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對待分了手的前女友,還挺溫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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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晚這一個清醒後的下午過的可謂是‘驚心動魄’。

她一時間也顧不上立即辟謠,只能交給宋蘇讓她去辦,自己則是飛速的洗漱穿衣服離開這個會所。

陸遠詞的地盤,她待著可不算太舒適。

盛晚有穿了一天的衣服不穿第二天的臭毛病,更別說還沾上了酒氣。

只是今天這個特殊情況,也不得不破例了。

盛晚洗漱後紮了個馬尾辮,剛準備換衣服時,房間門鈴就被按響了。

她忍不住一楞——宋蘇剛剛走,還有誰能知道她在這裏過來找她?

一頭霧水的走過去,盛晚打開可視電話,就看見穿著會所服裝的工作人員。

她莫名松了口氣,忙問:“有什麽事嗎?”

“客房服務。”工作人員掛著體貼的微笑:“盛小姐,有人托我給您送東西?”

送東西?盛晚眨了眨眼,還是把門打開了。

工作人員推著一個類似於餐車似的小車進來,從第二節 格子中間遞給她一袋子東西,微笑道:“盛小姐,這是別人托我給您的。”

盛晚接過,有些納悶:“請問,這是什麽?”

“我們不能打開顧客的東西的。”服務生說完,便推著車子離開了。

盛晚瞄了眼袋子裏的東西,意外的發現是一套裙子。

啊,難道是宋蘇送來的衣服?畢竟她也知道自己不愛一套衣服穿兩天的臭毛病。

意外過後就是開心,盛晚立刻拿出新裙子換上,也有心情畫一個淡妝了。

本來她就打算直接這麽素顏戴口罩離開的。

只是雖然化了妝,但口罩該戴也得戴。

盛晚打電話叫沈向向開車來接自己,等上了車,她就細細問起來昨天的情況。

沈向向不知道為什麽也十分沒精神的樣子,黑眼圈在白皙的小臉上非常明顯。

盛晚看著她不住打哈欠的樣子都有些內疚了:“昨天是不是因為忙活我的事兒你沒睡好覺啊?”

本來就沒休息好,今天又被自己急匆匆的叫出來了。

看來招聘助理的事情迫在眉睫,否則她就這兩個助理可用,非得累壞他們不可。

“啊,沒有。”沈向向急忙搖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晚姐,是我太笨了,還驚動了房先生和陸總……”

聽到‘陸總’這個關鍵字,盛晚心裏咯噔一下,思緒又被牽了回去。

“到底怎麽回事?”她忍不住問:“怎麽會遇到陸遠詞的?”

沈向向仔細的和她講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昨天盛晚從洗手間出來後就人事不省了,沈向向本來想用自己瘦弱的小肩膀把她扶到停車場的保姆車上,結果力氣有限,兵荒馬亂之間還差點崴了腳。

也就是這個時候,恰巧在對面洗手間抽完煙剛出來的房竟撞見這一幕,便自告奮勇的想幫忙。

沈向向哪敢讓這種半生不熟的男演員幫忙,要傳出緋聞來就完蛋了,當下就連連拒絕。

可房竟卻很堅持,打著‘朋友’的旗號一定要幫著她把盛晚送到車上。

推脫不過,沈向向也不敢讓他碰盛晚,只好自己摟著連忙上電梯。

他們就已‘推搡’的姿態到了一樓,然後正巧撞見也在會所招待朋友的陸遠詞。

三個人和一行人撞見,沈向向頓時一楞,隨後幾乎有種冷汗流下的錯覺。

她當然是知道盛晚已經和陸遠詞分手了,但怎麽也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遇見。

尤其是陸遠詞瞧見了這邊鬧劇似的場景,竟然皺了皺眉,走了過來。

“陸、陸總。”沈向向緊張的舌頭都打磕絆了,尤其是看見陸遠詞身後的周知靡,更是眼神亂飄。

陸遠詞眼神幾乎黏在了盛晚身上,可張了張口剛要說話,就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不合適。

他長眉微蹙,扔了個眼神給旁邊的周知靡。

周知靡名義上是盛晚簽約的公司‘老板’,無論詢問什麽都是合適的。

後者當然也知道陸遠詞的暗示,自是笑了笑站了出來。

“房竟。”他先是和房竟打了個招呼:“好巧,你怎麽在這兒?”

作為娛樂公司的老板,周知靡自然是認識房竟這種圈內的當紅流量小生的,只是他的問題卻是明知故問。

他當然知道房竟怎麽會在這裏,畢竟他就是作為‘陪客’被陸遠詞揪著來帆星吃飯的。

目的就是為了看看能不能‘偶遇’到某人,只是現在見到了,陸遠詞的臉色卻也算不上開心。

呵,有好戲看了。

“周總,您好。”面對周知靡這樣的資本家,房竟立刻乖巧的打招呼:“今天是我們劇組殺青宴,正巧在這裏。”

“哦,這樣啊,只是現在……這是什麽情況?”周知靡眼光落在趴在沈向向肩頭上的盛晚,憋不住笑。

“周總,這是盛晚,同劇組的演員。”房竟解釋:“她喝醉了。”

醉的確實是人事不省了,一頭長發淩亂的披在肩頸鎖骨上,露出來的尖下巴清麗骨感。

有幾天沒見到盛晚,陸遠詞近乎是貪婪的看著她。

但這種目光太過熱切,放在現在的狀態上是不合適的。

周知靡察覺到了,便不動聲色的一個側身擋住他丟人的視線,微笑道:“我當然知道她是盛晚啊。”

“這可是我公司簽的藝人。”

“啊,我忘了。”房竟這才想起來盛晚所在的公司,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轉移話題:“周總,盛晚不勝酒力,在殺青宴上喝了幾杯酒就有些醉了,我們先送她回車上。”

沈向向巴不得趕緊走,連連點頭。

結果這副膽小如鼠卻又偏偏很乖巧的樣子看的周知靡心裏癢癢,就想捉弄她。

“急什麽。”他淡淡道:“這樣子怎麽回去,宋蘇在哪兒?”

“蘇、蘇姐幫著擋酒,也喝醉了。”沈向向被他盯著,聲音像是蚊子叫:“我開車送晚姐回去。”

“你開車?”周知靡長眉微挑:“你一個姑娘家,大半夜的自己送一個醉酒的女明星回家?萬一有點什麽意外,你是等著讓盛晚明天上新聞麽?”

沈向向不敢說話了。

“就在樓上住一宿吧。”周知靡掏出帆星的會員卡來遞給她:“會所上面有的是房間。”

老板發話,沈向向哪裏敢說一個‘不’字,收下來後就鼴鼠似的點了點頭。

作為公司的老板,出於安全的角度來關心自家員工,合情合理,找不出半點錯處。

房竟也沒察覺出來絲毫不對勁兒,讚同的點了點頭,然後說:“我幫忙送上去。”

說完,又和周知靡解釋了一句:“周總,我和盛晚是朋友來著,幫幫忙沒什麽吧?”

他都這麽說了,周知靡自然也不可能拒絕這種‘友好’的幫忙。

況且,他是真的很想看到某人吃醋發瘋的樣子。

“當然。”周知靡笑了笑:“那就麻煩房先生了。”

等沈向向和房竟扶著盛晚上電梯,目送著電梯門合上後,周知靡才轉過身看身後的陸遠詞。

男人面無表情,只是周身的氣場低得嚇人。

“我說,你家那小甜心可搶手的很,我看一堆人惦記著,不光她那前男友。”周知靡戲謔的笑笑:“阿詞,你可真不能掉以輕心啊。”

還玩什麽分手游戲,搞笑。

陸遠詞沈默片刻,聲音淡淡:“和我沒關系。”

“……你怎麽這麽能裝啊。”周知靡無語了。

“我是說真的,和我沒關系。”陸遠詞瞄了他一眼淡淡道:“倒是你,既然對盛晚的助理有意思就別用那個態度。”

以游戲人間的態度來對待感情並不是什麽好事情。

經過這幾年和盛晚的相處,陸遠詞明白了交往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認真’。

有了這個前提,無論兩個人的結局是怎樣,也絕對不會後悔曾經擁有過的這一段感情經歷。

以上就是昨晚在盛晚不勝酒力睡過去之後發生的事情,當然後面一段是沈向向不知道的。

她也只是重覆了上電梯前的事情而已。

“所以,是周總幫我訂的房間?”盛晚說不上心裏是什麽感覺,她盯著沈向向,忍不住問:“陸遠詞沒說什麽嗎?”

沈向向回憶了一下,搖頭:“陸總昨天說的話應該沒超過三句。”

她對陸遠詞身上氣場記憶深刻的很,如果他說了什麽,那必然都是能記得清清楚楚的。

盛晚怔楞片刻,隨後有些自嘲的一笑。

就不該有什麽期待的,這樣就不會失望了。

“我得謝謝周總。”她重新打起精神,微笑道:“向向,周總給的卡還在你手裏麽?我去還給他。”

“啊,不、不在我手裏。”這個突然的問題讓沈向向有些驚慌,她連忙說:“已經還給周總了。”

昨天晚上剛剛安置好盛晚她就被堵住了。

被壓在保姆車裏,被人慢慢廝磨著‘還回去’的,想到這裏沈向向就有點喪。

她突然變成‘哭喪臉’的模樣讓盛晚有些不明所以,但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嗯,還回去了就好。”

那等下次有機會,再和周知靡當面道謝吧,畢竟昨天也真的是幫她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要是房竟真的送她回北海岸被狗仔拍到的話,那就說不清了。

只是說起這個,房竟是怎麽回事?

怎麽對自己這麽莫名其妙的熱絡,他難道真的要炒cp到底?

想到這個層面,盛晚忍不住皺了皺眉。

她從包裏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宋蘇詢問辟謠的事兒。

“我和房竟經紀人聯系過了,雙方都做了辟謠,沒掀起什麽大風浪,畢竟拍到的地方就在慶功宴的樓上嘛,誰家藝人談戀愛這麽光明正大的?想也知道不可能。”宋蘇的口氣挺輕松:“網上的人就算沒腦子也不會當真,充其量就是你倆的cp粉更瘋狂了一點。”

……

盛晚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和房竟有了這麽多瘋狂的cp粉,她都快愁死了,同時還覺得特別冤。

“蘇姐,我快煩死了,你說房竟那人是不是有病。”她都欲哭無淚了:“他和我炒什麽cp啊,我倆都不熟!”

“哈哈,無所謂啊,反正房竟紅。”宋蘇嘎嘎樂,把卑鄙的心思說得很坦蕩:“咱們不蹭白不蹭,你這事業剛剛起步,在娛樂圈這種地方最需要的就是熱度。”

在這種時候有一個頂流送上來當冤大頭,願意被這種剛出道的小花‘吸血’,她簡直樂不思蜀了。

這個道理盛晚也懂,然而她還是覺得有些別扭。

“蘇姐,你不知道,那個房竟真的挺奇怪的……”她皺著眉,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和宋蘇說了一下。

描述的過程中盛晚即便刻意省略了陸遠詞的存在,宋蘇也不是那麽在意,畢竟她早就從沈向向那裏得知他們昨晚撞見的事兒了。

作為一個事業狂,她更在乎的是關於盛晚事業上的事兒。

而這個房竟,聽起來確實有點奇奇怪怪。

“呃,不是我被網上那群嗑你倆cp的人洗腦了啊,我聽你描述覺得房竟這個表現……”宋蘇猶豫著說:“晚晚,他是不是對你有點意思啊?”

盛晚正在喝果汁,聞言差點一口噴出來,嗆的直咳嗽。

“怎麽可能?!”她悲憤道。

“不可能嗎?”宋蘇也不太確定,只是憑借本能判斷:“那他怎麽這麽照顧你?”

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嘛。

“他怎麽照顧我了?就昨天非要送我去樓上房間唄,還被拍到了。”一想到盛晚就有些來氣:“我覺得他就是想炒cp。”

“想炒cp就是想照顧啊。”宋蘇無奈的笑了:“晚晚,cp這個助力對男明星和女明星是完全不一樣的,更何況房竟還不是那種糊咖,是真正當紅的頂流。”

“他願意和你炒的話他粉絲都得傷心死了,這不就是一種極致的照顧了麽?你才是糊咖啊,他為毛線要照顧你這種糊咖?”

盛晚聽了她的分析,微微一怔。

隨後就有點心煩意亂。

——她可不想這麽招桃花,一個靳予還沒徹底攆走呢,又來一個房竟?

再說了,房竟也沒表現出來什麽好感,她可不想自作多情。

“不說這個了,煩。”盛晚看著自己身上的果綠色裙子,生硬的轉移話題:“對了蘇姐,謝謝你剛才送過來的裙子。”

“裙子?”宋蘇反問:“什麽裙子?”

盛晚一楞:“你剛剛沒有叫客房服務給我送去一套裙子嗎?”

“啊?我沒有啊。”宋蘇納悶:“有人給你送裙子了麽?怎麽回事?”

“……沒什麽。”盛晚喃喃道:“不重要。”

掛斷電話後,她不自覺的有點懵。

知道自己昨晚住在帆星會所和不喜歡兩天穿同樣衣服的只有兩個人——宋蘇和陸遠詞。

既然不是宋蘇送來的衣服,那就只有他了。

盛晚垂眸看著身上垂墜布料的裙子,有些失神的一笑。

呵,對待分了手的前女友,還挺溫柔的。

就連款式都是她很喜歡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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