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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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前夜
淩雲夜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霞璃殿，紙上的內容帶給他的震驚只是片刻，而楚可語冰冷的眼神卻一直縈繞在腦海，“我，看錯你了”，“我，看錯你了”一遍一遍，重覆的，那無情的話，打破了他一貫的平靜。
裏面亮著燈，除了煥，不會有其他人。
淩雲夜站在外面，不知道該不該進去，心中竟然有些慌亂，裏面的人，是他唯一認同的兄弟，也是他答應師父會好好照顧的人，同時……內心泛起了一股苦澀的味道，也是她的心系之人。
第一次的擔淡然無波，第二次的冷漠無情，第三次的……只不過是一扇小小的門，他和她，好像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他感覺的到，她身上的氣息，和自己是何其相似，讓他忍不住為之吸引，為什麽，她，那麽排斥自己？
“你難道就打算在外面站一夜嗎？”
裏面傳來淩雲煥擔憂的聲音，今天的夜，太反常了。
平靜的推開門，暗紅色的眸子無悲無喜，淩雲夜淡淡的走了進去。
“發生了什麽事？”
煥是敏感的，所以現在的他收起了臉上一貫的笑容，有些擔憂。
淩雲夜搖搖頭，示意無事。
“和可可有關嗎？”見對方不回答，淩雲煥繼續問道。
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是立即被壓了下去。
“煥，我沒事。明天的事情準備好了吧？”想要轉移話題。
淩雲煥點點頭，知道他不想說，也就沒有問，只是安靜地陪在一旁。
今天的夜，反常的讓他難以理解。以前他，不管有什麽樣的情緒，都不會喜形於色，平淡無波的就好像沒有生機一般。今天，他能夠輕易的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悲痛，壓抑後的悲痛。
是可可嗎？眼前浮現出那個笑容燦爛的少女，除了是他認可的人，其他的人，在他眼中好像只有兩種，可利用的和不可利用的。但是，可可，夜對她？第一次的無視，到後來的合作，她們之間，真的有自己想象的簡單嗎？
“煥，你去休息吧。”淩雲夜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沈思，“今天就不要回清風閣了，我讓澹律安排一下好了。”
淩雲煥點點頭，反正有些事情都是無所謂的。
伸手拍拍淩雲夜的肩膀，便出去了。
淩雲煥沒有看到，在他走後，淩雲夜的眸子一下子變得血紅，他手上那枚戒指，就像一根細小的刺，尖銳的刺中了他的心臟。他知道，他不應該有這樣的反應，但是，那痛，卻一點一點侵蝕著他的理智。她真的什麽都看不到嗎？一點也看不到自己嗎？
指風掠過，房內陷入一片漆黑。
淩雲夜無力的倚靠在榻上，閉起眼睛，唇邊是一抹苦笑。他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冷心冷情，不會對任何事感興趣。那些兒女情長，他更是不屑。而現在，才發現，原來不是沒有感情，只是沒有遇到那個人罷了。第一次見面，他是不是在不知不覺的將自己的心弄丟了。興趣，合作，利益，統統只不過是一個人借口罷了。
娘，當初的你是不是和我一樣無力，無力的即便知道也掙不脫。只不過短短的一段時間，他就陷的這麽深，那麽以後呢？如果，如果……她的心中，永遠也不會有他呢？
突然，床榻上的人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睛突然睜開，暗紅色的眸子中竟然有激動的情緒。一個月後，大婚。
只不過短短兩天而已，他的心境好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短短兩天，短短兩天。從來都沒有想過那場婚姻會有什麽意義？現在，如果，她真的不會愛上他，那麽這場討厭的婚姻，是不是可以給他一個機會。
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去思考迫在眉睫的事情。琥珀給的那張紙，短短三行字，透露的信息卻極其驚人。他相信以楚可語的能力，那信息絕對是準確無誤的。只是太過震驚，那樣的信息，如果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就是有楚城風先知曉，他將它透露給楚可語，又是為了什麽。
那個老家夥，並不是一個愚忠的人，在他眼中，楚家才是最重要的。只是不知道，他心中最重要的是楚家的名聲地位，還是楚家的人？
群英大會以後，楚城風就要趕回邊關，所以這次的“太子”人選應該會在群英大會上產生。而淩雲傲恐怕也會孤註一擲，畢竟如今的處境他也明白。
皇後楚荷自然要幫自己的兒子，她是楚家的人，這樣的話，楚家又會做怎樣的選擇呢？
與此同時，春風得意樓裏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可是裏面的瑤紅閣裏，卻一片寧靜。
琥珀的房間燈火通明，一身紅衣的花魁靜靜的躺在床上，眼睛緊閉，沒有了眼中的妖嬈，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似乎在忍受著什麽痛苦。
楚可語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收斂了冰冷的氣息，只是看著床上的人，眼中有著不易察覺的擔憂。
“嗚？”
床上的人終於睜開了眼睛，看到一旁的楚可語，便扯出一抹微笑，聲音有點沙啞：“怎麽？三小姐也會關心人了。”
“不會。”淡淡的瞥了一眼床上的人，醒來了估計不會有事，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琥珀妖嬈的笑了一下，大大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能夠得到三小姐的關系，小女子受傷也算值得了。”
“值得你的頭。”
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語調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起伏，可是講出來的話……
“淩雲夜那個混蛋差點廢了你的功力，別以為我不知道。還有，你一開始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為什麽還要對他施展媚術。你以為你是什麽啊，貓嗎？就你那點能力只不過一條命而已，掛了就直接魂飛魄散了。豬頭一個，是不是還認為自己很聰明？卑鄙，無恥，下流，齷齪，惡心。”
平靜的一張臉配上平靜的語調，再加上那罵人的話，怎麽都有點詭異，只是，最後的五個詞語，她是不是用錯地方了。
琥珀的眼角跳了跳。
“可語，你確定你知道在說什麽？”
“不知道。”平淡。
琥珀深吸一口氣，擡起頭展開如花般的笑顏。
“那麽，你說完了？”
“沒有。”
“啊……”張著嘴巴，等待著下一句話。
楚可語站起來，走到琥珀面前，伸手……
“啊！”淒厲的叫聲再次響起……
“難看。”縮回手，楚可語走到一邊坐下，絲毫沒有罪魁禍首的自覺性。
琥珀捂著嘴巴，兩條眉毛皺在一起，一臉控訴的表情，舌頭啊，她的舌頭……
她不敢講話，不僅僅的舌頭痛，還有就是她知道如果真的抱怨，楚可語一定會給她這樣一句話：你的舌頭是你自己咬的，關我什麽事？
是的，她的舌頭的確是自己咬到的，但是如果沒有她那一拳，她會咬到自己的舌頭嗎？
“別這樣看我，我不欠你錢。”姿態優雅的倒了一杯茶，遞給她。
琥珀神色激動，楚可語給她倒茶。從來沒有的事，一直以來她不要別人為她倒茶，也不會為別人倒茶。現在，她……激動中的琥珀明顯將楚可語的那句話忽略了，顫抖著伸出雙手。
“所以我也沒必要為你幹什麽。”手中的茶杯轉了一圈，然後。
琥珀眼睜睜的看著那杯茶進入楚可語的肚子，她就連手都沒有碰到。
“可語，你不可以這樣對我。”琥珀泫然欲泣，“我好歹也是病人呢。”
“自作孽，不可活。”似乎有些不忍見到她傷心的表情，楚可語又“好心”的補充了一句：“我不是大夫。”
接二連三的打擊使得琥珀有些搖搖欲墜，終於明智的決定，不講話了。
可是楚可語並打算就此放過她。
“宮裏的人快來了，你打算這樣去嗎？”
擡眼看了一眼微亮的外邊，琥珀長長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現在我後悔昨天的動作了。”
“晚了。”毫不猶豫的損了一句。楚可語挑挑眉毛，漆黑的眸子一片澄凈，顯然不打算插手。
“真是無情啊。”琥珀下床，向外面喚了一聲，便有兩個丫環走進來，開始為她打扮化妝。
打扮花了大約半個時辰的功夫，楚可語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那樣繁覆的發髻，有必要嗎？還有衣服，樣式繁華，典雅高貴，可是要穿上去完全是另一碼事情，一件一件，也不知道套了多少件？粗略估計，應該不會少於十件。不過看上去沒有顯得臃腫，反倒有種飄逸的感覺……肩上長長的流蘇大概有三、四米吧，現在紮起來，到時候表演再解開，他們難道就沒有考慮到萬一纏到她怎麽辦，雖然這種可能不存在。但是那兩根流蘇，楚可語怎麽看就是怎麽礙眼。
說時遲，那時快已經不足以形容此刻發生的事情。等到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兩根長長的流蘇已經脫離了琥珀身上的衣服……
兩個丫環嚇得大驚失色，這衣服皇宮裏的，僅此一套，現在竟然……這樣的事情，恐怕它們兩個就算有九個腦袋也不夠砍啊。
“算了。”琥珀對著兩人微微一笑，“你們就對皇上說，是我自作主張，卸下了兩根流蘇。”
“姑，姑娘……”一個丫環結結巴巴的叫道。
“沒事的。”琥珀安慰的說道，站起身來，輕輕一旋，紅色的裙裾飄揚，就像一朵美麗的虞美人，絢麗綻放。
“這樣也不是挺好的。”
“是是。”另一個丫環機靈的接口道，“姑娘穿什麽都會漂亮的。”
楚可語看了那個丫環一眼，低頭喝茶，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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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雲夜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霞璃殿，紙上的內容帶給他的震驚只是片刻，而楚可語冰冷的眼神卻一直縈繞在腦海，“我，看錯你了”，“我，看錯你了”一遍一遍，重覆的，那無情的話，打破了他一貫的平靜。
裏面亮著燈，除了煥，不會有其他人。
淩雲夜站在外面，不知道該不該進去，心中竟然有些慌亂，裏面的人，是他唯一認同的兄弟，也是他答應師父會好好照顧的人，同時……內心泛起了一股苦澀的味道，也是她的心系之人。
第一次的擔淡然無波，第二次的冷漠無情，第三次的……只不過是一扇小小的門，他和她，好像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他感覺的到，她身上的氣息，和自己是何其相似，讓他忍不住為之吸引，為什麽，她，那麽排斥自己？
“你難道就打算在外面站一夜嗎？”
裏面傳來淩雲煥擔憂的聲音，今天的夜，太反常了。
平靜的推開門，暗紅色的眸子無悲無喜，淩雲夜淡淡的走了進去。
“發生了什麽事？”
煥是敏感的，所以現在的他收起了臉上一貫的笑容，有些擔憂。
淩雲夜搖搖頭，示意無事。
“和可可有關嗎？”見對方不回答，淩雲煥繼續問道。
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是立即被壓了下去。
“煥，我沒事。明天的事情準備好了吧？”想要轉移話題。
淩雲煥點點頭，知道他不想說，也就沒有問，只是安靜地陪在一旁。
今天的夜，反常的讓他難以理解。以前他，不管有什麽樣的情緒，都不會喜形於色，平淡無波的就好像沒有生機一般。今天，他能夠輕易的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悲痛，壓抑後的悲痛。
是可可嗎？眼前浮現出那個笑容燦爛的少女，除了是他認可的人，其他的人，在他眼中好像只有兩種，可利用的和不可利用的。但是，可可，夜對她？第一次的無視，到後來的合作，她們之間，真的有自己想象的簡單嗎？
“煥，你去休息吧。”淩雲夜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沈思，“今天就不要回清風閣了，我讓澹律安排一下好了。”
淩雲煥點點頭，反正有些事情都是無所謂的。
伸手拍拍淩雲夜的肩膀，便出去了。
淩雲煥沒有看到，在他走後，淩雲夜的眸子一下子變得血紅，他手上那枚戒指，就像一根細小的刺，尖銳的刺中了他的心臟。他知道，他不應該有這樣的反應，但是，那痛，卻一點一點侵蝕著他的理智。她真的什麽都看不到嗎？一點也看不到自己嗎？
指風掠過，房內陷入一片漆黑。
淩雲夜無力的倚靠在榻上，閉起眼睛，唇邊是一抹苦笑。他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冷心冷情，不會對任何事感興趣。那些兒女情長，他更是不屑。而現在，才發現，原來不是沒有感情，只是沒有遇到那個人罷了。第一次見面，他是不是在不知不覺的將自己的心弄丟了。興趣，合作，利益，統統只不過是一個人借口罷了。
娘，當初的你是不是和我一樣無力，無力的即便知道也掙不脫。只不過短短的一段時間，他就陷的這麽深，那麽以後呢？如果，如果……她的心中，永遠也不會有他呢？
突然，床榻上的人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睛突然睜開，暗紅色的眸子中竟然有激動的情緒。一個月後，大婚。
只不過短短兩天而已，他的心境好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短短兩天，短短兩天。從來都沒有想過那場婚姻會有什麽意義？現在，如果，她真的不會愛上他，那麽這場討厭的婚姻，是不是可以給他一個機會。
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去思考迫在眉睫的事情。琥珀給的那張紙，短短三行字，透露的信息卻極其驚人。他相信以楚可語的能力，那信息絕對是準確無誤的。只是太過震驚，那樣的信息，如果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就是有楚城風先知曉，他將它透露給楚可語，又是為了什麽。
那個老家夥，並不是一個愚忠的人，在他眼中，楚家才是最重要的。只是不知道，他心中最重要的是楚家的名聲地位，還是楚家的人？
群英大會以後，楚城風就要趕回邊關，所以這次的“太子”人選應該會在群英大會上產生。而淩雲傲恐怕也會孤註一擲，畢竟如今的處境他也明白。
皇後楚荷自然要幫自己的兒子，她是楚家的人，這樣的話，楚家又會做怎樣的選擇呢？
與此同時，春風得意樓裏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可是裏面的瑤紅閣裏，卻一片寧靜。
琥珀的房間燈火通明，一身紅衣的花魁靜靜的躺在床上，眼睛緊閉，沒有了眼中的妖嬈，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似乎在忍受著什麽痛苦。
楚可語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收斂了冰冷的氣息，只是看著床上的人，眼中有著不易察覺的擔憂。
“嗚？”
床上的人終於睜開了眼睛，看到一旁的楚可語，便扯出一抹微笑，聲音有點沙啞：“怎麽？三小姐也會關心人了。”
“不會。”淡淡的瞥了一眼床上的人，醒來了估計不會有事，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琥珀妖嬈的笑了一下，大大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能夠得到三小姐的關系，小女子受傷也算值得了。”
“值得你的頭。”
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語調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起伏，可是講出來的話……
“淩雲夜那個混蛋差點廢了你的功力，別以為我不知道。還有，你一開始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為什麽還要對他施展媚術。你以為你是什麽啊，貓嗎？就你那點能力只不過一條命而已，掛了就直接魂飛魄散了。豬頭一個，是不是還認為自己很聰明？卑鄙，無恥，下流，齷齪，惡心。”
平靜的一張臉配上平靜的語調，再加上那罵人的話，怎麽都有點詭異，只是，最後的五個詞語，她是不是用錯地方了。
琥珀的眼角跳了跳。
“可語，你確定你知道在說什麽？”
“不知道。”平淡。
琥珀深吸一口氣，擡起頭展開如花般的笑顏。
“那麽，你說完了？”
“沒有。”
“啊……”張著嘴巴，等待著下一句話。
楚可語站起來，走到琥珀面前，伸手……
“啊！”淒厲的叫聲再次響起……
“難看。”縮回手，楚可語走到一邊坐下，絲毫沒有罪魁禍首的自覺性。
琥珀捂著嘴巴，兩條眉毛皺在一起，一臉控訴的表情，舌頭啊，她的舌頭……
她不敢講話，不僅僅的舌頭痛，還有就是她知道如果真的抱怨，楚可語一定會給她這樣一句話：你的舌頭是你自己咬的，關我什麽事？
是的，她的舌頭的確是自己咬到的，但是如果沒有她那一拳，她會咬到自己的舌頭嗎？
“別這樣看我，我不欠你錢。”姿態優雅的倒了一杯茶，遞給她。
琥珀神色激動，楚可語給她倒茶。從來沒有的事，一直以來她不要別人為她倒茶，也不會為別人倒茶。現在，她……激動中的琥珀明顯將楚可語的那句話忽略了，顫抖著伸出雙手。
“所以我也沒必要為你幹什麽。”手中的茶杯轉了一圈，然後。
琥珀眼睜睜的看著那杯茶進入楚可語的肚子，她就連手都沒有碰到。
“可語，你不可以這樣對我。”琥珀泫然欲泣，“我好歹也是病人呢。”
“自作孽，不可活。”似乎有些不忍見到她傷心的表情，楚可語又“好心”的補充了一句：“我不是大夫。”
接二連三的打擊使得琥珀有些搖搖欲墜，終於明智的決定，不講話了。
可是楚可語並打算就此放過她。
“宮裏的人快來了，你打算這樣去嗎？”
擡眼看了一眼微亮的外邊，琥珀長長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現在我後悔昨天的動作了。”
“晚了。”毫不猶豫的損了一句。楚可語挑挑眉毛，漆黑的眸子一片澄凈，顯然不打算插手。
“真是無情啊。”琥珀下床，向外面喚了一聲，便有兩個丫環走進來，開始為她打扮化妝。
打扮花了大約半個時辰的功夫，楚可語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那樣繁覆的發髻，有必要嗎？還有衣服，樣式繁華，典雅高貴，可是要穿上去完全是另一碼事情，一件一件，也不知道套了多少件？粗略估計，應該不會少於十件。不過看上去沒有顯得臃腫，反倒有種飄逸的感覺……肩上長長的流蘇大概有三、四米吧，現在紮起來，到時候表演再解開，他們難道就沒有考慮到萬一纏到她怎麽辦，雖然這種可能不存在。但是那兩根流蘇，楚可語怎麽看就是怎麽礙眼。
說時遲，那時快已經不足以形容此刻發生的事情。等到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兩根長長的流蘇已經脫離了琥珀身上的衣服……
兩個丫環嚇得大驚失色，這衣服皇宮裏的，僅此一套，現在竟然……這樣的事情，恐怕它們兩個就算有九個腦袋也不夠砍啊。
“算了。”琥珀對著兩人微微一笑，“你們就對皇上說，是我自作主張，卸下了兩根流蘇。”
“姑，姑娘……”一個丫環結結巴巴的叫道。
“沒事的。”琥珀安慰的說道，站起身來，輕輕一旋，紅色的裙裾飄揚，就像一朵美麗的虞美人，絢麗綻放。
“這樣也不是挺好的。”
“是是。”另一個丫環機靈的接口道，“姑娘穿什麽都會漂亮的。”
楚可語看了那個丫環一眼，低頭喝茶，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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