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意外優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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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剩下的時間裏哈利一直和羅恩,赫敏還有雙胞胎呆在一起,他甚至把迪安,西莫還有金妮都拉進來一起玩劈啪爆炸牌,只為了能夠留在公共休息室裏。他本可以和納威呆在一起,但他的兄弟似乎更願意和萊姆斯獨處。他在圖書館裏發現了他們,兩個人正湊在一起讀著書,一邊還小聲喃喃著什麽。那場景非常美好。

新一期的女巫周刊在周一的時候發表了出來,他的采訪被放到了第六頁。這篇文章並不像是斯基特的那樣情感迸發廢話連篇,但他還是免不了被所有人意亂。大廳裏幾乎所有的人都轉過頭來盯著他看,而他自己學院的同學更像是要沖上來詢問他是不是真的那樣想;他必須要向他們證明些什麽。哈利什麽也說不出來,因為從某種層面上來講他確實有著那種想法。塞納斯是在努力地將信息傳達出去。如果他否認的話就會被認定是沒有道德。至少這是他自己選擇的方式。

他還沒有開始研究馬駒的符號學意義。不過還是對這種動物形態感到很滿意,它所代表的意義一定非常美好。但他手頭上的事情實在太多,這個不得不往後放一放。再加上現在他和加百列已經融合完畢,知識儲備也隨之提升了一大塊,至少在某些領域是這樣的。防禦術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現在還要再加上符咒學。變形術也沒什麽困難,只不過對他來說變得更加無趣罷了——他一直覺得學習把一樣東西變成另一樣非常沒有意義。

他還是很喜歡草藥學。寧靜自然,還能和納威在一起。他雖然不如自己的兄弟那樣熱愛植物,但照顧那些花草,讓它們在自己手裏茁壯成長也同樣很有成就感。占蔔學就是一門垃圾,但他也對那些通過連接以及綁定所產生的幻象非常感興趣——他一直很擔心塞納斯。那個斯萊特林從暑假之後就再也沒有過幻象了,不過他還記得那些東西對自己的朋友有著怎樣的影響,而他不喜歡那個。

魔藥學還算順利。一旦對於課程本身的厭惡感消退下去,他就能真正地讓自己投入其中,這讓學習變得容易了很多。再加上他也打算取悅西弗勒斯,自己本身還很擅長烹飪——這對他來說就像是在草藥學課上照顧植物一樣放松自然。不過他可能永遠也不可能成為大師。魔法史因為是萊姆斯授課,所以只是尚能忍受,遠遠算不上是他喜歡的課程。最後就是保護神奇生物課。如果在課上還會接觸到鷹頭馬身有翼獸的話他可能還會喜歡,但炸尾螺實在是太不吸引人了,每次課程結束的時候他們身上總會帶著好些燒傷,割傷和咬傷。

城堡幻影們也還沒有提出如何幫助納威的具體計劃,此時他們還傾向於舉行一個通靈儀式來召喚某人。西弗勒斯和萊姆斯也沒什麽頭緒,但向哈利保證他們不會放棄。關於那個該死的門鑰匙頭冠總算取得了突破,他們正在不同的物體上做實驗來確保一切正常,最後還要在一個幽靈身上實驗之後才會最終用在哈利身上。不過在禮拜日之前就可能會準備好。哈利對此完全沒有異議。

——

禮拜五很快就來臨了,哈利正要和納威,羅恩和赫敏一起去吃晚飯,然後回來下上幾盤棋或是看看書什麽的。但塞納斯突然插了進來,安靜地說他想要一個人在圖書館裏查些資料。哈利當時沒有說什麽,但還是小心地甩開了自己的朋友們。

這一切和蛇紋無關,對吧?哈利問道,沿著離塔樓較遠的走廊向下走去。

不。而且哈利,即使這和他有關,也不關你的事。塞納斯冷冰冰地回答。

好吧,我明白了。真不知道為什麽你要對我保密。又不是說我會反對什麽的,只希望你小心些。

你一向可不會這麽保留的。塞納斯慢悠悠地說。

好吧,人總是會變的。

我只是不太想談論這個。而且這也和蛇紋沒什麽關系。我只是想要學習一會兒。塞納斯一邊說著一邊溫柔地同哈利交換了位置,主人格安然地縮回去陷入了沈睡。塞納斯皺了皺眉,並不希望哈利太過追究蛇紋的事情。小心地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他轉身往桃金娘的盥洗室走去,對哈利說謊根本沒讓他感到內疚。

德拉科已經到了,一邊等待著一邊轉著魔杖。看到塞納斯走過來他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同時站直了身體。兩個人安靜地走向了存放著蛇怪屍體的密室。德拉科放大了自己的工具箱,塞納斯也翻出了那本從西弗勒斯那裏挖出來的大部頭(那個男人根本就沒發現這本書已經不見了)。

“為什麽你把上周的約定取消了?又為什麽選在今天而不是禮拜三和我見面?”德拉科顯得若無其事地問道。他們已經約定了每個禮拜三晚上見面。這已經是第七次了。通常他們都會安靜地工作,就算說話的話也盡量簡潔——類似於潘西很惹人煩或者韋斯萊是個混蛋之類,要不就是討論課程或者是他們正在分解的屍體部分——德拉科不可能太長時間保持沈默。他想要得到回答。

在暗影取消了上次的會面時德拉科很意外地感到了一陣失望,這讓他相通了很多事情。首先,暗影是他身邊最接近於真正朋友的角色。其次,他只是想要在暗影心裏占到一個重要位置,就好像那個綠眸的斯萊特林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一樣。

在他的一生中,他的身份首先是一個馬爾福,然後是盧修斯的兒子,再其次是一個斯萊特林。這一點無論是在他的學院裏,他的舍友裏甚至是教授之中都已經達成了共識。在霍格沃茨裏幾乎永遠一成不變。事情只會變得更糟。他從來沒有機會只是做德拉科,單憑自己的好惡來做出決定,直到他遇到暗影。這對他意味著很多,而他也只是想要回報以真正的友情。但前提是暗影必須要信任他,相信所發生的一切。

塞納斯轉過頭,看到德拉科臉上的表情正小心地保持著一片空白,但卻並沒有垂下視線。他想要得到答案。“我很忙。”

“在第一個項目裏你做的很出色,並列第一名。你肯定是高興的。”德拉科對面前的這個人抱持著懷疑,但暗影同時也做得滴水不漏,而且,該死的,德拉科也不想逼迫他。他也想要得到同等的信任,這也是他第一次認為自己值得被信任。

“你是從哪兒知道的,德拉科?”塞納斯站在那裏抱著雙臂。

“從你和希爾瓦伍德的采訪裏,你告訴他你是讓別的人幫你把名字放進去的。但之前你卻和我說你沒有,還讓我去打探消息,找出是誰幹的這件事,還有為什麽。我只想要知道真相。”

塞納斯感到一股怒火席卷而過。德拉科以為他該死的是什麽人?但隨即他又看了那個斯萊特林一眼,發現那雙銀灰色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受傷的影子。他的怒火消退了下去,搖了搖頭回答道。“瞧,德拉科。我並沒有對你說謊。告訴她是我自己把名字放進去也是迫不得已,否則那些國外的部長們就會意識到食死徒頻繁活動的目的或是伏地魔的崛起,也就不可能會理會第四名勇士的事情了。”

“哦,”德拉科的肩膀放松了下來。他很開心暗影沒有騙他,但他也不應該反應這麽大。畢竟他們還不是朋友,有幾個謊言也不算什麽。但在知道了暗影確實沒有說謊,同時還足夠信任德拉科到將計劃全盤托出還是讓他感到無比開心和自信。現在,他所要做的就是讓暗影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他。

“是的,”塞納斯又轉回去繼續看著書。

“所以你還是希望能從這次比賽裏脫身?”德拉科慢條斯理地問道,小心翼翼地將他感興趣的那個話題引了出來。

“聽起來不錯,但我並不認為這真的可行。總的來說我倒是很希望讓那個笨手笨腳的家夥離我遠點。他已經榨幹了我參賽的最後一點價值。”

“你還能期待些什麽?”德拉科厭惡地冷笑了一聲,繼續挖掘著話題。他恨著鄧布利多,但這種恨意直到上個星期還顯得非常遙遠——就在那個時候他發現了暗影的真實身份,然後他的恨意就開始變得非常真實而且個人化。哦,是的。他可以等待,而等到時機成熟,他會幫助暗影為了那個老男人對他所做的一切覆仇。

金發少年的表情讓塞納斯大笑了起來,但對於德拉科此時的想法卻仍舊一無所知。他們又安靜地一起工作了兩個小時,等到他們開始清理的時候德拉科又開始提問。“為什麽你要幫助其他的選手?”他不著痕跡的問道,希望這不會讓暗影懷有戒心。可這似乎沒什麽用。

“什麽?”塞納斯轉過頭來看著他,眼神冷硬。

“我知道你不在乎成敗,但為什麽要幫助其他人?”德拉科沒有擡頭,金色的發絲遮住了他的臉,下意識地在模仿斯內普教授。他希望暗影能夠自己告訴他,希望這種暗示就已經足夠了。但暗影似乎並沒有感到足夠信任。考慮到他身上發生的一切,德拉科對此一點也不驚訝。

“你怎麽能確定?”塞納斯的身體並不緊繃,但卻遠遠算不上放松。他隨時都在準備著爆發,但繃緊肌肉只能讓他變得更加不靈便。他慢慢地活動著手指,就像一只貓咪在攻擊之前轉動肩膀一樣,然後垂下了手臂,以便隨時都可以拔出魔杖來。

“塞德裏克的幻象並不非常完美,但突然就有幾分鐘變得無懈可擊;還有在那股火差點燒到他的時候被甩開了。芙蓉也得到了幫助。只有克魯姆沒有。我只是覺得那是你。很顯然觀眾們是不可能透過屏障來使用魔法的,所以肯定就是某個在地面上並且靠近賽場的人幹的。”

“還有誰註意到了?”塞納斯質問道。

“沒有別人了。”德拉科假笑著擡起頭來。其實私下裏他非常擔心,但卻不能表現出任何軟弱的跡象來。“我當時在註意些別的事情,不小心就發現了這些。”

“是我。”塞納斯承認道。

“可為什麽?”德拉科皺了皺眉頭。

“有人想要殺我。如果其他人意外死亡,他們就會說我的死亡也同樣是一樣意外。但如果只有我死掉了,那麽他們想要隱藏這一切就沒那麽容易了。”塞納斯冷笑了一下。

德拉科點了點頭站起身來。這就對上了。他的那些猜測都是真的,而這一切讓他血流加速。如果有人發現…但他們沒有。德拉科對此非常確定。無論如何他都會一直站在暗影身邊。那個綠眸斯萊特林的能力他已經非常清楚,而那會讓德拉科的世界重新敞開,遠離自己父親一直努力讓他走上的黑暗道路。這是一個機會,而他一定會把握住。能夠信任別人的感覺非常不錯,而被同樣信任著的要求此時並不重要,德拉科安慰自己道。

他站起身,張開雙手來讓對方看到裏面並沒有武器。他對上了暗影的雙眼,那翠綠的似乎致命的視線穿透他的時候他並沒有退縮。“瞧,暗影,我答應過不會成為你的敵人,而我也確實不是。我可以發一個巫師誓約來證明這一切。咱們的會面我從未和任何人透露過,同時還留意著你的興趣。信念向來不是我的風格,但這確實是第一個單憑我自己的意願而做出的選擇,我絕對不會背離這一切。”

“你是什麽意思?”塞納斯嘶嘶著問,魔力湧上刺得他掌心生痛。他完全不知道這些力量是從何而來,這種不確定性更加劇了他的不安。

“只要你能信任我。”德拉科睜開了雙眼,無聲地勸說著塞納斯能夠看著他,剛剛所說的每句話都包含著信任。“你和哈利太不一樣了。我想哈利之前可能也會演上一點戲,但這種表演在第一個項目過後就完全崩塌。現在的他變得更加自信,能力也大幅提高,但無論如何他也不是你…暗影,你不是哈利.波特。”

塞納斯突然爆發了出來,德拉科被死死地按在地上,甚至還來不及抽出魔杖。“別傻了。這簡直是光繆絕倫!”

“暗影,”德拉科溫柔地開口。“我根本不在乎你究竟是誰。而且我也知道為什麽你會那樣痛恨校長。我理解,並且想要幫你。”

“你知道些什麽,德拉科?”塞納斯危險地低聲問道。他緩慢走向那個全然無助的金發少年,腰線搖擺,步伐顯得更加柔滑。

“我還不能確定任何事,但確實想知道你到底是誰。”德拉科平穩地開口,仍舊顯得很冷靜。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自信,但他就是這樣做了。通過暑假裏的數次通信,還有幾個月以來的對面交談,他已經比任何人都更加了解對面那個少年。此時此刻,他需要與對方平起平坐。上一次的敷衍讓他惱火不已,暗影僅僅是來了一封信讓他等待下次會面,卻根本沒有解釋原因。雖然這種做法非常的不斯萊特林,但他還希望他們之間的關系不只是這種業務交換。

所以他仍舊繼續盯著暗影的臉,一邊講述著自己所知的一切。“唯一能讓你幫助其他選手的方法就只有身在賽場,同時卻不需要呆在選手帳篷裏。哈利很可能當時就在那裏…你不是哈利.波特。你是他的雙胞兄弟。”

塞納斯楞住了。他很吃驚,但卻不願意表現出來。謝天謝地,德拉科也沒有繼續說什麽。

“我不知道為什麽波特家會把這當成一個秘密,”德拉科繼續說道。“但在那一夜出生的肯定是兩個男孩。然後他們就立即被藏了起來;再沒有人見過那個孩子或是那些孩子。然後黑君主就聞訊趕去,可能他也一直認為只有一個孩子,想不到卻發現了兩個。

“殺了你父母的勝利很可能沖昏了他的頭腦,居然想用一個死咒就同時解決你們兩個。於是,你和你兄弟的內在魔力一同將這個咒語反彈了回去。一直以來,鄧布利多讓所有人都認為只有一個孩子,或許是為了保護你;我參不透他這種做法背後的動機。但是失去了主子的食死徒們都開始變得瘋狂起來,為了殺掉你和你的兄弟或許會不擇手段。

“我在對角巷見到的那個人是你。你弟弟當時沒在,可能是和海格在一起,但你想要自己一個人出來走走,所以我才會在摩金夫人長袍店裏遇到你。鄧布利多,因為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決定繼續向整個世界隱瞞你們其實是雙胞胎的事實。”

德拉科一瞬不瞬地盯著他,臉上閃耀著勝利和熱切。他是真的對自己感到很滿意——能夠將這一切揭露出來,並最終得以參與進一個秘密行動之中。從第一次開始,塞納斯就發現德拉科很多時候就像個孩子。他確實很聰明,也很斯萊特林,不過他的生活也相對避開了嚴酷的一面。他可能比塞納斯大上半年,但他卻不用去面對塞納斯必須處理的那些狀況,某種程度上也保全了他的純真。

德拉科站起身來撣了撣長袍,完全避開了自己朋友的臉。這只是有點太過於…真實了。德拉科甚至都無法解釋,但也不想顯得太過急進。“瞧,暗影。我不會告訴別人,還可以幫你弟弟。我不想咱們只是同盟。你要信任我。”

“你是說…像朋友那樣?”塞納斯冷笑了一聲。他根本無法相信所發生的一切,但卻也為德拉科突然間的坦誠感到了一陣古怪的感動。雖然他剛剛所講述的可以說是塞納斯有生以來聽過的最為荒誕的故事。

“或許,”德拉科詭秘地笑了一下。“我覺得咱們對彼此都有利,是不是?”

“或許,”塞納斯低聲回答道。他仍舊在思考要如何處理這些。一方面,讓德拉科完全相信這個他自己一手編造出來的狂野故事並沒有什麽壞處。如果他否認了德拉科,那麽那個金發少年肯定會要求他為哈利奇怪的行為做出另外一個解釋。另一方面,他也並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一個朋友。這種方式的親密根本對他沒什麽吸引力。現在這個樣子就很好…

真的嗎?他非常不想要對德拉科一忘皆空,而這本應是在那個金發少年走的太近,知道的太多時所應該采取的必要行動。而這又意味著什麽?他又走到了哪一步?更令他挫敗的是此時他連自己的想法都想不通。這絕對不可接受!

“沒關系的,無論你的真名是暗影或是其他的什麽,”德拉科柔聲說著,感到自己朋友身上正散發出一陣陣激烈的沖突情緒,隨後他臉上的表情就又變回了那種斯萊特林的經典面具。“我有個好消息給你。關於那個記者的。”

塞納斯感到一陣寬慰,這個樣子的德拉科讓他感到非常舒服。“哦,真的?說吧,”他懶洋洋地開口。

“女巫周刊的那篇文章似乎快把她氣瘋了,”德拉科輕快地說,灰色的眼眸歡愉地閃耀著。“她老板說他已經受夠她了,如果再拿不出一篇好文章就卷鋪蓋走人。但自從她攻擊了你之後,沒有人再願意和她說話了。她是真的氣壞了,我剛好弄到了幾張照片。”

塞納斯大笑起來,德拉科洋洋自得地假笑。他們又在那裏站了好一會兒,翻看照片,大聲嘲笑著那個可惡女人的窘相。最後,塞納斯決定將一切都先放在一邊。其實他並不覺得德拉科會背叛他,而且就算他在外面散布也不會有人相信的。除此之外,這個金發少年仍舊還有他的用處…或許有個朋友也不是那麽可怕的事情。

兩人分開之後,德拉科又轉過頭去看了一眼那個稍矮些的少年。“嘿,我會幫你照顧哈利的。至少他比格蘭傑和韋斯萊要好很多。作為一個格蘭芬多,他還是可以忍受的。”

塞納斯又沒來由地一陣感動,喃喃地說著‘謝謝你’。金發少年點頭微笑了一下,然後才轉身朝地窖走去。“德拉科!”他喊道,金發少年聞聲轉回了頭。“塞納斯。但叫暗影也可以。”

“周三見,塞納斯。”德拉科輕笑著轉過了拐角。

那一夜,在塞納斯回到塔裏轉換回去睡著了之後,他又夢到了洛哈特。然後他猛地驚醒了過來,滿身冷汗地喘息著,記憶中的歡愉讓他感到一陣燒灼和羞辱。顫抖著,他坐起身來環抱住自己,試圖盡快冷靜下來。這個噩夢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出現過了,不知道這是不是在暗示著德拉科終會背叛他。咬了咬牙。如果真是這樣,不管是不是朋友,塞納斯都要親手殺了他。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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