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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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當真不知道,那她就會問我“是什麽計劃”,而不是簡單地回答“不知道”。

“你是不是也想和汪溢溢和好啊?”我又問小官。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她開始回避話題。

“你想啊,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我還羨慕呢,總覺得自己就是個小三,在你們倆中間橫插一腳,”我做了個橫插的手勢,“你說啊,汪溢溢都為你落到平行班了,你有什麽好生氣的呀。”

“我知道,”我繼續說,“我向你保證汪溢溢的成績也是靠自己做題一道題一道題做出來的,她和林子不一樣,你別跟她鬧不開心了。”

“她都和你說了些什麽?我們吵架和成績沒有關系。”

我傻眼,小官說的和汪溢溢怎麽不一樣呢。“那是因為什麽?”

“不告訴你。”

哦。不告訴就不告訴唄。

我們齊齊看向“眼珠子”的房間,今天“眼珠子”到底去哪兒了。

“你準備怎麽整我們?”小官問我。

“啊?”

“我是說,你和‘眼珠子’商議要怎麽整我和汪溢溢。”

我把我和“眼珠子”的計劃如實告訴了小官,小官臉色一滯。“怎麽了?我們聰明吧,這麽巧妙的主意都被我們想出來了,還有那個故事,有沒有即直中要害,又生動有趣。”

“其實,‘眼珠子’和我說過她和你的計劃。”小官微皺起眉頭。

“啊?”

小官和我講述了“眼珠子”口中的計劃,可是她講的版本和我不一樣。她講的是邱浪浪自己的故事。

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釘在了原地。

“你知道嗎,我曾經看見過兩個‘眼珠子’,本來我不信,直到她和我講了那個故事。”小官說。

我凝視著她凝重的神情。“‘眼珠子’和你說,她叫什麽名字?”

“阿肆。”

我倒吸一口涼氣,在我的故事裏“阿肆姐妹”明明已經死了,“眼珠子”怎麽可能叫阿肆。

我們一齊看向“眼珠子”的房門,它發出“哐”的響聲,響聲從門上打向我身後的墻壁,我感覺身體一震。難道“眼珠子”是個死人?

(32)“眼珠子”真正的臥室

“噗。”小官笑出了聲,“騙你的,她叫邱浪浪。”

我真恨不得打死小官,這個家夥,怎麽現在也變得這麽不正經,真讓人討厭。

“她可能出門了,我們下次再來找她吧。”小官說,然後她下了樓。

“嗯。”

“還有,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你不許告訴汪溢溢。”小官還是這麽斤斤計較,我只好答應。

我們一起走到樓下,汪溢溢躺在床上睡覺,我以為她根本沒有發現我們上了樓,結果第二天,她偷偷趁小官不在的時候問我,我和小官昨天幹嘛去了。

我想在戰爭時期,我大概會當內奸吧,因為我沒有多想,就把自己和小官的經歷告訴了汪溢溢。

“真的有怪人?”她有點不信。

我很肯定地點點頭。“你也別這麽說,她叫邱浪浪,就是神出鬼沒了一點,不是怪人。她是原屋主人的孩子,後來房子賣了,她無處可去,就回來暫住兩天。”

汪溢溢將信將疑。這故事確實有些離奇,並不能強求汪溢溢相信。

“還有小官說,她和你鬧不愉快不是因為成績。”

汪溢溢睜大眼睛看著我。“不是因為成績,那是因為什麽?”

看來汪溢溢也不知道,我聳聳肩。“小官沒告訴我。”

汪溢溢撇了撇嘴,示意小官的心思沒人看得懂。

她的手機響了。汪溢溢看了一眼手機,立馬變了表情,她拿著電話走出房間,生怕我偷聽。可她越是這樣我就越是好奇。我悄悄跟在她身後,躲在露臺門外。

“我才不去。”“那你請我啊。”……

沒想到汪溢溢也開始傲嬌起來了,聽這口氣,我有種在聽自己和張彥打電話的感覺,難道汪溢溢有男朋友?

我去,不會是什麽高三畢業那年同時喜歡上了一個男生,然後因愛生恨的“狗血劇情”吧。我突然渾身寒毛聳立。可怕可怕。

汪溢溢發現我一直在偷聽,她瞪了我一眼,我急忙縮回腦袋,感覺自己都要被汪溢溢的眼神殺死了。

晚上我和小官又去三樓找“眼珠子”,可是“眼珠子”又不在,我和小官對望一眼,只能掃興地下了樓。會不會是浪浪找到住所,所以搬家了啊,那也不和我們說聲再見,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

我下樓後便睡了,沒睡多久,我感覺床上有動靜。小官下了床,一個人默默出了房間。

廁所在房間裏,小官這個點準備去哪兒?

我也坐起身,準備跟她出去看看。她不會背著我和“眼珠子”見面吧。

身邊一個東西動了一下,把我嚇了一跳。汪溢溢也坐了起來。“你們兩個在搞什麽鬼啊?”她問我,“帶上我。”

“可是……”“眼珠子”沒見過汪溢溢,要是“眼珠子”生氣了怎麽辦。

“不然我可就吼了。”汪溢溢威脅道。

“好啦,好啦,帶你去,帶你去。”

我和汪溢溢躡手躡腳地跟在小官身後上了樓。小官果然去了三樓,但是她沒有敲“眼珠子”的房門,而是篤定“眼珠子”不在似的往隔壁兩個房間走。

她走進朝西房間,房門被鎖住了。她晃了好幾下,都沒有晃動,只好作罷。

然後她通過走廊往北邊房間走,實實在在地看見站在樓梯上“大刺刺”的我們。

“你們怎麽在這裏?”小官的語氣聽上去很埋怨,她在埋怨我為什麽要把“眼珠子”的事情告訴汪溢溢。

不過既然我們都醒了,就沒有必要遮遮掩掩了。小官去開燈,可是她按了按,燈壞了,怎麽都打不開。無奈,我們只能像三只螢火蟲一樣用手機照明。

出乎大家所料,朝北的房間是開著的。那間房間和小官爸媽的房間格局相同,正前方是一張床,左邊是一張桌子,右邊是窗戶,旁邊是只衣櫥。

小官又試了試,燈是打不開。不過想想也是,“眼珠子”既然要避人耳目,開燈終歸不大合適。

“感覺也沒什麽奇怪的呀。”汪溢溢走到房裏轉了一圈。

這間房間應該才是“眼珠子”真正的臥室,床上有被子,椅背上還搭著一件外套,這件外套我見過,有點像怪人的那件。我想應該是我看錯了,邱浪浪怎麽可能是怪人呢?

“好啦,你們的那位朋友可能過兩天再回來。”汪溢溢摸了下桌子,竟摸到一層薄灰,看來她也有些日子沒回來了。

“那我們下去吧。”雖然知道是“眼珠子”居住的房間,可我還是覺得這房間令人感覺瘆得慌。所以我急著下樓。

“等一下。”小官叫住我,她看著衣櫥,衣櫥把手被用繩子捆住了,上面插著一支花,是用白紙做的。

“感覺有點不吉利啊。”我看著衣櫥,它就像只巨大的棺材。

小官沒有理睬,她解開繩子,打開門。櫥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我都擔心下一秒木門會突然倒下。

衣櫥裏根本沒有衣服,有的是一整櫥的花。花朵多數是新鮮的,少數已經開始腐爛,看樣子,是這幾天放進去的。

可是我看著花,又覺得這根本不像花,它並沒有傳統上的花瓣和花藥。“這花怎麽像雞爪一樣?”我脫口而出。

“別胡說。”汪溢溢嚴肅地制止我,好像我犯了什麽大錯一樣,“這叫鶴望蘭,又稱為天堂鳥,在葬禮上,親人朋友會將這種花放在逝者的棺槨裏,一起送往另一個世界。”汪溢溢順手拿了一株花,指指上面的花朵,認真地看著我們,“什麽雞爪,這是天堂鳥的頭,這是嘴,這是頭上的羽毛,竟然說是雞爪,真是太大不敬了。”

我看著汪溢溢手上的花,她身後的一櫥鶴望蘭在一瞬間倒塌,紛紛向汪溢溢砸去。她背對著衣櫥渾然不知,小官伸手把汪溢溢拉到自己身後。

汪溢溢驚魂未定地站著,鶴望蘭灑落一地,在鶴望蘭的後面,一雙眼睛正凝視著我們,那是個身著一襲白裙的女人。

這是,棺材?

我和汪溢溢驚叫出聲,小官的尖叫被生生堵在了喉嚨裏。

(33)你躲那麽遠幹嘛,我有那麽恐怖嗎?

我的尖叫聲就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連綿不絕,小官就像只啞掉的自行車鈴鐺,只見按鈴,不見出聲。

“別叫了。”汪溢溢說。她鄙視地看了我一眼,嫌棄我吵。我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順便把聲音也捂回了嘴裏。

汪溢溢看著櫥裏的人,還反光呢,這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張海報。上面的女生可美了,站得搔首弄姿的。這不是邱浪浪的等身海報嗎?海報旁邊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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