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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蛋碎的聲音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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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它們只能是我的。”用力的咬了蘇眠月的紅唇一下,季洵低聲道:“阿月,記住以後只能叫我的名字。”

“季洵?”蘇眠月吃痛的閃躲開之後逗弄道。

“阿彧。”季洵故意板著臉道。

“只有我一個人可以這麽喊。”蘇眠月眼珠一轉道。

義父他們也是這麽喚我的,季洵差點脫口而出這句話,好在及時將話咽入府中,否則蘇眠月怕是又要難過許久。

緊緊的擁抱著蘇眠月,下巴枕在她的頸間,季洵聲音暗啞的道:“阿月,我想要你了怎麽辦?”

蘇眠月臉色一紅,季洵說這句話的時候特意用下半身的挺立磨蹭蘇眠月的豐臀,讓蘇眠月不知該如何應對季洵的求歡。

盡管兩人該辦的事都辦了,可那天情況特殊,今日卻是……

目光落在身旁的紅燭上,蘇眠月閉口不回答,季洵卻不安分的在她頸間啃咬著,嘴裏呢喃道:“阿月,我真的想要你了,給我好嗎?”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動物,只會想著這點事。”蘇眠月嘀咕一句,伸手想要把季洵正在解她衣帶的手給拿開,可季洵的手勁哪裏是蘇眠月能夠敵得過的,再者蘇眠月也不想傷了季洵,不過是象征性的推搡了幾下。

見蘇眠月沒有真正的拒絕自己,蘇眠月越發的放縱了,動作迅速的將蘇眠月的衣物退下,自己的衣裳更是被撕裂丟到一旁,火熱的吻便落在蘇眠月的櫻唇之上,將蘇眠月的吟哦之聲吞入腹中。

紅燭搖曳,軟榻上二人恩愛交纏不休,仿若這世上唯一能讓他們用心投入的事情便是擁有彼此,完全忘我。

不記得被季洵要了幾次,看著夜色泛白,蘇眠月心中有事便嬌弱無力的推了推又想要占有她的季洵,佯怒道:“阿彧,你是想要死在我身上,還是想要我死在你身下?”

蘇彧先是楞了一下,隨即見蘇眠月怒目圓瞪的樣子,便明白她這是真的累了,只能有些遺憾的看了看身下的嬌軀,翻身躺倒一旁去喘了一口長氣,長臂一撈便將蘇眠月擁入懷中。

“有沒有弄疼你?”季洵在這方面絕對是新手,不會忘記兩人的第一次讓蘇眠月痛成什麽樣,而他忍的也很是痛苦。

“技術倒是提高不少。”蘇眠月忽地壞笑著開口,在季洵想要揉捏她的時候嬌喝道:“季洵,你是不是和別的女人練過?否則你怎麽會知道該怎麽樣才能讓女人更舒服?”

沒想到蘇眠月會問的這麽直白,季洵面色不大自然的咳了一聲,擡頭看向屋頂不肯回答。

“怎麽?讓我猜中了?”蘇眠月忽地翻身騎坐在季洵身上,居高臨下的瞪著季洵,雙手各揪住季洵胸前的一個凸點問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阿彧你不擅長說謊的,別讓我自己去查你做過什麽,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個……”季洵摸摸鼻子,見蘇眠月真的要發飆,舉手做投降狀聲音極小的道:“我怕你會疼,所以來之前就娶了趟妓院……”

“你去妓院?”蘇眠月瞇起眼睛卻還是掩不住眼中的危險光芒。

季洵忙起誓道:“我只是在屋頂上看了兩場實戰,沒有找女人的,阿月你要相信我。”

雖然知道季洵不會去找妓女,可一想到季洵去看別的女人的身子蘇眠月心裏還是不舒服的很,手下用力的一擰,帶著幾分醋意的問道:“那女人身材好嗎?”

“沒有阿月好,我只喜歡阿月一個人的身體,真的。”季洵忍痛一臉真誠的說道。

“你看過那個女人的身體了,你竟然看過別的女人的身體!”蘇眠月又是用力一擰,心情並沒有因季洵的好話而變好。

“我讓暗衛去滅了她?”季洵不確定的問著,不敢去拿開蘇眠月作亂的手。

哼了一聲,蘇眠月瞪了季洵一眼道:“滅了她你更能記在心裏了,男人果然都不可靠。”

說完蘇眠月便要下地,卻被季洵一把攔腰抱住。

不敢在這個時候吃豆腐,季洵只能乖乖的抱著蘇眠月道:“我發誓只此一次,以後就算有女人在我面前脫光了我也不看一眼,我把眼睛閉上了行嗎?”

“萬一是刺客呢?你想找死嗎?”蘇眠月回頭瞪向季洵。

“那我就直接殺了,不管是不是刺客,除了阿月之外,敢在我面前脫衣服的女人就送她去見閻王好了。”季洵聲音微沈,目光陰冷不像是作假。

蘇眠月眨眨眼睛,擡手描繪著季洵的唇形道:“阿彧,我不想你濫殺無辜,不過你要是背叛我一次,以後我們要麽成為仇人,要麽相忘於江湖。”

蘇眠月的聲音透著幾分傷感,季洵不舍的道:“我的心都給你了,哪裏還能容得下其他女人?阿月,你要給我最起碼的信任。”

蘇眠月一怔,沒想到季洵會這麽說,沈默片刻後道:“時辰不早了,洗漱之後你休息一會便回宮去吧,永康王遇刺的事情我聽說了,只怕這些藩王會借機鬧騰一番,你要辛苦一段時日了。”

提及政事,季洵眼神瞬間充滿殺氣,只是不想蘇眠月為他而太奔波,便道:“放心吧,他們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只要分化得當,不怕他們會擰成一股繩與我抗衡。”

“若他們真的聯手了呢?”蘇眠月皺眉問道:“這種最壞的結果,阿彧你會怎麽做?”

“殺。”季洵淡淡的吐出一個字,卻殺氣肆意。

凝望著季洵熟悉的俊顏,蘇眠月沒再開口。

只是在這一刻才發現,季洵真的不再是當初她救下的那個小乞兒了,他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銳變成一個有擔當有魄力的男人,甚至有了帝王的威儀。

鳳勾情,棄後獨步天下(雲染) 第419章 那三個字會動

廣濟寺是燕國的護國寺,歷代君王每年都會在新年之始來此叩拜神佛,以祈求新的一年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而廣濟寺的歷任主持法號都是廣濟,除接待皇室宗親外鮮少會露面。

站定在廣濟寺外,看著金字的匾額,蘇眠月有些閃神。

身邊不時有人走進寺廟會看她幾眼,可蘇眠月卻渾然不覺般,只是盯著廣濟寺看了良久不曾移步。

“公子,我們該進去了。”變裝成護衛的暗衛低聲提醒著,蘇眠月在這裏站的時間過長容易引人懷疑。

“長生,你看那幾個字有什麽感覺嗎?”蘇眠月卻並不急著走路,反而神色淡定的詢問護衛。

長生擡頭望去,看了一會後搖頭道:“屬下愚鈍,只看得出那個字是用金子做的,其他的什麽也沒看出來。”

“可能是我的錯覺吧,我怎麽覺得那三個字會動呢?”搖搖頭,蘇眠月收回視線邁步朝寺院內走去,上了臺階之後又忍不住擡頭看了一眼,這一次卻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而一直在迎客的小沙彌,自從蘇眠月站在那裏看匾額的時候便註意著蘇眠月,見她走進寺院後念了一聲佛號道:“施主,請隨小僧來。”

“有勞小師傅了。”蘇眠月頷首回禮,帶著長生跟隨小沙彌走向男客那邊的廂房,在轉彎之際卻聽到熟悉的聲音。

“母親放心,女兒不會走遠,只是去竹林那邊轉轉,有丫鬟跟在身邊您還不放心嗎?”秦夢秀壓低聲音道。

“罷了,你的性子也不知是像了誰,母親也管不住你,只是你要註意安全早些回來。”請夫人無奈的開口,聽語氣倒是慈母。

只聽了母女倆這一句話之後,蘇眠月便再也聽不到她們說些什麽,未免讓人起疑也不好駐足,更何況秦夢秀母女也不可能會在這種地方說隱秘的話。

很快蘇眠月便被小沙彌引到廂房,看著到算是清雅的一個小院子,蘇眠月主仆分到東面的兩間臥房,看其他幾間房暫時還不像是有人入住的樣子。

“在下本該先去佛前參拜,只是這幾日身子不適不敢去面見佛陀近身,這點香油錢是在下的一點心意,還望小師傅幫忙送於佛前。”在小沙彌離開之前,蘇眠月態度和善的將一個錢袋遞給小沙彌。

“阿彌陀佛,施主心中有佛自會得佛祖保佑。”小沙彌也不推辭,只是念了一句佛號便拿著錢袋離開。

在小沙彌走後,長生便要開口卻被蘇眠月一個眼神制止,兩人在屋裏搜查一番並不見任何機關,蘇眠月還是有所防備道:“我先休息一會,無事不要吵我。”

沾著茶水在桌面上寫下竹林兩個字,蘇眠月便將字抹去。

“那屬下先去把行囊安置好。”長生點頭拱手離去。

看著布置的清雅的客房,蘇眠月秀眉不禁緊皺,即便身處寺院之中也感受不到一絲的佛味,視線落在靠著墻壁處的佛龕,蘇眠月步伐輕盈的向前走去,本是想要查看一番,卻聽到有小沙彌帶著新客人進院落的聲音,只能暫且作罷。

且說長生很快便避開寺廟裏的一些暗樁來到竹林,此時秦夢秀已經坐在竹林的涼亭之中,而亭中還有一個俊逸的少年,只是長生無法靠近以免被發現,也不認識這個少年是誰。

秦夢秀二人在竹林裏待了大約兩個時辰才走,長生回去的時候蘇眠月已經和其他被邀請的主客去聽廣濟住持念經了,長生便只能在自己的房間裏等著蘇眠月歸來。

“這麽說來,秦夢秀是去會情郎的?”蘇眠月嗤笑一聲,她是不會相信秦夢秀會做出如此對她閨譽不利的事情,那日在正陽樓的時候蘇眠月便知道秦夢秀是個城府深的女子,袁紫荊絕對是被她玩弄手掌的那個。

主仆二人漫步朝竹林的方向走去,路上偶爾會遇到藏有暗衛的地方,蘇眠月並未去試探,只當做不曾發現,心裏卻另有一番計較。

在廣濟寺外站了那麽久,蘇眠月自是感知到來寺院的人帶來的都只是普通侍衛,可這些隱匿於暗處的人內力卻不錯,在京都情勢如此緊張的情況下,廣濟寺卻邀請這麽多人來普渡佛法,蘇眠月才不信這裏面沒有貓膩。

“屬下不曾見過那個男子,看他的穿著倒也平常,但氣度卻像是王侯子弟。”後面一句話長生說的有些猶豫。

蘇眠月微微挑眉,廣濟寺裏面有王侯子弟?

腳步微頓,蘇眠月負手看著面前的竹林,夕陽西下之際竹林隨風輕舞出婆娑之聲,挺立的竹身更能顯現出君子風範,可蘇眠月看到的卻是樹欲靜風不止。

“這個竹林裏有陣法。”蘇眠月低聲道。

“什麽?”長生楞了一下,並未看出端倪來。

“在外圍並不會有什麽,但那個亭子以裏的地方若是進去怕就出不來了。”蘇眠月說著冷笑起來,負在身後的手微微攥拳,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探一探。

“公子還是不要冒險,等與我們的人匯合之後再去探查不遲。”長生急忙出言勸說。

側首看了長生一眼,這個侍衛絕對是那種大眾臉,站到人群裏不會被發現的那種,且長期臥底倒是少了幾分暗衛應有的殺氣和冷氣。

“看來你跟在君不悔那貨身邊的時間果然不多。”蘇眠月搖頭笑道。

長生不明白蘇眠月這話是什麽意思,見蘇眠月不打算再說便也沒問,只是盡職的守在蘇眠月身側保護她的安全。

吹了一會冷風,蘇眠月指著對面的亭子道:“我進去坐一會,你回去拎壺熱水再拿點糕點過來。”

“公子……”長生剛張口便讓蘇眠月揚手打斷了。

“放心,我很惜命的。”蘇眠月揮了揮手,低聲道:“路上不論看到什麽人都當做沒看到,只去辦我交代給你的事情便是。”

長生還是一臉的疑惑,可看到蘇眠月邁步朝亭子那邊走去也只能小跑離開,以免耽擱太多時間連蘇眠月需要保護都不知道。

且說蘇眠月漫步走向涼亭,尚未進去時便有一個男子從竹林深處向涼亭這邊走來,兩人幾乎同一時間邁入涼亭。

看了一眼對方的裝扮以及氣度,蘇眠月便知道這是長生口中所說的那個人,拱手道:“公子也是來此賞月嗎?不知在下可否打擾?”

“公子既是受邀而來的香客便是廣濟寺的客人,只要不是禁地便可隨意行走,何來打擾一說。”青衣男子不甚在意的開口,雖然刻意收斂周身的王者氣息,可神態依舊有些高高在上。

蘇眠月一副商戶公子的做派,整理一下腰間佩戴的玉佩,便坐下來把玩著手中的寶石戒指,好像是要借此來證明自己比對方的身份高一般。

鳳勾情,棄後獨步天下(雲染) 第420章 他才是迷霧的根源

青衣男子也不說話,打量蘇眠月一會後便將目光移開,看似是在欣賞竹林,蘇眠月卻能感受他的不悅之意。

一個能從陣法中走出來的人,必定與廣濟寺有著莫大的關聯,可蘇眠月真的不記得印象裏燕國有這個年紀的王爺,莫非他不是燕國人?

“我家的後院也有一片竹林,只是少了些佛性,和在這裏賞月就是不同。”蘇眠月擡頭望月,一副很有雅興的樣子,搭訕問道:“公子也是愛竹之人?”

青衣男子頭也不回的道:“只是夜來無處可走,故而才出來轉轉,只是圖個清靜罷了。”

這是不想和她說話了?蘇眠月眼珠兒一轉,看著閉目養神的男子一眼,他的口音倒是燕國的,只是並非京都的腔調。

好似沒發覺青衣男子的意思,蘇眠月又問道:“公子也是受邀而來吧?”

青衣男子過了一會才嗯了一聲,用冷漠來回答蘇眠月的問話。

蘇眠月卻是笑嘻嘻的道:“其實我也是受邀而來,原本該來的人是我父親,可他前段時間病了一場,現在還不能下床走路呢,只能打發我這個不成器的嫡子過來,出門的時候我母親一再叮囑我到了廣濟寺要誠心燒香拜佛,不能如在家裏那般不著調,其實在我看來只要香火錢捐夠了,哪有神佛不保佑的。”

蘇眠月說著嗤笑一聲,知道青衣男子不會回答她的話,便自說自話的又啰嗦了一些自己來到寺廟之後如何煩悶的話,總之說的都是些廢話。

直到青衣男子有要走的沖動,蘇眠月這才故作神秘的道:“說起來也是和公子有緣,我就說句實話好了,其實我來這裏並不是賞月的,聽說這次還來了不少女香客,那些大家閨秀最是喜歡月下作詩了,我就想著能不能遇到一個讓我願意娶回家去的女人,這幾年被我母親逼著成親都快成魔了。”

青衣男子這才回頭看了蘇眠月一眼,見蘇眠月沖他眨了一下眼睛,不禁皺了一下眉頭,終是坐著沒走,並很快整理好情緒順著蘇眠月的話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公子想要尋覓金玉良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想必公子誠心在佛前祈禱,必定能得償所願。”

“那就借公子吉言了,今兒才剛到我就捐了兩次香油錢了,第一次捐了一萬兩銀票,午飯吃的又是清粥,我便捐了一張萬擔糧食的欠條,等著他們有時間的時候自己去我家去取好了,要是我真能娶到美嬌娘,就是再捐十萬擔的糧食我爹娘也不會說個不字。”蘇眠月一副小爺不差錢的口吻,得意洋洋的瞇起眼睛來,沖著青衣男子拍拍胸脯,餘光卻是註意著青衣男子的反應。

果然青衣男子眼神亮了一下,隨即笑道:“公子雖嘴上說不信神佛,卻是心中有佛之人,這些糧食經佛法普渡,定可以救更多人於水深火熱之中。”

放你娘的狗屁!糧食還他娘的需要佛法普渡,聽那幫和尚念完經文還特麽的能翻出一倍來不成?

蘇眠月心裏頭罵了一句,面上卻是得意的笑道:“我父親常教導我們要做行善之家,說什麽行善必有福報,所以我們家才能有今日的富貴。我是不懂這些的,可我父親說的話從來都沒有錯過,多捐點香油錢也沒什麽,要不然我父親也不會給我帶了二十萬兩銀子過來廣濟寺不是?”

青衣男子笑著點點頭,這次倒是沒有接話,只是對蘇眠月的態度明顯不再那麽拒人於千裏之外。

蘇眠月又自說自話了一會,便聽到竹林外面有不少少女說話的聲音,青衣男子不著痕跡的看了蘇眠月一眼,見她還是在哪裏吧啦吧啦的沒完,便配合的說了幾句話,直到能看見人影才道:“看來公子果然是誠心而來,這麽多位千金閨秀,想必能有公子的意中人存在了。”

蘇眠月順著青衣男子的視線望過去,一副很是興奮的樣子,心裏卻暗暗吃驚,她只查到了幾個受邀而來的人,可剛才聽那些少女的話,多數都是京城之中的商賈千金,也有幾個官員之女在其中。

平日裏總是擺著高姿態不屑與商戶女來往的官家千金,說起話來卻熟悉的像是姐妹,且暗示著對方很好,和家裏的庶出兄弟或某位族兄正相配的話。

若沒有家裏人的讚同,蘇眠月不相信這些官家小姐會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官商勾結還不擺在明面上,京都的這些官員是要做什麽?

心裏的念頭一個個的閃過,蘇眠月覺得最先要弄清楚的是身邊這位的身份,他才是迷霧的根源。

“這裏怎麽還有男子?”不待蘇眠月縷清思路,便聽到一個官家小姐做作的驚呼聲。

秦夢秀是這群人裏身份最貴重的人,她都沒有避嫌的姿態,卻有人這般說話無疑是在打她的臉,看來這些人也是面和心不合罷了。

心中嗤笑,蘇眠月卻是一臉紅光的側身身子對青衣男子小聲道:“要我看,還是那個穿水青色衣裙的小姐最好看,別看她一臉冷清的樣子,可據小爺的經驗這樣的女人幹起來才最有滋味,娶回家當正妻可謂是出得廳堂入得洞房了,嘿嘿。”

蘇眠月一番不正經的話讓青衣男子臉色一變,很快又恢覆正常的點點頭,卻沒有跟著評價,因為蘇眠月所說的女子正是秦夢秀。

“她們過來了,過來了,這回我可要看個仔細,說不定還有更合眼緣的。”蘇眠月一副要摩拳擦掌的樣子,表現出並非是非秦夢秀不可的樣子。

“這些都是千金閨秀,公子還是端著些姿態的好。”青衣男子看似好意的提醒。

這時秦夢秀等人也已經走過來,秦夢秀清冷的目光掃過二人,側身欠身行了一禮道:“打擾兩位公子了,只是這竹林只有此一處可供休息之處,不知……”

“沒關系,我們不怕被打擾,諸位小姐想要吟詩作畫還是賞月都請自便,不要因我們不自在。”搶先一步開口,蘇眠月不給秦夢秀趕人的機會。

“可……”秦夢秀還想說什麽,卻被忽然合上折扇向她走來的蘇眠月嚇了一跳,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

“我父親一直說我的學問不夠,看著諸位小姐也都是有才華的人,不如就讓我在一旁欣賞一二,也好長長見識。各位小姐放心,我絕不會出聲打擾,就站在邊上看著就成。”蘇眠月故作翩翩君子的模樣,可說出來的話也算得上是輕佻。

只是蘇眠月一身華麗的裝扮,讓幾個商戶女不禁多看了幾眼,很快便估算出蘇眠月身上的行頭價值幾何,眼中不免多了熱切之色。

鳳勾情,棄後獨步天下(雲染) 第421章 有貓膩

只是這些商戶女的心思註定要落空,青衫公子已經步下涼亭,沖著秦夢秀等人抱拳行了一禮,對蘇眠月道:“公子還是不要打擾各位小姐的雅興了,這裏畢竟是佛門聖地。”

蘇眠月有心辯駁幾句,可見青衫男子已經朝竹林外走去,也只能嘆息著搖頭,聲音很低的道了一句,“這麽好的機會就這麽浪費了,真是可惜啊。”

青衫男子自是聽到蘇眠月的話,可腳下的步伐卻不曾停頓過,蘇眠月在後面一副追的很吃力的樣子,不時的還要回頭去看一下嬉笑的佳人,好幾次都差點摔倒在地上,待看不清人影之後才遺憾的小跑著向竹林外走去,只是並未看到青衫男子的身影。

這時長生正拎著食盒過來,見蘇眠月已經出來剛要開口說話,便被蘇眠月一個眼神制止,不悅的訓斥道:“你怎麽這麽慢啊?害得小爺在裏面灌了一肚子的冷風,要是你早些來了,小爺還能借花獻佛討好一下佳人,要是小爺娶不回去少夫人,你就等人挨夫人的訓斥吧。”

長生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汗,立即彎腰點頭的配合著賠不是,主仆倆便原路返回去。

待走到確定周圍沒人能藏身之處後,蘇眠月低聲道:“你看到的那個人身份有問題,他從陣法中走出來,我懷疑這個廣濟寺有貓膩,不過我們現在的人手無法去探查,只能等出去之後再商議,你找機會告訴我們的人行動要小心,千萬不要露出馬腳。”

“是。”長生立即點頭哈腰的稱是。

“行了別做戲了,這附近沒人,回去歇著吧。”蘇眠月說了一句便放慢了腳步,只是眉頭卻不曾松開過。

護國寺廟就在京都附近,占地面積是一整座山,若這裏是某位王爺的根據地,且利用善男信女大肆斂財和存糧食,那對季洵而言無疑是懸在頭上的一把刀。

腳步微頓,蘇眠月回身看了一眼後山的方向,憑著廣濟寺的土地面積,即便是藏著一支幾萬人馬的軍隊都不是問題,若要攻打京都,只怕季洵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

心思沈重的蘇眠月最終還是決定暫且按兵不動,她對陣法了解的不多,若無法從竹林的陣法裏全身而退,反而會打草驚蛇,現在只能小心謹慎以免露出馬腳,盡快的將這個發現告知季洵才是。

被蘇眠月在心中想了好幾次的季洵,此刻剛剛下旨收回平陽王世代相傳的丹書鐵券,不管平陽王如何的喊冤,季洵依舊不肯改變主意,卻也表明只要平陽王府不參與叛逆之事,不觸犯國法,便可世代承襲平陽王的王位,一切制度照舊不改。

只是不管季洵如何說,卻是沒人相信他這話是真的。

丹書鐵券是平陽王府最大的倚仗,沒有這把保護傘,季洵隨便找個罪名就能讓平陽王府雞犬不留,所謂叛逆之罪有時候何嘗不是欲加之罪?

在平陽王又哭又罵又求饒的聲音中,季洵命人將他暫時安置在宮中一處偏僻之所,並派暗衛前去保護。

其實也是變相的把平遙王給監視起來,不讓他有機會作亂,聖旨也傳召出去,整個帝都無不知曉平遙王所犯之過錯,卻沒人敢過多議論此事。

至於平陽王所帶來的那些兵將,季洵在調查之後,將真正忠心於平陽王府的全部斬殺,剩下的人數竟不到三分之一,這無疑是給所有藩王的一個警告。

誰敢仗著手中有兵權而肆意妄為,下一個絕對不是平陽王這般的境地了事的。

受傷的永康王爺已經抵達京城,因為傷勢比較嚴重,故而暫時接到宮中由禦醫診治。

季洵下令不準任何人請旨探望,在永康王的傷勢能夠好轉之前,季洵宴請諸王的事情也要暫時先告一段落。

“左相,孤從不過問卿家私事,但左相身為重臣應當正己身,關於貴府謠言之事盡快擺平,莫要讓百姓們看你們家的笑話。”解決完平陽王的事,季洵這才擡頭看了左相一眼,雖然聲音很平靜,可左相卻是聽的直冒冷汗。

袁紫荊為何出事左相心知肚明,包括在袁紫荊出事之後謠言不斷,左相還曾讓人放出風聲是蘇眠月容不得旁人有入宮爭寵的機會而害了袁紫荊,此刻聽季洵一問,不確定季洵是否知道左相府做的那些手腳。

可季洵只是看左相一眼便又垂頭去批閱奏折,對左相的擔憂視而不見。

右相卻是冷笑道:“本相亦是聽到不少的版本,只是不知道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倒是聽人說左相千金是個豪放的性情。本相深感奇怪,平日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有不少禦史彈劾,怎麽左相門風如此依舊一本彈劾的折子呢?莫不是這些禦史集體生病了?”

“右相慎言,謠言止於智者這句話右相不曾聽過嗎?”左相等著右相冷聲道。

“真的是謠言自然止於智者,不過令千金在正陽樓的事……”右相半點不留情面的開口,話未說完便被左相打斷。

“住口!”左相氣的大喊一聲,不知是被袁紫荊的事臊的臉紅還是被右相氣的臉紅,指著右相大聲喊道:“右相,你是想要逼死本相的女兒嗎?”

“左相這話是什麽意思?”右相一副不解的看著左相道:“那日出事的時候本相在宮中,就算受邀去正陽樓也是分身乏術啊。”

“魏正清!”左相扯開嗓子喊了一聲,渾身顫抖的好像隨時都可能會昏過去。

“好了,這裏不是你們吵架的地方。”季洵慢悠悠的開口,大手一揮道:“兩位愛卿想要探討正陽樓一事的內情,到宮外去吵,想必百姓們都很喜歡聽。”

“臣等無狀,請太子殿下恕罪。”左右二相忙朝季洵的方向搭手作揖。

“跪安吧。”季洵卻是頭也不擡一下的下達口諭,在二人要退出去之際對身旁的太監吩咐道:“正陽樓的菜倒是做的不錯,你去給孤定幾個招牌菜回來。”

小太監應聲疾步而去,左相卻在聽完這句話之後臉上直冒冷汗,他能出聲制止這個小太監不要出宮去嗎?

還是他現在來得及去阻止手下人即將要辦的事?

看了面色極差的左相一眼,右相冷哼道:“左相做了這麽多年的官,位列三公之一,這膽子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小了?”

說完這句話右相便邁步而去,和左相並肩而行都會影響他的好心情。

這個時候左相已經顧不得和右相拌嘴,現在只希望手下的人辦事能利落一些,千萬不要留下任何的線索才成,想到這裏忙快步的向宮門口走去,越過右相身邊時連右相說了一句什麽都沒聽清楚。

鳳勾情,棄後獨步天下(雲染) 第422章 編故事

燕京這幾年來從來不缺乏民眾討論的話題,只是以前大家只敢在私下議論皇族之事,現在卻是這個王爺那個王爺的。

尤其是左相府出事之後,走在大街上都能聽到有人說左相府的事情,此刻正陽樓被一把大火付之一炬,則是更給百姓們話題可聊。

正陽樓的掌櫃跪在樓前嚎啕大哭,左右兩側相鄰的店鋪掌櫃也沒空來勸說他幾句,都在忙著預防自家店鋪被燒的事。

正陽樓的夥計雖然拉著掌櫃的不讓他往火海裏面沖,可這會也是一句話說不出來的,劫後餘生的他們耳畔還有同伴們在酒樓被燒死之前的求救聲,可他們除了自顧逃命什麽也做不了,根本沒辦法去救人。

這會附近的人家都來看熱鬧,其中還有不少競爭對手幸災樂禍。一些在酒樓裏住宿或者吃飯的客人沒能逃出升天,家屬們紛紛在酒樓前哭喊。大理寺官員和士兵也到現場來處理此事,只是酒樓內不能進入現場又都是為官群眾也無法辨別嫌疑人,唯一能做的便是拉住家屬不要沖進去送命。

對於正陽樓的事,季洵在小太監回來之前便已經聽暗衛說過,並未做任何的指示。

季洵不相信袁紫荊她們在正陽樓想要害蘇眠月的事情掌櫃的全然不知情,敢害他的女人就該做出赴死的代價,至於那些無辜冤死的人季洵也無能為力,要報仇就讓他們去找左相好了。

同樣不關註正陽樓之事的還有君不悔,此刻正抱著君明珠坐在大廳裏不發一言的看著淚流不止的司將軍,說什麽也不肯讓這個正牌外公抱孩子一下,就怕君明珠被強行帶走。

“都是老夫的錯,老夫就不該……”司將軍話未說完便住口了,他能說不該讓司衣寰跟隨在少主身邊進而紅顏薄命的話嗎?

司將軍當年帶著兒女逃亡的時候身受重傷,再加上毒素侵蝕臟腑的緣故,身體已經大不如從前,根本無法帶兵打仗,現在走路久了都會吃力。而三個兒女中長子也因被雲萬昇折磨的狠了幾乎就是個廢人,和蘇映雪成婚幾年依舊沒有子嗣,次子為季洵效力卻多年來不曾與家裏有過聯系,生死不明,小女兒如今又慘死,司將軍自是想將君明珠接回去在膝下養著。

只是當了這麽久的奶爸,君不悔把君明珠看的比性命還重要,哪裏舍得把寶貝交出去。

看著司將軍老淚縱橫,君不悔不免有些動容,但這絕對是看在司衣寰的面子上,可還不足以讓他割愛。

“司將軍,明珠是我君不悔的女兒,這輩子她都姓君,司將軍若是將她接回司府去確定能保證她的安全嗎?且明珠長大之後,司將軍要如何說她的身份?是讓她知道自己是判臣之後,還是想告訴她是我這個爹爹不要她了?”君不悔想了一下,為了君明珠也不能與司將軍為敵,所以說話也不是平時那般的氣人。

司將軍被問的啞口無言,這兩種說辭對於君明珠來講都太過殘忍,可看著軟軟一團子的外孫子,司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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