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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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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法。”蘇千諾假裝委屈巴巴地道。

“是你提醒的不夠明顯嘛。”流歌撅著嘴顯得比她更委屈。

她只好安慰道:“好了好了,莫要有心理負擔,錢管事哪裏有我呢,我幫你說說話應該不會太過為難你的。”

“你一定要幫我啊,不然我真的死定了。”流歌還是很擔心地道。

蘇千諾點了點頭,“恩,我會幫你的,我要去送湯你也去忙了吧,這段時間謹慎點,勤快點,不要再給錢管事抓到把柄了。”然後趴在流歌耳邊小聲道:“其實他真的很小氣的。”

213傷心了

流雲閣太醫已經為南宮玨包紮好離去了,刀鋒也去操練場看他的小徒弟去了,整座院子裏只有南宮玨一人不知在想些什麽。

蘇千諾提著食盒走進去,就看到公子潤如玉的發呆模樣,不由得開口道:“在想些什麽,想的這麽入神?”

聽到熟悉的聲音,他回過頭溫潤地笑了笑道:“我在想你呀。”

她沒有接話,將食盒放到桌面上,將裏面的羹湯舀了一小碗,轉話道:“快些用膳吧。”

他看著她遞過來的羹湯,微皺了皺眉頭道:“本王受傷了,痛得很,提不起碗,你來餵本王喝。”

她怔了一下,罷了罷了,看在他是因為自己手上的份上,這個請求她就勉為其難答應吧,舀了一小勺送至 他略微蒼白的唇邊,“張嘴。”

他將臉挪開了一點,用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坐。”

她這次沒有猶豫,一屁股坐在了他旁邊的位置上,站著彎腰為他喝羹湯確實為難了自己,既然他發了話幹脆順著坐下來好了,她將手裏的勺子再次遞了過去,“啊……張嘴。”

南宮玨乖乖地張開了嘴巴,勺子裏的湯汁盡數進了他的肚子裏,喝完一臉的意猶未盡,“好喝。”

她微微笑了笑,再次舀了一勺為他道:“好喝就多喝點。”

南宮玨點點頭,低頭又喝了一勺,“恩,你餵我就喝。”

他覺得這是他喝過最好喝的羹湯,怎麽可以這麽美味呢,是因為是她親手做的,還是因為她親手餵的?

已經分不清了,反正就是因為她這羹湯格外的鮮美。

蘇千諾安靜沈默地餵了他兩碗後就不繼續餵了。

南宮玨不滿道:“我還要喝,我還沒喝飽。”

“這只是增加營養的湯,你已經喝了兩碗了,不能再喝了,喝多了對你胃不好,我還給你熬了點粥,同樣吃一點吧。”說著她就將食盒下面的白米粥拿了出來。

南宮玨這下滿意了,“那你快餵,本王還沒吃飽呢。”

蘇千諾剛用勺子攪了攪,門口就傳來一道聲音。

“王爺,讓奴婢來伺候您吧,千諾妹妹在廚房裏忙活肯定也乏了,'這種活就讓奴婢來吧。”畫眉搖曳身姿地走進來,自然而然地接過了蘇千諾手裏的碗。

南宮玨沒好聲地道:“哪都有你,本王有說同意嗎?”

該死的,這個時候來打擾他和諾兒培養感情。

哪知隨後而來的禦王妃樂呵呵的開口道:“對,就讓眉兒來做這些事情吧,你們兩個培養培養感情。”

“對,還是奴婢來吧。”畫眉聽到禦王妃的話,得意洋洋地一屁股擠在了二人的中間,蘇千諾被擠到了一旁,無奈地站起身。

略微有些尷尬地行禮道:“參見禦娘娘。”

禦王妃唇角帶著笑意,道:“免禮。”

那頭,畫眉要溫柔地伺候著南宮王,舀了一勺仔細地吹了又吹,然後才敢將手裏的勺子遞過去道:“王爺請用。”

南宮玨瞥了一眼,絲毫不留情面地道:“看到你本王就吃不下去了。”

畫眉臉色突然變得有些不好看了,這跟她預想的不一樣啊,禦王妃倒是不要緊,關鍵是在蘇千諾面前,這讓她覺得特別沒有面子,方才她餵王爺,王爺可是吃的很開心的,怎麽到了自己這裏反差這麽大,還如此地不高興?

畫眉楞在那裏,眼眶怔時紅了。

禦王妃見狀,連忙道:“玨,怎麽能這麽對畫眉呢,下個月初八你可就要納她為妾,她可就是你的人了,你得疼著,寵著,可不許再這樣對她了,本宮可不許。”

蘇千諾臉色白了又白,從外人嘴裏聽到是一回事,從禦王妃嘴裏聽到又是一回事,看來南宮玨要納妾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南宮玨快速地看了蘇千諾一眼,扯了扯嘴角,道:“母妃,這事兒我還沒答應呢,而且孩兒也不打算答應,您就別操心了。”

畫眉唇邊的笑意頓時消失不見,慌張地站起身然後跪下道:“王爺是奴婢做錯什麽了嗎?您告訴奴婢,奴婢改。”

南宮玨心煩地皺了皺眉。

禦王妃有些生氣地道:“玨,你已經不小了,以前是因為你身體不好,不娶妻妾本宮不說你什麽可是如今你身子已經大好,本宮就不的不說。其他的王孫貴族不說娶了多少房的女人,就連孩子都有好幾個了,你如今卻還是孤零零一人,咱們南宮家的血脈何以延續?本宮知道你喜靜,也不急著逼你一下子娶幾個女人,就讓畫眉陪在你身邊還不行嗎?畢竟畫眉是本宮看著長大的,是和知書達禮的好孩子,從小伺候著你,對你的感情也是與日俱增,我怎麽看你們都是緣分。”

禦王妃嘆了口氣,緊接著又道:“所以你莫要在說什麽你還未同意之類的話了,這件事情本宮就定了,下個月初八你就要納了畫眉為眉夫人,除非你想要氣死本宮,不認本宮,不顧本宮的生死,那本宮也無話可說。。”

說到這個份上,南宮玨也不敢在說什麽,畢竟那是他的親娘,揉了揉太陽穴道:“母妃,本王有些頭疼想休息一下。”

禦王妃知道自己兒子的性格,這事兒也不能逼得太緊,於是松口道:“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本宮就先回去了。”

畫眉看了蘇千諾一眼,跪著道:“王爺,奴婢也先行告退了。”

南宮玨不耐地揮了揮手。

蘇千諾正打算告退的時候,被南宮玨叫住,“千諾你等等,本王同你說說最近的胃口。”

禦王妃搖了搖頭帶著畫眉走出了流雲閣。

蘇千諾畢恭畢敬地道:“王爺想要同奴婢說什麽?”

南宮玨趕緊站起身解釋道:“諾兒你可一定要信我呀,這件事情是母妃一時興起,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你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我保證,很快就將這件事情解決,所以,你能不要生氣嗎?”

他緊張的連本王都忘記自稱了,甚至最後一句話,說的極其小心翼翼。

蘇千諾扯動了一下嘴角,“說了這麽多,王爺是想要證明什麽?”

南宮玨嘴唇蠕動,“證明……”我愛你啊。

蘇千諾快速地打斷道:“王爺什麽都不必說了,……如果沒有別的事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南宮玨從背後一把抱住她,低吼道:“你能不能不要在逃避了?”

她掙紮著反問道:“我逃避什麽了,我有什麽好逃避的。”

“你就是逃避,你逃避我,你逃避我們的感情,你敢說你心裏真的沒有我嗎?”南宮玨頗有些生氣地道。

214靜一靜

蘇千諾突然安靜下來,靜靜地道:“南宮玨,你先放開我,我現在心裏很亂,你能讓我靜一靜嗎?”

南宮玨非但沒有放開她,反而抱得更緊,“我不放,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你已經招惹了我,就別想逃開我。”

“你娘親的話你聽得清清楚楚,她不僅讓你娶畫眉,將來還會讓你娶更多的女人來為你們南宮家開枝散葉,而我,也早早地告訴了你,我要嫁的人必須只能娶我一個人,這個條件我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那你又是堂堂清風南國的南宮王,三妻四妾對你來說又是那麽的天經地義,所以,我們兩個是不會在一起的。”

南宮玨抿了抿唇,道:“你也說了我是清風南國的南宮王,整個清風南國都是我的,所以我的主不是任何人能夠做得了的,包括母妃,你是本王相中的女人,你就只能嫁給本王,至於你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我既然選擇了你,自然會滿足你的條件,諾兒,我願意跟你一生一世一雙人,你願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

蘇千諾沈默了,她一直知道她的心有他,所以當他說出那些不算多麽浪漫的話時,她依然感動了,甚至有一瞬間想到就要跟他一起白頭到老。

可是,它們之間存在的問題真的能如他所說,毫無阻礙嗎?

她有些動搖,又有些飄忽不定。

南宮玨從她的沈默中看出來她的想法,道:“諾兒,你只需要給本王一個機會,剩下的交給本王就好,可以嗎?”

蘇千諾咬了咬嘴唇,道:“南宮玨,今日你一旦答應了我,可就要一輩子履行承諾。”

南宮玨喜出望外,“那是自然,諾兒,你這是答應我了?”

蘇千諾嘆了口氣,道:“給我幾日時間,我再考慮考慮。”

既然他想要跟她在一起,而自己又是喜歡他的,那就給彼此一個機會吧。

不過,雖然心裏答應他了,可還是要在拖上幾日,考驗考驗他,否則,看自己答應的如此爽快以後欺負自己該怎麽辦。

夜間,空中飄起了鵝毛大雪,那紛紛揚揚的雪花仿佛是今年最大的一場雪。

蘇千諾裹緊了身上的衣服,正欲從流雲閣回落梅院,一個小廝迎面而來,面上帶著笑意,道:“千諾姑娘,有人讓我將這個交給你。”

小廝手裏拿著的是一個簡單的紙條。

蘇千諾面露疑惑,誰會給她紙條呢,不由得問出口:“是誰呀。”

“那人說你看了這張紙條就知道了,而那個人現在就在府門外等候著呢。”那小廝笑逐顏開的模樣,讓蘇千諾聯想到他是不是收了那人的什麽好處。

管他呢,到底是誰,有什麽事情看看不就知道了嗎,伸手剛欲接過那張紙條,就被一只更加修長白皙的手搶了先去。

她猛的一回頭,映入眼簾的是那張清冷俊美的臉龐,他二話不說地打開紙條,目光由上而下的將紙條來來回回地看,每看一遍臉色便沈上一分,蘇千諾感覺周遭的空氣也冷上了幾分,就連小廝都感受到了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尋了個空檔溜走了。

蘇千諾現在尤其好奇那紙條上到底寫了什麽,會讓他這樣。。。。。。。生氣。

沒錯,是生氣!

猶豫了一下,還是好奇心占了上風,畢竟那張紙條是給自己的,她想知道也無可厚非,張了張嘴,問:“那個,紙條上都說了些什麽?”

南宮玨擡起頭將紙條捏在手中,揉成一個小團,扔進了不遠處已經結了冰的湖中。

“你”蘇千諾甚是無語,忍不住吐槽道:“那是給我的好不好。”

南宮玨聲音陰沈地道:“你很想去?”

“去什麽?”蘇千諾表示還完全沒搞明白呢,好不好。

南宮玨深吸了幾口氣,道:“沒什麽,你不是要回落梅居嗎?我送你回去。”

蘇千諾上下打量著他,道:“那張紙條上寫了什麽?”

南宮玨避開她的眼睛想也不想的道:“只不過是一些無聊的人,寫的無聊的東西而已,不需要你去理會。”

“那到底是誰,到底寫了什麽無聊的東西,你告訴我,我想知道。”看他那表情就知道絕對不會是像他說的那樣是什麽無聊的人寫的無聊的東西,否則,他怎麽會有那麽大的反應,這不是欲蓋彌彰嗎。

南宮玨目光看向別處,一副無可奉告的模樣。

蘇千諾無所謂的笑了笑,道:“不說拉倒,反正寫紙條的人就在府門口,我出去見見不就什麽都知道了嗎?”

“不許去!”南宮玨很大的聲音制止道。

蘇千諾轉過身,大步流星的朝著府門口走去,頭也不回的道:“你越不讓我去我越要去,哼,我倒要看看是誰讓你如此緊張。”

南宮玨本能地伸出手想要阻攔,奈何她走的特快,終是晚了一步,咬了咬牙,只好邁步跟了上去。

蘇千諾剛走到府門口,就忘川那張溫潤如玉的面龐,笑嘻嘻地道:“是你呀,大叔,我就在想是誰會送我紙條。”

“嗯?”忘川挑挑眉,道:“聽你的意思好像沒有看到紙條,特意出來見見是誰送的你紙條一樣。”

蘇千諾笑而不語。

忘川看到隨後而來的一臉陰霾的南宮玨大概也猜到了是怎麽回事。

甚不在意的笑笑道:“我們不是相約要在最大的雪天吃火鍋把酒言歡嘛,所有東西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不知道你今天有沒有時間跟我一起吃火鍋,喝美酒,看雪景呢?”

“盛情相邀,怎能拒絕,正好我手頭上也沒有啥活了,我們就出去喝酒吧。”她道,對於身後不滿的目光視而不見。

忘川禮貌地對南宮玨點點頭就請蘇千諾去酒樓喝酒去了。

南宮玨看著二人肩並肩地走著,心中生氣到極點,諾兒到底在想些什麽,到底有沒有將他放在眼裏,暗自生氣了半天,最後也擡腳跟了上去。

蘇千諾見方向並不是去忘川酒樓 的方向,開口問道:“大叔,我們這是要去哪呀?”

“一會到了你就知道了。”忘川神秘的道。

南宮玨高貴冷艷地跟在他們後頭,不滿意地道:“到底還要走多遠,本王的腳都走累了,既然知道要走那麽遠的路,為何不準備一輛馬車?”

如千諾絲毫不留情面的道:“既然王爺累了,不如就先回去吧,我覺得在這雪天走一走挺好的,王爺你身嬌肉貴的可別凍壞了。”

忘川笑著說:“知我者娃娃也,我就是想要賞一賞這雪景所以才沒有準備馬車的,如果王爺冷,給造成困擾了,我深感抱歉。”

南宮玨狠狠地等了他一眼,什麽意思,故意再諾兒面前這樣說,是想要體現你比本王抗凍嗎?

冷冰冰地開口道:“本王不冷,本王突然覺得這雪景也挺好看的。”

蘇千諾笑著道:“王爺,您可別逞強呀,今天的天氣確實不是特別暖和。”

南宮玨不滿意的道:“本王身體好得很,怎麽就逞強了。”

這丫頭啥意思,是以為他身體很差勁嗎?

幾人跟隨忘川到了一處清凈雅致的宅院,蘇千諾一邊欣賞一邊感慨地道:“好漂亮呀,也好靜雅,大叔,這是哪裏呀。”

忘川笑瞇瞇地道:“這是我的宅院。”

“原來大叔住在這裏呀。”她不斷地點頭。

忘川詢問道:”=“娃娃可還喜歡?”

不等蘇千諾說話,南宮玨率先道:“喜不喜歡的有啥用,反正她住我紫竹別院,還有,我的紫竹別院豈不是比你的寒酸宅子強太多了。”

說完緊接著對蘇千諾道:“即便你不喜歡紫竹別院也沒有關系,主城裏我還有王府,京城裏我還有府邸,即便你都不喜歡也沒關系,我還有幾個別院山莊,等有空閑了,我帶你去。”

蘇千諾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今天是來做客來了,他顯擺什麽。

南宮玨捂著被懟的地方,“哦,好痛。”可是臉上哪裏有痛的表情,反而帶著一臉的幸福。

蘇千諾直接離他遠點,然後笑呵呵的道:“大叔,我們在哪裏吃火鍋呢。”

忘川忽略他們的小動作,笑著道:“都已經準備好了,跟我來吧。”

幾人到了一處更加雅致的屋子,屋子裏有一處好大的敞開的窗子,那裏視覺很好,外面的紛紛揚揚的雪花看得一清二楚,風景煞是好看。

屋子裏面又有好幾個火爐,所以即便敞著窗子依然很暖和,

忘川請他們二人落座,南宮玨大刺刺地坐在了蘇千諾身旁的位置上,忘川僵了一下,瞬間恢覆自然,拍了拍手,不斷地有小廝往桌子上端東西。

燒開水的火鍋,還有各類青菜與很多新鮮的肉片。

“娃娃,你不是說想要喝陳釀嗎?今日我可是將最好的陳釀都給挖了出來,今日我們來個一醉方休。”忘川甚是期待的道。

“正有此意,我們開始吧。”

南宮玨又不滿意的開口了,“你是女孩子,不應該喝酒的。”

尤其是不應該與這個老男人一起喝酒,只是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而已。

蘇千諾道:“你這是性別歧視,女孩子咋就不能喝酒了,釀酒的人可是說過女孩子不能喝酒?”

南宮玨不說話了。

忘川調節氣氛道:“來,先吃肉,這肉都是新鮮的,而且特別薄,放在鍋裏燙一下就行了,娃娃,王爺你們嘗嘗這肉可還新鮮?”

215吃火鍋

蘇千諾率先夾了一筷子,讚不絕口道:“果然是忘川老板家的肉,特新鮮,又嫩又好吃。”

南宮玨心不在焉的夾了一筷子,放在嘴裏咀嚼,撇撇嘴道:“也不過如此,諾兒,你是沒有吃過草原上的肉,那才叫一個鮮美呢,這個跟那根本沒法兒比,改天我一定帶你去嘗嘗新鮮的草原上的肉。”

忘川默不作聲地吃了幾口肉。

蘇千諾看到忘川的尷尬,開口道:“王爺,草原上的肉有草原上的味道,清風南國的肉有清風南國的味道,王爺,難道你覺得草原上的肉比你清風南國的肉好吃,是嗎?”

南宮玨摸了摸鼻子,悻悻地道:“反正本王就是覺得哪裏的肉都比忘川酒樓的肉好吃。”

“是我哪裏得罪王爺了嗎?”忘川明知故問地道。

他哪裏會不知道南宮玨處處刁難是因為他約娃娃出來喝酒而不高興。

“你渾身上下哪裏都得罪本王了。”南宮玨道。

“王爺,如果您不喜歡吃不要吃就好了,幹嘛針對大叔,大叔好心好意請我們吃酒,你不感激就算了,竟然還處處作對,哪有你這樣的客人?”蘇千諾看不過去的道。

南宮玨臉上出現怒氣,“怎麽稱呼我為您,本王才比你大六歲,忘川比你大十五歲呢,你應該稱他為您,本王正值青年,他才是個老男人。”

“南宮玨過分了啊。”怎麽還上升到人身攻擊了?

南宮玨不但沒收斂,還挑釁地道:“不信你問問忘川,他是不是三十歲了。”

忘川了喝口酒,道:“我是比娃娃大上十五歲。”

“你看吧,他自己都承認了。”南宮玨挑眉道,一副我可沒撒謊的樣子。

夏冰道:“年紀大怎麽了,我娘說了年紀大的會疼人兒,還有啊,年紀越大經歷的越多,你沒發現大叔的臉上都是歲月沈澱下來的那種穩妥與大氣嗎,雖然你貴為王爺,可是你就是沒有大叔身上的那種氣質。”

“我只看到了他臉上歲月沈澱下來的皺紋,,還有,本王就是本王,幹嘛要像別人,本王身上也有別人沒有的氣質,你沒發現嗎?”

“啥氣質?”

“迷人的氣質啊!”

“我呸,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臉那麽大呢,還有你怎麽能睜眼說瞎話,我怎麽沒有看到到大叔臉上有皺紋,明明保養得很好啊。”

“你眼瞎!”南宮玨瞥了她一眼。

“你……”

忘川道:“好了,這良辰美景吵架多不好,我們來喝酒聊天。”

南宮玨道:“你懂什麽,我們這叫打情罵俏。”

“南宮玨,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她真想一腳踹飛他。

忘川看著咕嘟咕嘟冒泡的鍋,覺得今天的氣氛都被南宮玨破壞掉了。

好好的一頓飯在南宮玨和蘇千諾的鬥嘴中截至。

回到紫竹別院,南宮玨道:“什麽火鍋宴,一點都不好,改天我給你重新弄一個。”

“懶得理你。”蘇千諾埋怨地瞪了他一眼。

南宮玨不在嬉皮笑臉,而是目光灼灼地道:“諾兒,我這麽做的意義你還不知道嗎?我就是不想你和忘川一起吃飯,所以就是故意的,如果你因為沒有吃到火鍋而生氣,我現在就找人給你去弄更好的,如果你是因為我攪亂了你跟忘川的用餐,那我就沒有辦法了,我也不打算道歉。”

蘇千諾深吸一口氣,道:“很晚了,回去睡吧。”

“諾兒,要不還是去我房裏睡吧,我房裏暖和,你的小床我還留著呢。”

她搖了搖頭,“我先回去了。”

南宮玨也不強迫,道:“早點睡。”

蘇千諾回了園子,躺在床上,回想剛剛吃火鍋是南宮玨的種種,不由得一抹笑意爬上他的臉。

次日,用過早膳,南宮玨非要拉著她去外面,說是看他練劍。

蘇千諾無奈,只好站在寒風中看他舞劍,別說,舞的還真好,南宮玨見她從最開始的漫不經心到後來的越看越欣賞,舞劍舞的更來勁。

最後還是蘇千諾喊停,他才停下來。

蘇千諾知道他是想表現自己,,大冷的天額頭上竟然還出了汗,不禁覺得又好笑又好氣,拿出帕子順其自然的為他擦頭上的汗珠,責怪道:“也不怕傷風嗎?這麽拼。”

南宮玨一把抓住她為他擦汗的手,問:“我舞劍舞的好不好看?”

她看著他熾熱的目光略有些羞澀的點點頭,道:“好看,可是以後不能這麽舞劍了,出了一腦門子的汗,這大冷的天很容易傷風的,你身子才剛好一些,可經不起這樣折騰。”

南宮玨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處,“感受到了嗎?”

“啊?”

南宮玨一把抱住她道:“它跳的這麽有力量,不會輕易有事兒的。”

不遠處,禦王妃不小心見到他們,“這是怎麽回事,看他們兩個情投意合的樣子,當初本宮親自指婚,蘇千諾不是不同意給玨兒當妾室嗎?,怎麽現在又抱在一起了。”

畫眉只覺得眼睛一痛,道:“王妃還不明白嗎,蘇千諾就是個滿心算計的人,也許她拒絕當妾室,圖謀的確是正妃之位。”

禦王妃臉色頓時難看起來,“走,回去。”

蘇千諾剛送走外出的南宮玨,牡丹就來找她,“蘇千諾,禦娘娘讓你過去一趟。”

蘇千諾以為禦王妃是肩頸毛病又犯了,找她去給調理調理,道:“稍等一下,我回去拿刮痧板。”

“不用了,禦娘娘找你不是調理身體的。”牡丹快速道。

“那是?”她不解。

“你自己做了什麽好事兒不知道麽?哼,趕緊走吧,可別讓禦娘娘等急了。”牡丹一臉的傲氣與解氣。

蘇千諾看著牡丹的模樣,怎麽感覺禦王妃要興師問罪呢,可是她又哪裏做錯了嗎?

揣著滿肚子的疑惑過去。

“跪下!”剛踏進屋裏,禦王妃便嚴厲地道。

蘇千諾聽話地跪下,“不知娘娘叫奴婢前來是有何事?”

“你不知道嗎?還敢問本宮?”禦王妃氣的直拍桌子。

216離開

蘇千諾小心得道:“奴婢愚鈍,還請娘娘明示。”

“你勾引南宮王,還削想王妃之位,也不想想你如此低賤的出身怎麽配得上玨兒的王妃之位?”禦王妃越說越生氣。

蘇千諾的心沈了沈,原來是因為這件事,看來終究要走這一步了,道:“我並沒有勾引南宮王,也沒有削想王妃之位。”

“竟然連奴婢都不稱了,真是好大的膽子。”畫眉訓斥道。

禦王妃伸手制止,問:“你的意思是玨兒纏著你,還要給你王妃之位?”

“王妃可以這麽理解,當然我也是喜歡南宮王的。”她如實道。

“簡直是胡言亂語,蘇千諾希望你有自知之明,就連畫眉本宮也只不過是給她個妾室之位,如果你還有那個心思,本宮可以既往不咎,依然許你個妾室之位。”禦王妃道,看得出玨兒對她是上心,只要不是正妃之位,她允許她留在玨兒身邊。

畫眉眼中閃過一抹怨恨。

蘇千諾背脊挺直,道:“我拒絕。”

“好,既然你不屑於妾室,那麽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三日之後就是王爺和畫眉的婚期,你就站著看吧。”禦王妃道。

蘇千諾心中一痛,道:“如果沒有別的事奴婢告退。”

禦王妃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回去以後,蘇千諾就靜靜地等著南宮玨回來,直到府裏頭開始張燈結彩,到處布滿了紅綢子,她才開始意識到事情的緊張,心也不自覺地痛了起來,雖然不想承認,可是她跟南宮絕確實身份懸殊,她們一個是王爺,一個是小小村姑,在外人看來怎麽著都不合適。

她甚至不自覺地開始想南宮絕回來以後就打算娶畫眉。

想到這裏他的手腳開始不受控制地收拾細軟,收拾好後她拎著包袱就去找禦王妃辭行。

禦王妃對於她的到來感到意外。

看著她身上的小包袱,道:“你這是?……”

“我是來跟您此行的,如今王爺的厭食癥已經好轉,這裏不需要我了,正好快過年了,我想回家盡盡孝,望王妃恩準。”她的聲音很輕。

禦王妃笑了,道:“好吧,看在你治好了王爺的份上,這裏是一千兩銀票,就當給你的獎賞,早些回去吧。”

走了也好,斷了玨兒的念想,也絕了蘇千諾的路。

“謝娘娘。”她伸手接過銀票。

禦王妃眼睛裏露出了輕蔑,之前裝清高,現在知道要走啥也撈不到了,不也巴巴的要她銀票了麽。

蘇千諾將禦王妃的輕視看在眼裏,恭敬地告退。

去廚房找到流歌,把房契,耳朵上的耳環,手腕上的十八子,還有那一千兩銀票全部交給流歌,叮囑道:“麻煩你幫我把這些交給王爺。”

這些本來就不屬於她。

“你真的要走了嗎?”流歌紅著眼道。

“天下哪有不散的筵席,我是要走了。”她道。

流歌依依不舍的道:“可是我會想你的啊。”

“我也會想你的,等我有時間就來看你。”她安慰道。

“那說好了,你一定要來看我啊。”流歌抹著眼淚兒道。

走的時候,是流歌送她走的。

蘇千諾雖然包袱裏還有幾千兩銀票,可是她選擇步行回家,冒著嚴寒頂著風雪回到了家。

籬笆院裏他爹他娘看到她,趕緊心疼的拽進了屋,他爹不斷地往爐子裏填碳,她娘打掃她身上的雪花。

她娘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滿臉擔憂地問:“閨女,你這到底是咋了?別嚇娘,有啥事兒跟娘說,別自己在心裏憋著。”

突如其來的溫暖讓蘇千諾流下了眼淚,“娘,我想家了,我想娘還想爹了。”

黃花菜拍著她的後背,“乖孩子,想家了就回家,爹和娘都在家呢,不哭啊。”

三日後,蘇千諾再一次跑到清水鎮。

“娃娃。”

蘇千諾回頭,掩藏下心事笑著道:“大叔,你這是幹嘛去?”

“喝喜酒啊,今天南宮王辦婚禮,雖然只是迎娶妾室,因為是第一次娶親,所以辦的比較隆重,清水鎮大大小小有頭有臉的基本上都去了。”忘川道。

蘇千諾只覺得呼吸一窒,“他真的娶了?”

“是啊。”忘川道。

“我知道了。”她的聲音頓時萎靡下來。

本來還抱著最後一點期望,想要在最後一天來看看結果,如果沒娶她就無論如何都有要跟南宮玨在一起,如果娶了……她提前離開就是害怕親眼看到他娶別人。

“娃娃,你沒事兒吧?”忘川關心地問。

她搖了搖頭,“我沒事,大叔能麻煩你一件事情嗎,去王府把我弟弟接出來,我想見見他。”

“沒問題,你去酒樓裏的雅間坐坐,我一會兒就帶你弟弟過來。”忘川道。

“好”她轉身進了酒樓,並沒有去樓上的雅間,而是在大廳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今天南宮王大喜的日子,我們也來幹上一杯。”

“聽說這個美嬌娘還是王爺的青梅竹馬呢,倆人感情好著呢。”

“可惜就算感情再好也只是個妾室。”

“那還能怎麽著,身份地位能入南宮王的眼就不錯了,況且她不僅占著寵愛,又是第一個入王爺內院的人,以後自然也是飛黃騰達的。”

大廳裏客人的談話不絕於耳的傳進蘇千諾的耳朵裏,身份地位就真的那麽讓人瞧不起嗎?

她不禁喝一了大口酒,大聲問道:“那什麽樣的身份算是高貴?皇孫貴族嗎?可是出身又不是誰能決定的。”

大廳裏的客人只當她是耍酒瘋不予理會,不過也有好事兒的,道:“比如富甲一方,富可敵國的那種也是高貴的,比如功夫高深,武林高手也是身份高貴的,反正就是得有一技之長,你才能高貴,不然你身份低微,又啥也不是,上哪高貴去。”

蘇千諾勾唇笑了笑,“說的對,啥也不是,上哪高貴去。”

忘川很快就將蘇千金帶了來,蘇千諾道過謝就急匆匆的領著蘇千金走了。

“姐,我們去哪啊?”蘇千金跟在他身後一臉的迷茫。

217刺殺

“離開,這裏不是我們能留的地方了。”她聲音略帶沙啞的道。

“可是我還沒有跟師傅告別呢。”蘇千金道。

“你走了他自然就知道了,告不告別的沒太大問題。”她心不在焉地道。

“可是……”

“金疙瘩,我們回去把爹娘接上,我們離開這個地方,去京城,那裏比這裏繁華不知多少倍,如果你還想學武功,姐可以給你找個更厲害的師傅。”她懷裏還有幾千兩銀子,到了京城應該可以買個小房子,做點小買賣,那裏也更加是個她發展。

“可是刀鋒師傅挺好的啊,我不想要別的師傅,即便武功再好,我也只覺得刀鋒師傅好,雖然師傅很嚴厲。”蘇千金扁著嘴巴道。

蘇千諾沒有回話,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這裏終究不屬於他們。

雇了一輛馬車,二人就趕著馬車回到艷陽村了。

籬笆院裏他爹娘已經收拾好了細軟。

蘇千金目露驚訝,“爹,娘,你們同意姐要離開這裏?”

而且速度這麽快,就等著離開了。

黃花菜笑笑道:“只要咱們一家人在一塊,在哪裏都一樣。”

他閨女自打回來就變了,變得沈默寡言,心事重重,結果昨天就突然說要離開這裏,如果離開這個地方她能夠恢覆到以前自信又開心的樣子,她願意支持她閨女。

蘇柏松把東西都放到馬車上,道:“呵呵,走吧。”

只要他閨女和兒子健健康康的,他們一家人快快樂樂的在哪裏都是一樣的。

蘇千諾因為不想再回到清水鎮,觀看那場婚禮,所以選擇了山路,山路並不平坦,一路走得跌跌撞撞。

“站住。”突然外面傳來一聲冷呵。

“你們是何人,要做什麽?”蘇柏松我進手中的韁繩。

蘇千諾一腦袋探了出去。

馬車外圍著十幾個黑衣人,光天白日的穿成這樣,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幹的是不正當的營生。

為首的黑衣人道:“你可是蘇千諾?”

“我是蘇軾,你們找蘇千諾做什麽?”蘇千諾道,這個時候承認自己是蘇千諾那不是找死嗎,瞅那個架勢就是要殺人滅口的,可是她本本分分做人,也沒有跟誰有太大仇怨的啊,怎麽會雇這麽多殺手來殺她。

“奉南宮王府的命令,只要是蘇家人殺無赦,兄弟們上。”

蘇千諾心中一顫,南宮王府?

為什麽,她都已經走了,還是不肯放過她?

到底是誰,禦王妃?畫眉?還是……

蘇千金怒道:“就憑你們幾個狗東西,看我不打的你們落花流水。”

說完就跳下去,可是蘇千金雖然拜刀鋒為師,畢竟時間短,況且又是個孩子,沒兩下就被刀刃劃上了。

蘇柏松見兒子受傷,立馬沖了下去與黑衣人打鬥,結果被打到吐血。

蘇千諾眼睛泛紅,“你們竟然來真的。”

她跳下馬車之際,用忘川給她的簪子使勁紮進馬屁股,馬受驚而跑,此時此刻,能保住一個是一個,希望他娘能夠平安。

“你們要的人是我,放了我弟弟和我爹。”她冷聲道。

為首的黑衣人笑著道:“哼,你果然是蘇千諾,放了你爹和你弟?可以,來人把他們二人扔到懸崖下面去。”

不給蘇千諾說話的機會,被打到昏厥的爹爹和弟弟就被丟到了懸崖下面。

“不要啊!”蘇千諾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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