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內部緊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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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進了教師辦公室,一股股期望在他血液之中激蕩。從眼睫的縫隙中瞥了一眼身邊的男人,他擺動著身體朝書桌走了過去。男人的魔杖輕揮了一下,桌子的表面就被清理的幹幹凈凈。他完全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偏身輕巧地跳上桌子,男人的眼神饑渴地閃著亮光。他微笑著,因為那種力量而顫栗,很清楚最好的部分馬上就要到來了。他主動遞靠了過去,慢慢地分開自己的雙腿,長袍分開來攤在身下。男人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也開始燃燒。

“你想要玩嗎?”他沙啞地問著,緩慢地側過頭來挑逗般地抿著唇。

“梅林,你簡直太美了。”男人幾乎喘不過起來,邁步走的更近,顫抖著雙手順著他肩頭的長袍滑了下去。

塞納斯仰起頭來愉悅地閉上了雙眼,感到自己襯衫的紐扣正被輕柔地解開。冰冷的空氣刷過他的鎖骨,他的雙肩,然後是他的胸口,小腹,襯衫最終從他的身體上滑了下去。溫軟,濕潤的雙手撫上了他的胸口,向下越過了他的箭頭,一股股溫暖地顫栗沿著他的脊柱向下竄去。然後一雙更加灼熱的雙唇貼上他的脖頸輕輕吸吮,感覺好極了。他抽了口氣,一聲低低的呻吟逸出了他的雙唇。

“我想要你,梅林啊,我現在就想要你。把你壓在桌上,讓你永遠屬於我。你喜歡嗎,小貓咪?你想要我把你幹到昏眩嗎?”

“感覺好極了,”塞納斯睜開那對翡翠般的眸子,完全不在乎自己說了什麽,只記得那雙大手解開了他的褲子,撫摸他,在他的皮膚上留下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讓他的神經仿佛炸開了一朵朵煙火。他嘆息著躺了下去,完全□地在書桌上展開了身體。洛哈特跟隨者他的身體,這很癢,讓塞納斯一陣輕笑。

“你簡直是太美了。”洛哈特呻吟著,他們的雙唇糾纏在一處。

塞納斯只是躺在那裏,任由那男人的舌為所欲為。他從不知道自己的嘴巴會如此敏感。然後那男人壓了上來,仍舊穿戴整齊。他們的身體相互貼靠著,塞納斯被男人完全地定在了桌子上。這種摩擦幾乎是疼痛的。他轉過頭來中斷了那個親吻,撅起了嘴唇。“讓我感覺好些。”他命令著。

洛哈特呻吟著退開了身體。“說你想要我。”

“要你。”塞納斯不耐地搖擺著腦袋,一邊邀請般地將腿分的更開。

“說你需要我,”洛哈特斷斷續續地說著,欲望幾乎讓他喘不過起來。

“需要你,想要你。”

“梅林啊,小貓咪。”洛哈特跪下身來開始舔舐著伸到面前的那根敏感的肉塊,熱切地上下搖動著自己。

塞納斯驚喘著叫出聲來,身體高高地弓起,臉上帶著一個大大的笑容。

“不!”塞納斯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驚恐地喘息著。他翻過身,蜷縮著掛在床邊可憐滴幹嘔著。他的心臟令人恐懼地劇烈跳動著,夢裏的景象仍舊在意識中不斷閃現。

恐懼還有羞恥讓他劇烈地顫抖著,隨即一股恨意從胃裏升騰起來,整個房間開始在他的視野中危險地搖晃起來。暗魔冰冷的大笑聲開始在房間之中回蕩,他抽了口氣,努力地奪回了控制權。輕柔的抽泣聲傳了過來,之前他發出的聲音將那蓋了過去,但現在他冷靜了下來,那聲響才清晰了起來,而且聽起來完全是從他的房間裏發出的。他坐了起來,滿身冷汗,眼神絕望。眼前的景象讓他震驚不已。

波爾正蜷縮在他的床腳,□著身體不斷顫抖著,上面滿是又深又長的傷痕。糾結蓬亂的棕色發絲沾滿了油和幹涸的血液。他那雙黑色的眼眸,看起來很像是西弗勒斯的,恐慌地盯著鋪著翠綠被罩的大床,雙手緊張地扭在一起。那孩子不停地在哭泣著,聲音裏滿含著傷痛,一點也不像是他平常的那種樣子。他聽起來並不那麽恐懼或者疼痛。這個瘦骨嶙峋,飽受虐待的孩子只是很迷惑。

慢慢地,塞納斯汗濕的皮膚再次變得幹爽,之前的恐慌也消退了下去——對波爾的擔憂取代了他的回憶。他並不確定該做些什麽。顯然碰觸那個人格並不是什麽好辦法,塞納斯本身也不喜歡身體接觸。但這個孩子到這裏來總是有原因的,他必須要試著安撫他。

“沒事了。”他輕柔地開口,聲音溫暖。

波爾被塞納斯的聲音驚得退縮了一下,但也沒有退縮或者喋喋不休,只是擡起頭來有些緊張地看著塞納斯藍灰色的眼睛,然後飛快地轉開視線盯住核心人格的肩膀。“你很痛,”他沙啞地喃喃道。

突然間,塞納斯福至心靈。他苦澀地笑了一下,不過聲音仍舊溫和。“這是我的痛苦。對我來說這沒有關系。你不用拿走這些。”

波爾顫抖著呼了口氣,堅決地搖了搖頭。他擡起自己細瘦的手臂,環住那纖細的布滿各種傷痕的胸口。“波爾很痛。波爾總是很痛。波爾應該去痛,不是其他人。”

“痛苦……是屬於所有人的。”塞納斯嘆了口氣。“有些時候,我們需要痛苦來警告自己,或者從中獲得教訓。我需要這痛苦,這能夠提醒我記得還有傷口沒有愈合。沒有這種痛苦,我就會忘記那個傷口,也永遠不會好起來。你理解了嗎?”

“疼痛是好的?”波爾仍舊在顫抖。

“有時候是這樣的,”塞納斯把頭又靠回到床頭板上。他可沒有準備面對這個。“但只有在能讓你有所好轉的情況下。你……你的痛卻只為了摧毀你。你有著太多的痛苦;其中的好多並沒有多少幫助。我要幫助你擺脫那種苦難。而且我希望會有那麽一天,你能夠感受到除了痛苦和恐懼之外的事情。比如快樂,滿足,安全感。就像我這樣。你明白嗎?”

“不,”波爾嗚咽了起來,身體也緊繃著,仿佛在為他自己的愚蠢祈求懲罰。

塞納斯閉了閉眼睛。“沒關系。我自己也不見得都能做到。只是說著容易罷了。”

波爾擡起頭,哭聲也慢慢停了下來。“你痛苦嗎?”

“是的。我也可以痛苦。”塞納斯看著那個孩子露出了個微笑。

他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更像是某種疑問。塞納斯的笑容淡了下去,驚訝地看著波爾穩穩地看著他的眼睛,一刻也不曾退縮。這孩子有些不一樣了,但塞納斯並不是非常理解。突然,那孩子微笑了起來。他之前從未露出過這種表情,看起來有些古怪緊繃,但卻非常真誠。

“塞納斯和波爾沒什麽不同。”那孩子嘆息著說,大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下來。“塞納斯和波爾一樣疼。”

“我想讓這疼痛停止。”塞納斯解釋著。

“波爾也想讓這疼痛停止。”那孩子小聲地附和著。“但波爾很不乖。波爾應該被傷害。波爾總是被傷害。”

“這不會再發生了。”塞納斯肯定地說。“你不會再被傷害了。而且你很乖。”

波爾只是直直地盯著他看。這有些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也有些太難以相信。但他也終於主動地出來交流,說明他的情況有了很大改善。大腳板同他一起的治療真的有了很大進展。這孩子在塞納斯的床腳蜷縮成了一個小小的球,黑色的眼睛大睜著,小心翼翼地看著。塞納斯又躺了回去,完全無視了他。如果波爾覺得和他在一起舒服的話,他絕對不會把他再踢回到那個碗櫥裏。

終於那孩子合上了雙眼,精疲力竭地睡著了。不再有打擾,塞納斯的註意力又回到了他的噩夢上。這現在對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即使他允許了德拉科靠近,接受了那個斯萊特林作為朋友,這些也不曾放過他。他知道這是因為他害怕和別人親密,任何形式的都一樣。他害怕被傷害,被再次利用。接受了德拉科,他就等於將自己敞開給傷痛。但同時,知道德拉科會比任何人都了解他,哪怕是西弗勒斯都比不上,居然讓他感到一種奇怪的安心,他永遠都不會拒絕這種感覺。

或許波爾也感到了同樣的安心,這才意識到一直和他住在一起卻一直沒有露面的人也會感到痛苦。但不管怎麽說,塞納斯對自己這種偶然的失控非常不開心。他太過憤怒了,僅僅是發展一段友情這個念頭就將他又繞回到那些噩夢之中。他根本就沒有什麽可懼怕的。德拉科並沒有和他同等。如果他先傷害了他,那麽塞納斯會連眼都不眨地送他歸西。他現在完全可以保護自己。他不再是貓咪了。他現在更加強壯,並且擁有控制力。

除非他不是。

哈利現在也開始同德拉科交流。他可能破壞塞納斯手裏的掌控權,將自己攪合進只有塞納斯參與的事件之中,而那又有可能會傷害到他。塞納斯從未想到過這種痛苦居然會是哈利親手造成,所以也就完全沒有防備。隨後他就意識到自己肯定也將哈利當成是一個朋友,這才會感覺到被哈利背叛。而他是不可能同宿主人格抗衡的。塞納斯不可能將自己同他剝離。他現在很無助,而這種情況讓他感到恐懼。

塞納斯將自己的雙膝抱在胸前,臉也埋了進去,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樣發生的。他現在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崩潰,但也決不能將這一切都推給波爾。他不能。那個孩子的苦難已經夠多了。塞納斯不能再雪上加霜。不。他必須自己保留著這份痛苦和恐懼,然後學會如何克服這些活下去。他必須要找到自保的方法。否則他就會崩潰,而因為他是核心人格,所有其他的人格都會跟著一起陷入萬劫不覆。

——

西弗勒斯擔憂地打開了房門,雖然他臉上並沒有帶出來。只有一個人會在淩晨三點半的時候來敲他的門。他想得沒錯,哈利正站在那裏。他看起來精疲力竭,地窖裏冰冷的空氣讓他縮在一起。他的眼睛下面掛著陰影,看向西弗勒斯的眼神裏滿是緊繃。西弗勒斯馬上讓他進來,一邊喃喃著對著那個孩子施放了溫暖咒。哈利根本沒有註意到,這讓他真的開始擔心了。現在加百列也是哈利的一部分了,那個孩子很少會對周圍的人視而不見,更不用說他們還使用了魔法。

那孩子徑直走向了深藍沙發上他最喜歡的位置。西弗勒斯盯著他緊繃的後背。哈利只穿著自己紅色的睡衣和一雙厚厚的紅襪子,亂糟糟的頭發毫無光澤。西弗勒斯張開嘴想問些兇狠麽;他需要哈利完全集中精神。哈利就那樣站在那裏,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這樣。但在他開口之前,哈利就轉過身來抱住了他的腰。

西弗勒斯嚇了一跳,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低頭看著那個只比他矮上幾英寸的少年。那孩子在顫抖。現在西弗勒斯的擔憂變得更加深切。伸手抱住了那個少年,他慢慢地將他帶向了沙發。坐下來,西弗勒斯把哈利攬在身邊,手臂仍舊別扭地繞在少年的肩膀上。

“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做了,”哈利悶悶地開口。甚至是西弗勒斯都能聽出他音調中的緊繃,還有未落下的淚水。

“怎麽了,哈利?”西弗勒斯盡可能溫柔地開口問道。

“所有事。”哈利退開了身體,在沙發角落裏蜷縮了起來,雙眼絕望地盯著西弗勒斯。“太多了,我覺得自己已經應付不來了。爭霸賽,伏地魔,納威,課程,我的朋友們;只是……太多了!”

“呼吸,哈利,”西弗勒斯命令道,一邊起身去給那孩子弄點東西喝。“我知道你這一年經歷了很多,忍耐力也非常令人敬佩。實際上,你之前一直都能處理這些問題。為什麽現在才突然崩潰?”

他遞給那孩子一杯水,還加了點鎮定魔藥。哈利並沒有喝藥水,但還是啜了幾小口水。他的雙眼被額發和眼鏡擋住了,西弗勒斯看不到。但他已經了解了哈利一年半了,那孩子一歪頭,一晃肩膀,一動手他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有些事情在困擾著哈利,但絕對不是剛剛他所說的那些。確實,之前他列舉的問題確實令人痛心,也很棘手,但西弗勒斯對自己的猜測很肯定,自己的孩子肯定還在擔心這些別的什麽,並且不打算告訴他。

但哈利現在就是加百列,已經有能力去看清整件事並且尋求幫助。“是納威和塞納斯。我有點……所以……”那孩子有些笨拙地結巴著,尋求著最合適的詞匯。“為我的兄弟擔心。而且……在上一次他和羅文娜上課的時候我用了自己的共感……知道了我兄弟在我們不為人知的時候所遭遇的一切。我擔心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我終將會失去他。我愛他,西弗勒斯,害怕他死去。但他的傷痛讓我更加難受。他太痛苦了,而這根本不公平。”

“我知道。”西弗勒斯點了點頭,傾聽著,觀察著。“眼睜睜地看著所愛的人受苦確實很難熬。但我相信隆巴頓要比我們所知,比你所知的更加堅強。我相信這一切還沒有太遲,哈利。歐米正在尋找教導者,就算他沒有成功,十二月二十一日那天霍格沃茨也會為我們召喚來一個。我們不會看著隆巴頓倒下的。”

“希望如此。我會竭盡全力幫助他,我知道萊姆斯也會這樣做。但等待實在是太難熬了。”哈利微笑了一下,但那表情有些太緊繃,根本沒有到達他的雙眼。

“隆巴頓會成功的,”西弗勒斯懷疑他家小鬼可能需要些刺激才能賺到他需要聽的話題上去,於是他決定先做些嘗試。“那麽塞納斯又怎麽了?畢竟他也是個幸存者。”

哈利有些抵抗地抱起了手臂,但他的肢體語言全部大聲喊叫著焦慮,他臉上的表情也緊繃的要死。隱隱約約地,西弗勒斯感到自己的胃部恐懼地糾結成一團。哈利在對他隱瞞著些什麽。不過他臉上一點都沒有帶出來,只是耐心地等待著。終於哈利放松了一些,手臂垂下來交握著放在膝蓋上。

“我……我不知道……”他無助地搖了搖頭,翠綠的雙眸乞求地望著自己的監護者。“我不能告訴你。”

“哈利……”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叫著他的名字,腦子卻在飛速地運轉著。他必須要知道哈利隱藏著什麽,但同時也不能把那孩子逼得太緊。“你還記得曾經答應過納威不告訴我們他的事情嗎?”

哈利合上了眼睛,顯然是在抗拒著某種可怕的東西。呼了口氣,他的聲音幾不可聞。“是的。”

“那你還記得又是什麽讓你打破了諾言?”

“為了幫助他。”哈利此時已經開始顫抖起來。

“那麽現在的情況是不是一樣?還是說你必須要保守這個秘密?”西弗勒斯平淡地問道。他痛恨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寶貝受苦,哈利的反應讓他的恐懼不斷加劇。

“在我和加百列融合之前,”哈利開始講述,“我一直都靠筆談同我的人格們交流。我寫下些東西,讓後他們就操縱我的手來回答。如果你想看,內容我都留在了日志裏。”他轉開視線,很顯然對自己膝蓋上的某種東西讓他坐立不安。“我之所以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怕你不同意。本來我是不應該像對一個真人一般對待他們的。但是……但是我需要他們。我需要了解他們。然後我就可以在自己腦子裏聽到他們的談話。但和羅絲融合之後,這又一次消失了……”

在哈利停頓下來時,西弗勒斯盡力忍住一動不動。很顯然他還在糾結著些什麽東西。

“我記得加百列曾經做過的一切,就好像我記得羅絲的那樣。我記得在自己的腦子裏還有那樣的一個空間。”他說著指了指自己的額角。“我記得坐在那個靈室裏看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但最主要的是我記得塞納斯的樣子。我們一起行動,然後……他甚至還對我敞開了一些。我開始信任我,允許我看到他的傷痛,尋求幫助,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我一直在那裏照看著他,確保他按時休息。”哈利寵愛地笑了一下。“我像個兄弟一樣愛著他,就像我愛著納威那樣。”

他嘆息著將頭抵在了膝蓋上。“在融合之後,我可以在想要的時候聽到塞納斯在我腦子裏說話。我知道自己可以屏蔽他,但我沒有,也不想這樣做。我們聊了很多,但這並不一樣。我在轉換進去的時候就會睡覺,再也看不到那個起居室或者塞納斯,也不能在站在他身邊幫他。他現在很孤單。我感到自己像是拋棄了他一樣。我很擔心他,因為一切都不一樣了。他不相信我可以照顧他,我知道他沒有。他感覺必須要做我和哈利的大哥,他必須要保護宿主人格。但我同時也是加百列,同樣也想要照顧他,但我不能。這能夠說明什麽嗎?”

“是的,”西弗勒斯點了下頭,他的心臟卻跳得厲害。

“我感到很負疚,”哈利繼續說著,腦袋仍舊頂在膝蓋上沒有擡起來。“我很擔心。我一直想告訴塞我可以照顧他,如果他願意我也可以幫他,但是……但我只是把事情弄得更糟。我可以感到他的緊繃,他已經臨近了崩潰極限,而臥……我不知道要怎麽才能幫助他。我在晚上的時候醒了過來,恐懼的幾乎喘不過氣來。但做惡夢的卻並不是我,是塞。他不會說的。如果我問氣來,他也只會說一切都好。他不會再對我敞開心扉,而我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轉換進去和他面對面的交談。而且……”哈利擡起頭,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滾落了下來。“額日前誒我也不知道該怎麽樣幫他。我離開了他,西弗勒斯!就這樣把他一個人留在那裏面對那些事。現在我只能在外面,而我不能……我只是……這不公平!我才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宿主,現在只想能夠進去看看他!”

西弗勒斯哀傷地嘆了口氣。他之前居然只是看到了哈利表面上的進步。那孩子剛剛才和自己的一重人格融合,肯定要花時間去適應新的視角。但哈利的精神狀態非常脆弱,更糟糕的是他此時已經完全將塞納斯當成了另一個人。而西弗勒斯居然也任由這一切發生。

哈利和塞納斯之間的鴻溝越來越深,他們已經像兩個不同的人那樣與彼此建立了聯系。真正的哈利在為塞納斯擔心,就好像真正的哈利把塞納斯當做是一個朋友來考慮一樣。而且他此時的焦慮也是下意識地建立在他同自己的核心一面是不同的人的基礎上。塞納斯逃得越遠,哈利就會感到越疏離。他們是同一個人,被硬生生地分成了兩半。哈利以為同自己的人格做朋友會讓他們重新變得完整,但這實際上卻只會讓他們分離的愈加厲害。

現在他們已經崩潰了。塞納斯是因為他無人可以傾訴,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之前有多麽以來哈利的鼓勵和愛。哈利則是因為再也無法依靠塞納斯的知識,技巧以及智慧。塞納斯和加百列作為附屬人格來交談時沒有問題的,他們聯合起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給哈利提供幫助。無論看起來怎樣,感覺為何,他們都是作為一個整體來行動。現在加百列和哈利一起成為了宿主,他們就無法再呆在一起,由此而來的目的也發生了轉變。

塞納斯的目的仍舊是幫助哈利,但哈利的則是要生存。這就意味著覆雜。他現在會有很多目標,很多重關系,還有很多目的,就像他之前列舉出的那樣。生活要比幕後要覆雜的多,而塞納斯從未生活過。一開始他就選擇的退卻,所有的一切就是此時的內部世界。雖然看起來也很覆雜,但和現實生活比起來還是要簡單的多。他們已經不再有共同點了。

“哈利,我要求你不要去同自己的人格交流是有原因的。你可能會覺得這讓你們更親密,可實際上你是在把塞納斯推的更遠。”

“你什麽意思?”哈利擡起來看著他,眼神疲憊且滿是愧疚。

西弗勒斯嘆息著拂過自己的頭發。“塞納斯就是你,而你就是塞納斯。他不是你哥哥,也不是你朋友。他是你另一半的靈魂。而你將他看作是另一個人實際上就是在否定他。你在否定他的真實身份。”

“我沒有。”

哈利的雙手交纏著,臉色蒼白並且緊繃,又開始顫抖起來。現在這對於他來說有些太過了。西弗勒斯靠過去強制他喝下魔藥。哈利聽話地照做了。

“我知道你沒有。塞納斯也同樣有錯。我們可以糾正這些。不要擔心,哈利。”

“但不無能就這樣無視他!”哈利反駁道,“我不能!”

“我意識到了,”西弗勒斯慢悠悠地說著,等待著魔藥起效。慢慢地,那孩子的臉松弛了下來,疲憊似乎也緩解了一些。“我會找到解決方法的。休息吧,哈利。”

“但是塞很痛苦。我想要幫助他。”

“我知道,我們會的。”西弗勒斯保證道。

哈利的雙眼變得迷茫起來,但仍舊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看。西弗勒斯覺得他得過去安撫一下,讓那孩子知道他就陪在身邊,於是坐過去靠在哈利的身邊。他希望盧平此時也在這裏,他的懷抱會好很多。但哈利選擇過來找他,那他就要做到最好。哈利的雙眼撲扇著合上,但即使如此他的肌肉也沒有完全放松下來。西弗勒斯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召喚了一條毯子過來包在那孩子的身上。他們此時已經走了太遠了。下定決心,西弗勒斯臉色陰沈著站起來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他還有很多研究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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