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遠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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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地緊挨著良田。

還是在小樹林裏,清理地面的時候就很麻煩,畢竟地下有很多的樹根,又要清理那麽一大片。

輪著鋤頭幹了沒有一刻鐘,蔣不二就滿頭是汗,累紅了臉,停下來喘氣。

他問楚衣:“那墻上的魔騰真有那麽厲害?”

提起魔騰來,楚衣是一臉的生無可戀,撇了他一眼道:“你去試試就知道了。”

繼陸離與鳴琴之外,已經有好幾個人被藤葉上面的‘看門狗’咬過,怪也只能怪他們想闖進良田,但總有那麽幾個好奇心太重,被咬的不忍直視,作為主人,還是個和諧的人,楚衣自然要適當的做出賠償;

搞的這附近好奇的人越來越多,生出了許多五花八門的傳言,例如客棧的主人養毒蟲,也有人怕蟲子亂跑,找楚衣他們鬧過,官差都驚動了,在多次證明‘看門狗’離開藤蔓無法生存後,這事兒才算暫時完。但那些好奇的人屢禁不止,這一帶都快成為旅游景點了。

同樣好奇的蔣不二躥騰來福試試。

來福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不不,少爺饒了小的狗命吧。”

蔣不二眼珠子一轉,又生一計,“你去弄只狗來,用狗試試。”

話音未落,後腦就感受到一陣掌風,結結實實的矮了一下,蔣不二縮脖朝叉腰站著的楚衣看。

“你要是敢殘害狗子,我就把你扔進藤蔓裏去,”楚衣氣的想擰開蔣不二的腦子看看裏面裝的什麽。

被小姑娘教訓,蔣不二還生氣呢,但見她認真的,頓時笑嘻嘻的湊上去,“別介啊,我開玩笑呢。”

“去,”楚衣推他一把,也忍不住笑道,“幹活去,幹不完不許回家。”

“想累死小爺我。”

在一旁默默沈著的來福,已經見怪不怪了。雖然少爺那顆摸不得的腦袋被打了一下,但這跟身嬌肉貴的少爺都開始掄鋤頭幹農活比起來,不算什麽,是吧?

幾人果真幹到天黑,看著被翻了一邊的土地,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至於蔣不二心裏的氣氛,早忘到爪哇國啦。

楚衣打算他們走。

自己則是返回到客棧,開了後門就是倉庫,其實就是整座院子被小房間分開了。

每個小房間,門前都有幾個不起眼的字,例如冷凍,保鮮,儲藏,恒溫。

最大的那個是加工廠。

這座院子看著不起眼,其實裏面充滿了黑科技。

楚衣將手掌摁在門前的青磚上,石門自動向兩邊回縮。

鋪面的溫熱氣息打在臉上,是恒溫庫,楚衣走了進去,身後的石門自動關上。

裏面卻一點兒也不黑,清楚的看到墻壁上的儲藏櫃。都是原木色的。

一共四排,第一排的第一個儲存櫃上面多了倆字兒,雞蛋。

打開,空空如也。

楚衣把系統呼喚出來,告訴他自己要領取拜師獎勵。

“以發放,”系統提醒道。

楚衣在把櫃子打開,就見裏面多了五枚雞蛋,每一枚都是橢圓形,偏紅色的蛋殼,安安靜靜的豎立在幹草窩中,有點溫馨的感覺。

想著將來能變成母雞,楚衣咧著嘴巴笑了一會兒,小心心的把櫃門關上。

孵化的過程不用她管,這個恒溫庫滿足一切孵化的條件。

系統的強大在此時就體現出來了。

楚衣心情很美麗的把其他櫃子打開,無一例外都是空空如也。

但一想到將來這些櫃子會被各種各樣的東西填滿,她的高興忍不住。

黃昏將盡時,回到家。

父母都已經回來了,一個做飯一個燒火,不吵架的時候很和諧。

流年在年後也拜了師傅,跟一個老者學修補,制作船只,已經很少有時間能回到家。

楚日照天天上學堂,回到家就跑的不見蹤影,至於以前承諾會在家當個小教書先生的事兒,早拋到爪哇國去了。

至於最小的小桃兒,送到繡娘手底下學針黹,變相叫人家看孩子,畢竟家裏人實在沒空。

但今天不一樣,剛進了家門就發現自家老爹陪著幾個陌生人坐在院子裏說話,坐在中間小笑的滿口黃牙的,是老宅的老爺子。

可能是得了五百兩銀子的緣故,多時不見,老爺子臉色紅潤了不少,衣裳也換成了綢子的。

打眼一瞧,其他的一個也不認識。但這不奇怪,自打拜了禦廚為師,來拜訪的人就多起來,認識的,不認識的,還有老宅帶過來的。

楚衣淑女的朝看自己的幾人點點頭,面容含笑的看向老楚,“爹,我回來了。祖父,您也來了。”

要是外人,楚大河會說‘快進屋歇歇。’

要是認識的,會說‘來,見見你大伯,大嬸,大姨媽……’

‘咳,’楚大河咳了咳,笑的滿臉帶褶的對女兒說道,“來,見見你遠房表大爺。”

……又一個表大爺。

楚衣輕車熟路的走過去,保持微笑,又喊了聲祖父。

‘嗯’老爺子勉強似的,嗯了聲,撇開眼,冷淡道:“舍得回來啦,大忙人了哈。”

冷嘲熱諷的,楚衣假裝沒聽見,笑了笑,朝楚大河介紹的表少爺看去。

然後,以表大爺為首,開始了。

“這就是衣衣吧?模樣長的很好看。”

“跟天仙下凡似的。”

“能拜禦廚為師,老楚家以後全靠衣衣了。”

“有這樣的閨女,大河你真是燒了八輩子高香了。”

“一看就知道是個有能耐的。”

“要是個男孩兒的話肯定更出息。”

……

……

粗暴,簡單的誇讚如潮水一般將楚衣淹沒。

她快笑不出來了。

幸虧,王氏那邊兒做好了飯。

楚衣趁機溜走,玩夠了的楚日照進家門,又被狂轟亂炸了一番。

不過楚日照喜歡,誰誇他都笑瞇瞇的,越發的有點兒讀書人的樣子,前提是忽略到他臟不拉幾的衣裳和小爪子。

飯桌上,楚大河陪著喝酒,看天色不早了,就提議帶他們出去住腳店。

五十多歲的表大爺攥住了楚大河的手,一聲接一聲的嘆氣。

楚大河坐下來問他怎麽了,“可是有什麽難處?”

坐在裏間的楚衣母女也翹著耳朵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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