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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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竟是一次次*著自己學平仄學詞牌,只為了更夠更像清淺。

李煜見女英就不說話,搖了搖頭,他錯把女英看成了清淺,也以為她還在生自己的氣,氣自己那晚沒有追上來,氣自己不來看娥皇。

“淺,別生氣了,好嗎?”這樣淡淡的一句話,卻是成功地將女英的眼淚引出,李煜雖是溫柔,但他何時用這樣的語氣對待過自己?她知道李煜對清淺的在乎,但她卻是想不到,李煜對清淺竟然有這麽在乎!

女英只覺得自己的心在痛,痛不欲生的痛。當你的至愛當著你的面,卻是把你當做另一個女人時,那樣的撕心裂肺,便是女英現在的感覺。

她正欲開口,卻是被李煜瞧見了她眼角的淚。李煜很自然地將她擁入懷中,用手小心地擦掉那淡淡的淚痕。那樣的溫柔,讓女英卻是醉倒在其中,她多希望,就這樣直到永遠。

…………

“你們在做什麽!”清淺的一聲質問,破壞了這樣的氣氛。

女英慌忙地從李煜的懷中鉆出,李煜卻是打量了清淺一眼,又打量了女英一樣,才是反應過來,他剛才竟然是認錯人了!

他錯把女英當做了清淺,現在又要他如何解釋呢?

“淺,我認錯人了,我……我以為……”李煜張口解釋到。

“李從嘉,你以為什麽,認錯人?你的借口可以再爛一點嗎?”清淺卻是甩下一句話,帶著即將流出的淚,奔了出去。

“清淺……我……”李煜追了出去,卻是沒有看到清淺。說來也是好笑,明明說得是事實,可卻同謊言一般,沒有人相信。

公元973年的某個秋天,從嘉卻是失去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而之後,他連南唐都將會失去。

物是人非事事休 欲語淚先流(4)

清淺逃了出來,卻是一路向北,卻是停了下來,不知道要去何處……

她知道從嘉總有一日會負了她,卻沒有想到這樣的負,讓她的心竟然是痛不欲生。

那被抽空了一般的感覺,頓時讓清淺覺得無力。

毫無目的地空洞漫步,卻發現自己是到了河邊。那是一條好熟悉的河,隱隱記得十三年前的那個晚上,那一身白衣翩躚的少年,對自己說,“若這世界沒有了你,我還活著做什!”

“朗。”清淺低低地喚了一聲,為什麽在我失意的時候,我總是會想起你。想起我們那些曾經的誓言。

像是當年一般,一步一步地朝著河中走去,不為殉情,只為尋找曾經的感動。

“餵……”

聽得這樣低低的一聲,清淺卻是立馬回過頭去,依舊是那身白衣翩躚,只是可惜的是,來的不是少年,而是女子。

“顏玨?”她怎麽會在這裏,她不是做了趙光義的妻子麽,為什麽不在宋呢?還有她是來看笑話的嗎?笑她水清淺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被自己追尋數年的愛人重傷。

“先說,我和我哥一樣,不會鳧水,等會別說我見死不救。”顏玨卻是雲淡風輕的一句,絲毫沒有在意清淺眼中的詫異和身形的失落。

“呵。”清淺卻是一聲笑出,當年那不會水的顏朗,不是還跟著她一步一步赴死般地朝著河水的深處走去。當年,當年,原來一切都是當年了。

當年的從嘉,可以在婚禮上說,“好,我許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可是如今的他,卻是擁別的女人入懷。

別以為清淺嘴上面上裝著不在乎,她的心怎麽可能不在乎,不在乎自己的愛人,對別的女人好,而且還是在他正室的靈堂上。

為什麽,為什麽她從來都知道李煜給不起自己承諾,自己愛不起李煜,還是要深陷其中……

也許,愛情便如玫瑰一般吧,明知道要被傷害,卻還是要去愛。

“上來吧。”見得清淺停了腳步,顏玨卻是松了一口氣,過去的六年,她想了很多,也成熟了不少,卻是知道了自己把顏朗的死歸咎於清淺,是有多麽的荒唐。

清淺點了點頭,卻是走上岸去,依舊像是失了魂魄一般,更為確切地說,她是失了心。

“餵,對不起。”顏玨卻是別扭地說出這樣的三個字,可清淺兩眼茫然,卻是沒有聽進去。

“我哥的死,我不怪你了。以後,我不會再針對你了。”顏玨卻是說到。她好說也是南唐第一女將,要面子是一回事,卻是不會死要面子,做錯的事情,她定是會坦然道歉的。

清淺這才是反應過來,卻是望了顏玨一眼,在宋她曾救過自己數次,又何來針對之言?

“餵,清淺,接下來有什麽打算?”顏玨卻是問到,清淺搖了搖頭,李煜那是不能回去了,估計也沒有人可以接納自己,微微嘆了口氣,這天下之大,倒真沒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

“要不,和我一道去軍營。”顏玨望了望不甚明朗的天,卻是說到。

“軍營?”清淺楞了楞卻是點頭到。只是又要有戰爭了麽?

“恩。”顏玨點了點頭,戰爭卻是沒有打響,現在只是去做準備,但是誰知道什麽時候會發動戰爭,她可不認為趙匡胤會讓南唐茍延很久。

“對了,你還可以看到你的幹爹,季亞夫。”顏玨過了半響才是說到。

“恩。謝謝了。”清淺的嘴角卻是難得地上揚,季亞夫,自己在南唐,還算是有個可以依靠的家吧?

晚風拂柳笛聲殘 夕陽山外山(1)

李煜翻遍了整個金陵城,卻是沒有看到清淺的半點影子。

她,去了什麽地方?

不會是已經離開了自己的世界吧……

李煜突然覺得自己的世界像被抽空了一般,沒了清淺,他不知道自己的世界還剩下了什麽。六年親密無間的相處,失去時,才發現越有回憶卻是越痛苦。

“從嘉,別擔心了,清淺姐姐會回來的。”女英卻是走近,想安慰一下李煜,此時的李煜,背影看上去卻是那樣無奈。

“滾!”見得來人是女英,李煜卻是一聲罵出,要不是這個女人,清淺何至於與自己決裂,可是他也是有錯,天知道那天喝了多少酒,才是錯認了清淺和女英。

女英可憐兮兮地望著從嘉,卻見他一臉厭煩,越覺得委屈,在這件事情上,自己又錯了什麽,卻遭到李煜這樣的職責,卻是含著淚奔了出去。難道娥皇走了,清淺不在了,她女英還是不能在李煜的心中有一席之地麽?

娥皇沒錯,李煜沒錯,清淺也沒有錯,但是錯就錯在他們遇上了,糾結了,倒是錯了。

顏玨帶著清淺一道,卻是一路疾馳,向著軍營而去。

一路風塵,清淺的心卻是茫然,曾經的她,喜歡馬背上的飄逸灑脫,可是現實的羈絆太多,她又怎麽可能尋得到那年少無憂時的天真爛漫、無拘無束……

呵,真到悲傷逆流成河時,又有多少人可以有“卻道天涼好個秋”的灑脫。

反正,她水清淺是不能了。

…………

汴京的趙匡胤卻是一聲長嘆,六年了,清淺離開自己已經整整兩千一百九十一天了,這樣的相思,早是積沙成塔,集腋成裘,由涓涓細流匯成了滔滔江海,在他的心中翻滾,讓他好不自在。

他日夜想著清淺,卻是連一封信都不敢寄出。人言可畏,他不想讓清淺卷入麻煩當中。

“皇兄。”趙光義卻是一聲叫出,每當趙匡胤坐在水淺居的門檻上時,他便知道他又在思念那個遠在南唐的水清淺了。微微搖了搖頭,既然那麽喜歡那麽放不下,為什麽卻要放手呢?

“光義?”趙匡胤擡了擡頭,微微嘆了口氣,“有事?”

“恩。”趙光義也是開口,“臣弟準備近日去南唐一趟,有探子說,李煜最近動兵比較平常。”

“我去!”趙匡胤卻是馬上站起,一想到可以離清淺近些,他竟然可以高興得完全不顧帝王的形象。

“我說皇兄,你不至於吧?”趙光義搖了搖頭,他那不可一世帝王將相的皇兄在水清淺面前永遠是這樣的驚慌失措,卻是不知道自己也好不到哪裏,一看到徐費如還不是亂了方寸。

“好吧。”趙匡胤嘆了口氣,“那你去吧,對了,把徐費如帶上,清淺應該很高興見到她吧?”其實,若他真去了南唐,真見到了清淺,怕是也不知道應該和她說些什麽。

“哦。”趙光義吱了一聲,一想到要和徐費如一起去南唐,突然變得有些畏首了起來。

在戰場上的他們,或許都是無往不利,但在情場上,卻是如同一張白紙的小兵小將。

…………

“蕊兒,我們明日便是可以到南唐了吧?”半月急行,趙光義和徐費如卻是沒有說上幾句話。

徐費如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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