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年？”卓青凡有點錯愕地咂舌，“聽著還挺嚴重的.....”

付以恒苦笑：“對，很嚴重，所以....你能過來嗎？”

卓青凡沈思了下，笑著點點頭：“行啊，反正明天閑著也是閑著，就去陪你聊聊這個好幾年的大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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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三十七樓，落地窗。

傅雲易一身板正的黑色西裝，挺身頎立在窗前，眸子幽暗地盯著下面如螞蟻般的車水馬龍。

餘日的斜陽染紅了半個天際，橘黃色的陽光透過大樓玻璃，將男孩碎發染成金燦色，把窗前頎長的影子，拉得斜長。

辦公室門吱呀一聲打開。

一個穿著休閑裝的男人從門外走進來，畢恭畢敬地低下頭道：“傅總。”

“怎麽樣了？”傅雲易聲音低沈。

“跟了一天，今天卓先生還是像以前一樣，上班下班，接送孩子上學，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今天接孩子的時候，一個叫付以恒的男人跟過去了，卓先生帶著孩子上了他的車，幾個人有說有笑地回了家。”

傅雲易唇瓣緊抿，默了會兒，眸子陰沈著道：“除了看見那個男人跟著卓青凡一塊接送孩子外，還看見什麽了嗎？”

“沒有了，看著倆人像是朋友，舉止很正常。”

傅雲易點點頭：“繼續跟著，還有......”男孩頓了頓幽幽道，“要是那個叫付以恒的男人，有一點兒對卓青凡不規矩，不用猶豫，直接拖出來打死。”

王全海眸子顫了顫，遲疑了會兒問：“直接......打死嗎？”

“對。”

“傅先生。”男人嚴肅起來，“我們這行只負責監視，不負責殺人，我們擔不起這個責。”

“傭金漲十倍。”男孩轉過頭，眸子認真地一字一頓道，“所有責任，我來擔。”

十倍傭金，無需擔責。

王全海在心裏打了會兒算盤，沈思片刻後猛地擡頭：“好的，傅先生您放心，只要那個人敢對卓先生不規矩，我們會有專人，送他駕鶴。”

傅雲易嗯了一聲，滿意地點點頭道：“很好，等會兒我就會安排財務，給你們支付前期一半傭金的。”

男人眸子閃過喜色，說了聲謝謝後，臉色又凝固住，後知後覺地問：“傅先生，您剛才說的不規矩，值得是哪方面？”

“靠得太近。”傅雲易眸子冷硬地道，“比如，握了卓青凡的手。”

男人額角抽了抽：“呃.....那個，雖然聽清了，但我還是想確認一下，是.....是握了下手就要把人打死嗎？”

要，這麽霸道嗎？

“對。”傅雲易毫無遲疑地道，“看見兩個人靠得近，不用多想，把付以恒沖揪出來打就好，打死了算我的。”

“好的。”男人點點頭，“我明白了。”

“但是記住一點兒。”傅雲易瞳孔幽暗，“不準誤傷卓青凡。”

“明白。”

王全海說完明白的第二天，就後悔了。

“老大。”對講機裏傳來小弟著急的聲音，“咱們跟的那兩個人出來吃燭光晚餐了，這可怎麽辦？”

王全海蒙了會兒，皺眉道，“吃燭光晚餐怎麽了？你慌什麽？”

“我能不慌嘛！”小弟低聲喊起來，“兩個男的吃燭光晚餐，肯定是在搞對象啊！一會兒他們倆要是情到濃處抱起來，咱們真的要聽傅先生的話，沖出去，把那個付以恒打死嗎？”

“蠢貨！”王全海低吼了一聲道，“打死什麽打死，傅先生說打死也只是表明個態度，他是讓我們行動狠一點兒罷了，倆人真要抱起來，你沖過去把付以恒狠揍一頓就好了，你動他命，咱們是要吃牢飯的！”

小弟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大哥，還是你懂得多。”

王全海不顧聽他奉承，擰了擰眉連忙道，“那倆人現在在哪兒呢？我現在立刻趕過去！”

讓這一幫子傻瓜小弟看著，他還真是有點不放心。

“世貿大樓一樓餐廳，付以恒好像把這個餐廳包了，沒一個人，就他們倆，餐廳布置的還挺浪漫，都是香檳玫瑰什麽的，然後還有....”

王全海沒空聽他白話，直接掛了電話，匆匆跑出去。

“你這是幹什麽？”卓青凡盯著桌上的蠟燭紅酒皺眉道，“你今天是還約了女朋友嗎？”

付以恒拿起香檳替卓青凡倒了一杯道：“誰都沒約，只約了你。”

卓青凡身體驀然僵住，緊蹙著眉把手邊的一朵玫瑰花推了推道：“只約我你弄這些幹什麽？咱倆一塊出來吃個飯，你把餐桌整成這樣幹嗎？”說完，男人又看了看空蕩蕩的餐廳道，“還有，這裏怎麽沒客人？你包場了嗎？”

“是。”付以恒平靜得道，“我包場了，這裏只有你跟我。”

卓青凡有點懵地轉頭盯著付以恒眼睛道：“你是發燒了嗎？咱們倆就吃個飯，有必要包場嗎？你錢多的沒處扔了？”

“青凡。”付以恒認真地道，“我想跟你說點心裏話，所以不想讓別人打擾。”

卓青凡神色微動了下道：“說心裏話就說心裏話唄，咱們兩個大男人吃飯，真沒比要整這麽花裏胡哨，我別扭。”

“我就是想讓你別扭。”

“啊？”卓青凡怔了下：“你什麽意思？”

“青凡，你對我太隨意了。”付以恒盯著他道，“你難道不覺得這些年，其實一直是我在經營咱們倆的關系嗎？你好像對我從沒上過心，一直是若即若離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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