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霸道的溫柔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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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棺中,神態安詳,笑容掛在嘴角,幸福甜蜜。

火樊虞牽著我的手,來到水晶棺前,輕輕的拉著我跪下,輕柔的聲音,透著濃濃的思念,“父皇,母後,我回來了,你們一定等很久了吧,對不起,孩兒不孝,一直都沒有來看過你們。今天,我帶了一個人回來 ”停下來轉過頭看著我,笑著道:“她不是那個能為我生下子嗣的女子,可是,我愛她。”

“父皇,您不是說過嗎,愛是自私的,是這個天地間唯一不能用理智控制的,當初,您為了母後,寧願犧牲整個狼族,如今,我同樣可以為了她,犧牲我們白狼王一族的未來,就算白狼王在我這一代終止,我亦不會後悔。”

“父皇,母後,你們能原諒兒子的任性嗎?”

“對不起,我真的不想放開她,這輩子,只要這輩子就好,好嗎?就原諒兒子這一次吧,好嗎?母親,您能夠了解的吧?父親,您能夠體會的吧?我的心情,你們是知道的啊 ”

火樊虞低著頭,看不清楚他現在的表情,手心傳來他的溫度,還有,越來越緊的力度 他現在的心情,我能夠感受到被他握著的手有些輕輕的顫抖,我不明白現在充斥在我心底的那股莫名的情緒是什麽,感覺人都在抖動著,我努力控制,拼命壓抑,可是我的思維已經脫離了大腦的控制,他說的每句話,每個字,都深深的戳進我心底最柔軟的那個地方,我渾身都在叫囂著,這是一種喜悅的情緒,我正在深深的體會著。

愛我,就這樣義無反顧的愛我,好嗎?如果是這樣,我想,今生今世,我也能給你你要的那種愛。看著水晶棺中像是沈睡的兩人,我在心底默默的說著,說著我現在可能還無法當面跟火樊虞說的話。

一個承諾,一句誓言,一輩子的約定。

火樊虞的父母當然不可能從水晶棺中走出來,不過,我總有種被人窺視的感覺,覺得有個人一直站在我身邊不遠的地方,微笑著看著我,沒有惡意,我感覺不到任何敵意,反倒是一種柔和的氣息。

一陣清風吹過,我看著眼前翩翩起舞的彩蝶,頭有些昏昏沈沈的,迷糊間,看見火樊虞在叫我,我撐不住就勢倒了過去,將頭靠在他肩膀上,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睡著了。

火樊虞看著那些在頭頂飛舞的幻蝶,知道她的入睡,跟這些彩蝶有關,不過,沒關系,畢竟她是人類,不像自己,對這些最基本的催眠彩蝶有免疫力。

“睡吧,等你睡醒了,我們再來商量下一步要去哪,或者,我們就留在這裏,過著隱居的生活,這樣也不錯,對我來說,只要有你的地方,就足夠。”

為什麽會愛你愛的可以忘記自己,忘記責任,忘記一切,心中想的念的都是你,全是你。看來,我是中毒了,中了你埋下的毒,火樊虞笑了笑,抱起熟睡的人,朝一旁的草坪走去。充足的陽光,讓人渾身都懶洋洋的,這裏是自己出生的地方,帶著天生的記憶,無法磨滅的美好記憶,這裏的一切,都讓人感到舒心。

將人輕輕放置在柔軟的草叢上,火樊虞跟著躺下,輕輕將人摟進懷中,看著熟睡中的她,幸福,滿足,這就是他要的幸福,擁著她入睡,這就是他要的未來。

我驚訝的發現,我根本就沒有睡著,或者說,我這是在做夢?不然,我怎麽可能回到現代了,而且 那些熟悉的街道,高樓林立,車水馬龍,一派繁華景象。還有,那個被人拉進汽車,揚長而去的熟悉身影,如果沒有看錯,那明明就是璃心是在做夢呢,不然我怎麽能飛呢?追著那輛快速行駛的汽車,我來到一個海邊的停車場,看了看四周,沒有看出這屬於哪個城市,只是看到幾輛名貴的跑車停在一起,璃心坐的那輛車也停了下來,我飛近一些,慢慢接近璃心,我輕聲呼喊著她,可是她聽不見。

那個在她身邊的冷峻男子是誰?為什麽他會用帶著命令似不容置疑的口吻跟璃心說話?他以為他是誰?我不解的看了過去,仔細的觀察,發現這個男人的氣勢,很強悍,非常的強,一個天生的掌控者。

他們似乎是來這交易什麽,我靜靜的站在一旁,關註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表情,還有他們細微的小動作,當我看到一個黑衣男子將一箱裝有微小型破壞力超強的M8型炸彈悄然帶入會場時,我的心在狂跳,我的血液在膨脹,我慌亂的想要阻止,可是 我的手穿過了他的身體,卻什麽也抓不到,我無助,我沮喪,我急切的想要告訴璃心,告訴她,現在很危險,那箱炸彈可以將這個停車場夷為平地,化為烏有。

我眼看著那個人帶著炸彈越來越靠近璃心他們,我不知所措,如果這不是夢,我能做很多事情,可是 這是夢。

“璃心,璃心,快跑,快跑啊 不要死,不要死,你忘記了嗎,我們說好的,我們約定好的啊 璃心 ”我驚恐的叫了出來,沒有發現自己已是淚流滿臉,我的心,痛得無法呼吸,如果失去她,我唯一的好朋友,唯一的姐妹我無法想象,那種失去她的疼,我是否能承受。

這是夢,我一直告訴自己,安慰自己,可是,如果這是夢,那也太真實了,我甚至能聽到他們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動作,這不是夢,就算是我在做夢,這也許是現實生活中在發生的,璃心現在有危險,她很危險 不行,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

“隨心,醒醒,沐隨心 ”一個焦急的聲音救贖了我,將我從噩夢中解救出來,我睜開眼睛,首先看見的,就是火樊虞有些擔心的臉。

就著他的手,我坐了起來,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思緒還很混亂,顯然我還沒有完全從那場噩夢中脫離,火樊虞著急的拉著我的手,問:“你是不是做噩夢了?我一直聽你在喊,那個璃心是誰?你一直都在叫她的名字。”

仍處在驚恐中的我,聽到他問,本能的就回答了,“她叫沐璃心,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我剛才夢到她有危險,雖然我知道這是夢,可是,那麽真實,我怕 而且,我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夢,我的心很亂,我不能失去她,不能 ”可是,我現在深陷在這個陌生的時空,我無法回去確認她是否平安。

火樊虞挨著我坐下,看著我,問:“她對你,很重要嗎?既然這樣,你就回去確認一下吧,當然,我也會陪著你一起回去的,那個時空,我應該是能去的 ”

我沒有想過,從來沒有想過,我要回去,竟然是如此的容易,火樊虞的法力,能直接穿越,我想我是真的太高興了,不然我不會主動去抱他,也就不會被他順勢摟進懷中,被他的吻弄得我暈頭轉向我真是失算啊,在聽到能回去這個消息後,我真的放松了警惕,忽略了這頭狼的本性。當他的唇落下來,我無處可躲,任他的舌撬開我的嘴唇,直達口腔,輾轉吸吮,糾纏在一起讓我無法呼吸,他扣住我想往後退的身子,加深了這個吻當我們分開時,氣息都很急促紊亂,心跳得好快,我怒瞪了他一眼,起身躲到安全的距離,才停下來,看著他,這個家夥,像只偷腥得逞的貓一樣,笑得一臉的滿足,我氣得牙癢癢,可是又拿他沒有辦法。

火樊虞瞇著眼,回味著剛才的那個吻,真的很 甜美,雖然她現在看上一副刺猬樣,可是,剛才明明也很享受啊,呵呵,看來以後要找機會多做做練習,這樣她就能早些習慣這樣的親密,也能早些進行到最後一步嗯,真的很期待啊,火樊虞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可是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女人有多害羞,哎,只能一步一步誘導了。

“好了,說正經事,我確實能穿越時空,雖然那會耗費我的法力,一般我是不會輕易這麽做的,不過因為是你,無所謂了。穿越中,有兩點要特別說明,第一,當我施展法術時,你一定不能睜開眼睛,一心只能想著我們要去的地方,不能有其他的雜念;第二,我的法力,是屬於火系的,我們要去的地方,一定不能是大海湖泊那樣多水的地方,切記。”

我慎重的點了點頭,這個我是知道的,以前水雲清曾經跟我說過。

火樊虞找來一根細長的藤蔓,將我們緊緊綁在一起,說是怕中途被氣流沖散,雖然有同心鎖在,不怕找不到我,但是如果被沖到不一樣的時空就糟糕了,所以啊,還是謹慎一點的好。

接著,我閉上眼睛,按照他說的,努力集中精力,想我們要落點的地方,我在香港租的公寓,沒有看到他是怎樣施展法術的,只是感覺身體在慢慢騰空,風在耳邊嘶嘶的響火樊虞最後看了一眼狼界,還有在水晶棺中沈睡的雙親,這個地方,對他來說有著特別的意義,不管今後他身在何方,這裏,永遠都是他最愛的。

伸手將掌心聚集的能量註入到空中,當強大的能量球遭遇同樣強勁的氣流,兩者相撞,氣流突然被彈開,出現一個空洞,這就是所謂的時空洞,火樊虞拉著我的手,進入到時空洞。接著,無數道強勁的氣流試圖將闖入者逼退,火樊虞輕松的運用法術搞定,一個長長的由無數光圈組成的圓形通道出現,加快了飛行的速度,火樊虞閉上眼,將我緊緊抱住,額頭抵上我的額頭,我能感覺他長長的睫毛輕輕的碰觸著我的眼,還有那有些急促的呼吸,原本有些忐忑的心竟然平靜下來,跟隨著他過了不久,周圍突然安靜下來,沒有風聲,沒有任何聲音,能聽到的,只有彼此的呼吸 我不敢睜開眼,有些不安的抓緊他的手臂,問:“火樊虞,我們,到了嗎?”

頭頂傳來一個悶悶的聲音,透著一絲疑惑不解,“我不確定,你要來的地方,就是這?這麽小,我想,我們是不是落錯地方了?你睜開眼看看 ”

說完,將綁著我們的藤蔓接下來,我感覺身子一輕,站穩腳,睜開眼,映入眼瞼的是熟悉的沙發,熟悉的地板,還有電視,書櫃,床我回來了,回到現代,回到香港了。

下部(3)龍翼

回來,是件值得慶祝的事情,可如果你發現你的小窩被不下三撥人來光顧過,不知道還能不能高興起來。至少,我不能。

看著那些被巧妙隱藏起來的痕跡,甚至,打鬥的痕跡。皺眉想了想,現在換地方並不是明智的選擇,最危險的地方,或許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只是 擡眼環視一周,那些隱藏在角落的微型攝像頭,有些礙眼。

火樊虞因為法術使用過量,躺在沙發上睡著了,看著他略顯疲憊的臉,有些過意不過的走上前去,一米八幾的個頭,窩在一張標準雙人沙發上,看著都難受,想必睡著更是不舒服吧。

“火樊虞,醒醒,換個地方睡吧,到裏面臥室去,唔 ”擁抱似乎成了一種習慣,親吻也變得理所當然了起來,後面的話被他的吻淹沒,舌尖闖進口腔內,輕易的挑逗著糾纏著,徒勞的掙紮,留下的只是有些無措的不知該放在哪裏的雙手。

那雙不規矩的狼爪已經探到胸前,我一驚,用力推開他,看見的卻是他依舊緊閉的雙眼,難道他剛才對我做的這些,都是無意識行為?本能的反應?

氣惱的轉過身,從臥室拿了一毯子扔到他身上,不管他了,先去解決那些攝像頭吧,除了發現的那些,想必更加隱蔽的地方更多,先解除這些,然後再來打算下一步怎麽做。

屋子其實很幹凈,除了那些堆積得有些厚的灰塵,其他的還是離開時的模樣,接著打掃的空隙,拆除那些微型攝像頭,一個不留。

拍了拍手,終於收拾完畢,不喜歡臟亂的環境,地方可以小,但一定要幹凈,這是我的原則。看了看熟睡中的人,還穿著火之國的古代服飾,這樣的裝扮,是不能出門的,而且他的頭發,嗯,不得不承認,很美,完全不用電腦設計,可以直接去拍洗發水廣告,效果一定是轟動的。

擡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晚上八點,還很早,等會先去趟魅夜,順便去買些東西,璃心的事情,終究是不放心的,這次回來,一定要找到她,至少,要確定她是安全的。

進到浴室,放了熱水,將那套古裝脫下來,躺進浴缸,放松下來,火之國,就像一場夢,如果不是客廳沙發上睡著的人時刻提醒自己,真覺得只是做了一個夢。

誰又能想到,一趟異時空之旅,帶回的竟是一生的牽絆,如果告訴璃心,她會驚訝嗎?呵呵,真想看看她吃驚的樣子。

換上一套休閑裝,將長發吹幹,出了浴室,見原本應該躺在沙發上睡覺的人已經坐起來了,正睜著眼睛四處看,見我出來,笑著站了起來,說:“你們這個時代,還真是奇怪,每個人都住在這樣小的空間裏,建築都像是鳥籠一樣,一點都不好,什麽都看不見,空氣也不好,不合適居住,還是我們那比較好,嗯,用你們的話講,是科學 吧。”

我有些驚訝,他怎麽會 順著視線下移,看著見茶幾上那本建築史,那翻開的幾頁正好講到現代建築與古代建築的對比,優劣勢分析。

我看著他,有些猶豫的開口,“火樊虞,謝謝你帶我回來,我想待在這裏一段時間,直到找到璃心,確認她是平安的,到那時 ”好不容易回來了,這個世界才是我想要生活的地方,如果,他想回去,那麽,我能放棄這裏的一切,跟他回去嗎?能嗎?

火樊虞看出了我的疑惑,至少,我能從他的眼中讀懂,他明白我的意思,也知道我在想什麽,“沒關系啊,雖然這個地方的空氣對身體有害,環境也不是很好,嗯,目前就發現這些,其他的,等以後慢慢了解了再說,你想留在哪都可以,我無所謂的,不過 ”停了下來,看著我,眼神是認真的,“終有一天,我們是必須回到屬於我們的地方去的,身為狼族的我,雖然平時跟尋常人沒兩樣,但是,你可知道,我們的壽命,是人類的好幾倍,甚至十倍,而你,因為我的同心鎖,自然與我一樣了。這個地方,人的平均壽命都很低的,我是說,如果我們不想被人當成怪物的話,呵呵 ”

我一驚,這個,我從來沒有想過,如果一個人能活一百歲,那麽,我們豈不是見我沈默不語,火樊虞笑了笑,接著說:

“不要慌,這是很正常的,不過對於你來說,可能還需要點時間來接受吧。好了,現在,我肚子餓了,有沒有吃的?”

說完,用那雙風情萬種的眼看著我,一臉的期待,我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人,話題,轉的還真是快,“你等下,我出去買點東西,一會回來給你做吧,冰箱裏的食物都過期了,不要去吃,你先去洗澡吧。”說完,拿起錢包,準備出門,突然想起什麽,回頭對他說:“如果你想更快的了解我們這個時代的信息,最好最快的辦法就是 ”

現代社會,沒有什麽能比電視電腦更快捷方便獲取信息了,當我將電視打開,將如何使用遙控器告知後,火樊虞的全部註意力都轉過去了,盯著電視,目不轉睛的看著。

這個人,求知欲還真是旺盛,對什麽東西都很好奇,而且學習能力超強,看來,動物世界中介紹狼時,說狼是適應能力極強的動物,這點還真沒說錯。

拿起車鑰匙出門,打開門,首先看見的是夾在門縫裏因為門開而掉下來的幾封信,沒有貼郵票,拿起來看了下,署名是葉菱。

沒有打開,直接放進口袋,隨手關上門,進了電梯,不知道那個葉謙救出來了沒?本來是去救他,結果半路穿越了,那個火焰幫,應該不會要他的命,錢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沒什麽好擔心的,無非就是破財免災的事。

這也是有錢人必須承擔的風險之一,被人綁架勒索是經常的事,所以啊,有錢人也不好當的,每天過得像是拍電視劇一樣,累啊。

來到小區的地下停車場,那輛紅色保時捷停在那,耀眼奪目,很久沒有見了,真是有些想念啊,我快步走過去,將車門打開,坐到駕駛座上,發動汽車,熟悉的一切又回來了,仿佛不曾離開過。

魅夜,一間圈內人熟知的酒吧,在香港有名的跑馬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當然,如果你仔細看,就會發現,這個酒吧的一切,都跟別的地方的酒吧不一樣,有誰見過一間酒吧搞得跟中央情報局一樣,處處是監控,隨處可見的是壯如山的保鏢,不要奇怪,這裏是全東南亞黑道的信息集中地,簡單說,只要有錢,這裏就沒有買不到的東西,尤其擅長情報交易。

九點,一般酒吧都才剛開始營業,這個魅夜,卻已經熱鬧非凡了,這間酒吧,暗中的買賣是情報沒錯,可面上的生意還是酒吧,而且為了掩人耳目,這裏的歌舞表演,具有相當的職業水準,所以能吸引來很多喜歡玩酷的年輕人。

我將車停在門前,無視那些大塊頭保鏢,直接踹開門,走了進去,這個地方,我很熟悉。直接越過那些因為勁爆音樂而狂熱扭動身軀的年輕男女,我直接朝吧臺走去。

“Joey ”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吧臺內那個正飛舞著各式酒瓶,表演著非凡調酒特技的帥氣調酒師回頭,調酒的花式手法看上去簡單,其實那是最需要技巧的,每一次甩瓶的同時要精確它的落點,準確的接住並進行下一個動作,身體的柔韌性以及協調性需要先天及後天的培養,才能達到專業的境界。

Joey無疑是個中翹楚,世界級的專業調酒師,當然,他還有一個身份,全東南亞黑道人盡皆知的,也是至今沒有人敢對他動手的原因,他掌控著比美國聯邦信息局更詳盡的情報網。

一杯冰藍色的藍色深海之淚出現在我眼前,迷幻的顏色,是我的最愛,跟著一個聲音傳了過來,極其隱蔽,卻能在那些嘈雜的音樂聲中聽得真切“人多眼雜,有事快說。”

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借著杯子擋住人的視線,身子略微靠前一點,低聲道:“我要璃心的消息,一切有關的,都要。”

讓人頭痛的搖滾音樂響起,酒吧頓時陷入到了一片激情中去,被這突如其來的音樂吸引,眼神飄向舞池,卻看到,舞池的中央,一個妖艷的身影,正在盡情的舞動著,由於方向的原因,我只能看到背影,不過有些熟悉,很像某個人Joey的聲音傳來,“三日後,同樣時間,你過來。還有,免費送你個情報,最好馬上離開,龍翼在這。”說完,轉過身去,什麽都沒有發生,一切,都淹沒在了暗色中。

而我,因為他最後一句話,失了方寸,近乎本能的站了起來,快速朝門口走去,只希望,那個人,沒有發現我,希望 不要發現我。

但是,事與願違往往比心想事成出現的頻率高,當我前腳剛踏出酒吧大門,就發現有人追了出來,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我加快了腳步,手剛碰到車門,就被一個聲音喝住。

“沐隨心,你要敢就這麽離開,我發誓,你會後悔的。”一個不像威脅的威脅,可是,卻勝過這世界上任何一種形式的威脅,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個人說一不二。

龍幫幫主龍翼,香港黑道的掌門人,人稱 死神 ,是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狠角色,也是白道中人人稱羨的商業新貴,被名門淑媛們稱之為 王子 。

這樣一個擁有兩種極端身份的人,這樣一個萬眾矚目的人,卻有著人人都想不到的執念,三年前,那段被封塵的記憶,隨著兩個當事人的再次相遇,被悄然揭開。

下部(4)平凡的小幸福

“你想知道沐璃心的消息,為什麽不來找我,我可以告訴你啊。”龍翼一步步逼近,我一步步後退,當背抵著車門,退無可退時,我停了下來,盯著他。

“不必。”

“這麽見外?那麽,我想Joey這次可是要砸了招牌了,你說,值不值得呢?”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額前的劉海,俊美的臉上閃著一抹溫柔而極具脅迫力的微笑,白皙細膩的肌膚,因為方才的熱舞,布上了一層細密的汗水,這時的他,展露的,是一種極致的美,性感、妖嬈。

無視因為他的靠近帶來的壓迫感,我看著他,有些抑制不住的怒聲道:“龍翼,不要逼我,就算不能從Joey那得到璃心的消息,我也能自己查出來,而且,你明知道的,我沐隨心從來沒有答應過你什麽,從前沒有,未來,更不會有,這點,你比誰都明白的,不是嗎?”

這個人,身體裏同時住著兩個人,一個叫天使,一個,叫魔鬼。如果,因為他的外表,那比王子更優雅俊美的外表所迷惑的話,那麽,等待你的,將是無盡的黑暗。

就因為,我比誰都清楚,所以,我比誰都清醒。

龍翼俯身下來,雙手撐在車窗上,將人困在懷中,眼神危險而淩厲,看著她微皺的眉,長長的睫毛,明亮的眸,殷紅的唇,三年了,他獨自忍耐了三年,忍受無數個孤獨寂寞的夜,只為放她去自由的飛,總以為她會明白,總以為她會回來,剛得到她來港的消息,那種喜悅,幾乎要淹沒他,可是,隨即卻收到她失蹤的消息,苦苦尋找了三個月,一點線索都沒有,今日,要不是因為今日的偶遇,他們,是不是會就此錯過一生?

“逼你?沐隨心,我龍翼就算逼盡天下人,也絕不會逼你啊,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三年前,我答應你,放你離開,可是,我等來的,又是什麽?”

三年前的記憶,經過他的提醒,陡然出現在腦海,嘆了口氣,帶著一絲歉意,說到:“龍翼,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

以前不可能,是因為那時的我不懂愛,而你,只懂得一味的強取,現在的我,已經懂得了如何去愛一個人,可那個人,不是你。

“是嗎?可是,能不能在一起,不是你說了算的,如果,能將你留在身邊的唯一方法,是折斷你的雙翼的話,我,不介意這麽做。”

說完,手指輕輕滑過我的臉頰,在我別過臉去的同時,收回了手,微笑著轉過身,修長挺拔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留下一臉無措的我,站在原地,頹然的靠著車窗,看著他消失的地方。

龍翼的話,從來都是一句頂別人十句,沒有人會懷疑,他,從來都是說到做到。

今時今日,我才猛然醒悟,當時為了逃避偷組織的追殺,慌不擇路下輕率的選擇香港,是多麽愚蠢的行為,忘記了他說過的話的我,又是多麽的 活該。

打開車門,駕車快速離開,現在不是追悔過去的時候,我已經沒有時間了,他既然說的出,就一定做得到,要趕在他行動前,帶著火樊虞離開,如果,如果被他發現火樊虞的存在,後果,真的是不能不敢也不願想的。

希望,一切還來得及當我回到家,火樊虞還坐沙發上,全神貫註的盯著電視機看一個新聞頻道,見我回來,笑著正要開口,卻在見到我雙手空空後,立馬皺眉,不滿的嘟囔:“沐隨心,你出去到底幹什麽了,兩手空空,吃的呢?”

我現在哪有心情跟他談吃的,走過去,拉著他的手,急切的說:“火樊虞,我問你,你的法術,既然可以穿越時空,那麽,在同一個時空中移動,應該也是沒問題的吧?”

火樊虞點了點頭,道:“嗯,沒問題,只要你說出那個地方的具體位置,我就能帶你去,不過,那是在我法力沒消失之前,現在,很抱歉,因為穿越異度時空,我的法力消耗過大,恐怕需要幾天,甚至是幾個月的時間,才能恢覆。”

這樣的情況以前不是沒有遇到過,快的話兩三天就恢覆了,慢的話,兩三月也是有可能的。所以火樊虞並不擔心,只是有點想不明白,才剛回來這裏,她為什麽又要急著離開。

“沐隨心,你出去,遇到什麽事情了嗎?”她現在很不安,氣息有些不穩。火樊虞有些擔心,因為同心鎖的關系,他能感知她的情緒,所以他擔心。

失去了最後的一絲希望,我無力的靠著沙發,現在的情況無疑是雪上加霜,要如何才能離開?要怎樣做才能讓事情兩全?我到底該怎麽辦?現在滿腦子都是這些問題,攪得我有些煩,“沒事,不過是,見到了一個過去的 朋友,火樊虞,這兩天我會想辦法打聽到璃心的下落,我們隨時準備離開這裏。”

站起來,既然不能靠他的法術離開,那我也絕不能坐以待斃,進到臥室,打開電腦,輸入一連串的密碼指令,若非必要,我是不會輕易這麽做的,因為我知道,要他幫忙,是需要付出極大代價的。

打開一條專用的密碼條,然後輸入一道指令,五秒鐘,一個小醜頭像蹦了出來,那笑,讓人毛骨悚然,手指稍微的停頓一下,一絲遲疑躍入腦海,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手指重重的敲打在了確定鍵上。

交易成功,小醜頭像變魔術似的變出一雙手,打了一個OK的手勢,隨後消失不見。又是五秒鐘,出來了一個信息,那是一幅中世紀的油畫,名為 救贖 ,黑市叫價5000萬美金,目前,此畫正好在香港進行展示。

他幫助我離開,我,幫他拿到那幅畫,這次交易的內容,各取所需,各展所長。很公平,而且,比我想象的要輕松。

“這就是電腦?”一個聲音突然至背後響起,我關了界面,沒有回頭,點開百度搜索,查找這次要下手的目標的情況,有些資料其實無需通過特殊通道去獲取,因為現在的互聯網太厲害了,很多東西都能查到,而且還不會留下痕跡。

“火樊虞,這個電腦,就像先前的電視一樣,可以通過它們獲取很多信息,你適應得很快,這樣也好,不用我一樣一樣教你了,電腦的操作是這樣的,你看,這個是開關鍵,然後打開 ”

火樊虞真的很厲害,什麽東西只要跟他說一遍,他就能記住並能很快熟練操作,而且說話也越來越具備現代人的特征,比如“沐隨心,那個冰箱裏的東西都過期了,我要吃飯,你快去給我做,電視裏都說了,做飯是老婆應盡的責任,你是我老婆,所以快去做。”

“還有,我要吃那個電視裏說的牛排,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 ”

“對了,湯是不能少的,據說飯前喝湯,有助身體健康 還有,水果,我看到一個很奇怪的名字,叫火龍果的,而且樣子也怪怪的 ”

我沒有再聽下去,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再聽下去,今晚我什麽都不用幹,明天,我會變成保姆,後天,我想,我可以直接踢他出門了。

來到廚房,從冰箱拿出幾個雞蛋,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吃,看了看,沖動買下的那袋米還在,天知道我其實從來沒有自己做過飯,買回來這些,只是想讓這個地方看著更像一個家。

有雞蛋,還有米,嗯,蛋炒飯,應該不難做吧。

一刻鐘,電飯煲的燈亮了,打開一看,還不錯,看上去跟平時吃的一樣,接著開火,將炒菜用的鍋放上去,放油,放雞蛋 一個簡單的蛋炒飯,用了整整兩個小時。當然,要算上前面四次煮失敗的米飯,還有兩次炒菜的鍋被報廢的時間,兩個小時,已經是最快的了。

望著盤子裏那一盤冒著熱氣的,不知名的東西,火樊虞原本滿眼的期待,變成了不確定的迷惑,最後,失望,是啊,那一盤有些黑乎乎的,難道就是她說的蛋炒飯?好吧,就算他不計較沒有牛排沒有美味的湯喝,可是 能不能做出一點人吃的食物來?

這個要求,不過分吧?他也不是很挑食的人,湊合著能吃也行,可是,眼前這盤東西,能吃嗎?他真的不敢試,要是吃壞了肚子,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我看著他拿著勺子一直盯著那盤蛋炒飯看,一會皺眉,一會嘆氣,一會還小心翼翼的扒弄兩下,可就是沒有吃的打算,他不是餓了嗎?

“那裏面沒有藏寶石,也沒有藏毒藥,不要看了,快吃吧。”雖然賣相差了點,可是味道還是過得去的 吧?我拿著勺子扒了一口,嗯,味道,有點怪怪的,不過,如果忽略那生硬得可以媲美子彈的米粒,還有那沒有炒開炒熟的雞蛋,其他的,呃,都還好。

是啊,是除了雞蛋跟米飯外,其他的都還好,可是,蛋炒飯,除了雞蛋跟米飯,還有別的嗎?火樊虞一直呆呆的看著,見對面的人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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