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肯主動他還是很高興。

吃飯後的閑談時間，黎昕好奇地問道：“你今天去了哪裏？”

“我去看了蘇曉暖。”蘇曉寒的情緒有瞬間的低落，繼而停下腳步看著黎昕說道：“既然你這麽有一事，不如直接幫我查查，她當年為什麽會去了那個地方？跟誰一起？這麽多年我一直很好奇，那個時間他明明應該是在上課或者打工的，怎麽會莫名其妙出現在那裏？”

黎昕的臉色微變，“這麽多年過去了，恐怕不好查吧。”

“那你怎麽查到蕭天宇的？他當時是武警本來身份，按說他當時的身份應該是保密的，你都能查到，那我姐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怎麽倒查不到了呢？”蘇曉寒不滿地問道。

“越是普通人越難查，因為沒有人做記載。”黎昕解釋道：“就像古時候那些老百姓現在都找不到資料一樣。”

“試試嘛？！”

黎昕看著她，略一沈吟吟道：“好。”

蕭天宇在研發部的群裏看到大家的發言才知道李暉今天在公司弄的一大出戲，本來他是打算跟李暉聯系的，後來一想還是決定放棄。

李暉平日看起來吊兒啷鐺，但做事一向果斷，這一點是他所不及的，以目前的情況，除了研發部，其他幾個部門要裁員是肯定的，至於什麽時候讓那個隱藏者露出馬腳，那就要看藍鳥下一步的動作來定了。

或許李暉今天的舉動就是要給藍鳥公司放出信號，對於他們公司內部的權力鬥爭眺望者沒有興趣，更不會利用職務之便給自家增加盈利，如果這樣藍鳥可以放棄對眺望者打壓是最好的。

想到這些，他的眉頭再次皺緊，他一心推開蘇曉寒，是不是就等於把機會給了黎昕，而黎昕在整個事件當中扮演的角色到底是什麽？

田慧進門後看到蕭天宇坐在陽臺的藤椅上，臉上閃過驚喜，“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天也會很晚，早知道我就早點去買菜了。”

她饒過客廳的茶幾來到陽臺上，看到蕭天宇盯著樓下的某個點發呆，眼波一轉，“哦，我剛在樓下碰到你那個鄰居了，她男朋友好帥啊，一看就是個成功人士，你認識他男朋友嗎？”

蕭天宇看了她一眼：“田慧，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身上的傷好了之後，去找份工作吧，S市這麽大，只要你願意，沒有人能束縛你。”

田慧微微一楞，繼而笑著離開陽臺說道：“你餓了吧，我去做飯。”

“不是今天，也會是明天，這些話我早晚要說，你知道我們不可能了。以前你顧慮的事情，現在依然存在，難道只是因為遇到一個渣男，你就有勇氣面地你家人了嗎？”

田慧的腳步停在客廳，轉身看著他說道；“你明知道跟她不可能，為什麽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上次是我沒有做好準備，這次不一樣了，我爸明明知道他不務正業還硬要讓我跟他在一起，那我又為什麽要顧慮他們呢？！”

“難道只是因為你父母的原因嗎？！”蕭天宇看著她，表情無奈地說道，“田慧，以前的事過去了，我不想再提。既然你不管不顧做了選擇，現在至少要有面對的勇氣。我很謝謝你以前的照顧。”

說完，蕭天宇便起身回了房間，仿佛有什麽東西抽走了他的力氣，他的拐杖節奏變得疲軟無力，拐杖挪動的幅度不大，身體卻依舊搖晃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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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暉利用這次機會，對眺望者科技的人事崗位進行了大規模調整，精簡過後的公司架構更適合游戲開發。

不時看到有人拿著信封走向人事公司，或者是有人直接搬著自己的私人物品箱離開。

蘇曉寒看到公司群裏有人是主動退出，而有些人則是直接被人事公司踢出公司群，雖然那些人並沒有與她有過多的交集，但這種大規模的裁員行為讓蘇曉寒錯覺的以為是公司經濟危機的果實，這多少讓蘇曉寒覺得黯然。

盡管研發部在這次結構調整中沒有被波及，但整體公司的氛圍多少還是對研發部同事有了影響，大部分人神情蔫蔫地坐在電腦前發呆，不少人還不時瞅向外面的走廓。

小張趁蘇曉寒去茶水間的功夫逮住她問道：“公司到底什麽情況？李經理說要轉型做游戲，是不是真的？那現在卻又大幅度裁員，又是什麽情況？他不會是蒙我們的吧？”

“我不知道，而且會議我也沒有參加。”蘇曉寒說道。

“你是他們的秘書啊，多少總能聽到一些他們的談話吧？給我透露一下，我也好有準備。”

“準備什麽？離職啊？多少人想留下來啊，你還主動辭職不成？”

“我不一樣啊，我現在上有老，還要供房貸、車貸，加上我媳婦兒懷孕了，這以後的壓力大啊，我可沒那個時間等著公司反身成功啊。”小張壓低聲音說道。

蘇曉寒皺著眉頭說道：“你好沒良心，能共富貴，不能共承擔貧窮是吧？有勁沒勁?”

“我也想啊。可是這個社會是現實的啊。我就不信你沒想過，你那個崗位原本就是臨時設的，你的工作一直是行政部兼職的，難道你就不怕公司也把你辭了？”

“他們辭我的時候再說呀，現在不是還沒辭嗎？”蘇曉寒端著咖啡說道，這段時間她喜歡上了咖啡，而且是不加糖的苦咖啡，只有這種苦澀才能暫時沖淡心底裏泛起的苦澀。

小張見她不以為然的樣子說道：“我跟你不一樣，你跟兩頭兒的關系都不錯，就算公司沒了，沒準李總都可能會把你帶到他們公司去，我們這些程序員可就不一樣了。求你，有機會的話，幫我們探聽一下。”

蘇曉寒沒有反駁，點頭表示同意幫忙，其實即使公司保留了她的職位，她也並不準備留下來，只是現在這個檔口辭職並不是一個好的時機。

小張終究沒有等到蘇曉寒的回覆，便向人事提出了辭呈，走的時候誰也沒有通知，蘇曉寒暗自替他婉惜。

蕭天宇和李暉這幾天竟然停止了一切的應酬，每日呆在辦公室研究著什麽，蘇曉寒知道，這是他們在為最後的堅守做著準備。

從墓地回來之後，蘇曉寒和蕭天宇同時患了感冒，關系也重新回到了上下級的關系裏，蘇曉寒恪盡職守著自己的職責，一些職責範圍外的事情，她若能幫得上的也會主動上前分憂，摒棄了芥蒂，兩個人工作起來也多了一絲默契。

或許是兩個人之間的相處太正常，李暉時而會用一種詫異或審視的表情看著兩人。

蘇曉寒再也沒有跟黎昕提起讓他盡力減小藍鳥對眺望者的傷害範圍，只不過幾天後，黎昕主動跟她提起，說是藍鳥已經放下對眺望者的打壓，如果有機會以後他們會跟媒體解釋一下，就說是藍鳥內部出了問題。

這個消息對眺望者簡直就是一大喜事，蘇曉寒激動地跑進蕭天宇辦公室報告喜訊，“剛才黎昕說藍鳥不會曝光咱們程序員了，如果有機會他們會替眺望者給媒體解釋一下。所以，他們的職業生涯不會有影響了。”

蕭天宇聽到消息後沒有任何的喜悅，反而不悅地皺起了眉頭，“是誰跟你說他們的職業生涯會受影響？”

“不是嗎？他們編的程序有瑕疵難道不會對他們的技術能力產生懷疑嗎？”蘇曉寒詫異地問道。

蕭天宇臉色逐漸變沈，語氣已經無法掩飾不悅：“黎昕為什麽會插手這件事？你讓他做的？”

蘇曉寒第一次見他這樣的怒火，不由得心虛，吶吶地說道：“我曾經跟他提過。”

蕭天宇眼睛冒著怒火，他猛拍了一下桌子吼道：“有人讓你這麽做嗎？！誰給你的權利？！出去！！”

蘇曉寒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在眼淚蒙上視線以前，她快步轉身離開了蕭天宇的辦公室，她實在想不明白蕭天宇為什麽要對他發火，她幫他也錯了嗎？

李暉聽到聲響從他辦公室裏出來，看到蘇曉寒眼睛紅紅地坐在辦公桌前，又看了看蕭天宇的辦公室，有點不可置信問道：“剛是蕭天宇發火了嗎？！跟我講講，你是怎麽把弄火的？”

李暉一副等著看熱鬧的表情分散了蘇曉寒的註意力，他一幅幸災樂禍等著看熱鬧的樣子讓蘇曉寒忍不住皺了眉頭。

“哎呀，說呀。我認識他五年多了，這是我第二次見他發脾氣。我覺得他活得太壓抑了，有脾氣不發洩出來多傷身體啊，你教教我，你怎麽把他弄火的？”李暉不死心地問道。

蘇曉寒拗不過他，便將經過跟他簡單講了一下，前一分鐘還嘻皮笑臉的李暉臉色顯出悻悻的表情。

“果然，也就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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