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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風波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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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下一次針對就到了。

接下來的日子,獨孤皓明顯感覺到了皇上對自己開始嚴厲起來,在各個方面給他挑刺。到最後,因為賦稅一事,皇上居然龍顏大怒,下令要他在王府面壁思過。

獨孤皓雖然不願接受這個結果,可他心裏也清楚,如果在這個時候反抗,只會讓皇上更加的厭惡他。而讓他受罰的賦稅一事,只不過是因為其中的數目錯了幾處。這原本也是常有的事情,謄抄之人不同,謄抄錯了也是對的。因此,所有賦稅的賬本,每一筆賬目都會有十兩銀子的出入。只要錯處的數額在這個範圍內,就可以了。可是,皇上卻揪著這個錯處龍顏大怒,可見,此刻的皇上對他已經是不喜了。

獨孤皓在王府思索許久,這一連串的事情必定是有人在背後操持。那人看準蘇慕青不在南蕭城中,所以才給他下套,能這麽做的人,只有一個。想到這,獨孤皓垂下眼簾,取了紙條,將自己的困境都一一寫下,飛鴿傳書給蘇慕青。在這個時候,他能相信的人也只有蘇慕青了……

“皇上,您看哪兒。”嬌俏的聲音在禦花園裏響起,盛裝打扮的女子有著明媚的相貌,身子嬌柔的依偎在皇上身邊,皇上臉上也帶著久違的溫柔笑意。

這一幕落在不遠處的德妃眼裏,只覺得那笑容礙眼的很。德妃身邊的宮女見狀,語氣頗為不屑的開口:“不過是個舞女,仗著一身的狐媚功夫,才進宮半個月,居然勾引的皇上封她為惠妃,著實可恨。”

“胡說什麽。”德妃身邊的王姑姑轉過頭呵斥了一身,那宮女只能悻悻的閉上嘴,退到一旁。王姑姑上前扶住德妃,輕聲到:“如今殿下被罰在王府中面壁思過,寧王殿下又在此刻送這麽個人進宮,這其中只怕是居心叵測啊。娘娘,我們還是要早些籌謀才是啊。”

“你以為本宮不想嗎?”德妃望著那女子的笑容,心中雖然沒有恨意,卻還是滿心厭惡,更多的卻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末了,德妃嘆了口氣,垂下眼睛很是無力的開口:“王姑姑,你說,皇上心中有過本宮嗎?”

“這是自然。皇上心中若是沒有娘娘,娘娘又如何能生下殿下呢?”

“呵呵。”德妃苦笑著搖了搖頭,擡起頭來,望著她的夫君,望著那個她愛了很久卻一直等不到的男人:“皇上的心裏從來就沒有本宮,皇上的心裏從始至終只有一個女人。你瞧,惠妃不過酷似她三分,就讓皇上如此疼愛,可見,皇上心中愛的人只有她一個。”

王姑姑想要反駁的,可是德妃說的卻讓人無法反駁。獨孤澤送進宮的這個舞女,論舞姿才藝,雖然是上佳的,可卻遠遠比不上宮中的舞師。可偏偏,這舞女有三分酷似已經香消玉殞的董貴妃。

董貴妃就是獨孤宇的生母,當初董貴妃生下獨孤宇之後,身子一直孱弱。拖了幾年,終究是撒手人寰。董貴妃香消玉殞之後,皇上痛哭失聲,茶飯不思了許久。皇上在其他人眼裏,也許是過於冷漠無情,可是這宮裏的老人都知道,皇上並不是無情,而是他的情意都跟著董貴妃一起死了。

站了一會兒,德妃轉過身,想要回宮:“算了,這個時候如果本宮前去給皓兒求情,只怕皇上也聽不進去。”

“是。”王姑姑點了點頭,扶著德妃離開。原本德妃是想要給獨孤皓求情的,可是現在,皇上一心都在這惠妃身上,這個時候如果去和皇上提獨孤皓的事情,只怕皇上會心生不悅。與其如此,不如再等等,等到皇上氣消的差不多了,再去求情。

惠妃進宮之後,幾乎是沖冠後宮,只要是惠妃開口,不管是什麽稀奇珍寶,皇上都會滿足惠妃。這日,皇上從惠妃寢宮離開,前去禦書房議事。等著皇上離開,惠妃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下。在殿裏等了一會兒,就聽到外頭傳來腳步聲。惠妃起身迎上前去,看見來人,很是高興:“殿下,您終於來了。”

說著,惠妃就想伸出手去挽住來人的胳膊。來人不動聲色的側身躲開了惠妃的手,在一旁坐下。惠妃也不生氣,給來人端茶倒水:“殿下,您許久沒來了。”

“如今你已經是父皇的寵妃,本王一直來也不合適。”來人擡起頭,臉龐英俊到近乎冷漠,不是獨孤澤又是誰?

獨孤澤沒有接過惠妃遞來的茶水,而是冷靜的開口分析:“本王費盡心思,才將老四給困在王府之中。沒想到,今兒個有大臣提出,要解了老四的禁足。本王手中還有事情要處理,現在老四若是解除了禁足出來,只怕會影響本王。”

“那,殿下需要我做些什麽?”

獨孤澤聽到這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緩緩說到:“本王需要你出手,給老四制造一起麻煩。這麻煩要越大越好,讓老四自顧不暇,最好在父皇心中能夠徹底失去聖心。否則的話,等到蘇慕青從邊境回來,只怕形勢還會逆轉。”獨孤澤微微擡頭,一雙深邃的眼眸直直的望向惠妃,輕聲到:“你可有什麽法子嗎?”

惠妃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點頭回答:“王爺放心,我一定能夠幫到王爺。我有一個法子,能夠讓獨孤皓一蹶不振。”

“如此便好。”獨孤澤滿意的點了點頭,起身施施然的離開。目送著獨孤澤離開的背影,惠妃撫上自己的腹部。在這深宮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孩子了……

獨孤澤站在禦書房外,默然不語。他將自己的情況告訴蘇慕青之後,蘇慕青只讓他耐心等待。在王府中等了七八天,蘇慕青才再次來信,說是已經派人送信給幾位老臣,由幾位老臣出面為獨孤澤求情。之所以之前要獨孤澤等待,就是想讓皇上消氣。

皇上如今佳人在懷,禁足他的時間也久了,因此在老臣們提出要解除他的禁足令的時候,皇上也沒有過多阻攔,點頭答應放他出來了。所以,按照規矩,他也要來謝恩才是。

“呦,這不是裕王爺嗎?”嬌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獨孤皓動了動身子轉過頭去,惠妃帶著人娉婷裊裊的從另一邊走過來。獨孤皓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可還是朝著惠妃行禮:“見過惠妃娘娘。”

“裕王客氣了。”惠妃還禮,讓身後的宮女停在原地,自己向著獨孤皓走了過去,上下打量著獨孤皓。獨孤皓被惠妃的眼神看的全身不爽,蹙眉問道:“惠妃可有什麽吩咐?”

“本宮可沒什麽吩咐,只是有一句話想要和裕王說說。”惠妃輕笑著,附身過去,在獨孤皓耳邊低語了一聲。獨孤皓的眼睛霍然瞪大幾分,聲音結了冰:“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惠妃站直了身體,看向獨孤皓的眼神裏帶著幾分挑釁:“本宮的話若是裕王沒有聽清楚,那裕王不妨回去等著,到時候本宮做了之後,裕王自然就知道本宮在說什麽了。”

“你敢。”獨孤皓怒聲逼上前了一步,一把拉住了惠妃的手腕。宮女們見著獨孤皓突然發難,不禁大聲驚呼起來。獨孤皓剛想松手,惠妃卻突然一聲尖叫,直接從臺階上滾了下去。這轉變來的太快,獨孤皓也有些楞了。

“你們都在這裏吵什麽?”威嚴的聲音從書房裏傳來,禦書房的殿門被打開,皇上皺著眉從裏頭出來。

惠妃跌在地上,捂著肚子大聲呼救。皇上見狀,連忙上前扶起惠妃。惠妃嬌滴滴的依偎在皇上懷裏,氣息奄奄的開口:“皇上,孩子……救救孩子……”惠妃話沒說完,頭一偏就暈了過去。

“呀,娘娘流血了。”宮女驚慌失措的指著惠妃的身下,眾人望去,只見一團鮮血從惠妃的身下緩緩溢出。皇上怒吼起來:“都楞著幹什麽,去傳禦醫。”說完,皇上讓人將惠妃送回宮去。

太監才擡著惠妃離開,皇上起身,轉過身幾步跨到獨孤皓身前,伸出手對著獨孤皓就是一巴掌,大聲呵斥起來:“逆子,你好大的膽子,在朕的禦書房門前,也敢傷人?”

“父皇,兒臣沒有。”獨孤皓簡直百口莫辯,他自己都不知道,事情怎麽會到現在這個地步。

“來人,將這個逆子給押下去。”皇上震怒至極,壓根就沒有給獨孤皓解釋的機會。侍衛聽令上前,將獨孤皓給抓了起來押了下去。

皇上喘著粗氣,視線落在了地上的那一抹刺眼的紅色上頭。惠妃懷孕了?他的孩子就這麽沒了?不知為何,皇上突然想起了另一個人的模樣,那地上的鮮血突然像是活了起來,向著皇上蔓延過來。皇上的氣息沒緩過來,驚恐的倒退一步,暈了過去。

“皇上,皇上?”

“快傳禦醫。”

皇上的突然昏厥,惠妃的意外跌倒,獨孤皓的被抓入獄……接二連三的事情再次將皇宮攪的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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