，請於半珊同志註意戰場。”猴子轉過身正視愚公滿臉的正直嚴肅。
“微微師妹你喝不喝？KO做的甜湯特別好喝！”
“好啊。謝謝KO師兄！”
“眉哥我也要喝！”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單身狗啊，沒人愛呀。”愚公捂著心口離開了會議室。
郝眉坐在沙發裏看著在屋裏忙來忙去的KO，他怎麽就找了個這麽好的人，十項全能凡事都可以和變態的老三比一比，而且還掌握肖奈所不具備的做得一手好菜。這麽好的人自己就出現在他生命裏了，除了太過神秘不愛說話毫無缺點。關於KO所有事情都是他一點一點撬出來的，就好像直到今天才知道KO的籍貫，此時此刻還不知道真名到底叫什麽，神秘的簡直令人發指。不過他也挺享受探秘的樂趣，總有一天他會知道這個人的全部。
“郝眉，明天周末，出去嗎？”擦桌子的KO突然停下，圍著圍裙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語氣裏帶著難得的猶豫緊張，有些像第一次穿西裝的KO。
郝眉忽然獲得了一次調戲KO的機會，他拿過一旁的抱枕立即在沙發上躺下，幽幽的說他要和床糾纏到底拒絕出門。只是KO的反應沒有如郝眉預料那般“哦”了聲，擦完桌子就又回廚房忙活了。
“不過，有KO伴朕左右床可棄。KO你想去哪兒？”
“明天告訴你。”KO回頭看向趴在門邊郝眉嘴角帶著淺笑。
郝眉一大早便被KO從床裏撈了出來，朦朧中吃完了洗漱完吃完早餐，等他徹底清醒的時候車已經開出了市中心，汽車後座放著KO搬來時背的大包，被塞的滿滿當當的看起來頗有逃難的陣勢。
“喪屍潮來了？”
“再睡會，今天有點堵。”
“睡不著了。今天去哪啊。”郝眉理了理身上的安全帶，晃著腦袋看著周邊越來越稀少的高樓。
“去婆家。”
“哦？！KO皇後今天歸寧呀。”郝眉不高興嘟嘴，才驚覺剛剛那句話的信息量，“你家不是沒人了嗎？”
“嗯。”
“嗯？！還有人？”
“沒人。”
“那去哪？！”
兩人又繞回了最初的問題，KO沈默的帶著郝眉在幾個問題上來回轉圈圈，說到最後郝眉竟然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斜著頭靠在KO肩上閉上眼睛假寐。
“兩個傻子。”
“我不傻。”
“你最傻。”
“不傻。”
“就傻！不許狡辯！不許回擊！眉哥要睡覺了！”
半個小時後兩人的車在個老小區前停下，KO隨處找了個車位停車，便拉著郝眉在小區尋著目的地，真的是在找家的位置。他們穿過低矮的居民樓，最終從小區穿了出去，KO問了路人才在棵梧桐樹下找到了個大門緊閉的院子。大鐵鏈拴住大門，蜘蛛網在門角一層疊著一層，鐵鎖銹跡斑斑的樣子滿滿的破落感。
“我去，KO你家是四合院？！你才是真土豪啊！”郝眉站在院墻外使勁蹦起，想看看裏面到底有些什麽。
“大雜院。”
“那也很貴！這裏是帝都，寸金寸土啊！我果然還是被包養了，心痛心痛。”郝眉站在原地痛心疾首。
“這裏偏，而且快拆了。我是被通知回來拿東西的。”
KO從口袋裏尋出鑰匙，一根紅繩穿著幾把和門鎖一樣老舊的鑰匙看起來現代感十足。KO找出鑰匙尋摸了半天找到鑰匙口，廢了好大的力氣打開了大門。院裏的楊樹長得高大，十餘米的高樹葉子落得一個不剩，雜草和灰塵布滿院子裏每個小角落屋頂瓦片各個碎的不成樣，除了蕭條破敗一切不跟美好搭邊的詞語，郝眉想不出別的可以形容這院子。站在郝眉身前的KO在大門邊站了好久不曾挪動，只是定定的盯著院子不知在想些什麽。郝眉走到他身旁，揮舞著雙手在他眼前晃悠了幾下，那人總算是回過神牽著郝眉的手進了院子。
“我從出生到14歲之前一直生活在這裏。”KO拉著郝眉在樹下的石凳上坐下，把背包塞入郝眉懷裏自己便拿著角落的掃帚在院子裏忙活起來，“小學離家很近，十分鐘左右就可以到；初中遠，要坐好幾站公車。以前胡同口那還有個雜貨鋪，我小學的時候經常買小零食吃……”
KO進了這院子突然話嘮起來，一向保持神秘的人開始說著和這院子有關的趣事，楊樹上的疤痕，樹下的石凳旁邊的枯井連帶門檻兒上的塗鴉他都清清楚楚的記得，一件一件的和郝眉說起。
“後來，家裏沒人了，我去了孤兒院就再也沒回這裏。這院小，就三家人。右邊這兩間是我家，其他兩家應該早就搬走了。”
院裏的落葉集成一堆，足有半米高，KO站在一旁掃帚插在落葉堆上，挽起袖子又走到水龍頭便想打開水，奈何扭了半響那水龍頭也滴不出一滴水。院子要拆了，水電早就被停了。可那人依舊不依不饒，最後更是一拳砸在水槽上。
“KO，不打掃院子了！太亂了！比我當年宿舍還亂！就差愚公的襪子了！”郝眉背起包，蹦跳著走到他身邊握著KO冰涼的拳頭呼了幾口熱氣，“我們進屋子看看，我今天來丈母娘家呢！”
“嗯。”
打開門的那剎那，灰塵伴著股黴味撲面而來，郝眉捂著鼻子皺著眉頭看著滿是白布的屋子。KO走在前，鑰匙收回口袋，一塊一塊的掀開白布。屋子的原貌露了出來，生活用具樣樣被放在原地，衣服還隨意的搭在木質沙發上，屋子裏除了多餘的灰塵就像主人剛走一般。KO又擼起袖子想要整理房間，郝眉看著萬年冰山臉今天微微泛紅的眼眶說什麽都不肯松開牽著的手，拉著那人在屋子裏亂晃大驚小怪的樣子像個沒見過世面的人。
客廳看完了郝眉又拉著KO進了間屋子，掀開白布這屋子比另外間多了件書桌臺燈的開關還是摁下的，墻上貼著泛黃辨不出字跡的獎狀，這是KO的房間。郝眉一把關上房門，在屋子裏四處參觀起來。
“哇，這個游戲機！肯爺爺限量版！我小時候求了我爸好久都不肯給我買，非說我會沈迷游戲荒廢學業！我可從小就是學霸好嗎？！”
“那是我爸送……”
“畢業證！我看到墻上你的小學畢業照了！快拿給我看！看我能不能火眼金睛一眼看出我男人！”
郝眉一眼便望見了貼在一堆獎狀中的照片，塑膠膜封著的照片還保存完好，郝眉沖向那的步伐被KO快步走向前攔下，護在胸口不給郝眉看。
“不給我看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整容的！壞人！”
“純天然。”郝眉佯裝生氣的嘟起嘴，KO眼裏的笑意卻是溢了出來。
KO把照片和游戲機塞進背包，又拉著郝眉回了客廳，在屋子裏翻找了一會找出本厚厚的相冊放入郝眉手中硬拉著他坐下，乘著身旁人翻相冊的空隙跑的沒影。郝眉站在廳裏尋不到KO，只好坐下來順了KO的願安靜的看相冊。相冊的照片不算老舊，除了封面幾張泛黃的照片都是彩色的。KO父母的照片也穿插在其中，兩人相擁在一起，對著鏡頭甜蜜的笑著。KO完美繼承了媽媽的五官輪廓以及爸爸的溫柔神情，透過相機郝眉就可以感覺到KO的爸爸也有雙溫柔到可以殺人的眼睛。
“叔叔阿姨，你們可以放心了。KO以後再也不會一個人了。”
KO還是被郝眉抓了個正著，他不知從哪裏弄來的剪刀和水開始大面積打掃院子。郝眉站在那人面前插著腰一副包租婆氣勢，逼迫KO停工，並沒收了他所有的作案工具。郝眉收好相冊拉著KO離開了四合院，鎖上大門的那瞬間，他真切的在KO眼裏看到了不舍。郝眉伸出手捂住KO的眼睛，頭壓在那人肩上，聲音輕柔：“KO，如果不開心就別想了。”
“嗯。”
“你現在有我了。”
“嗯。”
“有我陪著你。”
“嗯。”
“還有六十年要過呢。”
“嗯。”
“就知道嗯，傻子。”
“我不傻。”
“你傻。”
“不傻。”
“你最傻！不許反駁！”
“嗯。”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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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你是哪兒人？”
“本地人。”
“本地人……KO你竟然是北方人！”
“你不知道？”肖奈收了盯著貝微微的眼神看向郝眉，他和猴子一樣滿臉的驚訝。
“他都沒跟我說過！”
“哈哈，北方孤狼聯盟又加一得力戰將！致一兩座大神都在我這兒！眉哥，誰贏誰輸啊？！”愚公拉過正走向郝眉的KO三人站作一排，在這個瞬間貝微微突然感覺到了兩方之間荷爾蒙的差異。
“愚公師兄，你是怎麽覺著你會贏的？”貝微微笑了起來，她朝著肖奈眨了眨眼那人便放下愚公搭在肩頭的手走向了敵方陣營。
“我選擇和夫人站在一邊，夫人覺得哪好便是哪好。”
肖奈走向貝微微雙手搭在她肩上笑得寵溺，KO則保持了一貫的冷漠態度繼續走向郝眉在桌上放下他的下午茶。
“五比一！於半珊你輸了吧！”郝眉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向愚公。
“不，你們這不帶這樣的。我們南北大戰呢，老三KO，你們能不能嚴肅對戰？！”
“我沒參加。”KO打開保溫瓶把洗凈的杯子放在郝眉面前倒了一杯出來，單手把郝眉拉回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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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謝謝KO師兄！”
“眉哥我也要喝！”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單身狗啊，沒人愛呀。”愚公捂著心口離開了會議室。
郝眉坐在沙發裏看著在屋裏忙來忙去的KO，他怎麽就找了個這麽好的人，十項全能凡事都可以和變態的老三比一比，而且還掌握肖奈所不具備的做得一手好菜。這麽好的人自己就出現在他生命裏了，除了太過神秘不愛說話毫無缺點。關於KO所有事情都是他一點一點撬出來的，就好像直到今天才知道KO的籍貫，此時此刻還不知道真名到底叫什麽，神秘的簡直令人發指。不過他也挺享受探秘的樂趣，總有一天他會知道這個人的全部。
“郝眉，明天周末，出去嗎？”擦桌子的KO突然停下，圍著圍裙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語氣裏帶著難得的猶豫緊張，有些像第一次穿西裝的KO。
郝眉忽然獲得了一次調戲KO的機會，他拿過一旁的抱枕立即在沙發上躺下，幽幽的說他要和床糾纏到底拒絕出門。只是KO的反應沒有如郝眉預料那般“哦”了聲，擦完桌子就又回廚房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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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著了。今天去哪啊。”郝眉理了理身上的安全帶，晃著腦袋看著周邊越來越稀少的高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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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嗯？！還有人？”
“沒人。”
“那去哪？！”
兩人又繞回了最初的問題，KO沈默的帶著郝眉在幾個問題上來回轉圈圈，說到最後郝眉竟然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斜著頭靠在KO肩上閉上眼睛假寐。
“兩個傻子。”
“我不傻。”
“你最傻。”
“不傻。”
“就傻！不許狡辯！不許回擊！眉哥要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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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KO你家是四合院？！你才是真土豪啊！”郝眉站在院墻外使勁蹦起，想看看裏面到底有些什麽。
“大雜院。”
“那也很貴！這裏是帝都，寸金寸土啊！我果然還是被包養了，心痛心痛。”郝眉站在原地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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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出生到14歲之前一直生活在這裏。”KO拉著郝眉在樹下的石凳上坐下，把背包塞入郝眉懷裏自己便拿著角落的掃帚在院子裏忙活起來，“小學離家很近，十分鐘左右就可以到；初中遠，要坐好幾站公車。以前胡同口那還有個雜貨鋪，我小學的時候經常買小零食吃……”
KO進了這院子突然話嘮起來，一向保持神秘的人開始說著和這院子有關的趣事，楊樹上的疤痕，樹下的石凳旁邊的枯井連帶門檻兒上的塗鴉他都清清楚楚的記得，一件一件的和郝眉說起。
“後來，家裏沒人了，我去了孤兒院就再也沒回這裏。這院小，就三家人。右邊這兩間是我家，其他兩家應該早就搬走了。”
院裏的落葉集成一堆，足有半米高，KO站在一旁掃帚插在落葉堆上，挽起袖子又走到水龍頭便想打開水，奈何扭了半響那水龍頭也滴不出一滴水。院子要拆了，水電早就被停了。可那人依舊不依不饒，最後更是一拳砸在水槽上。
“KO，不打掃院子了！太亂了！比我當年宿舍還亂！就差愚公的襪子了！”郝眉背起包，蹦跳著走到他身邊握著KO冰涼的拳頭呼了幾口熱氣，“我們進屋子看看，我今天來丈母娘家呢！”
“嗯。”
打開門的那剎那，灰塵伴著股黴味撲面而來，郝眉捂著鼻子皺著眉頭看著滿是白布的屋子。KO走在前，鑰匙收回口袋，一塊一塊的掀開白布。屋子的原貌露了出來，生活用具樣樣被放在原地，衣服還隨意的搭在木質沙發上，屋子裏除了多餘的灰塵就像主人剛走一般。KO又擼起袖子想要整理房間，郝眉看著萬年冰山臉今天微微泛紅的眼眶說什麽都不肯松開牽著的手，拉著那人在屋子裏亂晃大驚小怪的樣子像個沒見過世面的人。
客廳看完了郝眉又拉著KO進了間屋子，掀開白布這屋子比另外間多了件書桌臺燈的開關還是摁下的，墻上貼著泛黃辨不出字跡的獎狀，這是KO的房間。郝眉一把關上房門，在屋子裏四處參觀起來。
“哇，這個游戲機！肯爺爺限量版！我小時候求了我爸好久都不肯給我買，非說我會沈迷游戲荒廢學業！我可從小就是學霸好嗎？！”
“那是我爸送……”
“畢業證！我看到墻上你的小學畢業照了！快拿給我看！看我能不能火眼金睛一眼看出我男人！”
郝眉一眼便望見了貼在一堆獎狀中的照片，塑膠膜封著的照片還保存完好，郝眉沖向那的步伐被KO快步走向前攔下，護在胸口不給郝眉看。
“不給我看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整容的！壞人！”
“純天然。”郝眉佯裝生氣的嘟起嘴，KO眼裏的笑意卻是溢了出來。
KO把照片和游戲機塞進背包，又拉著郝眉回了客廳，在屋子裏翻找了一會找出本厚厚的相冊放入郝眉手中硬拉著他坐下，乘著身旁人翻相冊的空隙跑的沒影。郝眉站在廳裏尋不到KO，只好坐下來順了KO的願安靜的看相冊。相冊的照片不算老舊，除了封面幾張泛黃的照片都是彩色的。KO父母的照片也穿插在其中，兩人相擁在一起，對著鏡頭甜蜜的笑著。KO完美繼承了媽媽的五官輪廓以及爸爸的溫柔神情，透過相機郝眉就可以感覺到KO的爸爸也有雙溫柔到可以殺人的眼睛。
“叔叔阿姨，你們可以放心了。KO以後再也不會一個人了。”
KO還是被郝眉抓了個正著，他不知從哪裏弄來的剪刀和水開始大面積打掃院子。郝眉站在那人面前插著腰一副包租婆氣勢，逼迫KO停工，並沒收了他所有的作案工具。郝眉收好相冊拉著KO離開了四合院，鎖上大門的那瞬間，他真切的在KO眼裏看到了不舍。郝眉伸出手捂住KO的眼睛，頭壓在那人肩上，聲音輕柔：“KO，如果不開心就別想了。”
“嗯。”
“你現在有我了。”
“嗯。”
“有我陪著你。”
“嗯。”
“還有六十年要過呢。”
“嗯。”
“就知道嗯，傻子。”
“我不傻。”
“你傻。”
“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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