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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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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蘇千諾她將我打成重傷,那個男的是忘川酒樓的老板,他私闖民宅,還將一名衙役刺傷。”

李子成聽完趙荷花的話,道:“忘川老板可否給在下一個解釋?又是私闖民宅又是刺傷衙役的,雖然我個人很傾佩敬重你,可是並不代表你可以隨意打傷我的人。”

忘川聲音沙啞地道:“廢話少說,趕緊給老子讓開,否則老子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李子成“呵呵”一笑,“是你欺人太甚在先,那就莫要怪在下了,我知道你武功了得,與你近身搏鬥贏的勝算很小,所以,來人搭功放箭,哼,你眼下你即要保護人,又要對付弓箭,我看你有何天大的本事應對。”

話落,李子成身後的衙役紛紛拉開弓箭。

蘇千諾看到了忘川眼睛裏的陰郁越來越濃,知道他也擔心了起來。

小聲問道:“大叔,怎麽辦?”

忘川回眸一笑道:“娃娃莫怕,有大叔在,定護你周全。”

蘇千諾頓時感動萬分,她知道忘川的意思,即便是他自己死也會保護她的,可是她並不想讓誰犧牲,道:“大叔,不如讓我試試?”

忘川眉頭微皺,心裏不願意,可還是點了下頭,道:“不許離開我超過半步。”

蘇千諾點頭稱“好”,然後跨出半步來到忘川的身旁,道:“李子成,你有什麽權利殺我們?”

李子成道:“方才荷花說的還不夠明白嗎?你將荷花打成重傷在先,忘川老板刺傷衙役在後,你們二人不束手就擒,我也只好動用武力了,不過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要殺了你們,只是想要抓住你們,不過畢竟刀劍無眼,在你來我往中出了點什麽狀況那可不得知了,除非你們束手就擒,也可免了這場爭鬥。”

蘇千諾道:“我打了趙荷花, 如果不服氣她大可以去縣太爺那裏告狀,她有什麽權利將我抓來,囚禁起來,對我動用私刑?至於忘川老板刺傷衙役,那是因為那衙役要侵犯我,忘川老板是見義勇為,我並不覺得我們有罪,反而是趙荷花以及李子成你仔細追究起來,倒是都犯了罪。”

李子成聽她說完,雷雨不動地道:“我說你們有罪你們就是有罪,誰敢不服?”

蘇千諾白了他一眼,然後道:“哼,這諾大的清水鎮我竟不知一個小小的衙役竟然能夠審判人給人定罪啦?能幹出這等越俎代庖的事情,你到底有沒有將縣太爺放在眼裏?還是說縣太爺已經名存實亡了啊?”

李子成終於有了一點慌亂,道:“莫要胡說,縣太爺就是縣太爺,至於我來斷案,那是因為縣太爺為國為民操勞過度,身為屬下我不忍心讓這麽點小事兒縣太爺憂心,我是能分擔一點就分擔一點,絕對不像你說的那樣什麽越俎代庖。”

蘇千諾聲音略高道:“是嗎,可是我看到的卻不想你說的那樣,你敢不敢去找縣太爺把這件事情說與縣太爺,看看縣太爺是如何處理這件事情的?”

李子成怎麽可能去告訴縣太爺,即便縣太爺對他再好,他也只不過是個下屬,瞞著頂頭上司用他的兵綁架抓人,仔細說起來那可是重罪,他還沒有那個膽量跟縣太爺對著幹。

李子成眼睛微瞇,看來這倆人是留不得了,萬一將這件事捅到縣太爺那裏去,自己也不好交代。

等他們死了以後,到時候嘴長在他身上,怎麽說就是他說了算的,憑借他的一張巧嘴,縣太爺肯定不會怪他的。

思慮至此,李子成已經下了決心,一揮手道:“放箭。”

忘川一把拉過蘇千諾,拽到自己的身後保護起來。

那些衙役剛拉開弓打算放箭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憤怒的阻撓聲:“蠢貨,都給本縣令助手,快住手。”

李子成並沒有讓停下來,反而小聲道,“兄弟們,解決了這兩個人,我就勸縣太爺給各位漲月奉。”

俗話說錢能使鬼推磨,更何況是人。

那些衙役平日裏就看到縣太爺有多聽李子成的,李子成說出的話多縣太爺都會聽,所以衙役們為了討好李子成,對他的話向來唯命是從。

這次也不例外,況且即能討好李子成,又能漲月奉,何樂而不為呢。

思及此,拉滿的弓“唰”地二十幾支箭全部射向忘川和蘇千諾,忘川將身後的蘇千諾保護的很好,神情略微緊張地應對著那些弓箭。

就在衙役要第二次搭弓射箭恩時候,門外迅速出現一對訓練有素的侍衛,那些侍衛手機那些大砍刀進來不由分說地就將那些衙役制服。

後面穿著官服的縣太爺小心翼翼對跟在紫袍加身的俊美男子身後,“爺,你慢點,慢點。”

紫袍男子琥珀色眼瞳掃視著現場的一切,當看到忘川身後安然無恙的小女人時,明顯地松了一口氣。

緊接著目光陰沈地道:“看來本王太久不理事事,竟然不知道已經亂成這樣了,恩?縣令!”

縣太爺趕緊跪地求饒,“王爺,這件事情小的不知曉呀。”轉而對還處在蒙圈之中的李子成道:“李子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縣太爺表示無比的冤屈,明明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好吧,突然就被王爺強行壓了過來,還說他的腦袋不想要了是嗎。

他想要哇, 他想要的很吶。

李子成多精得一個人呀,立馬分析完了自己現在處於什麽境地。

趕緊跪地道:“參見王爺,參見縣太爺,事情是這樣的,那個女的蘇千諾是個村霸,將一個女孩打成重傷,我很是憤怒,氣不過就帶人直接去將村霸蘇千諾抓了過來,想要給她個教訓,沒曾想剛抓來不久,忘川酒樓的老板就不由分說地闖進來,還刺傷了一名衙役,屬下此舉,實屬無奈並且合情合理。”

209南宮王發威

蘇千諾見到南宮玨,掙脫來忘川的手就跑了過去,道:“王爺,他胡說,明明就是李子成縱容她的外甥女趙荷花將我抓來囚禁,還對我用刑抽了我好幾鞭子,甚至,甚至還找來五六個衙役想要侮辱我。”

最後幾個字南宮玨的臉徹底黑了,怒吼道:“縣令你好大的膽子,你手地下的人竟然敢如此對待本王的專屬廚娘?要知道這廚娘在府裏頭本王也是寵著的,你們到底有幾顆腦袋敢做出這樣不可饒恕的事來?”

“王爺饒命王爺恕罪呀,這件事情小的實在是不知呀。”縣太爺趕緊跪在地上求饒道。

南宮玨負手而立,道:“你的衙役,你的手下,他們所做的事情你竟然絲毫不知情?可想而知你這個縣令做的有多窩囊,本王可以考慮讓你告老還鄉了。”

縣太爺只覺得眼前暈眩,可是他不敢就這麽倒下去,事情還沒有解決呢,哭著道:“王爺下官知錯,等解決了這件事情下官一定痛改前非,讓這次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

南宮玨大手一揮,“你已經沒有機會了,上次獨眼龍的事情你們明著暗著官宦勾結,本王放過你一回,你不但不知悔改,竟然變本加厲又縱容手下來欺本王的專屬廚娘,哼,這次本王定要讓你付出代價!來人,清水鎮縣令玩忽職守,任由手下無惡不作,現革去縣令之職,收監亡天牢嚴加看管。”

縣太爺連連求饒:“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小的知錯了,求您饒了小的一命吧。”

南宮玨揮了揮手,“壓下去!”

被拖下去的縣太爺最後一句話是:“李子成,你害的本縣令好苦呀,本縣令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李子成渾身一哆嗦,他不知道事情怎麽就變成這樣了,一個鄉下丫頭而已怎麽跟南宮王扯上那麽大的關系了?

他所儀仗的縣太爺說倒臺就倒臺了,那麽只會溜須拍馬起的他該怎麽辦?

縣太爺都被革職查辦,那他豈不是要玩完?

不行,他不能就這麽死了,他還沒有活夠,還沒有享盡榮華富貴,還沒有睡夠女人呢。

趕緊跪倒地上認錯道:“王爺,小的知錯'小的認錯,可這一切都是趙荷花搞的鬼,小人也是受了她的蠱惑,王爺,這個趙荷花小小年紀就勾引我在先,然後楚楚可憐地對我說她被村霸欺負,打的渾身是傷,由於小的輕信一時動了惻隱之心這才鑄成了大錯,王爺,小的有錯,小的願意承擔後果。”

說罷,李子成就撿起地上的一支箭羽沒有絲毫猶豫地紮向自己的小拇手指關節處,硬生生地將小拇手指連著筋扯了下來。

李子成把嘴唇咬出血了也沒有喊出一聲。

趙荷花見到如此血腥殘忍的一幕,頓時癱軟在地上,縣太爺革職查辦,表舅親手扯下自己的小拇手指,那麽一切主謀的她呢?她該怎麽辦?

李子成雙手捧著自己的那個斷指,道:“請王爺恕罪。”

南宮玨嫌惡地掏出一方帕子掩住口鼻,道:“算你認錯態度不錯,刀鋒這個人你親自看管,本王日後有用。”

“是”刀鋒領命吩咐兩個人將李子成押走。

“多謝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李子成心裏極其高興,王爺的的意思是以後自己就跟著王爺辦事了?並且王爺還要重用自己?

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

呵呵,區區一個小拇手指頭就能換來王爺的重用,值得,太值得了。

可是他不知道他高興的太早了,殊不知今後的日子簡直是生不如死呀。

“趙荷花?”南宮玨聲音慢慢拖長,極其好聽。

讓趙荷花一度以為那是對愛人之間的召喚,突然眸中一亮,對呀,蘇千諾都可以成為王爺的專屬廚娘,那麽自己怎麽就不可以成為王爺的心上人的呢?

這麽一想她覺得昏暗的天空立馬晴朗了起來,甚至覺得自己的春天都要來了。

羞答答地坐在地上,將一只手擡了起來,甜甜地回了一句,“王爺~”

蘇千諾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惡寒地抖了抖。

南宮玨將她的小動作看在眼裏,一陣好笑,笑過之後又是一陣憤怒,她們竟然敢如此對待她!

好!好!好!

南宮玨心裏越是憤怒,面上越是不動聲色,嗓音清清潺潺如動聽的流水般道:“趙荷花你小小年紀……”

趙荷花一陣羞澀地嬌笑,以為南宮王要誇讚她,連忙謙虛地道:“王爺過獎了。”

就連一旁的忘川都覺得好笑至極,這個女人腦袋裏面裝的難道是屎嗎,都在想些什麽呀,看她那羞得喜不自勝的模樣,該不會是以為南宮王看上她了吧,搖搖頭不忍再看下去,愚蠢至極呀!

他敢保證接下來肯定會死的很慘。

果然,南宮玨似乎驗證了忘川心中所想,繼續說完趙荷花突然打斷的話,“趙荷花你小小年紀就騷的爐火純青,連自己的表舅都勾引,真是讓一向以騷浪賤著稱的狐貍都自愧不如。”

蘇千諾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這家夥不罵人則已,一旦罵人真是讓人想死的心都有呀。

忘川搖了搖頭,看他說對了吧。

趙荷花臉色白了又白,咬著嘴唇道:“王爺你誤會我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分明就是李子成他強迫我的,我是不願意的,可是我身為一個弱女子,我沒有一個男人的力氣大,我沒有辦法,我也是被迫的呀,王爺還望您憐惜……”

最後幾個字,趙荷花說的嬌弱至極。

蘇千諾強忍著反胃,扶著自己的胸口,真的被惡心到了。

忘川也是充滿期待地看向南宮玨,他又會選擇如何做呢?

南宮玨唇角一勾,道:“你身為清風南國的子民,本王自會憐惜你,既然你如此騷浪賤,自然要物盡其用,本王想巷子裏最深處的勾欄院自是願意接受你這樣天生賤骨的女人。”

如果說前一句話讓趙荷花飄上了雲端,那麽後一句話直接讓她跌入了地獄,但依然不死心的問:“王爺您這是什麽意思?”

“原來你還腦子不靈光呀,字面上的意思難道不懂嗎?”南宮玨清冷地道。

此時此刻趙荷花那裏還惦記著能成為南宮玨的心上人,只求能夠不讓她去那巷子最深處的勾欄院。

“王爺,你不能這樣對我呀,我還不到十六歲,我不能去那裏呀,我還這麽年輕,我去了那裏跟死就沒有什麽區別了嗚嗚……”

南宮玨冷聲道:“既然你能想出讓人輪奸的把戲,那麽想來,即便你小小年紀去了那勾欄院憑借你的狠毒也能混出一片天地來。”

“王爺我知道錯了,我求您饒了我吧。”趙荷花哭的泣不成聲,額頭一下一下地磕在地上,很快就磕壞出血了,可是她還在不停地磕頭。現在只要不把她送到巷子最深處的勾欄院她什麽也不求了。

轉而向蘇千諾磕頭,道:“千諾我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吧,即便我有千般不是,可是最後我不是都沒有傷害到你嗎,求你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幫我向王爺求求情,我求你了,我求你了,救救我吧嗚嗚……”

蘇千諾面上不悲不喜,巷子深處的勾欄院是最低賤的,而且都是一些被一般妓院裏淘汰掉的,不是身體不行了就是年齡大了,都是些年老色衰身材發福的大媽,只有那些賣臭魚爛蝦的才會去,但凡有點身份的都不會去那個地方。

南宮玨這樣做……

蘇千諾承認,她又有點心軟了,意圖開口道:“王爺……”

南宮玨瞪了她一眼,直接開口冷聲打斷:“任何人不得求情,否則本王一樣不會輕饒。”

這個小妮子腦子裏都在想這啥,是不是善良過頭了,知不知道就是這個賤人幾乎要害的她連骨頭渣子都不剩她竟然還要求情,哼,真是氣死他了。

身為清風南國的主人,他是頭一回希望一個人能夠惡一點,就她這樣遲早要吃虧的。

蘇千諾愛莫能助地看向趙荷花,道:“種下什麽樣的因就會得什麽樣的果,趙荷花因果輪回,你也怨不得別人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趙荷花知道事情似乎沒有轉換的餘地了,她心裏的恨意正在不斷地增長,目光掃到地上方才沾了李子成小拇手指的血,用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撿起來,直接奔著蘇千諾刺去,“蘇千諾,去死吧!”

因為事發突然,蘇千諾跟她有離得比較近。

忘川想要過去解救也來不及,只能看著趙荷花手中握箭刺向他的娃娃,眼中的陰郁幾乎要溢了出來。

蘇千諾知道避無可避,只好閉上了眼睛,只希望趙荷花不要一擊斃命,讓自己還有搶救的可能就好。

“噗嗤”一聲,箭沒入肉體的聲音。

咦?蘇千諾皺起了眉頭,怎麽傳說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呢?

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只見自己身前擋了道高大清冷的身軀。

210受傷

南宮玨背部受了一計冷箭。

刀鋒見王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遇刺,心中頓時升起滔天的怒意,才不管趙荷花到底是不是女人,一把抓住她的後脖領子甩了出去,然後三步並兩步地過去不給她一點喘息的機會,擡腳就踹了上去,正中心窩處。

趙荷花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痛的她幾乎要死去,甚至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

她只是想要刺殺蘇千諾,並不是刺殺王爺呀,這下可好了,恐怕她的下場會比進入勾欄院更加淒慘。

眼睛不自覺地看向蘇千諾,心中苦不堪言,為何每次都是自己輸的這樣淒慘,而她總是在得到一些東西?

老天,我不服!

暗暗發誓:蘇千諾,只要我趙荷花還活著一日,我就算是進入阿鼻地獄也要報覆你。

蘇千諾看著面色慘白的南宮玨,淚奪眶而出,生氣道:“你是不是傻?你知不知道調養好你的身子我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你怎麽就能如此不珍惜不負責任地為我當箭呢?”

南宮玨絲毫不在意後背上還紮著的箭,反而笑著道:“還好你沒事。”

忘川見蘇千諾沒有事松了一口氣,可是看著兩個人似乎打情罵俏似的心裏又別扭,道:“王爺,您背上還插著箭呢,現在最要緊的還是趕緊回府宣太醫吧。”

南宮玨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道:“忘川,以後救人的時候請動動腦子,有時候光靠蠻力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如果方才不是本王及時趕到恐怕你得要被射成刺猬了,你死了不要緊,如果本王的專屬廚娘出了事情那可是天大的事。”

哼,雖然搶了他的英雄救美,可是若不是他比自己感到的早一點,蘇千諾很有可能出事,所以他心裏還是感激慶幸的不過他可不願意承認,或者感謝他。

忘川白了他一眼,道:“王爺當誰都可以向您一樣,一聲令下整個清風南國都要唯命是從嗎?”

南宮玨得意的勾了勾唇角,極其有優越感地道:“你說得對,沒有人可以像本王這樣厲害。”說完,轉而對蘇千諾道:“你說對不對?”

蘇千諾無語,都這個時候他還爭論這些做什麽,就算不用說出來,他說的也是事實呀,單是清風南國國主這一條就是不就證明一切了嗎。

不過見他如此堅持地問自己,只好道:“王爺您說得對,不過,眼下最要緊的還是趕緊回府讓太醫幫您把背後的箭取出來,再耽擱下去以免傷情加重。”

南宮玨突然將頭擱在她得肩膀處,萬分虛弱地道:“好,就聽諾兒的。”

那聲音真是讓人聽了就心疼,恨不得代替他承受所有的痛苦。

忘川實在忍不了這樣的南宮玨,明明剛才還一副感受不到受傷金剛不壞之身的模樣,現在又好像虛弱的風吹就能倒似的,不就是裝給娃娃看的嗎。

道:“既然王爺要回去看傷了,那在下就先行告辭了。”

“恩,快些走吧。”那傲嬌的語氣就差點說怎麽還杵在這,還不趕緊走?

忘川沒有搭話,對蘇千諾道:“娃娃,有時間去酒樓轉轉,我覺得我們需要再出一些新的方法了。”

“恩,我會抓緊時間過去的。”她道,酒樓也算是她的,她自然會過去的。

南宮玨明顯的不滿意了,趴在蘇千諾的肩膀上不斷呻吟著:“諾兒,本王好痛哦,本王好像是要不行了。”

蘇千諾立馬著急起來,“走,趕緊回府我現在就帶你走。”

她急得連跟忘川告別的話都來不及說,跟刀鋒兩個人匆匆忙忙地扶著南宮玨就上了屬下早就找來的轎子。

忘川神情失落地回了忘川酒樓,心裏道:南宮玨為了娃娃受傷的,娃娃只不過是自責而已,所以才如此關心他的。

回了紫竹別苑,南宮玨並沒有讓手下的人聲張他受傷的事,只是讓刀鋒去請了太醫。

蘇千諾伺候在流雲閣內,除了他們兩個流雲閣此時一個多餘的人都沒有,她焦急地等待著太醫。

南宮玨臉色煞白地端坐在凳子上,道:“莫要擔心,只是小傷不礙事的。”

蘇千諾此時都要急哭了,因為她突然發現南宮玨的後背正在不斷出著血,那紫袍自己浸濕了一大片暗紅色。

道:“我能不著急嗎?你知不知道你後背現在是什麽樣子,一大片的血,還在不停的出呢,我都懷疑你會不會失血過多死掉,哎呀太醫怎麽還沒來呢,這個刀鋒平時辦事不是挺迅速的嗎,怎麽這個時候如此緩慢,真是耽誤事兒啊。”

南宮玨輕聲笑了笑,“諾兒,能看到你如此關心我,這次受的傷值了。”

蘇千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罵道:“大傻子!”

南宮玨竟然幸福的笑了笑:“為了你,我甘願做這樣的大傻子。”

蘇千諾抿了抿唇,這個家夥性命堪憂的時候竟然也不忘記撩人嗎?

她是不會承認自己被撩到了,神態不自然地道:“你少在那裏油嘴滑舌了,還是保存體力吧,別等太醫到了你先掛了。”

“放心吧,你所擔心的事情根本不會發生,因為你就是本王的一劑良藥,有你在,本王怎麽會掛掉。”南宮玨笑了笑道。

蘇千諾告誡自己,不要聽信他的甜言蜜語那些都是狗屁,可是為什麽她的小心臟就是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嗎,裏面仿佛揣了個小鹿蹦個不停,都要從她的嗓子眼裏蹦出來了。

雖然心裏有了諾大的變化,可是她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什麽,淡淡地開口道:“我去門口看看太醫到了沒有。”

她逃也似的跑了出去,剛跑出去就看到刀鋒領著太醫來了。

上前道:“刀鋒,我去給王爺做膳食,這裏就交給你了。”

刀鋒想要說些什麽,終是沒有說出口,點了點頭,道:“好。”

211要辦喜事兒

蘇千諾在去往廚房的路上,被突然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金疙瘩攔住了去路,“姐,你怎麽樣,有沒有哪裏受傷?王爺不讓我跟著一起去救你,師傅把我關在練武場讓我練功,我是偷偷跑出來的,你沒事啊?”

蘇千諾道:“我沒事,不過王爺受了傷,我正要去廚房熬著湯給他補補,既然你師傅讓你練功你就快去吧,別被你師傅發現你偷懶了懲罰你,還有,王爺受傷的事情莫要聲響,王爺的意思是不想讓別人知道。”

蘇千金點了點頭,道:“好,只要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先回去練功去了,對了,一定要照顧好王爺,我回來跟王爺說你被綁架了,王爺二話不說直接帶著侍衛就去救你去了,如果不是為了救你王爺也不會受傷,你的臭脾氣收著點,別脾氣上來了誰也不管,那樣子不好知道了嗎。”

蘇千諾皺眉道:“你個臭小子,敢這麽說你姐?我的脾氣哪裏不好了,明明溫柔可人的很,你懂不懂得欣賞。”

蘇千金不怕死的嬉笑道:“那我還真欣賞不來,你的獨特恐怕也就王爺願意欣賞。”

蘇千諾怒罵道:“呸臭小子,你在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小心我跟你師傅告狀你偷跑出來,看你師傅怎麽懲罰你。”

蘇千金立馬面露惶恐,“誒,別呀姐,我可是你親弟,你怎麽沒能如此對我,再說了我師傅那人嚴厲的很,眼睛裏容不得沙子,要是我偷偷跑出來的事情被他知道了,那就不是練上一百遍那麽簡單了,肯定會想著法子的弄我。”

蘇千諾忍心笑意虎著臉道:“那你還不趕緊回去,等著被發現呀?”

蘇千金猶豫地道:“姐,你說我現在回去會不會被我師傅發現?”

她道:“如果你現在回去我敢保證你師傅是不會發現你偷跑出來的,因為他正在擔心王爺的傷勢呢,不過,如果你一旦被他抓住,那麽後果一定很慘,因為你師傅因為王爺受傷的事情心裏很不痛快,甚至還將趙荷花一頓暴揍呢。”

蘇千金露出誇張的神情,道:“天吶,姐,我得趕緊走了,不然我一定不比趙荷花好到哪裏去。”

蘇千諾等她弟走後,繼續邁步朝著廚房的方向走。

“千諾妹妹,等一等。”突然身後傳來這麽一道聲音。

她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到杜鵑打扮花枝招展地走了過來,語氣裏沒有一點耐心地問:“有什麽事兒嗎?”

她可不認為她們之間的關系到了閑談的地步。

“也沒什麽正經事兒,不就是幾日不見找你妹妹了嗎,千諾妹妹這次你從家裏回來不知道,府裏可是有大喜事了。”杜鵑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

蘇千諾沒有半分興趣地道:“哦,那我走了,我還要去廚房熬湯呢。”

杜鵑被蘇千諾不鹹不淡的表情惹到了,想要炸毛,可是忍住了,笑著道:“你就不問問我,府裏有什麽大喜事兒嗎?”

她無所謂地道:“無論是什麽大喜事,我只是一個廚娘而已,似乎都跟我沒有什麽關系吧。”

杜鵑笑了笑道:“你說的也對,你只不過是廚房裏的一個廚娘而已,府裏頭的大喜事自然也跟你沒有啥大關系,不過,我還是想要告訴你,畢竟也是咱們府裏頭的一份子麽,該知道的。”

她道:“好吧,你說吧,到底是什麽大喜事兒?”

看來杜鵑不把那個大喜事告訴她,是不會罷休的,不過就是一個消息而已,她就浪費點時間聽一下,也好過杜鵑在這麽糾纏下去。

杜鵑得意洋洋地樂了,道:“咱們府裏頭的大喜事兒跟王爺有關系。”

蘇千諾眉毛一挑,頓時來了興致,追問道:“王爺有何喜事兒?”

突然心裏頭一個想法一閃而過,讓她的心沈了沈。

杜鵑見魚兒已經上鉤,立馬笑嘻嘻地道:“禦王妃說了,王爺嬸子已經大好,可以傳宗接代了,要讓王爺冊封畫眉為眉夫人,日子都定下來了,下月初九畫眉就正式擡為眉夫人,你說這是不是府裏頭的大喜事兒?呵呵。”

蘇千諾垂著眼眸道:“確實是大喜事兒,不過我還有事情要做,就先去忙了。”

“呵呵,行,那你就先去忙吧,我還要將這件大喜事告訴其他的姐妹呢,呵呵。”杜鵑見目的已經達成,也不再繼續糾纏,松口道。

蘇千諾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到廚房的,然後就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千諾,千諾你怎麽了?千諾!”

蘇千諾聽到有人叫她這才回過神來,眼珠微動,看到一臉驚奇的流歌。

趕緊解釋道:“呃,沒,沒怎麽,流歌是你呀。”

“當然是我了,你怎麽這次回來的這麽晚呀,害得我等了你好久,你回來第一時間竟然也不是去找我,人家真的傷心了。”流歌委屈巴巴的揪著嘴巴。

蘇千諾被綁架的事情流歌並不知情,以為自己被冷落了,所以才有點傷心。

“別難過了,別傷心了,我是因為有事情先去了忘川酒樓,回來的時候眼瞅著就是中午,心裏不是擔心王爺問罪嗎,所以想要趕緊來到廚房表現一番,可別因為我離開這幾日,王爺再次見到我不爽再把我趕出去,那我可就欲哭無淚了。”她半開玩笑的道。

流歌安慰道:“放心吧,你做的菜那麽好吃,王爺是不會把你趕出去的。”

蘇千諾沈默了一會兒,試探性地問道:“流歌,我聽說咱們府裏頭要辦喜事兒了?”

流歌點了點頭道:“是聽說禦娘娘打算讓王爺先納個妾,不過,王爺還沒答應呢。”

她沒有說那個人是誰,因為她總覺得千諾跟王爺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蘇千諾點了點頭道:“哦,原來是真的啊。”

流歌趕緊安慰道:“千諾你別傷心呀,王爺不是還沒答應呢麽。”

蘇千諾不在意地笑了笑,“我有什麽好傷心的,跟我又有什麽關系。”

212煲湯

流歌當然察覺到了蘇千諾的情緒低落,突然大笑起來道:“嗨,說那些做什麽,千諾你在做什麽好吃的啊?”

蘇千諾假裝不在意地道:“煲湯啊。”

流歌又問,“那你煲的什麽湯啊?”

“魚湯。”她道。

流歌圓溜溜的眼睛轉了轉,道:“千諾,你教我煲湯唄,我也想學煲湯,煲湯都有什麽竅門或者需要註意的?。”

不行,不能讓千諾這麽難過她要轉移她的註意力。

蘇千諾似乎也是為了讓自己轉移註意力,平時幾句話能說完的,她卻說出了長篇大論:“煲魚湯不能用出水的辦法,而要先用油把魚兩面煎一下,魚皮訂解,就不易碎爛了,而且還不會 有腥味。 冷水下料比擬好,開水會使蛋白質敏捷凝固,不易出鮮味。煲湯以挑選質地細膩的砂鍋為宜,但劣質砂鍋的的瓷釉中含有少量鉛,煮酸性食品時輕易溶解出 來,有利安康。內壁雪白的陶鍋很好用。 煲湯最好不要放香料,喝湯講求原汁原味,那些香料大可不用。假如須要,一片姜腳矣。鹽應該最後加,由於鹽能使蛋白質凝結,有礙鮮味成分的擴散。煲湯時間不要過長,湯中的營養物質主要是氨基酸類,加熱時間過長,會發生新的物質,營養反而被損壞,一般魚湯半個時辰左右,要念讓煲湯不清淡,可以把湯煲好後熄火,待冷卻後,油浮在湯面,或凝固在湯面,用勺羹除去,再把湯煲滾。。”

流歌似乎聽得津津有味,連連點頭,道:“還有呢。”

蘇千諾喝了幾口涼水,不小心嗆到“咳咳”咳嗦了兩聲。

流歌趕緊拍著她的後背,道:“你慢點喝呀,又沒人跟你搶,還有啊,女孩子不要喝生水更不要扔涼水,我發現你怎麽總不註意這些呢。”

蘇千諾笑了笑,調侃道:“你怎麽跟我娘一樣愛嘮叨我這些?”

流歌肯定地道:“哼,一看你就是個不聽話的孩子,你娘一定經常念叨你吧,可是你卻還是一如既往地喝生水碰涼水,你娘真是跟你操心呢。”

“呵呵,是呀,除了我娘似乎沒有人這樣關心念叨我了。”蘇千諾的神情又落寂了起來。

流歌趕緊又轉移話題道:“千諾,都說湯有營養,可是我不知道都有哪些營養,你能說給我聽聽嗎?讓我我好長長知識。”

蘇千諾抿了抿唇,看著鍋裏已經開始沸騰的濃湯道:“飯前喝面煲湯,可增進胃液分泌,輔助消化接收,但有淺表性胃炎的人當飯後喝,免得加重癥狀。

很多人以為煲湯的營養都集中在湯裏,所以煲好的湯就只喝湯,關於裏面的肉類就取之不要了,實在,不管煲湯的光陰有多長,肉類的營養也不能完整溶解在湯裏,所以喝湯後還要吃適量的肉,把煲過湯的肉 料掏出扯開,以生抽、蔥姜絲、辣椒絲調成蘸料配食,很好吃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條,魚湯防哮喘,魚湯中含有一種特別的脂肪酸,它具有抗炎作用,可以醫治肺吸吸道炎癥,防止哮喘發生發火,對於哮喘病最為有效。”

流歌“啪啪啪”鼓著掌,“千諾你好棒啊,不僅飯菜做的好吃,你竟然說的也這麽漂亮,我敢肯定就是錢管事都沒你知道的多。”

蘇千諾看著流歌的身後假意咳了咳,道:“流歌,你開玩笑呢吧,錢管事吃過的鹽比我走的路都多,肯定懂得比我多了,我只是知道一些皮毛而已,算不得什麽。”

流歌立馬搖頭道:“你就莫要謙虛了,要我說呀,你可唉那個小氣的錢管事強多了。”

蘇千諾一個勁兒的擠眉弄眼,奈何流歌就是看不懂,還在不停地說著錢管事的壞話,“上次我不過就是想要不小心被人坑了,買了些不新鮮的菜回來,你猜怎麽著,錢管事竟然連著半個月都讓我吃那這不新鮮的菜,最後我都吃拉肚子了,你說她壞不壞,小氣不小氣。”

蘇千諾眼睛看著自己的鍋,並不回答流歌的問題。

流歌正說在興頭上,不斷地追問,道:“千諾,你覺得錢管事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蘇千諾看了流歌身後那氣的幾乎要冒煙的某人,覺得自己還是在幫流歌一把吧。

於是道:“我覺得錢管事是個大人不計小人過宰相肚裏能撐船的人。”

“你錯了,我就是個小肚雞腸睚眥必報的小人。”

流歌聽著身後傳來陰森森的聲音,頓時哆嗦地回頭,看到了錢管事臉上抖動的肉。

弱弱地道:“錢,錢管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你聽我解釋呀。”

“甭解釋了,合著我在你心裏就是那樣一個人呀,呵,我算是看出來了,無論對你這個小丫頭片子有多高你都不知足,我讓你吃不新鮮的菜就是為了讓你長記性,在這諾大的府裏幹活,容不得一點差錯,你不但不感激我竟然還埋怨我,哼,我真後悔當時沒有將你交給孫嬤嬤,如果被孫嬤嬤知道你犯了這麽低級的錯誤,我看你還能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裏麽?”說完,錢管事氣哄哄地走了。

流歌欲哭無淚地道:“這下好了,我把錢管事徹底得罪了,以後怕是更沒有好日子了,千諾你看到錢管事為啥不提醒我呀?”

“我提醒了啊,我一直不斷地在提醒你,可是你根本就意識不到我有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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