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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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粘了張紙,上面寫著一句話“誰允許你們開我櫥的”。

是邱浪浪幹的,這個壞人,她耍我們。

我和小官長舒一口氣。汪溢溢目不轉睛地看著海報。

“下樓啦。”我拍拍她。

“感覺這個海報上的女人有點眼熟,”汪溢溢搖搖頭,“光線太暗了,應該是我看錯了。”

我們回房間睡了一覺,一覺起來,汪溢溢要去上課了,小官想出門買早飯,她把腳踩進鞋子,鞋子裏有一小捆頭發。

“這個邱浪浪怎麽還在玩,我們都不玩了。”我對著樓上大喊一聲,“浪浪游戲結束了,別玩了。”

沒有回應,浪浪可能又不在。

我和小官走在路上,快到家的時候,看見一家排長隊的煎餅果子店。平時我們嫌人多,都懶得排。

“要不試試?”我問小官。

“你是不是閑得?”她鄙視了我,然後聞了聞香氣撲鼻的煎餅果子味,“你要買就買,隨便你。”她又改口了。我知道她就是自己想吃,不好意思說。

“那你等我一下哈。”

小官打電話去了,我一個人排在隊伍裏等。雖然隊伍很長,但是移動速度還是很快的。我沒一會兒就排到了。

“師傅,來一個不加蔥不加香菜的,再來一個加蔥加香菜的。”

“好。”

我拿出錢包準備付錢,不對啊,這麽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呢?我擡頭看了看師傅。這不是房東嗎?

“是房東叔叔啊?”我叫了聲。

房東看了眼我。“嗯。”陽光下看見房東先生,我感覺一點也不恐怖,一點陰森的感覺都沒有。

我看著房東先生給我加了兩個蛋,只收了我一個蛋的錢,這認識人的感覺就是好啊,感覺自己像個關系戶一樣。

房東旁邊還站著一個人,長得高高的,穿了一件羽絨服。他站在弄堂裏面,背對著我們。

“你兒子?”我問房東。

“嗯。”

我點點頭,拿著兩只煎餅果子謝過房東叔叔。

“小,官?”我往小官的地方走了兩步,小官正對著電話發火,小官怎麽又生氣了,誰惹她了?我都有點怕她了,站得離她老遠,就怕莫名殃及到我。

“我不,你讓媽接電話。她說好這個禮拜回來的,哼,不回來就算了,我就當沒這個媽了。”

原來是和媽媽生氣啊,我站在一根電線桿後面,好像電線桿可以把我擋住一樣。

小官掛了電話,瞪了我一眼。“你躲那麽遠幹嘛,我有那麽恐怖嗎?”

說實話真有,但是我敢怒不敢言。“沒有,沒有,沒有。”我違心地說。

我們回了家,小官全稱板臉,就好像是我惹了她一樣。

下午,小官做了會作業,突然氣不打一處來,她跑出門房間,說要出去散散心。我望著她氣呼呼地背影。“你還回來吃飯嗎?”

“不吃了。”小官氣惱地說。

我“哦”了一聲,還是乖乖給小官燒了飯。既然小官不在,我一個人待在家裏也怪無聊的,於是我把飯菜放在桌上準備向汪溢溢發動突然襲擊。

我沒有事先和汪溢溢打招呼便去了她上補習班的地方。這年頭大家的讀書熱情真是高得可怕,補習中心的每個教室裏幾乎都坐滿了人,大家都拿著筆在本子上心無旁騖地記著筆記。

我一間間房間看過去,尋找著汪溢溢。汪溢溢沒找到,我倒是找到了一個神奇的人物,徐登。就是那個老和小官做對的,毀壞小官展示牌又打小報告的徐登。

我不想和他打招呼,繼續找尋汪溢溢。我在最後一間房間找到了汪溢溢。她在上數學課,其實汪溢溢也就文科特別好,數學很一般。

我在門口等了一會就尿急了,我去了廁所,上到一半,竟然下課了。真是無奈。

我急忙出門,生怕錯過汪溢溢。

汪溢溢我倒是沒錯過,不過這汪溢溢可不是一個人啊。我看見徐登站在教室門口,恬不知恥地粘著汪溢溢,汪溢溢送了他倆大白眼。起初我還以為徐登是找汪溢溢借筆記的,可是看了一會兒,我卻發現好像並沒有那麽簡單。

“我幫你背包啊。”

“不要。”

“我送你回家吧。”

“不要。”

“一起吃晚飯啊。”

“你煩不煩啊。”

“我就前天一天沒有給你打電話,你不用那麽生氣吧,我在做數學題,那道題太難了,我做了半天都沒做出來。後來我也打電話了,可是你不接,你不能怪我啊。”

“那你請我吃晚飯吧。”汪溢溢想了一下,決定原諒徐登了。

“好啊,你要吃什麽?”徐登殷勤地問,他順手拿過汪溢溢手上的包,“我上次看見右邊有一家吃泰國料理的,你要不要吃?”

“好吧。”汪溢溢把自己的手往徐登口袋裏一伸。

我突然發現脫了校服,摘了眼鏡的徐登還挺帥的,難道是我錯覺嗎?我感覺自己多餘了,正準備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突然身後一個學生竄了出來,撞了我一下。

“啊。”我犯了愛尖叫的老毛病。汪溢溢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感覺窘迫到不行。我以為她會對我視而不見的,沒想到她走過來拉著我的手,熱情邀請我加入他們的隊伍,一起吃晚飯。真的和小官很不一樣。如果是小官,她一定會再次生氣的。

徐登很不愉快地看著我,畢竟我壞了他的大事。

不過說實話,不管徐登看上對汪溢溢多麽真情,我都不覺得他是個好人。

“你是不是和徐登說過小官和她哥哥在學校門口搶錢的事情?”回家的路上,我問她。

“我就是一時生氣。對不起啊。”

“沒什麽。”看來又是徐登亂傳的謠言。

我和汪溢溢一起回了小官家。可是小官不在家,我給她打電話,可是電話一直占線。

我開燈準備上三樓看看,卻發現三樓的樓梯轉角扶手上有一攤血。

(34)你們什麽關系?

“啊。”我又是一聲尖叫。

汪溢溢讓我淡定點。“今天小官有什麽怪異舉動嗎?”她問我。

“她和爸媽吵架了。”我回憶道。

“那還不簡單。”汪溢溢直接給小官哥哥打電話。哥哥的電話也占線。“和她哥打電話呢,別急。”

我們等了一會,小官哥哥主動打來了電話。“小官去火車站了,你們能去看一下她嗎?”

“怎麽回事兒?”

“她一定要讓媽回上海,媽都答應回去了,現在都在路上了。我怎麽跟她說她就是不聽,非覺得我是在騙她,就一個人去了火車站。”

“作病又犯了。”汪溢溢掛了電話說。

雖然嘴上罵罵咧咧,但是汪溢溢明明比我還要著急,她一個箭步下了樓,打的去了虹橋火車站。

火車站裏的人群熙熙攘攘,我們站在偌大的出口大廳有些六神無主了。我只好又給小官打電話。

“你們不要管我。”小官說。

汪溢溢突然一下生氣了,她搶過我的手機,對著小官就罵。“你作我們就算了,你幹嘛老作你哥,你還要不要他高考。”

小官被罵得沒了聲音,誰讓平時我們都是讓著她的,猛地一被罵,她都沒反應過來。

“那是我哥。”小官弱弱說了一句。

我拍拍汪溢溢,看見小官蹲在大廳裏的肯德基店門口。汪溢溢掛了電話,我們一路跑了過去。

“你就在這兒等著?”我問她。

“誒呀,不要你們管。”小官推了我一把,差點把我推倒了,也差點把她自己嚇到。

“你有病啊。”汪溢溢直接開罵。

我只好在一旁賠笑臉。

“你知道是哪班車嗎?”我問小官。

“每天從貴州開來的就兩班。”

汪溢溢說要是阿姨等會來了會直接去家裏的,要不我們先回家。小官不聽,非要蹲在地上等。我們好說歹說,她都不為所動,沒辦法,我們只好進肯德基找了三個座位,一起等。

我感覺自己都要等得天昏地暗了,連張彥的電話都不敢接,就怕小官的怒火突然被點燃。

我們等到十二點多,從貴州開來的火車來姍姍來遲。

人流從出口走出,他們行色匆匆。小官跑出店門,一臉期待地看著門口。我們就像保鏢一樣站在她身體兩側等候。過了一會兒,小官果真見到了她媽媽,不過她媽媽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邊還走著另一個男人。小官媽媽正摟著那個男人說話,互動十分親密。

“這是她爸爸?”我傻傻地問汪溢溢,小官不是說她爸爸在出差嗎。

“不是。”汪溢溢小聲回答。

我們還沒反應過來,小官已經沖了過去,她指著那個男人問。“媽,他是誰?”

阿姨被嚇到了,她只答應小官回來,可沒說哪天回來啊,小官怎麽會在火車站等自己。

“旖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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