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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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珩的手掌頓了一下輕輕碰了碰青年的頭發。
轉化魚尾的小人魚這麽辛苦的嗎。
他擰著眉頭，有些心疼。
研究所今天的氣氛格外的沈悶。
一向清閑的所長陪在一個高大的男人身邊，擦著額頭的汗珠，語氣委婉，“按理說，人魚覺醒期間的疼痛是會有一些，但只要有足夠信息素，這種的疼痛應該不會太明顯。”
“要不您試試和您的人魚多一些親密的互動試試？”
霍珩沈思了一會，“我的狀態不太穩定，會傷到他。”
所長聽完兩人的互動，心裏有些犯嘀咕，這個信息素的濃度應該是足夠了。
他剛才也檢測了小人魚近期的情況，明明就很穩定，“也可能是這位人魚小先生比較怕疼，我們的現在研究的方向，主要是針對一些匹配不到合適哨兵的人魚，或者是信息素攝入不夠的。”
院長假笑著委婉表示可能是小人魚太嬌氣了。
“不可能。”餘魚不是那種嬌氣的性格。
霍珩記得有一次這家夥生病了居然還傻乎乎跑出來約會。
說是不能爽約。
後來被他強壓著去了醫院。
想到昨青年眼圈紅紅還不叫痛的樣子，霍珩不悅地掃了一眼院長，立在原地一言不發。
院長愁的腦門都快禿了。
好半天，他終於想起了一個東西。
“您可以把信息素註入這裏，裏面還有一些可以幫助小人魚鎮定的藥物。”
“我們一定加急研究。”
霍珩還是不太滿意，記了一堆註意事項才沈著出了研究所。
終於送走這尊大佛，所長松了一口氣。
然後又覺得有些好笑，這尊大佛怎麽談起戀愛來跟個戀愛腦似的。
戀愛腦就算了，還整天嚇唬人。
一想到霍珩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他就心裏發毛。
聯邦很少人知道霍珩最開始的時候是預備要被終身□□的。
但他的能力太過強大，加上上一代霍家除了他之外只剩下幾個A級別的小輩哨兵。
但蟲母來勢洶洶。
還有其餘不服的家族虎視眈眈。
最終他們還是定下了霍珩這個原本的旁支弟子成為繼承人。
用最嚴厲的方式洗腦和培養霍珩。
後來霍珩確實戰勝了蟲母，而且行為也從最開始的不理人，變成了可以正常待人接物。
甚至可以對著人溫和的笑。
他幾乎完美做到了所有領導者需要做到的事情。
但唯獨缺少感受情感的能力，哪怕模仿的再像，他依舊無感知到人類的正常情緒。
所以他這次這副戀愛腦的樣子到底模仿的是誰，看起來還真的很像。
霍珩拿了東西回了學校。
但沒有見到餘魚。
給餘魚發了消息青年也沒有回覆他。
一般的時候，只要他發了消息，餘魚就會秒回。
是在忙嗎？
霍珩看著久久沒有回覆的終端，眉頭鎖了起來。
但是此時的餘魚並沒有在忙碌。
他在喝酒。
餘魚今早醒來的時候又做了一個夢，他夢到軍校後山發生了爆炸的視頻，夢裏的他似乎一直在重覆看那個視頻。
餘魚醒來的時候還能清晰地回憶那個視頻的內容。
爆炸的後山離他們前兩天去執行任務的那個地方不遠。
幾乎就在他們離開那裏的幾天之後就發生了爆炸。
但是這個也只是傳聞和學生們自己制造的新聞在傳遞這個消息。
官方出面表示是戰鬥的老師不小心調錯了功率。
沒有人員的傷亡。
眾人好奇了一會也就不再談論了。
畢竟軍校其實每過一段時間都會出現類似的事件，並不是太值得關註的事情。
如果是以前，餘魚肯定當做是隨便看一看就過去了。
可以他今天又夢到了那個場景，又一個他夢裏的場景成真了。
既然這個場景可以成真的話，那昨晚他和霍珩談論離婚，霍珩喜歡上別人是不是也會變成真的。
餘魚昨晚稍安一些的心臟再次慌張地跳動起來。
他擰著眉頭，只覺得自己頭痛。
和白英說話的時候也有些走神。
直到白英開心地在宿舍裏亂轉，餘魚才發現他似乎答應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剛才白英邀請他去參加制造系人魚的一個小聚會，還神神秘秘地說有什麽驚喜。
餘魚剛才沒聽清楚就稀裏糊塗答應了，晚上下課被白英帶過去的時候還有點茫然，制造系的一個小聚會。
不過好在這個聚會是人魚之間的聚會，還都是彼此認識的，餘魚和其中的不少人也的熟悉，當一起做過小組的作業、。
不是人魚和哨兵相親的那種聚會。
是平時幾個關系好的小人魚會一起聚餐的小聚會。
餘魚的朋友不大，白英是其中一個。
除了制造系的幾個小人魚，還有一些是平時培育異植的時候認識的小人魚，平時沒有經常聯系，但關系都很不錯。
零零散散一共有二十多個小人魚。
餘魚到了現場，就看到裏面已經或坐或站了好些人。
看到餘魚和白英，他們熱情地招呼。
一群人魚聚在一起有說有笑，餘魚不太喜歡說話，在裏面時不時點點頭應和一下。
打算到了時間就離開。
桌上放著不少的果汁和酒。
軍校是不讓喝酒的，但他們制造系和異植培育系別的管得不太嚴格。
那種高濃度的酒精不行，但是一些比較低濃度的還是可以稍微喝一些的，只要不是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就不會有人管。
不過餘魚知道自己的酒量。
他沒有喝過酒，基本就是沒有酒量。
特意挑了一款果汁。
這款果汁的味道很不錯，喝著也不膩，餘魚一不小心就喝了兩瓶。
此時眾人忽然大聲笑了起來，餘魚有些茫然的擡頭。
發現現場不知道什麽時候忽然出現了兩個投影，那是兩個哨兵的投影。
現場的眾人開始起哄。
餘魚撐著有些眩暈的腦袋聽了一會，才知道。
今天的聚會不只是聊天，還是一個追星的集會。
今年的軍校的校草評選快要開始了，這是軍校的學生們為數不多的娛樂。
今天組織這個聚會也是人魚大姐為了自己的男朋友拉票。
餘魚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軍校有這個活動。
他悄悄湊到白英身邊，“評選上了是有什麽好處？”
白英沈默了一下，“有面子吧。”
餘魚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他不關註這個活動，如果不是稀裏糊塗答應了白英也不會來到這裏。
“你們兩個坐在哪裏幹嘛，一起過來玩呀。”
白英看了眼餘魚，剛想拒絕，餘魚平時不大喜歡和陌生人相處，他剛要征詢餘魚的意見，要是不樂意的話就提前離開也不是什麽大事。
但今天的餘魚稍微有點奇怪，看到那邊有人叫他，起身自然地走了過去，臉上的神情還有一些茫然。
鏡片下的眼睛無辜地看著那人。
白英看了看那個叫餘魚過去的人，一拍腦袋，腦殼開始疼了起來。
怎麽是這位大姐。
他連忙擠過去，但餘魚已經和大姐聊了起來，還聊得特別的好。
白英在旁邊看得有些麻。
然後才發現餘魚似乎有點不對勁，眼睛亮得過分，臉頰還帶著淡淡的紅暈。
看起來有點像是喝醉的樣子。
白英有些牙疼，難怪餘魚看起來和平時這麽不一樣。
餘魚和大姐聊得開心。
一直快到散場的時候，兩人互相加了通訊。
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看得白英的腦袋都快大了。
這兩個人的性格南轅北轍，也不知道都聊了什麽，怎麽就聊到一起去了。
粉色頭發的人魚姐姐喝得也不算少，她拍了拍餘魚的肩膀，“快叫你家哨兵來接你。”
“姐姐看人可準了，我幫你看看這個哨兵怎麽樣。”
白英吸了一口氣。
這位姐姐在學校裏可是相當的有名。
她最有名的地方就是她的戀愛腦，還有遇到渣男的頻率，連續匹配了好幾個哨兵都是有問題。
要不就是普通出軌，要不就是貪圖她家的財產，還有一個更過分，直接就是海王。
同時和好幾個人保持著網戀的關系，有人魚，有哨兵，還有普通人。
這位姐姐要是說她看渣男的目光準那也沒有問題，看一個準一個。
餘魚本來就覺得有些煩惱。
喝醉的腦子混混沌沌，更是不清醒，一聽還有這種好事，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真的嗎！那你幫我看看他會不會喜歡別人。”
大姐打了一個酒嗝，拍了拍餘魚的肩膀，“包在我的身上。”
白英開口想攔，“餘魚，等等。”
但是他自己也有些喝多了，一下趴在了地上，再起來的時候，腦袋暈乎乎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而餘魚已經瞇著眼睛，打開終端，把霍珩叫了過來。
消息發過去快半個小時，霍珩終於收到了回覆。
是一個地址還有一段餘魚的語音。
餘魚平時基本都是打字的，極少會發語音。
霍珩點開一聽，青年平時清越的聲線帶了一點啞，還有點悶悶的，“霍老師，你來接我一下好不好。”
聽著有點像是喝醉了。
霍珩看了下定位。
就在附近，他直接走了過去。
到那邊的時候，看到不遠處的屋子亮著燈，那裏應該是餘魚說的地方了。
青年站在門口，看到他眼睛亮了起來，直接跑了過來。
“霍老師！”
青年似乎是想朝他跑過來，但是被拉住了。
拉住他的是一個粉色頭發的女人魚。
應該是剛剛分化完魚尾不久，臉上和頭發還殘留著不少人魚形態的特征。
一般的人魚在變成人形的時候只會留下一個小小的特征。
只有剛剛分化完成不到一年的人魚才會無法控制住自己的人魚特征。
還沒走進，霍珩就聽到那個女人魚搭著餘魚的肩膀，小聲說話，“你的哨兵好像有點老，你要不換一個吧，這個年紀太大了，配不上你。”
霍珩的身體僵在原地。
他心情不大好地瞥了一眼粉色頭發的人魚，露出一點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明明看著溫和有禮但是莫名讓人感覺有點滲人。
他朝著眾人點點頭，接過了餘魚。
“雖然年紀有點大，但長得還不錯，就是怎麽兇巴巴的，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唔唔！”
大姐的話沒有說完，身後一個人就捂住了她的嘴巴，有些尷尬地朝著霍珩問好。
林奕掙紮兩下，不知道好友為什麽忽然捂住了她的嘴巴。
“霍教授，不好意思，她有點喝醉了。”
“嗯。”霍珩冷淡地點點頭，由看向身邊的餘魚，“回去。”
餘魚乖乖地跟著霍珩離開，走路的時候也很穩當，身上帶著淡淡的果汁香氣。
還有一些是在裏面沾染的香水氣息，霍珩有些不適應地皺眉。
這些混雜的味道還不如餘魚身上的信息素半點好聞。
白英本來還想跟上去的，雖然餘魚現在看上去很正常，但是這家夥早就喝醉了。
但是人家小兩口走路，他跟上去像個什麽事情啊，猶豫了一下還是停在了原地。
霍珩的飛行器這時候已經開著自動駕駛過來了，他帶著餘魚上了飛行器。
餘魚一路都很乖，但是上飛行器的時候，忽有些好奇地看向霍珩，“老師你今年幾歲了。”
餘魚其實一直好奇這個事情很久了，但是霍珩一直沒有和他說。
“26。”
這個年紀在壽命基本有300的聯邦人類中怎麽也算不上大。
餘魚算了算自己的年紀，認真地看著霍珩，“大了五歲。”
餘魚今年20，霍珩比他大了五歲。
霍珩身體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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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擰著眉頭，有些心疼。
研究所今天的氣氛格外的沈悶。
一向清閑的所長陪在一個高大的男人身邊，擦著額頭的汗珠，語氣委婉，“按理說，人魚覺醒期間的疼痛是會有一些，但只要有足夠信息素，這種的疼痛應該不會太明顯。”
“要不您試試和您的人魚多一些親密的互動試試？”
霍珩沈思了一會，“我的狀態不太穩定，會傷到他。”
所長聽完兩人的互動，心裏有些犯嘀咕，這個信息素的濃度應該是足夠了。
他剛才也檢測了小人魚近期的情況，明明就很穩定，“也可能是這位人魚小先生比較怕疼，我們的現在研究的方向，主要是針對一些匹配不到合適哨兵的人魚，或者是信息素攝入不夠的。”
院長假笑著委婉表示可能是小人魚太嬌氣了。
“不可能。”餘魚不是那種嬌氣的性格。
霍珩記得有一次這家夥生病了居然還傻乎乎跑出來約會。
說是不能爽約。
後來被他強壓著去了醫院。
想到昨青年眼圈紅紅還不叫痛的樣子，霍珩不悅地掃了一眼院長，立在原地一言不發。
院長愁的腦門都快禿了。
好半天，他終於想起了一個東西。
“您可以把信息素註入這裏，裏面還有一些可以幫助小人魚鎮定的藥物。”
“我們一定加急研究。”
霍珩還是不太滿意，記了一堆註意事項才沈著出了研究所。
終於送走這尊大佛，所長松了一口氣。
然後又覺得有些好笑，這尊大佛怎麽談起戀愛來跟個戀愛腦似的。
戀愛腦就算了，還整天嚇唬人。
一想到霍珩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他就心裏發毛。
聯邦很少人知道霍珩最開始的時候是預備要被終身□□的。
但他的能力太過強大，加上上一代霍家除了他之外只剩下幾個A級別的小輩哨兵。
但蟲母來勢洶洶。
還有其餘不服的家族虎視眈眈。
最終他們還是定下了霍珩這個原本的旁支弟子成為繼承人。
用最嚴厲的方式洗腦和培養霍珩。
後來霍珩確實戰勝了蟲母，而且行為也從最開始的不理人，變成了可以正常待人接物。
甚至可以對著人溫和的笑。
他幾乎完美做到了所有領導者需要做到的事情。
但唯獨缺少感受情感的能力，哪怕模仿的再像，他依舊無感知到人類的正常情緒。
所以他這次這副戀愛腦的樣子到底模仿的是誰，看起來還真的很像。
霍珩拿了東西回了學校。
但沒有見到餘魚。
給餘魚發了消息青年也沒有回覆他。
一般的時候，只要他發了消息，餘魚就會秒回。
是在忙嗎？
霍珩看著久久沒有回覆的終端，眉頭鎖了起來。
但是此時的餘魚並沒有在忙碌。
他在喝酒。
餘魚今早醒來的時候又做了一個夢，他夢到軍校後山發生了爆炸的視頻，夢裏的他似乎一直在重覆看那個視頻。
餘魚醒來的時候還能清晰地回憶那個視頻的內容。
爆炸的後山離他們前兩天去執行任務的那個地方不遠。
幾乎就在他們離開那裏的幾天之後就發生了爆炸。
但是這個也只是傳聞和學生們自己制造的新聞在傳遞這個消息。
官方出面表示是戰鬥的老師不小心調錯了功率。
沒有人員的傷亡。
眾人好奇了一會也就不再談論了。
畢竟軍校其實每過一段時間都會出現類似的事件，並不是太值得關註的事情。
如果是以前，餘魚肯定當做是隨便看一看就過去了。
可以他今天又夢到了那個場景，又一個他夢裏的場景成真了。
既然這個場景可以成真的話，那昨晚他和霍珩談論離婚，霍珩喜歡上別人是不是也會變成真的。
餘魚昨晚稍安一些的心臟再次慌張地跳動起來。
他擰著眉頭，只覺得自己頭痛。
和白英說話的時候也有些走神。
直到白英開心地在宿舍裏亂轉，餘魚才發現他似乎答應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剛才白英邀請他去參加制造系人魚的一個小聚會，還神神秘秘地說有什麽驚喜。
餘魚剛才沒聽清楚就稀裏糊塗答應了，晚上下課被白英帶過去的時候還有點茫然，制造系的一個小聚會。
不過好在這個聚會是人魚之間的聚會，還都是彼此認識的，餘魚和其中的不少人也的熟悉，當一起做過小組的作業、。
不是人魚和哨兵相親的那種聚會。
是平時幾個關系好的小人魚會一起聚餐的小聚會。
餘魚的朋友不大，白英是其中一個。
除了制造系的幾個小人魚，還有一些是平時培育異植的時候認識的小人魚，平時沒有經常聯系，但關系都很不錯。
零零散散一共有二十多個小人魚。
餘魚到了現場，就看到裏面已經或坐或站了好些人。
看到餘魚和白英，他們熱情地招呼。
一群人魚聚在一起有說有笑，餘魚不太喜歡說話，在裏面時不時點點頭應和一下。
打算到了時間就離開。
桌上放著不少的果汁和酒。
軍校是不讓喝酒的，但他們制造系和異植培育系別的管得不太嚴格。
那種高濃度的酒精不行，但是一些比較低濃度的還是可以稍微喝一些的，只要不是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就不會有人管。
不過餘魚知道自己的酒量。
他沒有喝過酒，基本就是沒有酒量。
特意挑了一款果汁。
這款果汁的味道很不錯，喝著也不膩，餘魚一不小心就喝了兩瓶。
此時眾人忽然大聲笑了起來，餘魚有些茫然的擡頭。
發現現場不知道什麽時候忽然出現了兩個投影，那是兩個哨兵的投影。
現場的眾人開始起哄。
餘魚撐著有些眩暈的腦袋聽了一會，才知道。
今天的聚會不只是聊天，還是一個追星的集會。
今年的軍校的校草評選快要開始了，這是軍校的學生們為數不多的娛樂。
今天組織這個聚會也是人魚大姐為了自己的男朋友拉票。
餘魚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軍校有這個活動。
他悄悄湊到白英身邊，“評選上了是有什麽好處？”
白英沈默了一下，“有面子吧。”
餘魚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他不關註這個活動，如果不是稀裏糊塗答應了白英也不會來到這裏。
“你們兩個坐在哪裏幹嘛，一起過來玩呀。”
白英看了眼餘魚，剛想拒絕，餘魚平時不大喜歡和陌生人相處，他剛要征詢餘魚的意見，要是不樂意的話就提前離開也不是什麽大事。
但今天的餘魚稍微有點奇怪，看到那邊有人叫他，起身自然地走了過去，臉上的神情還有一些茫然。
鏡片下的眼睛無辜地看著那人。
白英看了看那個叫餘魚過去的人，一拍腦袋，腦殼開始疼了起來。
怎麽是這位大姐。
他連忙擠過去，但餘魚已經和大姐聊了起來，還聊得特別的好。
白英在旁邊看得有些麻。
然後才發現餘魚似乎有點不對勁，眼睛亮得過分，臉頰還帶著淡淡的紅暈。
看起來有點像是喝醉的樣子。
白英有些牙疼，難怪餘魚看起來和平時這麽不一樣。
餘魚和大姐聊得開心。
一直快到散場的時候，兩人互相加了通訊。
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看得白英的腦袋都快大了。
這兩個人的性格南轅北轍，也不知道都聊了什麽，怎麽就聊到一起去了。
粉色頭發的人魚姐姐喝得也不算少，她拍了拍餘魚的肩膀，“快叫你家哨兵來接你。”
“姐姐看人可準了，我幫你看看這個哨兵怎麽樣。”
白英吸了一口氣。
這位姐姐在學校裏可是相當的有名。
她最有名的地方就是她的戀愛腦，還有遇到渣男的頻率，連續匹配了好幾個哨兵都是有問題。
要不就是普通出軌，要不就是貪圖她家的財產，還有一個更過分，直接就是海王。
同時和好幾個人保持著網戀的關系，有人魚，有哨兵，還有普通人。
這位姐姐要是說她看渣男的目光準那也沒有問題，看一個準一個。
餘魚本來就覺得有些煩惱。
喝醉的腦子混混沌沌，更是不清醒，一聽還有這種好事，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真的嗎！那你幫我看看他會不會喜歡別人。”
大姐打了一個酒嗝，拍了拍餘魚的肩膀，“包在我的身上。”
白英開口想攔，“餘魚，等等。”
但是他自己也有些喝多了，一下趴在了地上，再起來的時候，腦袋暈乎乎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而餘魚已經瞇著眼睛，打開終端，把霍珩叫了過來。
消息發過去快半個小時，霍珩終於收到了回覆。
是一個地址還有一段餘魚的語音。
餘魚平時基本都是打字的，極少會發語音。
霍珩點開一聽，青年平時清越的聲線帶了一點啞，還有點悶悶的，“霍老師，你來接我一下好不好。”
聽著有點像是喝醉了。
霍珩看了下定位。
就在附近，他直接走了過去。
到那邊的時候，看到不遠處的屋子亮著燈，那裏應該是餘魚說的地方了。
青年站在門口，看到他眼睛亮了起來，直接跑了過來。
“霍老師！”
青年似乎是想朝他跑過來，但是被拉住了。
拉住他的是一個粉色頭發的女人魚。
應該是剛剛分化完魚尾不久，臉上和頭發還殘留著不少人魚形態的特征。
一般的人魚在變成人形的時候只會留下一個小小的特征。
只有剛剛分化完成不到一年的人魚才會無法控制住自己的人魚特征。
還沒走進，霍珩就聽到那個女人魚搭著餘魚的肩膀，小聲說話，“你的哨兵好像有點老，你要不換一個吧，這個年紀太大了，配不上你。”
霍珩的身體僵在原地。
他心情不大好地瞥了一眼粉色頭發的人魚，露出一點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明明看著溫和有禮但是莫名讓人感覺有點滲人。
他朝著眾人點點頭，接過了餘魚。
“雖然年紀有點大，但長得還不錯，就是怎麽兇巴巴的，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唔唔！”
大姐的話沒有說完，身後一個人就捂住了她的嘴巴，有些尷尬地朝著霍珩問好。
林奕掙紮兩下，不知道好友為什麽忽然捂住了她的嘴巴。
“霍教授，不好意思，她有點喝醉了。”
“嗯。”霍珩冷淡地點點頭，由看向身邊的餘魚，“回去。”
餘魚乖乖地跟著霍珩離開，走路的時候也很穩當，身上帶著淡淡的果汁香氣。
還有一些是在裏面沾染的香水氣息，霍珩有些不適應地皺眉。
這些混雜的味道還不如餘魚身上的信息素半點好聞。
白英本來還想跟上去的，雖然餘魚現在看上去很正常，但是這家夥早就喝醉了。
但是人家小兩口走路，他跟上去像個什麽事情啊，猶豫了一下還是停在了原地。
霍珩的飛行器這時候已經開著自動駕駛過來了，他帶著餘魚上了飛行器。
餘魚一路都很乖，但是上飛行器的時候，忽有些好奇地看向霍珩，“老師你今年幾歲了。”
餘魚其實一直好奇這個事情很久了，但是霍珩一直沒有和他說。
“26。”
這個年紀在壽命基本有300的聯邦人類中怎麽也算不上大。
餘魚算了算自己的年紀，認真地看著霍珩，“大了五歲。”
餘魚今年20，霍珩比他大了五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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