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喝了幾杯啊醉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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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的慶功宴也有不少媒體混進來拍照,基本等同於網絡直播了。

作為最近最火的‘新晉流量’,盛晚的一舉一動自然都備受關註,宋蘇也不敢讓她隨便穿穿就來出席慶功宴。

比起上次錄綜藝時隨便穿的黃裙子,這次盛晚從衣櫃裏選了一條紫的。

很靚的亮紫色,一點也不日常的顏色,很難駕馭。

但盛晚皮膚雪白,五官明艷,穿上後給人的感覺就是仿佛天生就很適配這個顏色。

裙子剪裁版型很好,但沒有太多花裏胡哨的點綴,只是緞面魚尾的布料十分貴氣。

盛晚一入場,自然而然的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視線。

坐在不遠處主桌的房竟把杯子都放下了,眼睛裏迸射出來的情緒是不加掩飾的‘感興趣’。

一旁的趙姿苒瞧見這一幕,直恨的牙根癢癢。

她和房竟好過,自然知道他對一個女人感興趣時會是什麽表現,眼下,他絕對就是被盛晚迷住了。

可他們能是什麽時候勾搭上的?不就是拍戲那時候嗎?怪不得當時房竟把話說的那麽難聽,無論如何也要跟他斷了炮友關系……

趙姿苒想到這個層面,真的是恨不能撕爛這對狗男女。

實際上她對房竟並沒有什麽感情,酒肉之交罷了,她真正恨的是盛晚。

恨她總是能輕而易舉的搶走自己這個‘女主角’的風頭。

不管是在男人方面還是在別的方面。

譬如眼下,盛晚那條顏色堪稱奇葩的裙子輕而易舉的就把她‘艷壓’了。

要知道,趙姿苒身上這條珍珠港風裙也是D家最新高定款,但她幾次借來高定都沒有效果,品牌方那邊已經表現出來一定程度的不滿了。

趙姿苒咬了咬唇,更為惱恨。

但這名利場裏的千奇百怪都影響不到盛晚的情緒。

她來參加這個慶功宴,只是因為自己是劇組的一員而已,並沒有想著出風頭。

盛晚先去和導演道謝,非常客氣恭敬。

之前她突逢變故直接任性妄為的去旅游,實際上是爽約了劇組三次宣傳其中的一次的,此刻道謝的同時順便來道個歉。

陳執顯然是很開心,肉眼可見的,一貫嚴肅的面孔都有些微醺,笑呵呵地拍了拍盛晚的肩膀。

“小盛啊,可造之材。”他寒暄的話卻出人意料:“下部劇挑好了麽?進哪個組?”

他當然知道盛晚現在不缺劇本,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公開問這個問題,還是挺有意思的。

盛晚楞了一下,隨後笑著實話實說:“還沒呢。”

“我下部劇十一月開機。”陳執笑笑,單刀直入地問:“有沒有興趣再合作一次?”

好家夥,盛晚算是明白他為什麽當面說了。

越來是要約戲。

盛晚轉了轉眼珠,一套說辭就在心裏飄過。

“當然有。”她笑的很甜美:“只是陳導,我太沒出息了,拍古裝戲真的累,我下部戲不打算接古裝了,真是可惜。”

眾所周知,陳執是只拍古裝的導演。

盛晚這麽一說,就是十分圓滑又穩妥的拒絕方式。

——下部劇沒法子合作是我自身的原因,和你的邀請毫無關系。

這種通過貶低自身來推拒一些事情的方式,往往是很得人心的。

陳執聽了果然沒有什麽不悅,只是笑瞇瞇的點了點頭。

盛晚卻在心中嘆了口氣——下部劇無論接什麽,肯定都不能再接古裝了。

撒了一個謊不可能不去圓,尤其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

和陳執打完招呼,盛晚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

旁邊還有岑同,兩個人拿了些水果慢慢的邊聊天邊吃。

沒一會兒,就有‘不速之客’找了過來。

房竟端著酒杯,大剌剌的坐在盛晚旁邊的空位上。

“……”後者有些無語,忍不住問:“你來這兒幹嘛?”

“怎麽?”房竟微微一挑眉:“不能來麽?”

“不是,就是……”盛晚美眸下意識的掃了一圈周圍的長槍短炮:“鏡頭太多。”

“咱倆又沒什麽見不得人的。”房竟聳了聳肩,說的輕松:“媒體樂意拍就拍唄。”

“你說的倒輕巧。”盛晚冷哼了一聲:“你那些女友粉可是會誤會的。”

她現在在網上被趙姿苒粉絲罵的最慘,第二就當屬房竟的那些女友粉了。

眼下兩個人即便只是這麽坐在一起,但被媒體拍下來放到網上,她怕是都得被那些粉絲給黑成碳。

“女友粉人再多…”房竟頓了一下,打趣道:“能有咱倆cp粉人多麽?”

他也是個5g沖浪人,當然知道cp粉永遠是最多最雞血的,完全可以把唯粉吊起來打。

“你省省吧。”盛晚聽了卻有些驚恐,嗤笑道:“假惺惺的炒作也不怕翻車。”

不過他倒真是敬業,念奴嬌都結束了,在這慶功宴上也能繼續‘營業’。

房竟眼神閃爍了一下,輕笑著沒有說什麽。

只是看著盛晚的眼神裏,滿是‘深情’——起碼這幾張慶功宴上坐在一起的圖被拍到了發到網上去,在大批的cp粉眼裏是這樣的。

房竟和盛晚重新合體的照片被立刻同步到網上,一群嗑藥女孩兒都快瘋了。

瞬間就把‘放生cp’刷到了rs第一。

詞條底下不乏唯粉打架,但比起大批嗑cp的網友來說就是毛毛雨,不值一提。

慶功宴持續到了晚上七點,一個劇組的人員才斷斷續續地離開。

因為被陳執留下喝酒的緣故,盛晚是最後一批離開的,當然,大部分酒都被宋蘇和方簡兩個人擋了,但導演和副導演來碰杯,她還是不可避免地喝了些。

盛晚酒量是相當一般的那種,慶功宴上開的又是茅臺。

兩小杯下肚,她白皙的面容就浮上了一層淡粉色,甚至連露出來的修長脖頸都有些微紅。

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喝過酒了,所以不知道原來稍微醉了點,整個人居然就會這麽難受。

頭暈目眩血裏發熱就算了,還很想吐。

“向向。”盛晚任由沈向向摻著自己,低聲道:“扶我去洗手間。”

宋蘇和方簡都喝的暈頭轉向了,只能讓沈向向一個人負責照顧她順便開車。

幸好盛晚喝的並不算多,就是胃裏有點火燒火燎的惡心。

沈向向匆忙點頭:“好,好。”

等把盛晚送進去洗手間裏,她跑到包廂裏給她拿了瓶水,擔憂地問:“晚姐,你還好麽?”

盛晚勉強應了一聲。

“晚姐,原來你酒量這麽不好。”沈向向感慨道:“早知道那兩杯也推了算了。”

盛晚幹嘔半天什麽都沒吐出來,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推掉算了?哪有這麽簡單。

原來和陸遠詞在一起的時候,她確實可以肆意妄為,別說陳執了,任何人她都可以不放在眼裏。

可今時不同往日。

盛晚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靠山,而陳執,副導演,制作人等等都是她得罪不起並且以後還可能用到的人脈,和他們碰杯的酒,她必須自己喝。

這不是成長的無奈,這只是她被迫從象牙塔裏走了出來,重新適應萬惡的成年人的世界而已。

喝兩杯酒,算不上委屈。

盛晚迅速整理好了心情,從洗手間的隔間出來漱了漱口。

她抽出張紙巾擦了擦唇角,聲音有些啞:“走吧。”

頭暈的厲害,總感覺下一秒就能原地睡著,那茅臺酒勁兒是真大。

有些軟弱的靠在沈向向肩上讓她扶著自己出去,盛晚半闔上眼睛,暈暈乎乎之間總覺得自己應該在雇一個助理,最好是男的。

以後應酬越來越多,類似這樣的酒局免不了,方簡喝醉了沒有另外一個男助理頂上,怪危險的。

盛晚腦子裏亂得很,東一榔頭西一棒子,正迷糊著,隱約聽見沈向向叫了一聲‘房先生’。

房先生?還是方先生?害,不想管。

女人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含糊道:“快點走。”

但耳邊卻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像是有些疑惑似的。

“怎麽了這是?”盛晚聽到的聲音有些耳熟,低沈且悅耳,但眼睛像是被膠水糊住一樣睜不開,也讓她沒那個心力去細想是是在說話。

“喝了幾杯啊醉成這樣?”有點調侃的意味。

沈向向尷尬的笑了聲:“也就三杯左右吧……”

“哈,那這酒量可真不怎麽樣。”男人笑了起來:“走吧,我幫你一起送他回去。”

“啊這,不麻煩房先生了。”

“沒事,都是熟人……”

這是盛晚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然後,她就昏沈沈的睡過去了。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盛晚才悠悠轉醒,她頭疼欲裂,放在一旁的手機早就因為沒電而自動關機了。

酒量差,因此醉了醒來也就有些若隱若現的斷片。

盛晚盯著裝潢層次分明的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又眨了眨眼,然後還是沒想清楚自己怎麽會睡在這麽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的。

因為這裏不是她在北海岸的家。

而是……帆星會所樓上的豪華套間。

因為她曾經來過,所以認識這裏,只是盛晚不明白她怎麽會睡在這裏的。

理論上即便是自己醉得人事不省,沈向向也該把她送回去才對啊。

難不成是她昨天失態了?耍酒瘋了?所以不得不在這裏開個房間對付一宿?

盛晚一頭霧水,還沒等想出個所以然呢,房間門口就傳來輕微的門鎖轉動聲。

伴隨而來的是宋蘇毫不留情的斥罵:“老天爺,你可算醒了!”

她看著盛晚懵懵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我今天來了三趟你都睡的和死豬一樣!我差點就忍不住叫醒你了!”

那不還是沒舍得叫醒?

盛晚恃寵而驕,懶洋洋的笑了笑,剛睡醒不久的聲音還有點啞:“蘇姐,謝謝咯。”

“別扯了,我都快急死了。”宋蘇不知道為什麽一副快要愁到頭禿的模樣,拿著手機沖到床邊問她:“你還記不記得昨晚發生什麽事了?”

“不記得。”盛晚誠實地搖頭,看著宋蘇是真的有些著急的神色,納悶的問了句:“昨晚發生什麽事了?”

“……一言難盡,你先看看這個吧。”她把手機遞給她。

盛晚接過,入眼就是宋蘇剛剛點開的熱搜詞條——#房竟盛晚一起出入酒店房間#。

……

這可真是個很有歧義的標題,不知道的以為他們去開房了呢。

點進去看,熱搜裏面的圖片全是房竟扶著她進房間的場景。

昏暗的燈光下,十足十的暧昧。

盛晚楞了楞,這才想起昨晚睡過去之前聽到的對話。

原來從洗手間出來攔住沈向向的人是房竟,怪不得她叫了‘房先生’。

她記得房竟要幫著沈向向一起送她,但是沈向向拒絕了。

可是後來發生了什麽事,她怎麽沒回北海岸而是睡在這個會所房間了呢……

盛晚正拼命回想著,就聽見宋蘇說:“向向跟我說,昨天碰見陸總了。”

‘啪嗒’一聲,盛晚手中的手機掉在地上。

“我靠。”宋蘇連忙低頭去撿:“寶貝,你也不用摔我手機吧?”

盛晚大腦依舊處於‘宕機’狀態,楞楞的看著她:“陸…陸遠詞怎麽會來?”

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沒聽到這個名字,現在說起來,還莫名有些生澀的生疏。

“向向說的,她本來拒絕了房竟,要自己開車送你回去,結果你睡的像死豬一樣拉不動,房竟又非得跟著想幫忙,你們到一樓的時候就撞見陸總了,這個會所就是陸總的,碰見也正常。”

宋蘇回憶了一下沈向向說的話,自行拼湊起來講給她聽:“陸總說一群人在這兒拉拉扯扯的不好,讓你去樓上睡一宿。”

接下來的事情她不用說,盛晚自行也能想明白了。

沈向向也見過陸遠詞,必然自動自發的會被他那股氣場弄折服了乖乖聽話,所以她才會睡在這兒的。

房竟也肯定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繼續幫忙送她上來,所以才會被這兒蹲守的狗仔拍到。

一切都捋清楚了,但盛晚還是有點頭疼。

和房竟的‘緋聞’不是什麽大事,回頭在網上發個聲明就能解釋清楚。

畢竟這裏是辦殺青宴的地方,同組合作的演員互相幫個忙可在正常不過了。

真正令盛晚頭疼的是陸遠詞出現。

她怎麽在這麽形象全無的時候碰到他啊……好想死。

而且陸遠詞為什麽要幫她?自己這個‘前任’的身份在他那裏還奏效麽?

盛晚趴在枕頭上懊惱的想著,眼神微微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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