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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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設計
“好像你不是月落國的人。”
楚可語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他說的是對的，她的確不算是月落國的人，但是，她在這個世界完全適應，在她身上看不出一絲一毫二十一世紀新新人類的氣息。於是，輕輕的挑挑眉毛，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為什麽，難道就因為七彩蓮和寒冰匕首嗎？”
“不是，只是一種單純的感覺。”
楚可語輕輕的笑了起來，她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沒人懷疑過，哪怕是煥，對她的一些問題也都見怪不怪了，雖然和他人真正相處的時間很少，但是和寧遠，頂多也不過是一面之緣罷了。
“難道你懷疑我還有其他身份嗎？嗯，傲雪國潛入的奸細，還是楚家的……”難得的好心情，楚可語開起了玩笑，“那樣的話，丞相大人可要當心了，萬一哪天我將月落國買了還不知道。”
發絲淩亂，隨著微風細細的飛揚，一雙眸子燦若星辰，熠熠生輝卻讓人看不透，抓不著，嘴角輕揚，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就好像蒙著一層輕紗，讓人悵然若失。
寧遠楞楞的看著楚可語，這是她第一次笑，即便不是真心的，至少是真實的，沒有了那嘲諷，和淩厲的寒光，整個人似乎在一瞬間充滿了生氣，和自然融合在一起，如此美麗又如此和諧……
“月落國。”寧遠輕輕重覆了楚可語的話，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眉頭緊鎖，但一下子又舒展開了，掛在臉上的笑容依舊無懈可擊，“可語未免也太高估寧遠了。在月落國，寧遠還沒有這樣的分量。”
“還是說，在你心中，月落國沒有那個分量。”
寧遠搖搖頭，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可是說出來的話卻隱隱含著警告的味道：“可語難道不知道，看透人心，其實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我自認還沒有這個本事。不過這句話應該是我說的，明明知道看透人心是件非常危險的事情，那麽你是不是可以停止了。”語氣淡淡的，沒有一點兒威懾力，楚可語漫不經心的繞著湖邊走著。
“對自己喜歡的女子有所了解，並不算看透人心吧？”寧遠追上楚可語的步伐，風度翩翩的搖著折扇。
眼光掃視了一眼旁邊的人，“看來那些媒婆一點都沒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琥珀姑娘也太不會找人了。”
一聽到這話，寧遠臉上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輕輕咳嗽了幾聲，想要轉換個話題，可是楚可語卻似乎什麽也沒有聽到，依舊自言自語。
“琥珀姑娘好歹也是春風得意樓的花魁，傾城佳麗，才藝雙絕，琴棋書畫無一不通，無一不精。這樣的一個人，還要……”狀似可惜的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也不知道那男人有什麽好的，琥珀姑娘這樣完美的一個女子委身下嫁，一不要錢，而不要權，只不過想和他廝守一生而已。而那家夥，假清高，偽君子，推三阻四，後來竟然躲得無影無蹤了，還是個男人呢？也不想想，就憑他那樣子，賊眉鼠目，猥瑣下流，哪一點配得上琥珀姑娘。琥珀姑娘看上他，真是……”輕輕的搖搖頭，楚可語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那男人千刀萬剮似地。
原本的林可可並不善言辭，一直都是以最短的話傷人最深，所以現在也不過是寥寥數語便將人批得體無完膚，但似乎意猶未盡，轉向一邊黑著臉的寧遠，義憤填膺的問道：“丞相大人，您說，是不是？”
“嗯？”寧遠擠出一抹笑容，每一個字好像是從牙縫裏出來的，“愛情貴在兩情相悅，可語這樣說，有失，有失……公允。”那些媒婆，什麽一點都沒用，一天十二個時辰，一個時辰十個媒婆，如此輪流，一百二十個媒婆，他那丞相府的門欄都快被踏破了。而且也不知道楚可語許諾了她們什麽，天天如此，樂此不彼。原本想要用銀子收買，結果倒好，銀子拿的，第二天呢，人也是來的，害的丞相府白白虧空了幾千兩銀子，而且相府裏凡是可以吃的東西，都被搜刮的一清二白。
“公允？”楚可語歪著腦袋裝模作樣的想了半響，點點頭，“好像也是。”
寧遠面色一喜，以為楚可語就要放過他了，卻聽見更悲慘的聲音傳來。
“那男人那麽差，萬一琥珀姑娘真的嫁給他了，豈不是耽誤終身。牛糞雖然臭了點，難看了點，但至少還可以的滋養鮮花的。可是那個男人，連牛糞也不能算，琥珀姑娘怎麽可以嫁給他。”
“嗯，是啊，那種男人，怎麽配得上琥珀姑娘，琥珀姑娘美如天仙似地人兒，怎麽可以如此委屈呢。”這句話怎麽聽都有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而楚可語卻聽得連連點頭，看上去正是一個十三歲少女該有的天真，只是，裏面的心卻早已成長，看清了人情世故。“哎，你說這樣好不好。”大大的眼睛閃著算計的光芒，看寧遠的眼神就像看自己獵物的眼神，“我們去春風得意樓，勸琥珀姑娘放棄那個狼心狗肺的男人。”
寧遠糾結的看著楚可語，她不要折磨他好不好，明知道他不能去春風得意樓，他已經任她算計，任她當面臭罵了，就不能放過他嗎？
楚可語當然明白他在想什麽？只不過現在她也只不過是一個十三歲的少女，頭腦簡單，還想不到那麽多，所以，對不起了。
春風得意樓門前。
楚可語一身小廝打扮，跟隨在寧遠的後面。盡管寧遠已經想方設法想讓人忽視他，可是那容貌和氣質，卻不管他如何掩藏，都難以讓人忽視，而且此刻，他的臉上那一道淺淺的血痕不但無損他的容貌，反而平添了些英氣。
“那男的是誰啊？長得真不錯呢？”
“嗯，應該是貴族子弟吧，也許還是皇子皇孫什麽的，怎麽會來這種地方呢？”
“那還用問，一定是為了琥珀姑娘來的，琥珀姑娘的美貌天下皆知，有那個男人可以拒絕她的魅力。”
“不是的，聽說……”人群中的聲音低了下去，可是對於寧遠、楚可語這樣的高手來說，並沒有什麽區別，所以那句話聽完，寧遠的臉便可以和千年寒冰相媲美，而後面的楚可語，而悶笑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同一件事情，自己講出來和從別人的口中講出來，效果就是不同。
“公子，我們還不進去嗎？”楚可語的聲音悶悶的，完全可以聽出她那不加掩飾的笑意。
寧遠狠狠地瞪了一眼楚可語，一甩袖子，進入了樓內，一旁的老鴇便急急的迎了上來……
仿佛早就知道寧遠要來似地，琥珀所在的瑤紅閣一片寂靜，領路的小丫環將寧遠領進去後便退了出去。
房內有著掛著一面珠簾，沒有焚香，邊上有著幾盆文竹，簾後有著一位紅衣美人在靜靜的撫琴，琴聲斷斷續續，沒有曲調，沒有音色，只是有著時不時的琴聲，告訴你，她在彈琴。
寧遠將屋內的一切都盡收眼底，他沒有想到，紅遍整個都城的春風得意樓花魁，住處盡是如此的樸素，也許可以說是單調，屋內沒有一幅字畫，也沒有其他的裝飾，單調的讓人匪夷所思。
而楚可語，則在他進入瑤紅閣的時候，就在一旁退了下去，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琴聲一絲一絲的持續著，往往在你認為已經到了結尾的時候，總會傳來一聲琴音，告訴你還沒有結束，就這樣，寧遠坐在一旁，靜靜的聽琴。
這一坐，便是兩個時辰。
……
“好了，琥珀姐姐，再這樣下去，他不煩，我都要煩了。”簾後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驚得寧遠差點站了起來，楚可語什麽時候進來的，他竟然不知道。
珠簾一掀，只見裏面有兩個女子，紅衣女子自然不用說，是琥珀，正在輕輕的打著簾子，而另一邊，楚可語慵懶的靠在墻上，旁邊放了兩盤點心，一盤已經是個空盤了，另一盤上面還有這兩個小小的酥卷，真是鳳月樓的點心。
寧遠覺得自己的忍耐快要到極限了，剛才的琴音肯定有問題，否則不會這屋內多了一個人，還在那裏吃了那麽多東西，他會不知道。
“你什麽意思？”壓低聲音，看著裏面的黑衣女子，蜷縮在裏面就像一只無害的小貓，可是一不留神，就足以給你致命的一擊。
“嗚。”大概是吃了那麽多點心口有些幹，楚可語拿起一杯茶，一飲而盡，然後看著那兩個小小的酥卷，不知道吃還是不吃，滿臉糾結。
“我說，你到底什麽意思？”見楚可語明顯沒有聽到他的話，寧遠忍不住低低吼了一聲。
紅光一閃，眼前便被一片紅色遮住，“寧大人，這句話，你應該是問琥珀，而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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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你不是月落國的人。”
楚可語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他說的是對的，她的確不算是月落國的人，但是，她在這個世界完全適應，在她身上看不出一絲一毫二十一世紀新新人類的氣息。於是，輕輕的挑挑眉毛，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為什麽，難道就因為七彩蓮和寒冰匕首嗎？”
“不是，只是一種單純的感覺。”
楚可語輕輕的笑了起來，她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沒人懷疑過，哪怕是煥，對她的一些問題也都見怪不怪了，雖然和他人真正相處的時間很少，但是和寧遠，頂多也不過是一面之緣罷了。
“難道你懷疑我還有其他身份嗎？嗯，傲雪國潛入的奸細，還是楚家的……”難得的好心情，楚可語開起了玩笑，“那樣的話，丞相大人可要當心了，萬一哪天我將月落國買了還不知道。”
發絲淩亂，隨著微風細細的飛揚，一雙眸子燦若星辰，熠熠生輝卻讓人看不透，抓不著，嘴角輕揚，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就好像蒙著一層輕紗，讓人悵然若失。
寧遠楞楞的看著楚可語，這是她第一次笑，即便不是真心的，至少是真實的，沒有了那嘲諷，和淩厲的寒光，整個人似乎在一瞬間充滿了生氣，和自然融合在一起，如此美麗又如此和諧……
“月落國。”寧遠輕輕重覆了楚可語的話，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眉頭緊鎖，但一下子又舒展開了，掛在臉上的笑容依舊無懈可擊，“可語未免也太高估寧遠了。在月落國，寧遠還沒有這樣的分量。”
“還是說，在你心中，月落國沒有那個分量。”
寧遠搖搖頭，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可是說出來的話卻隱隱含著警告的味道：“可語難道不知道，看透人心，其實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我自認還沒有這個本事。不過這句話應該是我說的，明明知道看透人心是件非常危險的事情，那麽你是不是可以停止了。”語氣淡淡的，沒有一點兒威懾力，楚可語漫不經心的繞著湖邊走著。
“對自己喜歡的女子有所了解，並不算看透人心吧？”寧遠追上楚可語的步伐，風度翩翩的搖著折扇。
眼光掃視了一眼旁邊的人，“看來那些媒婆一點都沒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琥珀姑娘也太不會找人了。”
一聽到這話，寧遠臉上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輕輕咳嗽了幾聲，想要轉換個話題，可是楚可語卻似乎什麽也沒有聽到，依舊自言自語。
“琥珀姑娘好歹也是春風得意樓的花魁，傾城佳麗，才藝雙絕，琴棋書畫無一不通，無一不精。這樣的一個人，還要……”狀似可惜的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也不知道那男人有什麽好的，琥珀姑娘這樣完美的一個女子委身下嫁，一不要錢，而不要權，只不過想和他廝守一生而已。而那家夥，假清高，偽君子，推三阻四，後來竟然躲得無影無蹤了，還是個男人呢？也不想想，就憑他那樣子，賊眉鼠目，猥瑣下流，哪一點配得上琥珀姑娘。琥珀姑娘看上他，真是……”輕輕的搖搖頭，楚可語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那男人千刀萬剮似地。
原本的林可可並不善言辭，一直都是以最短的話傷人最深，所以現在也不過是寥寥數語便將人批得體無完膚，但似乎意猶未盡，轉向一邊黑著臉的寧遠，義憤填膺的問道：“丞相大人，您說，是不是？”
“嗯？”寧遠擠出一抹笑容，每一個字好像是從牙縫裏出來的，“愛情貴在兩情相悅，可語這樣說，有失，有失……公允。”那些媒婆，什麽一點都沒用，一天十二個時辰，一個時辰十個媒婆，如此輪流，一百二十個媒婆，他那丞相府的門欄都快被踏破了。而且也不知道楚可語許諾了她們什麽，天天如此，樂此不彼。原本想要用銀子收買，結果倒好，銀子拿的，第二天呢，人也是來的，害的丞相府白白虧空了幾千兩銀子，而且相府裏凡是可以吃的東西，都被搜刮的一清二白。
“公允？”楚可語歪著腦袋裝模作樣的想了半響，點點頭，“好像也是。”
寧遠面色一喜，以為楚可語就要放過他了，卻聽見更悲慘的聲音傳來。
“那男人那麽差，萬一琥珀姑娘真的嫁給他了，豈不是耽誤終身。牛糞雖然臭了點，難看了點，但至少還可以的滋養鮮花的。可是那個男人，連牛糞也不能算，琥珀姑娘怎麽可以嫁給他。”
“嗯，是啊，那種男人，怎麽配得上琥珀姑娘，琥珀姑娘美如天仙似地人兒，怎麽可以如此委屈呢。”這句話怎麽聽都有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而楚可語卻聽得連連點頭，看上去正是一個十三歲少女該有的天真，只是，裏面的心卻早已成長，看清了人情世故。“哎，你說這樣好不好。”大大的眼睛閃著算計的光芒，看寧遠的眼神就像看自己獵物的眼神，“我們去春風得意樓，勸琥珀姑娘放棄那個狼心狗肺的男人。”
寧遠糾結的看著楚可語，她不要折磨他好不好，明知道他不能去春風得意樓，他已經任她算計，任她當面臭罵了，就不能放過他嗎？
楚可語當然明白他在想什麽？只不過現在她也只不過是一個十三歲的少女，頭腦簡單，還想不到那麽多，所以，對不起了。
春風得意樓門前。
楚可語一身小廝打扮，跟隨在寧遠的後面。盡管寧遠已經想方設法想讓人忽視他，可是那容貌和氣質，卻不管他如何掩藏，都難以讓人忽視，而且此刻，他的臉上那一道淺淺的血痕不但無損他的容貌，反而平添了些英氣。
“那男的是誰啊？長得真不錯呢？”
“嗯，應該是貴族子弟吧，也許還是皇子皇孫什麽的，怎麽會來這種地方呢？”
“那還用問，一定是為了琥珀姑娘來的，琥珀姑娘的美貌天下皆知，有那個男人可以拒絕她的魅力。”
“不是的，聽說……”人群中的聲音低了下去，可是對於寧遠、楚可語這樣的高手來說，並沒有什麽區別，所以那句話聽完，寧遠的臉便可以和千年寒冰相媲美，而後面的楚可語，而悶笑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同一件事情，自己講出來和從別人的口中講出來，效果就是不同。
“公子，我們還不進去嗎？”楚可語的聲音悶悶的，完全可以聽出她那不加掩飾的笑意。
寧遠狠狠地瞪了一眼楚可語，一甩袖子，進入了樓內，一旁的老鴇便急急的迎了上來……
仿佛早就知道寧遠要來似地，琥珀所在的瑤紅閣一片寂靜，領路的小丫環將寧遠領進去後便退了出去。
房內有著掛著一面珠簾，沒有焚香，邊上有著幾盆文竹，簾後有著一位紅衣美人在靜靜的撫琴，琴聲斷斷續續，沒有曲調，沒有音色，只是有著時不時的琴聲，告訴你，她在彈琴。
寧遠將屋內的一切都盡收眼底，他沒有想到，紅遍整個都城的春風得意樓花魁，住處盡是如此的樸素，也許可以說是單調，屋內沒有一幅字畫，也沒有其他的裝飾，單調的讓人匪夷所思。
而楚可語，則在他進入瑤紅閣的時候，就在一旁退了下去，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琴聲一絲一絲的持續著，往往在你認為已經到了結尾的時候，總會傳來一聲琴音，告訴你還沒有結束，就這樣，寧遠坐在一旁，靜靜的聽琴。
這一坐，便是兩個時辰。
……
“好了，琥珀姐姐，再這樣下去，他不煩，我都要煩了。”簾後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驚得寧遠差點站了起來，楚可語什麽時候進來的，他竟然不知道。
珠簾一掀，只見裏面有兩個女子，紅衣女子自然不用說，是琥珀，正在輕輕的打著簾子，而另一邊，楚可語慵懶的靠在墻上，旁邊放了兩盤點心，一盤已經是個空盤了，另一盤上面還有這兩個小小的酥卷，真是鳳月樓的點心。
寧遠覺得自己的忍耐快要到極限了，剛才的琴音肯定有問題，否則不會這屋內多了一個人，還在那裏吃了那麽多東西，他會不知道。
“你什麽意思？”壓低聲音，看著裏面的黑衣女子，蜷縮在裏面就像一只無害的小貓，可是一不留神，就足以給你致命的一擊。
“嗚。”大概是吃了那麽多點心口有些幹，楚可語拿起一杯茶，一飲而盡，然後看著那兩個小小的酥卷，不知道吃還是不吃，滿臉糾結。
“我說，你到底什麽意思？”見楚可語明顯沒有聽到他的話，寧遠忍不住低低吼了一聲。
紅光一閃，眼前便被一片紅色遮住，“寧大人，這句話，你應該是問琥珀，而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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