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覆合後必須要一個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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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陸遠詞匆匆的來,匆匆的走,除了用手段讓周術取消了盛晚和男主角的吻戲以外,也沒有說出更多的什麽。

哪怕女孩兒已經明確讓他說出自己是以什麽‘身份’管她的。

但陸遠詞還是沈默,沒辦法給出她一個明確的答案。

‘覆合’兩個字就在嘴邊,但真的要說出來的話,卻是太難太難。

陸遠詞不想那麽自私,在明明知道自己是個精神病人的情況下束縛住盛晚。

他只是……他只是還想趁著他和女孩兒都是‘單身’的時候,再陪陪她罷了。

用見不得光,舔狗一樣的身份也無所謂。

“晚晚,以前我覺得你的生命裏如果只有我一個異性就好了,但現在我並不這麽想。”

末了,陸遠詞也只是看著她,緩緩低聲:“你可以和別人相處,談戀愛,甚至結婚,但我永遠也不會這麽做。”

他願意當一抹必須見光,但永遠無法立體生存的影子,她的影子。

盛晚默默聽著,很想翻白眼——這人說得倒是好聽,可她要和別的男人拍一場吻戲他都奔波了十幾個小時趕來阻止,要是她和別人談戀愛,那人不得被他砍了啊?

但這話女孩兒藏在了心裏,沒說出來。

她只是問:“陸遠詞,你說你永遠不會結婚?”

陸遠詞慢慢點頭:“是的。”

“那如果對象是我呢?”盛晚歪頭:“你也不會結婚呢。”

“晚晚。”陸遠詞呼吸一滯:“別開這種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了?是你一直覺得我在說笑話,你覺得我說我喜歡你是笑話,和你覆合也是笑話。”

盛晚冷笑,小嘴‘叭叭’的像是機關槍:“我跟你說,我覆合後必須要一個婚姻,才不會和你談一輩子無名無份的戀愛!”

不結婚?他休想?

盛晚話裏提到了‘一輩子’,這讓陸遠詞繃不住的丟盔棄甲,落荒而逃。

一個月不見,他很想她,想到忍不住過來見她。

可是不該這樣的,一見到她,他就忍不住有了更多幻想了。

那段吻戲的插曲過後,劇組又留在山上拍了一個月的戲,一共為期兩個月。

實際上盛晚扮演的女主和男主角還有一場吻戲的——是確定關系後兩個人在月色下淺嘗斟止。

溫馨而浪漫。

這場吻戲和之前那場不一樣,是屬於必須拍出來的存在。

盛晚也沒有抗拒,她知道這種事是演員的必修課程,上次用來刺激陸遠詞讓他過來阻止已經是很不職業的事情了,這次她什麽都沒說。

但不知道周術是因為‘金主爸爸’的存在比較避諱還是怎麽樣,在拍攝之前特意和謝寂提過。

所以吻戲那場戲,兩個人是借位吻的。

謝寂用托臉的方式捧住她的臉,大拇指按在她唇上,嘴唇卻貼在她靠近唇角的臉側。

鏡頭緩緩拉遠,看起來他們就像是在交頸纏綿一樣。

拍攝結束,盛晚慢慢的松了口氣,忍不住看向攝像機後的導演。

她心裏其實是既感激有覆雜的,感激的是從末路狂花到現在的這部古裝戲,遇到的導演都很有‘眼力見兒’,會讓男演員配合著借位。

但同時心裏也很覆雜,總會在想她這樣子算不算是‘搞特殊’。

“給。”謝寂遞上來一杯熱奶茶給她,也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謝謝。”盛晚接過,彎起眼睛抿了一口。

在這裏她也沒有想什麽‘熱量糖分控制’的事情了——山上條件艱苦,她們每天都要早起晚歸的化妝卸妝,然後趕進度拍許多戲。

活著都很不易了,不還得對自己好點?

兩個人喝著奶茶,並排坐著閑聊。

謝寂忽然問她一個很猝不及防的問題:“你有男朋友麽?”

“嗯?”盛晚楞住,眨了眨眼:“為什麽這麽問?”

問一個娛樂圈處於上升期的小花有沒有男朋友這件事,實在是挺大膽的。

“因為看得出來。”謝寂笑笑:“對於借位拍吻戲這件事,你挺慶幸的。”

……

“沒有。”盛晚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嘟囔道:“我只是沒想到。”

慶幸當然也是有的啦,但更多的是意外。

“沒想到,但也覺得挺開心是吧?”謝寂比她大了不少,在這個圈子裏見到的人也更多,單純的女孩兒在他面前其實就是如同一張白紙的。

但因為盛晚漂亮又可愛的緣故,所以對於她的‘慶幸’,謝寂也沒有多少生氣的感覺。

他只是很好奇罷了。

“我自問條件還行,拍吻戲也不會故意占女演員的便宜。”謝寂聳了聳肩:“所以你不願意的話,應該不是因為討厭我?”

“當然不是。”盛晚連忙搖頭:“三哥,你都在想些什麽啊。”

謝寂人稱三哥,一起拍戲的演員和工作人員都這麽稱呼他。

當然年紀比他大的例如周術,就直接叫他老三了。

“哈哈。”謝寂笑了下:“當然在想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有的。”見他執著於這個問題,盛晚幹脆也點了點頭,大方地說:“我確實有男朋友,而且也很喜歡他。”

“那我就放心了。”謝寂松了口氣:“看來你真的不是因為嫌棄我才不想拍吻戲。”

“……”

“放心。”謝寂對她眨了眨眼:“我不會說出去的。”

盛晚笑笑。

“你的男朋友…”他頓了一下,問:“是不是房竟?”

“……你在說什麽?”盛晚一口奶茶差點噴出來,瞪著澄澈的雙眸看他:“我是這麽沒眼光的人麽?!”

謝寂怎麽會認為自己和房竟有什麽的?簡直離譜!

“哈。”謝寂也被她這副模樣逗的笑噴了:“至於麽?這麽嫌棄房竟?”

“你該不會和房竟是朋友吧?”盛晚警惕地看著他。

她是能看出來房竟對自己有意思的,如果謝寂和房竟是哥們兒的話,很有可能幫著他說好話。

“算不上,就是之前一起拍戲的時候認識。”謝寂搖頭:“不過我看到你倆那些營業視頻和熱搜啥的,公司還當作經典案例給我們宣傳呢。”

“……”

“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來,房竟那小子對你有意思吧?”

因為這一點,所以才是他們這對cp大獲成功被大多數網友狂嗑的原因。

畢竟有一方付出了真心,愛意是藏不住的。

所以很多傳媒公司把這對的炒作當作經典案例讓藝人學習,其實不夠有說服力。

“呃。”盛晚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唇:“我不知道,也沒什麽興趣,我和我男朋友交往很久了。”

“他是圈外的,我只喜歡他一個。”

謝寂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喃喃道:“怪不得。”

“怪不得什麽?”盛晚有些好奇他這老神在在的模樣。

“怪不得房竟那家夥也算有錢有顏有地位,但你們炒cp的時候你還是有點抗拒的模樣。”謝寂笑了笑:“原來是心有所屬。”

也只有嗑cp上頭了的戀愛腦,才看不出來女方的排斥罷了。

“小盛同學,因為你這麽坦誠的原因,我也告訴你個事兒吧。”謝寂聳了聳肩,交換秘密:“其實我也有女朋友,1圈外的。”

他啊,並非是公司給宣傳的‘單身釘子戶’。

三十五歲的人了,早就有想定下來的女友了——但是女友粉太多,目前還不好公開。

“啊?”盛晚有些意外:“為什麽要跟我說這個。”

“公平唄,順便讓你放心。”謝寂說的很大方:“等劇播的時候營銷公司肯定得安排咱倆炒cp,到時候都心照不宣,配合就完事兒了。”

啊,原來是這個原因。

盛晚怔了怔,隨後就忍不住笑了。

和敞亮人說話就是省事。

在山裏的拍攝結束前,周術給劇組全體演職人員開了一次會。

會議的內容也沒什麽標新立異的,無非就是‘大家辛苦了’,‘拍攝很成功’巴拉巴拉的。

只有一件事比較令眾人興奮,那就是由於在山裏的條件過於艱苦,所有人都有一周的假來調整自己,然後再去迎接在橫店拍攝的戲份。

因為這一周假的緣故,盛晚並不著急回濱市。

她也沒告訴陸遠詞他們劇組結束拍攝放假的事情,繼續裝作還在拍攝的緣故。

她帶著沈向向和周霖去了一個名叫‘郴州’的湖南小城。

“晚姐。”周霖開車的時候,隨口問了句:“你是打算去郴州找鄭外婆麽?”

拍戲的兩個月,盛晚一直在到處打聽一個叫‘鄭外婆’的人物,在網上查,和劇組裏當地的湖南人詢問。

但她的線索也不多,問來問去,都是一句‘你們聽說過有一個湘菜做的很好的鄭外婆麽?她有在湖南的郴州開飯館麽?’。

沒錯,盛晚就是在打聽陸遠詞之前提到的那個‘外婆家湘菜館’裏的鄭外婆。

男人之前講述的有些紊亂,斷斷續續,她能得到的有效信息只是那做湘菜的老外婆姓鄭,後來把館子賣了回到湖南的郴州老家了。

回去也不代表就徹底不幹這行了,萬一繼續開飯館呢?

盛晚堅持不懈的問來問去,還終於讓她逮到一個在劇組工作的郴州人。

那小姑娘是郴州本地人,可以說去過百分之八十的郴州菜館,聽到盛晚的描述,她還真的給出了些線索——

前幾年的時候郴州是有一個味道很好的外婆家菜館,開在橋邊,一個門臉不大的小店。

那個老婆婆也姓鄭,炒得一手好菜,但因為七十多歲的年紀了,前兩年就閉館退休,回到更老的老家去頤養天年了。

這個消息,無疑讓本來剛升起一絲希望的盛晚跌落更深的谷底。

還不如沒有任何消息。

她耷拉著眼睛,都快哭了。

“晚姐,您別難過啊。”來自郴州的小姑娘可看不得美女落淚,連忙說著:“我之前聽說過鄭婆婆老家就在郴州下面的梧桐鎮,你要想找她或許也能找到,梧桐鎮不大的,就百十來戶人家。”

盛晚泫然欲泣的雙眸止住了,眼巴巴的看著她:“真的麽,寶貝,謝謝你啊。”

有了這麽一個線索,盛晚就又拉著沈向向和周霖不辭辛苦的趕來郴州,然後又開車到梧桐鎮來找人了。

很麻煩,路途很坎坷,等走到偏僻的地方信號不好,連導航都是若隱若現的,但女人卻執意要走這條路遭這個罪。

盛晚心中有一個信念,就是一定要讓陸遠詞吃到當年沒有吃到的外婆家湘菜。

失去的味道,她要幫著他重新找回來——否則這回成為男人心中永遠的遺憾。

盛晚知道陸遠詞不是想吃這一口菜,他不是一個對吃這方面要求很高的人。

但他喜歡陪著陸宜景吃,所以,這可能是陸宜景最喜歡的飯店,最喜歡的味道。

她想讓他替哥哥嘗到。

從大山裏輾轉到郴州下面的梧桐鎮,三個人用了幾乎二十個小時的時間。

精疲力盡,苦不堪言。

但還好梧桐鎮旁邊的縣裏有讓人休息的旅館,盛晚眼皮子也是一個勁兒的打架了,便沒有急於一時,給三個人一人開了一間房,讓兩個助理好好休息。

而她在房間洗漱完回到床上,還是打電話和陸遠詞聊了一會兒天,最後實在困的堅持不住才掛了電話沈沈睡去的。

盛晚沒有要求早起這件事,三個人不約而同的睡到了中午才起床洗漱。

然後順便吃了一下郴州當地的特色午餐。

幸好縣裏離梧桐鎮很近,開車一個小時就能到,所以他們下午出發也來得及。

圍著小桌吸粉的時候,盛晚咬了一口碗裏先是油炸過現在又吸滿湯汁的瘦肉,然後她看著閑來無事坐在前臺擺撲克的老板,狀似無意地問。

“老板,梧桐鎮有什麽好吃的麽?”

離所謂的鄭外婆越近,可能詢問起來就會越有什麽意想不到的線索。

“有啊。”老板頭也不擡地說:“鎮裏有個阿婆做菜可好吃的嘞,但她不開館子,你們未必吃的到喲。”

“梧桐鎮裏都是住著的人家,沒那麽多人,也沒什麽館子的。”

三個人吸粉的動作齊齊一頓,隨後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驚喜’二字。

“老板。”盛晚客氣地問:“您說的那個外婆,具體住在哪裏呀?”

搞到了詳細的地址,三個人馬不停蹄的開車到梧桐鎮的51號巷子。

梧桐鎮是一個類似於鄉村的地方,天水結合,田園風光顯得極美,他們開到大院的門口,剛剛下走下車,就看到院子裏的高門大院走出來一個老婆婆。

老婆婆頭發花白了一半,銀絲藏在黑發之中,脊背筆直,十分精神的模樣。

婆婆端著一個盆出來倒水,一個瀟灑的揮潑,擡頭就看到了站在院外的三個‘不速之客。’

“哎?”她納悶的問:“你們找誰啊?”

有可能是找了許久的鄭婆婆就在眼前,盛晚按捺住激動,小心翼翼地問:“您好,請問…您是鄭婆婆麽?”

“我是啊。”老婆婆楞了一下,可對於有人特意來找她這事兒似乎也不意外,直接問:“你們是來吃菜的。”

“呃,是,但是我們……”

“我不做咯。”鄭婆婆一揮手:“你們去找些別的吃吧。”

說完,竟要直接轉身走人。

“鄭婆婆。”盛晚連忙小跑過去她旁邊,陪著笑容道:“我們不是來吃菜的,準確來說,我是想來和您學習做菜的。”

“學習?”鄭婆婆一挑眉,隨後就笑了:“小嬌妹喲,老婆子我菜都做不動了,還哪裏來的精力來教你喲。”

“你們趕緊從哪裏來的回哪裏去吧,我這裏不留人的。”

說完,就甩開女孩兒拉著自己的手要進屋。

“婆婆,您幫幫我吧。”盛晚怎麽著也是個演員了,眼見著靠言語是無法說動老婆婆,幹脆靠哭。

眼淚說來就來,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顆顆掉落,嗚嗚咽咽道:“我真的很需要和您學習兩道菜回去做,您要是不幫我,我、我就完了嗚嗚嗚。”

旁邊的沈向向和周霖看的目瞪口呆,深感演員的誕生。

“哎喲,小嬌妹,你哭個什麽鬼喲……”鄭婆婆開始慌了,也不著急攆人了,連忙扯著盛晚把人拉進屋。

她是個性格有點潑辣但卻很心軟的老婆婆,見到這麽漂亮的姑娘哭的這麽慘,也是心疼的。

把人拉進屋,她問了盛晚為什麽要和她學習做菜的原因。

“嗚,其實我是想請婆婆和我一起回濱市的,您開出多少錢都不是問題,但我怕太折騰您老人家了,所以就只能和你學了。”

盛晚用老人家遞給她的手絹抹著淚,嗚咽道:“我男朋友愛吃您做的菜,我就想學習了做給他。”

“濱市。”鄭婆婆一楞,隨後有些悵然的回憶著:“是哦,老太婆以前還在那裏開過館子呢,都快十年前的事了……”

“你男朋友在那個時候吃過?他到現在還惦記著吶?”

許是因為這個原因,鄭婆婆臉上更多了幾分笑容。

“是啊,我男朋友以前經常和他哥哥去吃。”盛晚垂下眼睛,靦腆的笑著:“他到現在還記得呢。”

“和他哥哥,是一對兄弟?”鄭婆婆不知曉想起了什麽,臉上的笑容更大了:“說起來我那館子以前是經常有一對兄弟去的,哎呦餵那倆兄弟長得可真是,老婆子開館子這麽多年就沒見過那麽好看的人,然後就一次見到了倆!”

老太太說話幽默,聽的盛晚忍不住笑。

可笑的同時,心裏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那麽好看麽?”盛晚試探地問:“那對兄弟多大啊?”

“看起來都二十出頭的模樣吧。”許是因為人長得帥,鄭婆婆記憶特別深刻:“他們兄弟倆雖然一年就來個兩三次,但每次還都會給我帶禮物呢。”

“哥哥更和善開朗一些,弟弟嘛有點不愛說話,但人也很好。”

說到這地步,盛晚還能不知道鄭婆婆形容的正是陸家兄弟倆那可就太笨了。

“婆婆。”盛晚彎起眼睛笑了笑:“您說的那兄弟倆,弟弟就是我現在的男朋友。”

“……啊?”這下子婆婆倒是驚呆了,隨後就笑得更開心,連忙問:“還有這麽巧的事啊,我的天,他們兄弟倆怎麽樣了?弟弟都有女朋友了,哥哥是不是結婚生子了?我記得哥哥比弟弟大個幾歲來著。”

“婆婆,哥哥他……”盛晚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哥哥他很多年前出了意外,已經去世了。”

鄭婆婆正拿著水杯準備給她倒水,聞言,手中的手杯掉在地上,劈裏啪啦的破碎聲中,老人家眼圈都感性的紅了:“怎麽可能,那孩子,那孩子還那麽年輕。”

“哥哥出了車禍,在那之前,他們還約定要去您的飯館裏一起吃飯呢。”

提到陸宜景,盛晚眼圈兒也紅了,聲音帶了幾分哽咽:“可惜沒有去成,然後您也回老家了,我就想著,想讓我男朋友再嘗一次您菜裏的味道……”

盛晚講述的事情打動了鄭婆婆,老太太畢竟是個有點倔但很熱心腸的人。

她也得以留在梧桐鎮裏跟著婆婆學習了五天的湘菜,不僅她學,沈向向和周霖也跟著一起學。

一人學一個菜,因為鄭婆婆說了菜品不在於多在於精,用料,火候,每個時間段的調味都得絲絲入扣才成。

五天的時間,他們能學會一個就不錯了——畢竟三個人廚藝都實在是有限。

五天後三個人啟程回濱市,盛晚很想感謝一下鄭婆婆,但她知道老太太是個什麽性格的人,所以沒有留錢,只是給老太太留了一個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玉鐲子。

這是她之前在山裏遇到的一個玉匠古老世家,從那裏花大價錢買了三個鐲子。

盛晚早就盤算好的,一個要送給鄭婆婆,另外兩個是帶回去給她媽馮一盼還有……姚盈的。

雖然陸遠詞的母親看不上她,但她也不能真的就一點晚輩的禮節都不做。

她是一定要和陸遠詞結婚的,所以討好一下未來婆婆,也沒什麽。

乘著六點的飛機回到濱市時已經九點,盛晚提前告訴了陸遠詞她的班機時間。

所以等下了飛機,三個人一身狼狽灰頭土臉,眼睛都困的睜不開時走出機場時,得到了陸總的親自來接。

“陸、陸先生?”沈向向驚的下巴都要掉了,詫異的看了看陸遠詞,然後又轉頭看向自家盛大美人——盛晚沒有解釋什麽,耷拉著眼皮打哈欠:“先送我這兩個助理回去,然後咱們再走。”

……

這種心安理得指使陸大總裁幹活的做派,更讓沈向向驚的嘴都合不攏了。

尤其是陸遠詞還溫柔地笑笑,說了句:“好,我讓老趙也開車過來了。”

正好特意去送周霖和沈向向。

旁邊的周霖不認識陸遠詞,自然就沒有沈向向那麽驚訝。

他們倆也都困得要死,迷迷糊糊的上車之前,聽到盛晚囑咐:“明天下午別忘了來北海岸過來找我,地址我一會兒發到微信群裏。”

她和宋蘇還有三個助理,是有一個五人小群的。

周霖還有沈向向迷迷糊糊的應了好。

等到上了車,陸遠詞才忍不住問:“明天…你要回北海岸?”

他有些不安,因為不知道盛晚會不會去了就不想回他那裏了。

“嗯。”盛晚靠在他肩上闔著眼睛,迷迷糊糊的應:“你也來。”

陸遠詞一楞:“我也去?”

“嗯,重點就是你要去。”盛晚嘟囔著:“我和他們在山裏學了幾道有名的菜,要做出來給你嘗嘗。”

經過五天的‘百般實驗’,他們一人一道菜可以說是十分能拿得出手了。

色香味俱全的程度。

盛晚得意的想著,說完就忍不住徹底睡了過去。

陸遠詞看著她恬靜的睡顏,想了想,還是輕輕執起盛晚垂在膝蓋上的小手。

本來細長白凈的一雙手,因為學習做菜的緣故有了不少礙眼的疤痕——切菜的刀上,油崩的點子,讓這塊本來堪稱美玉的小手上有了不少瑕疵。

為什麽要學習做菜呢?

陸遠詞忍不住皺眉,心裏湧上一股鋪天蓋地的心疼。

隨後他把這雙手送到唇邊,輕輕吻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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