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霸道的溫柔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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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小口的吃起來了,覺得要是再不動,就顯得他很沒風度了。

電視機一直都開著,正在播著一個關於鉆戒的廣告,那句經典的廣告詞 鉆石恒久遠,一顆永流傳 來回在講,火樊虞突然想到了什麽,放下勺子,興奮的對著我說:“隨心,把手給我 ”

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是見他很認真的樣子,而且 笑容是他最大的武器,那笑往往能讓人放下戒備,我伸出手,只感覺食指有些微涼,低頭一看,一枚有些大的戒指,套在了食指上,戒指是雲母石做成的,上面有一團紅色的火焰,那是他的標志。

心底深處有個地方被輕輕的碰了下,跳亂了節奏,努力平覆下悸動的心,我擡頭,看著他,這個人,為什麽總是在意料不到的情況下作出更加意料不到的事來?他知不知道,親自為對方帶上戒指,意味著什麽?難道,只是一時的好玩?一時的興起?

火樊虞有些不好意思咳了下,其實,那個電視裏面說了,送戒指的同時最好配上鮮花,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只能先送戒指,以後再補上鮮花吧。

“戒指是我成年的時候,父皇送給我的,雖然不是很貴重,可對我卻有著非凡的意義,很重要,所以,你收下吧,那個,鮮花,我沒找到,改天再送你,我現在才知道,真是抱歉,早知道你們這還有這個講究,我在火之國的時候就應該送你一個更大的,你不會怪我吧?”

眼眶有些濕熱,我趕緊低下頭,手指緊緊的夾著那枚有些大的快要滑落的戒指,聲音有些沙啞,“不會,快吃吧,飯涼了不好吃。”

火樊虞,謝謝你,謝謝你讓我懂得了,幸福原來也可以如此的簡單,一個單純的動作,卻足夠讓我感動得想哭,這份幸福,是你賜予我的,我願用一切為代價,來捍衛這份小小的,平凡的幸福。

下部(5)曾經的我們

鼠標一直都圍繞著這次的畫展轉,油畫的位置以及專門為這幅畫配備警衛,還有隱藏在暗處的監控錄像,隱約能從發在網上的圖片中看到,這次任務的難度,二級。看來還比較棘手,如果璃心在就好了。

關了網頁,迅速回顧剛才發現的,並牢牢記住,這些只是一個初步的了解,明天勢必需要到現場觀察一下,往後靠了靠,視線又情不自禁的瞄向手指上帶著的戒指,手掌輕輕覆蓋上,傳遞過來的,是溫暖的感覺。

回想起他將整盤蛋炒飯吃掉時悲壯的神情,以及最後胃疼了半天的代價,手指忍不住握住鼠標,點開一個飲食頻道,那裏有很多教人美食料理的視頻,選了一款牛排的速成課,認真的看了起來。其實,知道他對吃很講究,以前在皇宮的時候,就聽說他對食物的挑剔程度,讓人不敢恭維,現在,由於自己不擅長廚藝,所以也就刻意的無視他的需求。

他是帝王至尊,他拋開一切,只為愛。這樣的感情,要有多深才能做到,我不明白,可是,我知道,不管未來怎樣,對他,終是無法再放下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深深的印刻在我的心中。

記錄下明天需要采買的食材,關了電腦,和衣躺下,側過頭看著窗外的夜空,這間公寓是在維多利亞港附近,從裏往外看,能看到很美的夜景,星星璀璨,像一顆一顆寶石鑲嵌在夜空中。思緒不禁飄回到了三年前,那個夜晚,同樣美,星星也同樣亮三年前,三年前日本東京市繁華的商業街,午夜十二點,比白天更熱鬧喧嘩,這個城市的人,對夜生活的追求,到了冷人嘆為觀止的狂熱程度,不管你走到哪,都會有人來跟你搭訕,邀請你共度良宵。我跟璃心都不喜歡這個地方,但是任務在此,沒有辦法。

漫步在東京街頭,夜空星光點點,一陣微風吹著,很舒服,如果去掉那些嘈雜的聲音,會更好。看著那些穿著和服,卻做著放浪動作來吸引顧客的酒吧女,我不禁微微皺眉,璃心笑了笑,對我說:“幹嘛,看不慣就不要看啊,真是的,難道你還想替這個城市整頓風氣不成?”

“璃心,這次任務結束後,我們去希臘吧,那些神廟還有海底被埋藏著的沈船,我想去看看。”這裏的一切,我都不喜歡,要不是因為任務,我絕不會踏入這個國家半步。

我的提議,得到了璃心的響應,我們都向往自由,可是,我們現在沒有自由,一切都要聽從組織的安排,在我們無法擺脫現狀的情況下,我們只能選擇隱忍,忍到我們有能力掙開一切束縛的時候。

來到與接頭人約定的酒吧,現在正是酒吧最熱鬧的時候,燈光昏暗,充斥著暧昧的激情,舞池中扭動的年輕軀體,像一具具沒有靈魂的玩偶,只懂得追求本能的快感,忽視了靈魂深處的需求。

沒有停留,我們直接穿過人群,經過一條暗黑的通道,來到指定的包廂門前,我對璃心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先拿著貨品在外面等我,璃心的武功遇到危險時只能勉強自保,但是不能對敵,所以我們分工明確的,就像現在,我在前,先進去確保裏面是安全的。

交易順利完成,這次任務的難度並不大,至少我們完成的很輕松,雖然那寶石在黑市上價值三千萬美金,不過,在我們眼中,那只是一顆石頭,它再珍貴,也引不起我們任何的興趣。

走出包廂,正打算離開這裏,卻聽見隔壁一間敞開著門的包廂傳出一些不和諧的聲音,我轉過頭去,看到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將兩個人圍在中間,而被圍著的其中一名男子,正面對著這邊,我能很清楚的看見他的模樣,短而有些微翹的發,襯著白皙俊美的臉孔,優雅的氣質,修長挺拔的身材,還有那臉上掛著的從容的笑,一如王子,即便是他現在正被人威脅的提著衣領。

另外一個人,有著一頭紅色的爆炸式發型,看不清楚長相,不過背影看上去同樣修長俊挺,可聲音卻很狂暴。即使隔了一段不近的距離,也能清楚的聽到,他正在用日語,對那個王子樣的男子說著什麽。

璃心拉了拉我,示意我不要多管閑事,我朝她點了點頭,紅頭發男子並沒有正的對那個人做什麽,即使是提著他的衣領,那動作也略顯溫柔了點,一點都不像是在威脅人的樣子,倒像是在索求著什麽。

正打算轉身離開,卻聽到裏面的人快速閃出兩個人,擋住了我們的路。這下,想當作沒看見都不行了,我看了看包廂裏,那兩個人都朝我們的方向看來,兩種截然不同的表情,王子樣男子微笑著看著我們,唇邊蕩著一抹看好戲的表情,而那名紅發男子,模樣是很陽剛氣的,尤其是那雙眼睛,不怒而威,此刻正用無比憤怒的眼神看著我們,仿佛我們打擾了他調情似的。

璃心無奈的嘆了口氣,攤了攤手,對我說:“哎,隨心,我只想說,你下手的時候留點情啊,一看他們就是混黑道的,我可不想被追殺著離開這裏。”說完,退到一邊,很明顯不想被卷入其中。

我冷冷的掃視了一圈,視線回到擋住我們去路的倆人身上,哼,就憑你們也想難住我?太不夠看了。“放心,我只是稍微活動一下,很久沒運動了,身體都僵硬了。”

話音剛落,那兩個人就趴在地上,暈了過去,我收回拳頭,轉過身看著包廂內的人,挑釁的勾了勾手指,一臉的不屑。

紅發男子楞了下,放開那個已經笑出聲的王子,臉有些微微發紅,被人嘲笑,尤其是他喜歡的人嘲笑,面子過不去啊,只見他怒火沖天的朝我沖了過來,皮鞋踩著木制地板,發出咯咯的響聲,跟著他一起過來的,還有包廂內其他的黑衣男子。

“你是誰?跟龍是什麽關系?”

這個聲音,很霸道,一看就知道是個脾氣不好的人,我看著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黑社會的,尤其是這名紅發男子,那種氣質,是典型的黑道人才有的,而且,他的身份,不會是一般的小混混級別。

見我不說話,他突然出手,一拳直擊過來,拳風強勁有力,不容小視,口裏卻囔囔著:“他是我的,不許你們來搶走他。”說的都是日語,我自然是裝成 聽不懂 的樣子,閃過他的拳頭,退到他身後,回過頭,對著那個一直在笑著看戲的人說:“他說的什麽啊,能幫著翻譯一下不 ”

男子停住笑,看了看我,眼神閃出一抹亮光,接著微笑著答:“他說,不過是一個娘們,沒什麽本事,只會叫床而已,不用怕。”這話,從一個優雅如王子般的人口中說出來,著實有些怪異,可更怪異的是,就算是這樣的話,從他嘴裏出來,竟絲毫不影響他的氣質。

猜的沒錯,他用的是中文,而且 他在說謊!笑了笑,我停下手,對他說:“我怎麽覺得,他好像在說,你是他的人,不許我們來搶,難道,我聽錯了?還是說,你這是在怪我們多管閑事故意說錯的?嗯,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的 好事 了。”故意加重了好事這兩個字,將話說的暧昧無比,哼,想騙我,回家找媽媽好好練練吧。

我轉過身用日語對著那個一臉疑惑的紅發男子說:“餵,紅頭發的,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他,只是碰巧路過,你不要誤會了,還有,想辦事的話,拜托關上門吧,至於我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大家各走各的路,怎麽樣?”

還好,紅發男子雖然脾氣火爆,好歹還是一個將道理的人,問了幾句,確實沒有找出什麽來,就點頭同意我們離開了,我前腳剛踏出一步,後面有個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傳了過來,“呵呵,你還真是有趣,嗯,不錯,我喜歡,對了,我還沒告訴你,我叫龍翼,記住了。我們會再見的,一定,而且,很快哦 ”

沒有回頭,我拉著璃心,準備離開這個地方,哼,真是兩個變態,男人跟男人,有什麽好玩的?不過,看樣子,那個紅發男子是很愛那個叫龍翼的人,而且,嫉妒中的男人,是很可怕的。

那個壞家夥,看來是不想讓我輕松離開,看著那些重新包圍過來的人,我嘆了口氣,他的那句 她是我的女人 ,徹底將我想離開的意圖粉碎。

他的女人?我怎麽不知道這回事呢?

璃心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搭著我的肩膀對我說:“隨心,看來今晚遇到了一個難纏的家夥哦,呵呵,真是有趣,對了,他說的是真的嗎?你跟他 ?我怎麽不知道呢,哈哈哈 ”

又一個幸災樂禍的家夥,我丟了個眼刀過去,璃心吐了吐舌頭,打了個閉嘴的手勢,退到一邊,不過,那眉眼間壓抑的笑,我無奈的想,真的有這麽好笑嗎,說出這話的那個家夥,看來是要存心跟我過不去了,哎紅發男子不由分說的動手,我無奈的想,現在的形勢,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全力以赴,只期望盡快解決了他,離開這裏。他的武功不弱,一看就知道是經過專業訓練出來的,我不敢大意,開始認真起來。

對於動武,璃心是很討厭的,因為她不喜歡出汗,所以能不動手時絕對不會動,而且就現在打鬥的情勢分析,自己的同伴雖說不上應對輕松,但是卻占著絕對的優勢,看來,她可以放心的在一旁看著了。靠著木門,璃心認真的打量起那個叫龍翼的男子,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聽過,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聽過呢?

由於對方是正牌黑社會份子,所以解決起來還是需要耗費相當的時間跟體力的,當包括紅發男子在內的人都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的時候,我的體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停了下來,伸手擦幹額頭的汗,將長發往後甩了甩,我回過頭,看著那個正悠閑的喝著茶的男子,這個人,我還真看不透他什麽來路,外表看,他跟黑社會絕對扯不上關系,倒是很像豪門貴公子,不過,他的行為,卻讓我疑惑不解。

“看夠了嗎?呵呵,我剛才聽你的同伴叫你隨心,是嗎?你的身手真是厲害,有機會,想好好跟你切磋一下,不過,不是現在,我好心奉勸你們一句,趕緊離開這裏,你撂倒的那個紅發男子,是日本第一黑幫山口組的少當家,如果不想被殺,最好今晚就離開。”

龍翼從來不會多管閑事的,像這樣的提醒,更是絕無僅有的。不過,這個叫隨心的女子,勾起了他的興趣,所以 他可不想她死,好不容易發現一個自己感興趣的人,怎麽能不好好保護呢?!

山口組?我跟璃心同時皺眉,整個日本,應該沒有人不知道這個組織的吧,就算是全球的黑社會中,山口組都是能排上名次的。

我狠狠的看了那個叫龍翼的人一眼,這個人,都是他惹得禍,哼,下次最好不要讓我撞見,不然 不會輕易放過他。

“璃心,我們走。”

日本,是山口組的天下,如果不想被困在這被人當老鼠追,唯一的辦法就是趁機離開,只要離開日本,就有辦法不被他們找到。

這就是跟龍翼的初次見面,至於後來,我並沒有被山口組追殺,那天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夢,沒有人再提起,可我明顯能感覺到,那個叫龍翼的男子一定從中做了些什麽,不然,紅發男子怎能就此罷手?!他的身份,一定不同尋常。

事實證明,我的猜測沒錯,那個龍翼,他的身份,不比那個山口組的少當家遜色,甚至,更加出色。他是香港黑道教父龍天翔的獨子,未來的黑道王者。在香港,龍幫的龍頭地位一直無人撼動,要不是龍天翔沒有野心,整個東南亞的黑道,早就姓了龍了,可是據傳聞,龍天翔找了天師算過,龍幫只有守住香港,才不至招來殺身之禍,才能屹立不倒,子孫永享平安。

所以,龍天翔不再對外擴張自己的勢力,穩穩的守著香港。

然而,當我認為,這件事,不過是我任務中一個小小插曲的時候,龍翼出現在了我面前,從此,糾纏不清。無論我走到哪,都能遇見他,而且,他的宣誓,讓我第一次感到了壓力,所以,當我跟璃心做完最後一次交易,脫離了偷組織,獲得自由後,我逃了。

曾經,我一度將他視為朋友,可是,當他試圖將朋友的感情轉變成情人間的感情時,我發現,我沒有辦法愛他,那時的我,根本就不懂如何去愛一個人,而他,龍翼,從小接受的教育,想要的就一定要不折手段的得到,他的愛那麽的自私,以至後來的行為越來越偏激,我怕我們連朋友都沒有辦法繼續做下去,所以 我逃了。

來到香港,意外的穿越到了火之國,遇到了火樊虞,

然後 愛上了那個明明霸道卻溫柔,明明狂妄卻癡情的男子,他總是一副慵懶的表情,眼神卻炙熱深情,他不顧一切的愛,讓我體會到了,這個世界,原來還有一個人,能為我,付出他的全部,那樣沒有保留的愛,我無法拒絕。

下部(6)如果不愛那就恨吧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這個聲音讓那個黑衣男子退縮了一下,吞了吞口水,有些艱難的再次開口,道:“少幫主,屬下,屬下看到沐隨心的公寓,有一名男子,身份不明,屬下想先回來請示少幫主 ”

龍翼站了起來,來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萬家燈火,握著酒杯的手一緊,水晶杯瞬間粉碎,紅色的液體順著手心流下,觸目驚心,讓不遠處的黑衣男子額頭冒汗,手腳發冷,這是他們少幫主發怒的前兆,看來,大事不妙了。

一直在一旁沒有說話的一身白色休閑服男子用眼神示意黑衣男子退下,等人出去後,休閑服男子悠閑的開口,“翼,要不要我去一趟。”這人是龍幫第一殺手,有名的笑面虎白毅,嗜白如命,心狠手辣。

龍翼沒有回頭,眼眸深處,閃著一抹妖艷的紅色,不覆平日的優雅,此時的他,已經變成一個嗜血的惡魔,沒有血流成河的祭典,是無法滿足他的。

“不用,我親自去。”聲音透著徹骨的寒,讓一旁的白毅不禁拉了拉衣領,明明很熱的天氣,卻感覺有些涼意,不過 “翼,不要忘記了啊,你說過不再 ”龍翼回頭,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原本俊美的臉,閃著擋不住的怒,扔掉手中水晶杯的殘渣,冷冷的開口,“她是沐隨心,不是你說的那些人,我不能容忍,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站在她的身邊,除了我,沒有其他人能接近她,不管那個人是誰,我都會除掉。”

是啊,他等了她三年,這三年,明明知道她在哪,在做什麽,可是,為了那句承諾,他沒有去找她,而是耐心的等在香港,等著她想明白了回來找自己,可是,他等到的是什麽?

閉上眼,擋住眼中的落寂,當聽到屬下的匯報,那種像心臟被人生生挖出來似的疼,你在意嗎?我為你心疼得快要死了,你會在意嗎?是不是以前的我太放任你了,所以你才會不將我放在眼裏,既然如此,那麽,從今往後,我要將你禁錮在身邊,讓你成為我一個人的,哪怕,你會恨我,我也不會再放你離開。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像子彈一樣飛射出去,龍翼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輕微的顫抖,眼睛盯著前方,他無法想象,一向獨來獨往的她,怎麽身邊會突然出現一個男人?

火樊虞滿意的看著那個一臉不情願的人帶著無奈離開,笑了笑,想著剛才自己確實有些過分了,讓她買的東西,好像是多了些,不過啊,就是喜歡她做飯的樣子,雖然不好吃,可是那感覺很溫馨,所以,今天一早就叫起她,這不,終於被自己磨出去了,偷笑著發現,她只是嘴硬,心卻很軟,自己只不過騙她說因為昨天的蛋炒飯吃壞了肚子,她表面裝著不關心,可是眼神卻出賣了她,呵呵躺在沙發上,盯著頭頂的天花板水晶燈,火樊虞一個人傻傻的樂和,原來幸福的感覺如此美妙,來到這個時代,不僅發現了很多好玩的事物,而且最最重要的,是隨心跟自己的關系,正在慢慢的發生轉變,變得越來越 親密,果然還是離開皇宮的好,她現在已經習慣了自己的存在,只要一步一步的慢慢靠近,總有一天,嘿嘿,想到這,他的心情就無比開心,跟她回來的決定,看來是對的,雖然現在無法使用法術,但是沒關系,反正這個時代不需要法術,再說,過一段時間就會恢覆的,不怕不怕。

我推著購物車,穿梭在人潮擁擠的超市,看著寫滿一張紙的購物單,上面寫得密密麻麻的食材名,頭有些疼,耐心已經快到達極限了,有些懊惱的想,為什麽我要心軟答應他?明知道那家夥是騙人的,但是,哎搖了搖頭,手伸向肉食區,牛排可以買半成品,這樣做起來會比較簡單,我拿起一盒正準備放進購物車,突然感覺眉心隱隱有些發熱,還沒等反應過來,那種熾熱的仿佛要燃燒起來的溫度讓我不禁丟下手中的東西,手指拂上眉心,越來越難受,怎麽會這樣?

“隨心 ”突然,腦海闖進一個聲音,那是火樊虞的,那種虛弱,從來不曾見到過,他遇到什麽了?他現在沒有法術,如果遇到危險,要如何自保?

丟下全部的東西,朝出口跑去,現在的我,心慌意亂,腦海中閃過幾種可能,龍翼已經發現火樊虞的存在這個可能性比較大,如果真是這樣,不,不能想,不要去想車子飛速朝公寓駛去,連續三次差點撞到對面行駛過來的車,紅燈已經數不清闖了多少次了,心急如焚,眉心的同心鎖已經顯現出來一個小型火焰圖案,在眉間跳動著,仿佛是一顆心臟一般活動著,心中那不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讓我無法安心。

龍翼,不要讓我恨你,如果你敢動我最珍惜的人,我不會原諒你的當我接近公寓時,遠遠就看見那裏濃煙滾滾,火星從我住的那層往外噴射,明顯是剛爆炸過的現場留下的殘局。

不再將車往前開,我下車來,心一點點變涼,手心冷得有些顫抖,我站在原地,不敢靠前,那裏,是我住的公寓,那被炸的地方,是我租的公寓所在,那裏,有火樊虞 腦中一片混亂,無法思考,無法呼吸,只能呆呆的,看著那裏,看著那些消防員、武警進進出出手指顫抖的拂上眉心的同心鎖,一句話跳進腦海:同生同死,這就是同心鎖。眼前頓時一亮,沒錯,我沒死,這就表示,火樊虞還活著。

快步朝公寓走去,我要去確認,我要去找他突然,有人用力拽住我的胳膊,將我往回拉,我回頭,看見龍翼陰沈著臉站在我身後,用力甩開他的手,抑制不住的朝他大喊,“龍翼,這下你滿意了?啊,傷害我身邊的人,你就只會這招嗎?告訴你,我愛他,不管你怎麽做,都不可能改變我的決定。”

從前,他用璃心來要挾我,現在,他直接用行動來毀壞,我知道的,他就是這樣的人,他不會允許我的身邊出現任何人。

龍翼擋在了我面前,沈聲說:“不要過去,他已經死了。”

那個人不可能逃出那場精心設計的爆炸,所以,他不可能活著,現在武警已經介入,不能再靠近那裏,必須先離開。

我冷冷的看著他,嘴角扯出一抹譏笑,一字一句的說:“他沒死,因為我還活著,龍翼,如果你想我死的話,就盡管去對付他,我跟他的命綁在一起,不信,你就再去試試看。”

眉心的同心鎖,那跳動的火焰越來越虛弱,我知道,我能感覺到,火樊虞沒有性命危險,但是現在很虛弱,我必須要盡快找到他,他一定受傷了,而且,傷的不輕。

剛轉身,敏銳的察覺到有人靠近,我躲過一掌,退開數米遠,看到的,是一張笑吟吟的臉,白毅,他也來了。這下,有點難對付了。龍翼不會真跟我動手,準確點講是不會對我下狠手,但是白毅不一樣,從前,我們就有過較量,他的武功真算起來,不如我,可是,我不夠他狠毒。

“白毅,閃開,我不想跟你動手。”

白毅上前,笑了笑,說:“我也不想,你可是唯一能僅憑武功擊敗我的人,不過 少幫主有令,不能放你過去,所以,得罪了。”說完,欺身上前,淩厲的掌風不減當年,我不敢分心,知道他的厲害,如果不全力以赴,恐怕很難擺脫他的糾纏。

龍翼一直在一旁回想剛才她說的那些話,她消失的這幾個月,到底發什麽了什麽?那個人,一定是在她消失的這幾個月時間遇到的,短短幾個月的時間,竟然有如此大的改變,沐隨心,看來,你不是不懂愛,只是,你從來就不曾愛過我,對嗎?

如果不愛,那麽,就恨吧,用你一輩子的時間來恨我,這樣總比什麽都沒有的好,不是嗎?我龍翼曾經發誓,不管怎樣,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我,就算是恨,也要一輩子將你鎖在身邊。

沒有料到龍翼會突然出手,我防備不及,在昏迷前一刻,清楚的聽到他俯在我耳邊的話:隨心,這幾個月的時間,我一定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不會輕易放棄的,因為,我愛你,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白毅上前,看著倒在龍翼懷中的人,有些憂心的說:“翼,你這樣做,等她醒過來,不會善罷甘休的吧,她的個性,你我都很清楚。”

龍翼將人抱在懷中,朝停車的地方走去,這個問題,他比誰都清楚,可是,如果他再不出手,那麽,他就真的會失去她,徹底的,失去她。

他不願,也不想,所以,他一定要想辦法阻止,就算,不擇手段,就算,她會恨他。

“你去找天師過來,我有事情要他幫忙。”

下部(7)被遺忘的愛

那場爆炸事件,最後被定為煤氣管道堵塞,警察廳也就順水推舟,當作意外事故處理,原本被媒體關註的事件,就像是一個陣風,吹過無痕,沒有人再關註,留下的只有重建善後的問題。

龍翼帶著人直奔位於天母的別墅,進到客廳,見到坐在沙發上喝茶的白發白須老者,沒有客套的問候,點了點頭,直接抱著人上了二樓的主臥。

白發老者放下手中的茶杯,擡頭看了眼那個像一陣風一樣消失的人,圓圓的臉顯出慈祥及寬容,對著緊跟進來的白毅說:“如此緊張的神情,老朽很少在成年後的他身上看到,看來,那個人對他很重要,不過,關心而亂啊 ”

白毅苦笑著走了過來,恭敬的對老者行禮,道:“大師,翼難得對一個人如此執著,所以,還請您幫幫他,那個沐隨心,您以前也見過的,少主就是因為她,哎,要是幫主知道了,肯定會大發雷霆的。”

老者笑了笑,擺擺手,輕嘆道:“老朽曾經為他算過一卦,看來,一切都是天意使然,不管怎麽做,都逃不掉躲不了,只希望,他能靠後天的努力,贏得那份不屬於他的情緣,走吧,我們上去看看吧。”

龍翼踹開房門,來到床前,將懷中的人輕輕的放到床上,蓋好被子,手指拂過她的眉心,那裏有一團火焰圖案,在她昏迷後突然冒出來的,帶著炙熱燙手的熱度,讓碰觸的人收回了手。

“少主,那個圖案很怪異,最好不要輕易去碰,讓老朽來看看吧。”老者進門,看到龍翼收回的手,原本輕松的神情在瞬間變得凝重,身為異能者,對靈異的事物本身就敏感,那團火焰,不是普通的圖案,而是一種術。

來到床前,看到昏迷的人,老者對一旁的龍翼,說:“她被人下了一種鎖術,具體的,我需要催眠引導術來配合了解,可以嗎?”

龍翼點了點頭,說:“我也感覺有些不對,大師,她就交給您了,我想了解她失蹤的這段時間,都經歷過什麽。”

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要擔心,該知道的,總會知道,你們先出去吧,我施術的時候,不能有外人在場幹擾,先下去等著吧,我想,很快就能得到你要的。”

龍翼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沒有多說什麽,跟著白毅走了出去。來到門口,回過頭來,看了眼床上躺著的人,眼神溫柔,白毅拉著下他,終是將門關上了。

老者看了看關上的房門,嘆了口氣,這個孩子,是自己從小看大的,受家庭環境的影響,從小性格就偏執,可內心卻是善良的,從來不曾真正傷害過別人,雖然身在黑道,卻一直努力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現在,靠著他的努力,已經在商界混出一片新天地來。

老者輕輕坐到床沿,看著床上昏迷的人,說:“這次的事情,看來沒有那麽簡單啊,你究竟遇到了什麽呢,這樣的鎖術,不是一般人能下的,那個人到底是什麽人?這一切,就由你來親自告訴我們吧。”

晚霞染紅天際,倦鳥歸巢,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等待是漫長的,龍翼終於按捺不住起身,打算上去看看,白毅及時拉著他的胳膊,搖了搖頭,大師還沒有下來,就表示事情還沒完,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甩開他的手,重新坐了回來,龍翼知道,他現在很急躁,完全沒有了平日的冷靜,因為,一切事情都脫離了他的掌控,他沒有料到,那個人在她心目中的分量竟是如此之重,更沒有料到,那個人,可能沒死。

如果那個人真的沒死,那麽,他該怎麽辦?他該如何讓她忘記?

樓上的房門被打開,接著關上,聲音很輕,可是樓下的兩人已經站了起來,擡頭看著老者神情有些疲憊的走下來,眉頭緊皺著,只是眼神比先前的要清亮,看了看下面等著的兩人,思索著該怎麽對他們講,有些事情能說,可有些事情,是不是該跟他們說呢?

龍翼見他這樣,以為是樓上的人出了什麽事,當即顧不上其他,轉身就要上樓,被老者一把拉住,回過頭不解的看著他。

老者清了清嗓子,來到沙發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喘了口氣,這才慢慢的開口說:“先不要著急,這件事不是一時半夥能說清楚的,而且,很多事情你們也許根本無法想象,容老朽整理一下思路,那個孩子沒事,少主,你過來坐下。”

龍翼見他這麽說,就算是再怎麽著急也只能耐著性子等,深知身為世界級靈異大師的他,能讓他如此謹慎的事情並不多,看來,沒有他原本想的那麽簡單。

白毅是不怎麽關心這件事的,因為,沐隨心會怎麽樣,根本就不在他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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