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飛快地過去了。哈利整天都很疲憊，但盡全力沒有表現出來。今天歐米會過來，看看能否在納威上課的時候辨認出那種魔法。納威完全不知道他們會去看。哈利差點就告訴他了，但為了對方好最後還是做作罷——他不想讓自己的兄弟對此抱有希望，最終歐米卻認不出納威的魔力。

“波特！註意聽講！”麥格大喊了一聲。

哈利被驚得跳了一下，微笑著說，“抱歉，教授。”他費力地將自己的註意力和實現從那個蒼白且一臉空茫的納威那裏轉回來，繼續努力地醬紫面前的幾內亞鳥變成一只幾內亞豬。

“沒什麽。”麥格噴了口氣。她嚴肅的表情和緊緊紮著的發髻都讓她看起來有些像那種盯著獵物的猛禽。很難想象他的阿尼瑪格斯形態居然是一只貓。“所有人都停下來，回到位置上。你們的家庭作業就是描述，並且要舉例說明，變形咒在跨物種轉換時需要作出那些調整。”

四年級的格蘭芬多們立即動了起來。所有的十個人都在三分鐘內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有些期待地盯著他看。他們很清楚，無論何時麥格提前下課都說明她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她緊抿的嘴唇微微顫了兩下，隨後又緊緊地繃了回去。

“聖誕舞會快要到了——三強爭霸賽的一項傳統部分，同樣也是我們同國外的同學們進行交流的機會。現在，舞會只對四年級以上的學生開放——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去邀請低年級的學生。出席的學生必須身著禮服長袍，舞會於聖誕節當天的八點鐘在大廳裏舉行，大概持續到午夜才會結束。

“現在，”麥格又掃視了一圈教室，冷冷地瞪了一眼正咯咯笑個不停的拉文德和帕瓦蒂。“當然，這場舞會對於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機會——”她不讚同地冷笑了一聲。“——來讓自己放松一下。但這並不代表著我們會降低行為標準，尤其是對霍格沃茨的學生。我決不允許任何一個格蘭芬多學生為整個學校蒙羞。”

鈴聲在此時響了起來，整個班級立即爆發了一陣熱切的討論。哈利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跟著大家離開。麥格突然喊了他的名字叫他到前面去。他皺了下眉頭——被任何一位教授留堂都不會是什麽好事。繞開正向外走的同學，他輕快地朝教授那裏走了過去。

“是的，教授？”

“波特，勇士和他們的同伴…”

“什麽同伴？”他尖銳地打斷了她。麥格懷疑地瞥了他一眼，哈利不由低吼了一聲。為什麽她看他的樣子仿佛他是一個蠢貨？

“你舞會的同伴，波特，”她冷冷地說。“你的舞伴。”

為什麽她總要叫咱們波特？塞納斯不爽地嘶嘶著。她可是咱們的院長。你覺得她每次叫咱們‘哈利’都是面子活？

哈利沒有理他，完全不可置信地瞪著自己的教授。他才想到有些人可能會趁機詢問他是不是願意去舞會什麽的，但他從未想到這居然會是一種義務。他必須要找一個舞伴？他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麽跳舞，也不打算邀請任何人。舞會聽起來很不錯，但現在他開始考慮這一切是否值得了。

他們只想讓我們出洋相。想想看，活下來的男孩在舞會跳舞。純粹是為了宣傳造勢。塞納斯低吼著。

就好像要證明塞納斯是對的一樣，麥格開口說道。“傳統上來講，勇士要和他們的舞伴開舞。你是霍格沃茨其中的一名勇士，需要代表學校去好好表現。所以馬上去為你自己選一個舞伴，波特。”

哈利瞪了她一眼。“我不會開舞的。你說的沒錯。我們確實有兩名勇士，所以塞德裏克完全可以承擔這一部分。參加這場比賽本來就不是我的本意，所以我絕對不會像是某種經過訓練的猴子那樣參加這個。你應該慶幸我不會去。”

“波特先生！”麥格的聲音像是鞭子一樣抽了過來。“不要用那種語氣和我說話。事情發展到現在這一步確實很不幸，但你也必須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否則我們幹脆就不要舉行舞會。”

“胡扯！”哈利抽了口氣，震驚於他們為達到目的居然如此不擇手段。他知道所有人對這場舞會的期待。如果真的因此取消，他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我肯定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波特。”麥格瞪著他。“你究竟想不想要舞會舉行？”

“好吧，”哈利低吼了一聲，風卷殘雲般地走出了房間。

我想不通你為什麽要在乎別人，塞納斯嘆了口氣。幹脆就拒絕掉，然後讓他們取消這個愚蠢的東西好了。

不行，塞。

我很不想說出來，但我們根本就不知道怎麽跳舞，塞納斯猛然爆發。

那麽我想咱們需要吃些小竈。哈利笑了一下。

你想幹什麽？

你會看到的。

——

在學校的時候哈利是真的痛恨自己的共感。整個城堡裏擠滿了上千個荷爾蒙旺盛的青少年，每一次他打開自己的共感都像是盲目地一腳踏進臺風眼。但他真的想在自己兄弟練習的時候在一旁監看著。最後他悄悄地溜去了一個通向後院的走廊，然後放下了自己牢不可破的大腦防禦屏障。

幾乎是立刻，一波興奮，緊張，壓抑還有其他各種情緒撲面而來，繞過他的後背，從腳下直沖頭頂。皺著眉頭集中精神，哈利努力地只關註自己面前的那些。這很奇怪，他無法真正感覺到納威。所有一切都只是某種深層的意識，緩慢，宏大並且沈重。納威肯定是已經被大地困在其中了。

整整三個小時，哈利一直站在那裏等待著。終於，一種陌生的被壓制的意識開始抽離。慢慢的，納威的情感浮了上來，就像是汪洋之中的氣泡。哈利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得濕透，雙手疲憊地揉搓著臉頰，綠眼睛仍舊盯著面前的門。

恐慌的迷惑還有不情願的感覺從他兄弟那裏撞了過來。哈利可以感到他正像字面上形容的那樣拼命找尋著救命稻草。這可怕極了。恐懼撕扯著他的身體，哈利還能感到一種完全的迷茫以及對於身份的不確定性猛地壓了上來。緩慢的，仿佛一堆玻璃碎片劃過手掌，然後捧起來向你撒去，納威的情緒穩定下來，像是意識一般漸漸收縮，最後安頓下來。無助感加劇，幾乎將那個少年活活嗆死。

哈利再也忍受不了，緩慢地合攏了自己的意識。這比任何一次都要困難，如果沒有塞納斯可能他永遠都做不到。他幾乎無法呼吸，恐懼仍舊讓他的心臟猛烈地撞擊著胸腔。汗水混合著淚水，順著他的鼻梁和下頜流了下來。他剛剛所經歷的一切完全將他擊暈了。納威居然每周都要忍受著這種痛苦，卻沒有任何人能夠理解。想到這裏他不由地將頭埋進了雙膝之中。

塞納斯輕柔地將哈利拽回到那種安適的黑暗之中沈睡，他轉而站起身來，飛快地走過長長的廊道。他不覺得納威會在此時看到別的什麽人。他悄悄地滑進一個未經使用的房間，輕聲呼喚著歐米。長長的一秒之後，西弗勒斯的小精靈劈啪一聲出現在他面前。他藍色的大眼睛裏蓄滿了淚水，雙手不停地絞著耳朵。這是家養小精靈的一種常見動作，但塞納斯從未見歐米這麽做過。

“你能確認納威的魔力嗎？”

“哦，是的，先生，”歐米滿臉淚痕地點了點頭。“我知道這種魔力，我想應該能夠給納威先生找到一位好老師。可憐的納威先生，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去平衡他的魔力，先生。這幾乎淹沒了他，而他卻無能為力。”

“你什麽時候可以請到這位老師？”塞納斯毫無耐心地問道。

“很快，先生。我現在就出發！”歐米劈啪一聲消失了。

“你聽到了嗎？”塞納斯沖著墻壁問道。

“聽到了。”羅文娜慢慢地浮現出來。

“是不是說我們就不用進行什麽召喚儀式了？”薩拉查問道，從塞納斯身後走了出來，讓那個少年不得不回過頭去看著他。

塞納斯厭惡地瞪了他一眼。“這要等到我們確認歐米請來的老師可以勝任。”

“好吧，所以說要繼續準備。”戈德裏克說著出現在薩拉查身邊，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嚴肅。“召喚儀式在冬至的時候可以準備好。”

塞納斯點了點頭，轉身直接往西弗勒斯的住處走去。他和盧平肯定很想知道事情的新進展。他皺著眉頭走過大廳，被哈利的崩潰弄得心情很差。納威的狀況更加惡化，他們必須盡快采取行動。從哈利的表現開來，塞納斯甚至都不敢確定納威能否堅持道冬至的那一天。

——

周五，哈利在去上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時候感到疲憊哭看，但他立起了自己的防禦，相對來說還顯得比較孤單。塞納斯縮在一角悶悶不樂，但哈利知道他並沒有睡著。微笑了一下，他感到一陣慶幸。他可不希望核心人格錯過接下來的一幕。納威顯得迷茫並且蒼白，並沒有註意到哈利慢慢落在了後面。赫敏和羅恩倒是註意到了，但哈利揮了揮手打發了他們。他們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不過還是很順從地走開了。

斯萊特林此時剛好從地窖裏上來。哈利立即發現了走在最前的那個白金色頭發的少年，從門邊的陰影中邁了出來。德拉科離他只有幾步遠的時候，他使了個咒語讓對方發現了他。灰色的眼眸看了過來，他覺得那個金發少年肯定已經領會了他的意思。

“我忘記帶手套了，對付那些猛獸沒有它們可不行。”德拉科譏笑了一下。“去吧，我很快就跟上。”

克拉布和高爾皺了皺眉頭，但最後還是和其他那些四年級的斯萊特林離開了。德拉科一直等到他們確定不會返回來之後才來到哈利等候著的陰影之中。格蘭芬多沖他燦爛地笑了一下，德拉科厭惡地撇了撇嘴。

“你要做什麽，波特？”

哈利，你在幹什麽？塞納斯用一種清脆卻冰冷的聲音飛快地問道。

哈利的笑容變得更加明顯。“早啊，德拉科！”

哈利！

德拉科挑了挑眉。

“你聽說聖誕舞會的事情了嗎？好吧，我只想問問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你是在邀請我嗎？”德拉科的嘴巴一下子張得老大，眼睛幾乎瞪得和茶盤一樣大。

哈利大笑起來，塞納斯狂怒地嘶嘶，德拉科則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不！”哈利趕忙保證道，“我只是想問你能不能教我們跳舞。麥格說因為我是個勇士，所以必須跳個舞來宣布這個誤會開始，我根本就不知道怎麽做。”

“這一點也不意外。”德拉科譏笑了一聲，臉仍舊有些發紅。“當然，我知道怎麽跳舞，波特。我從小就是被這樣教育的，不像你。”

你他媽到底在做什麽？塞納斯簡直在咆哮。

瞧，如果你一直覺得我搞不清楚會很生氣。我知道德拉科是你的朋友，我知道他就是蛇紋。而且我覺得最好是由他來教授我們跳舞。

不，他不會的。你可以要其他純血統的格蘭芬多，甚至西弗勒斯自己來教。你只想惹我生氣。

不是那樣的，哈利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塞納斯是真的很難過。他從來沒有聽過那個人格用這種語氣說話。他幾乎是受到了傷害的。我承認確實可以要求別人來教，但德拉科可以教我們倆，我覺得這樣可以證明我一點也不介意你們成為朋友。

“哈利？”德拉科用手在格蘭芬多臉前晃了一下。“你在聽嗎？”

“什麽？”

“我說，我來教你。周日早上，魔藥學的空教室？”

“哦，好的，沒問題，”哈利微笑著回答，“謝謝你，德拉科。”

“如果我因為遲到而吃禁閉的話，我肯定會把那個炸尾螺踢到你身上。”金發少年一邊嘟噥著一邊朝海格的小屋走去。

塞？沒有回答。塞納斯？我很抱歉，我以為…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一下停頓之後，塞納斯的聲音變得越發平淡無波。忘了吧，咱們去上課。

如果你想我可以取消。

不。沒關系。

我很抱歉，塞。

哈利。閉嘴。

哈利什麽也沒有再說，拖著腳穿過雪地去上課。他因為遲到向海格道歉，但那個半巨人只是快活地揮了揮手。整堂課他都不發一語。羅恩和赫敏一直在好奇地看著他，但也沒有問什麽。納威仍舊沒有恢覆過來，甚至都沒有感覺到他的緊繃。他並不是故意讓塞納斯難受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人格問什麽生氣。

“你的采訪怎麽樣，海格？”他只是想要考慮些別的事情。

“她似乎並不是特別喜歡魔法生物，說老實話，只是讓我講你的事情，哈利。好吧，我告訴她在我把你從德思禮家接出來之後我們就成了朋友。‘在四年裏一次都沒有吵過架嗎？’她問。我告訴她沒有，然後她看起來並不那麽高興。看樣子她是想讓我說你很恐怖，哈利。”

“當然。”赫敏一邊低吼著一邊把一塊龍肝扔進一只大鐵桶裏。“他只是想把自己被從城堡裏趕出來這件事怪在哈利身上，然後他接受了希爾瓦伍德的采訪，這只能讓她更加生氣。”

“她想要毀掉哈利，海格，”羅恩瞪著自己手裏那把血淋淋的刀子說道。“你本應該說哈利是個瘋狂的少年犯的。”

海格明顯吃了一驚，隨後為斯基特這場采訪背後所蘊含的真實目感到惱火不已。他發誓說下一次只要一看見她；就會立即給她些顏色瞧瞧。哈利為自己朋友的關心和維護感到一陣溫暖，同時很慶幸羅恩又一次站在自己這邊，還有赫敏和海格。如果納威的情況可以好轉一些，塞納斯也能夠原諒他，那麽事情就不能再完美了。

——

“波特。”

哈利從自己的餐盤上擡起頭來，看到麥格正站在身後。“是的，夫人？”

“校長要你在晚飯後去他的辦公室。”

“是的，夫人。”哈利嘆了口氣，麥格轉身又回了教工長桌。

“你覺得會是什麽事？”納威的眼睛仍舊有些紅腫，不過他現在至少已經可以講話了。

“或許又是另一節課。”哈利低吼著撥弄盤子裏的土豆。

“什麽課？”羅恩皺著眉問。

“你也沒告訴我們第一個項目之後發生了什麽。”赫敏在一邊補充道。

在塞納斯為他解釋了之後，哈利已經告訴了納威和西弗勒斯關於鄧布利多的冥想盆課程，但他還沒有打算要告訴自己兩個朋友。他嘆了口氣，伸手拂了拂亂糟糟的黑發。“我明天再告訴你們。”他承諾道。

赫敏瞇著眼睛看了看他，但一定是對他的表現感到滿意，只是點了點頭就又回去繼續吃晚飯。羅恩看起來要比以前更加擔憂。哈利安撫地微笑了一下。紅發少年嘆了口氣，也開始繼續吃著食物。納威虛弱地微笑了一下，哈利也回以笑容，隨後站起身來。或許他應該盡快搞定這個。

——

“你想要見我？”塞納斯慢悠悠地發問道，從滴水怪獸那裏爬了上來。

“塞納斯？”鄧布利多皺了皺眉頭。

“我覺得你是想要和我聊聊。難道我猜錯了？”

“不，不，我的孩子。坐下來。”老人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作為，塞納斯不情願地坐了過去。鄧布利多微笑著撫弄著自己雪白的胡子，藍色的眼睛在鏡片後面閃爍著。他的長袍比平時的要好上一些，是一種相對柔和的黃色，點綴著不停跑來跑去的小貓和小狗。“你怎麽樣，我的孩子？”

“還好，”塞納斯柔聲回答，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非常好。”鄧布利多的笑容更大了一些。“你開始研究金蛋了嗎？”

“還沒有，”塞納斯懶洋洋地盯著自己的指甲。這個姿勢是和德拉科學的。

“好吧，畢竟到二月底之前你還有時間。我一點也不擔心。”

塞納斯沒有理會這毫無意義的評論，只是耐心地盯著校長看。

老人輕笑了一聲。“進入正題。我有一段記憶，希望你能看看。很抱歉沒有早一點叫你過來，但最近我有點忙。”

塞納斯微微躬了躬身，將臉埋進那不停旋轉著的液體之中。他落入了那段伏地魔來應聘黑魔法防禦術教職的記憶之中。當然他被拒絕了。塞納斯很想知道，如果他到霍格沃茨來教書的話，還會不會成為黑魔王？很顯然，他在那時就已經很黑暗了，但似乎還沒有打算要統治世界。他們仍舊還有機會將他身上苦澀扭曲的特質變得好一些。

“他有能力教授這個科目嗎？”塞納斯謹慎地提著問題。

“你指什麽？”鄧布利多皺起了眉頭。

“我想知道他是不是有能力來應聘這個職位，或者他根本沒有費神來走正當渠道，只是用恐嚇的？”塞納斯平滑的回答。

鄧布利多放松了下來，微笑著回答道。“是的，好吧，伏地魔確實有這個能力。在那個時候他並不怎麽太依靠恐嚇這種手段。他的地位還沒有那樣穩固。”

“我知道了。”塞納斯很想知道鄧布利多到底有多盲目。他和湯姆.裏德爾都是如此。那個人怎麽可能會錯認了塞納斯的憎恨，又怎麽會因為某種未經驗證的懷疑而去怪罪湯姆。不過，鄧布利多仍舊把自己當成是一個英雄，光明一方最終的指引者，梅林再世。塞納斯只想要把他詛咒到死，發自內心。他對自己發誓，等到自己地位穩固的那一天，他會毫不猶豫地舉起魔杖。

“你還有問題嗎？”鄧布利多問。

“沒有了，”塞納斯搖了搖頭。

“我相信伏地魔之所以會要求這個職位只是想要裏密室更近一些。現在你已經知道了，五十年前就是伏地魔打開了那裏。這似乎就是他的目的。”

“或許我應該再去那裏轉一圈，看看還有沒有什麽東西留在那裏。”塞納斯甜美地微笑起來。

這個表情清晰無比地定在了塞納斯臉上，鄧布利多皺起了眉頭。“我並不建議你現在這樣做。裏面可能還有陷阱，我不希望你受傷。另外，你還要準備第二個項目。”

塞納斯點了點頭，在心裏假笑了兩聲。如果這個老家夥知道每個星期他都會和德拉科.馬爾福在那裏見面的話，肯定會被氣出心臟病來。危險，確實，鄧布利多只是不想在他自己想辦法進去並且將有價值的東西弄出來之前放塞納斯下去。塞納斯此時最好什麽也不要說，然後悄悄地將密室裏所有的寶藏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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