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這本事。他呀，什麽都替你著想？！連公司都不管也得先顧著你？！”李暉酸溜溜地說道：“重色輕友的家夥！”

“什麽意思啊？！”蘇曉寒不解地問道。

“你以為藍鳥是黎昕開的？尤其現在正是藍鳥權利相爭的時候，他做什麽自己不付出點代價能行？他呀？！哎呀，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那如果黎昕付出代價會是什麽？”

“我哪知道？！”李暉不以為然地說：“對了，你是不是當我跟蕭天宇是傻子啊，難道你真的以為我們會坐在這裏等著死啊？”

李暉說完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蘇曉寒雖然察覺到李暉最近對她比以前好很多，但她依舊沒有辦法完全摒棄對他的成見，盡管有很多的疑問還是選擇緘默，因為不知道下一刻他是不是會又發神經質變成那個尖酸古怪的模樣。

112

因為聽到消息時一時激動，蘇曉寒沒有考慮到黎昕的立場便急著跟蕭天宇報告喜訊，被蕭天宇喝斥後反倒冷靜下來，想到周燕和李暉幾乎說過的同樣的話，黎昕做成這件事是需要資源置換的。

想到這些，蘇曉寒終歸還是不放心，決定提前下班去黎昕公司一探究竟。

她到達藍鳥公司時距離下班時間還有不到半個小時，藍鳥行政前臺得知蘇曉寒是來找黎昕並沒有提前預約時，便直接將她攔在公司大廳外。

因為不想打擾他工作，蘇曉寒來之前並沒有打電話給黎昕，想著能夠看到黎昕真實的工作狀態，又或者她也可以像他等她下班一樣等在那裏。

蘇曉寒打量著藍鳥公司考究的前臺裝潢，想像著黎昕要在這樣的公司立住腳跟是付出了怎樣的努力，可現在有可能因為眺望者的事而遭受排擠或孤立，蘇曉寒對他的愧疚感便再一次加深。

正當她考慮要不要給周燕打電話確認一下黎昕的位置時，聽到兩位前臺的低語，“她以為等在這裏就能看到咱們黎經理啊，真是可笑。”

“要真是能看到，咱們這兒每天還不得坐一個排的美女？”

蘇曉寒無聲地笑了一下，看來黎昕在藍鳥公司真的就像她想像的一樣，是眾多單身美女心中的白馬王子。

看了看時間，黎昕差不多也該下班了，蘇曉寒還是決定等一下。沒一會兒看到兩個人從藍鳥公司出來，其中一個竟然是周燕，她跟在一個中年男子身後。

周燕看到一旁的蘇曉寒閃過一絲驚訝，腳步遲緩下來。

那個中年男子順著她的視線看過來，兩個人說了幾句，便一起向蘇曉寒走來。

周燕故做親切地問道：“你怎麽會來？找黎昕嗎？”

蘇曉寒微笑著點頭，周燕跟中年男子走向她時微皺了下眉頭，似乎並不喜歡蘇曉寒出現在這裏，雖然這一情緒轉瞬即逝，還是被她敏感地撲捉到。

“哦，這位就是蘇曉寒，這位是藍鳥的總經理閆大彪先生。”周燕解釋道。

“你好。”蘇曉寒笑著打了招呼，內心卻閃過一絲驚訝，閆大彪是黎昕的競爭對手，可周燕此刻為什麽會跟他在一起，而且閆大彪似乎對周燕也很是照顧。

“早就聽說黎總找了女朋友，一直沒機會見面。果然，蘇小姐看上去就是一個知性大方的女子，怪不得黎總這麽多年一直念念不忘。”閆大彪笑著說道，說完還特意看向旁邊的周燕，像是要尋求認同感一樣。

閆大彪見周燕不說話，便客氣地說要送蘇曉寒進辦公區，並斥責了兩位行政前臺，行為言語似乎是把蘇曉寒當成了超級貴賓一般。

蘇曉寒在得知閆大彪身份時，便對他有了抵觸，而此刻卻產生了一絲厭惡，他的語氣、眼神還有行為都讓蘇曉寒覺得很不舒服。

兩位行政前臺早已經嚇傻，臉色蒼白地接受著閆大彪的指責。

蘇曉寒忙解釋道，“閆總言重了，是我自己要在這兒等的，跟她們沒有關系。我是覺得反正快下班，等一下也沒關系，您這麽見外，我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拒絕了閆大彪要送她進辦公區的好意，跟著前臺來到黎昕的辦公室。

秘書告訴她黎昕外出去了工地，過一會兒就會回來，讓她坐在那兒等一會兒。黎昕秘書處有兩張桌子，顯然除了留在辦公室的這個人外，應該還有一個人。

藍鳥公司的內部裝潢采用現代簡約風，各部室、會客室、經理室都是等采用了鋼化玻璃進行隔斷，整個辦公區燈光通過下班的折射顯得更加明亮，有心人隔著一個區域都可以看到另外一個區域發生的事情。

所以，這次的等待讓蘇曉寒覺得有些煎熬，因為每隔一會兒，就會有人來到黎昕秘書辦公室周圍溜達，眼神透過玻璃投射到蘇曉寒身上，她們眼底揣測和詫異讓蘇曉寒坐立不安。

雖然黎昕秘書細心地關閉了透明功能，可蘇曉寒還是無法安心坐下來，便借口去樓下買東西，想要離開。

“您需要什麽？吃的還是喝的？”黎昕秘書細心地拉開位於辦公室一角的櫥子，裏面各色飲料咖啡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些餅幹和藥品。

“不用了。”蘇曉寒有些尷尬，特意轉開話題問道，“辦公室怎麽還準備藥品？”

“那是一些常備的胃藥，黎經理胃不太好，又經常有應酬，所以辦公室總是會備一些，周經理回來以後又給準備了一些零食和巧克力，不過這些東西黎經理平時也不太碰。你要不要來一包零食？”

“哦，不用了。”蘇曉寒禮貌的拒絕，找不到理由離開，蘇曉寒只好認命的留下。

好在，黎昕很快就回來了，見到蘇曉寒並沒有驚訝，微笑著帶她進了辦公室，不同於外面的透明玻璃，黎昕的辦公室屬於傳統型的封閉式，大大的玻璃窗外是便是高樓林立的城市，依夕還可以看見樓下馬路上的車水馬龍。

“你的辦公室跟電視上看到的一樣。”蘇曉寒不禁調侃道，“幸虧我現在才來你們這裏。要是早一些來，現在沒準兒已經萬劫不覆了。”

“為什麽？”黎昕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幾上，不明所以地問道。

“你也知道我當初換工作時多費勁了，要是我知道你在這兒，沒準兒真的會來投奔你。可是你知道嗎？我剛才等你的時候，你們公司單身美女們差點用眼神殺死我，也就是我現在的心理承受能力強。”

“怎麽突然過來，也沒打個電話？早知道我就把工作安排一下了。”黎昕說道，他以為她只會打個電話過來表示感謝，沒想到她會親自過來，因為她這份鄭重，黎昕原本的憋悶已經消失了大半。

“就是要突然過來啊，這樣才能看到最真實的狀況，你還該幹嘛幹嘛，不用管我。”蘇曉寒誇張地說道，看到黎昕質疑的眼神，才吞吞吐吐：“我就是怕因為眺望者的事會讓你工作上被動。”

“怎麽會這麽想？”

蘇曉寒收起了故作無所謂的外衣，認真的看著黎昕說道：“黎昕，我在普通家庭長大，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所以對藍鳥這種大公的權利之爭什麽的，我不懂，什麽利益置換之類的我也不知道。可是我並不希望你因為眺望者的事兒把自己辛苦幾年掙來的也搭進去。”

“哪怕蕭天宇會因此身敗名裂？”

蘇曉寒微詫異地看著黎昕，低頭思索了一下，堅定地說道：“我覺得蕭天宇即使離開電腦也可以在別的地方做出點什麽。所以，我很抱歉當初提這樣的要求，而且，黎昕，以後如果有這種傷害自己成全他人的事情，不要做。”

黎昕笑著擁住蘇曉寒，他知道她是在意他的，“傻瓜，我並沒有傷害自己。”

“那閆大彪為什麽會同意放過我們？”

“因為我答應他以後會好好做好我的工作啊。”

“就是這樣？”

“就是這樣。”黎昕肯定的說道。

黎昕沒有撒謊，換取眺望者事件平息的代價就是他做好自己份內的工作，不要插手其他的事，可就是這樣，黎昕才覺得無奈，因為這代表黎昕要在一個重要的會議決議上選擇棄權。

113

從陵園回來之後蘇曉寒再也沒碰到過田慧，她不知道是田慧特地錯過了和她的碰面的機會，還是有什麽其他原因。

對於黎昕出手幫助眺望者的事情，蕭天宇和李暉也沒有什麽特別的表示，至少蘇曉寒沒聽黎昕提起過。

蕭天宇和李暉按照前期計劃推進著公司進程，幾次嚴肅緊張的會議之後，他們的網絡游戲之旅正式開始。

蘇曉寒經常看到程序員們因為某個點吵得不可開交，還知道蕭天宇為了這個項目幾乎每夜加班，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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