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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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哈利呻吟著醒了過來。揉著額頭四下裏看了一圈,稍感意外地發現自己正躺在西弗勒斯的沙發上。他沒有升起自己的大腦防禦屏障,能夠感到一陣寧靜和夢幻般的情緒從自己導師的房間中飄蕩而出。幸運的是,此時學校裏其他人的情緒無法穿透西弗勒斯常年設置在自己房間外面的強大屏障煩擾到他。

用時鐘咒檢查了一下,哈利發現現在才剛剛早上五點鐘。他蜷縮著躺回沙發上開始慢慢升起防禦屏障。這很困難。作為加百列,他其實並不需要太過擔心大腦防禦的事。而作為哈利這就成了必須。不過之前他一直用來保護屏蔽自己意識的天空白雲似乎已經開始失去效用了。低低地吼了一聲,他又張開了眼睛。如果無法立起屏障就走進教室的話肯定有他受的。

之前的圖景已經不再適合現在的你了。塞納斯突然開口說道,哈利甚至都可以聽出他語調中的戲謔。試試看別的什麽。

你很擅長這個;能不能幫咱們兩個選一下?哈利哼唧著。

不。現在給我閉上嘴,專心想個圖像來。塞納斯呵斥道。

遵命,遵命。哈利說著又一次合上了眼睛。天空的點子他並不打算放棄,但毛茸茸的雲朵或許不再合適了。他需要些更加富有能量的東西…青灰色的積雨雲形象突然跳進腦海,他趕忙讓這些畫面開始盤繞——甚至都可以聞到暴雨將至的味道,還有不斷打在臉上的微小水滴。他趕忙將自己的意識收攏在這組畫面之後,避開了外界的影響。夏日陣雨。完美。他輕笑著睜開眼睛。

不賴,塞納斯由衷地說。

謝了,塞。我就說你能幫上忙的。

只有一點點。剩下的全是靠你自己搞定的、塞納斯指出。

說起來…裏面的狀況怎麽樣?不能進去和你面對面的說話真讓人惱火。哈利噴了口氣。

好多了,而且你自己也明白為什麽宿主人格不能在不支配的時候還連接著外部。

我知道。哈利站起身走向了西弗勒斯的書桌,拿過紙筆寫了起來。這麽長時間沒跟小天狼星聯系,他肯定都快要等瘋了。他一邊傻笑著一邊詳細地描述自己和火龍的戰鬥,對幫助其他人的事情只字未提。如果這封信不幸被攔截,他可不想冒險搞得所有人都知道。

你沒救了。塞納斯有些惱火地說道。

閉嘴。哈利又咧了咧嘴。火龍還是挺好玩的。如果頭不痛的話就更好了。

現在怎麽樣了?

還有點抽痛,但已經不像昨天那樣糟糕了。

很好。塞納斯陰郁地哼了一聲。我們得盡快把那個箍子弄掉。

我知道。

“你在給誰寫信?”西弗勒斯問,穿戴整齊地踱進了屋子。

哈利轉過身來沖他微笑了一下,同時把自己大腦的防禦降低了一些好能去感知一些情緒。決心和關註從自己導師那裏傳了過來。“寫給小天狼星,告訴他第一個項目的情況。我已經答應他了,不想讓他胡斯亂想些我死了或者之類的事情。”

西弗勒斯瞪了他一眼,周身燒灼著明亮的惱火。“過來吃早飯。”

“是的,先生。”哈利在信尾簽上了名字,把紙張折好,然後跟著自己的導師走向那張小小的桌子。“怪不得你從不在大廳吃早飯,只是在那裏瞪著我們。你吃的比較早。”

“學生們在早餐桌上的行為可以很好地影射出接下來的一天裏他要搗些什麽蛋。大部分都是剛剛睡醒的樣子,如果過於亢奮或者有幹勁的話就說明他們在計劃惹麻煩。”西弗勒斯平靜地回答,一邊小口啜飲著他的茶。

哈利大笑了一陣,然後在一陣無比熟悉的寧靜氛圍中吃光了早飯。西弗勒斯喜歡邊吃早飯邊讀報紙,而哈利只是享受著自己教授的陪伴。等到兩個人都吃完之後,他毫不驚訝地看到自己的導師示意他坐回到沙發上去。他有些迷惑地微笑了一下,感覺上好像是又回到了家裏。

“羅絲的記憶讓你感到有變化嗎?”西弗勒斯問著,一邊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有,也沒有,”哈利聳了下肩。“還是老樣子,情感的混合讓我有點迷糊,但現在我還是對我的姨媽很氣憤,這在之前一直無法做到。當然這些還是很痛苦,也確實讓我感到尷尬,不過基本上我還是想要把這一頁揭過去。我永遠不會忘記自己是被怎樣對待的,也不會忘記那些事情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但…我也不想老想著它。現在有一大堆事等著我去做,真的,我很忙,而且對其他事情的興趣讓我也沒時間去計較這些。”

“這想法可真是讓人驚訝的成熟,”西弗勒斯帶著些調笑地說道。

哈利大笑著聳了聳肩。“我猜也是。”

“想來場決鬥嗎?”西弗勒斯挑著眉問道。

“求之不得。”哈利站起身跟著導師走進隔壁的教室,西弗勒斯已經把它布置得適合於他的決鬥課程。

——

西弗勒斯小心地和自己的小家夥練習對戰,他們的匕首在進攻中不時地擦出些火花。作為戰士,哈利並沒有喪失他的戰鬥技巧,但強度又是另一回事了。加百列對待每次練習都仿佛那是一場真正的戰鬥,他必須要取得勝利;哈利卻無法適應這種強度。他的攻擊並沒有減弱,但最終的目的卻從單純的勝利轉移到學習之上。現在的他會因為要練習一種新學的身法而放棄機會,而之前加百列是絕不可能浪費任何一次機會的。

這種轉變讓西弗勒斯很高興,因為這樣哈利會比加百列學的更快。但他同時也希望在真正的戰鬥之中,哈利會保留加百列的優勢以及知覺般的攻擊性。那時任何的猶豫或是計劃過度都可能讓他被殺。融合導致的另一個變化就是此時的哈利渴求著讚揚。加百列只要有勝利就會很滿意,完全不需要其他人再說些什麽。但哈利卻會在西弗勒斯稱讚他之後狀態更加提升。

他必須要更加留意融合所帶來的其他後果,但不管怎樣,這對哈利的精神狀態和情緒健康來說都是一件好事。他現在對待自己過去的態度變得更加堅定並且合理,那種關於自己是宿主而並非核心的不安全感也已經慢慢消退。他很滿意自己此時的狀態,同時也還保留著柔和博愛的一面。

——

“幫我把這個寄出去好嗎?”哈利舉起自己寫給小天狼星的信問道。“我得趕去大廳,沒時間繞道去貓頭鷹棚了。”

“如果別無選擇的話。”西弗勒斯厭惡地看了一眼那張紙片。

哈利寵溺地看了自己教授一眼,隨後馬上匆匆地趕去大廳。剛一湊近格蘭芬多長桌,他就毫不意外地開始被一群人圍著逼問前一天夜裏去了哪裏。塞納斯小聲地在他耳邊嘟噥了一套他早就想好了的說辭,哈利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那可真的是很尷尬!

但有效果。塞納斯得意地接口。

“鄧布利多想和我討論下比賽的事,結果我在他的辦公室裏睡著了。”

“嗷嗷嗷嗷,哈利,難道火龍讓你精疲力竭了?”其中一個雙胞胎嬉笑道。

“閉上嘴吧,弗雷德,”李.喬丹推了他一把。“如果在那裏的是你恐怕就早成了人家的盤中餐了。”

“嗷嗷嗷,那可不怎麽有人,”喬治沖著自己兄弟撅了撅嘴,對方早已笑倒在桌子底下。

“你看沒看那只金蛋裏有什麽?”羅恩問道。

“還沒有。不過我帶來了。”哈利把那只蛋拉出了書包,頓時整張桌子的人都湊過來看。有些人甚至都站到了椅子上。

“快打開,哈利!”一個七年級的大聲催促。

“是啊,快打開!”

哈利照搬了,隨後一種淒厲的尖叫聲就回蕩在整個房間裏。每個人都被震得縮了一下,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哈利見狀趕忙關上了它。尖叫聲停止了,大廳裏又靜了下來,其他學院的學生都轉過來怒視著他們。甚至連教授們都皺起了眉頭。

“你們覺得那是什麽?”赫敏問,大廳裏的學生們不再理會他們,又開始吃著自己的早飯。

“完全沒頭緒。”西莫搖了搖頭,“但不管是什麽都很可怕。”

“或許是個女妖。”迪安的臉色一下子蒼白了起來。

“波特先生,我希望你能在上課前把金蛋放回宿舍裏去。”麥格站在他們身後嚴厲地吩咐。“別忘了你是需要自己來解開這個線索的。”

“是的,夫人。”哈利擡起頭沖他甜蜜地笑了一下,女教授哼了一聲走開了。

“課上見!”哈利說完也匆匆地離開了大廳。

——

哈利眨了眨眼睛,他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魔咒教室裏。塞?你做了什麽?

處理了點事情。斯萊特林人格簡短地回答,其餘一個字也沒有多說。

哈利微笑著把自己的註意力又轉回到弗立維教授的課上。他知道這肯定和蛇紋有關,所以並沒有強求更多。再加上他們此時正在學習加熱魔咒,雖然他早已知道怎麽做,但看著自己的同學們烏龍百出也是相當有意思。西莫的茶壺已經炸掉了,赫敏在教授羅恩。他微笑著去幫助納威,那個少年正慌亂地將自己正冒著煙的魔杖扔到了一邊。

——

那天晚上,塞納斯和納威又悄悄地溜下了地窖。西弗勒斯在晚餐時暗示他們要下來一趟。現在已經很晚了,格蘭芬多們一直纏著哈利聊著第二個項目,課程,還有那些外國學生。他們敲了敲門,西弗勒斯馬上放他們進去。萊姆斯也在裏面,兩個孩子馬上走過去坐在他身邊。他困倦地笑了一下,離滿月沒有幾天了。

“我們需要討論一下如何在危險來臨的時候保護自己。”西弗勒斯開口說道。“此時最大的威脅就是鄧布利多。”

“讚同。”萊姆斯低吼了一聲。

西弗勒斯厭惡地冷笑了一聲。“此時有比賽和外國學校的政治事務分他的心,鄧布利多忙的脫不開心。不幸的是他忙的還不夠,所以我覺得是時候給他添點亂,讓德國和法國的魔法部長就霍格沃茨有了兩位勇士一事出來鬧一鬧。”

!(作者語:原著已經寫明威克多爾是保加利亞人,同時效力於保加利亞隊,但就讓我們假設德姆斯特朗是個德國的學校。威克多爾拿著獎學金在那裏讀書。這一點在之後會是個重要的伏筆)

“但他們之前不是也沒什麽一件,現在又有什麽理由跳出來?”萊姆斯皺了下眉頭。

“只過了五個星期。從政治的角度上來說這可算不上多長。”西弗勒斯反駁道。

“那我們要怎樣才能讓那兩個部長出來反對。”塞納斯問。

“那個不難。我有些關系,但為了要讓這顯得更逼真,哈利必須要假裝承認是自己把名字放進火焰杯的。如果哈利堅持說不是他幹的,那部長們就不得不考慮幕後的人到底是誰,然後就會認食死徒的活動確實更加活躍,或者,梅林在上,會意識到伏地魔正在卷土重來,而他們可從未準備好對付這些,所以最後很可能會直接回避第四名選手的事情。”

“我理解了。”塞納斯有些不高興地瞪著眼睛。“周六我們和希爾瓦伍德小姐約了一次采訪,趁此機會改變說辭。”

“很好。”西弗勒斯點了點頭。

“我有個問題…”納威問。“那哈利的阿尼瑪格斯形態呢?現在他和加百列融合了,那他的形態會不會既是鹿又是美洲獅?”

“可能都不是,”塞納斯回答道,“羅絲並沒有阿尼瑪格斯形態。只有哈利有,所以我覺得哈利最後應該只有一個形態。”

“也就是說雖然你和貓咪也融合了,卻只有蛇一種形態。”西弗勒斯慢悠悠地說道。

塞納斯瞪了他一眼,萊姆斯和納威則同時睜大了眼睛看著他。西弗勒斯臉上毫無表情,但塞納斯可以看出那個男人在得意。有時候他真是該死的固執!只要他相信的就從不放棄,現在塞納斯不得不開始面對這個讓人心煩的問題了。但如果西弗勒斯真的以為說出其實是塞納斯而不是哈利需要面對性虐待的問題就可以讓納威和萊姆斯改變主意的話,那麽就大錯特錯了。

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他只是簡單地開口說了一聲,“是的。”但不管怎樣談論的話題還是轉過來了。

“好吧,你再熬些阿尼瑪格斯顯形魔藥,這裏也還剩了一點,應該不會那麽快就壞了,所以如果你願意的話周末還可以用一次。”萊姆斯建議著。他的雙眼已經完全變成了金色,而不管怎樣他還是表現地盡可能冷靜。塞納斯覺得這個男人似乎已經瀕臨了暴怒的邊緣。

“轉換咒語怎麽樣了?”納威問,絕望地想要緩和此時房間中不斷攀升的緊張氣氛。

“我們已經快弄明白了,但還是有些地方不很清楚。”萊姆斯嘆了口氣,手指有些粗暴地穿過頭發。他眼裏的閃光黯淡了些,肩膀也松了下去。沖著西弗勒斯的方向點了下頭,那個黑眼男人會意地站起身。

“事情會很快進入正軌的,我相信。”西弗勒斯斷然說道,雙手也跟著背在身後。兩個孩子都知道這代表著他永遠都不會放棄,也絕不接受失敗。“我覺得今晚就到這裏吧。你們兩個都要練習一下冥想,然後就回去睡覺。”

“是的,先生。”納威起身坐到了爐火前面。塞納斯則優雅地坐在他的旁邊。兩個人都合上眼睛開始清空思想。

西弗勒斯和萊姆斯讓兩個孩子自己去練習,他們則把小心藏起的東西又都擺出來,繼續開始研究鄧布利多設下的咒語,並試圖找出反咒。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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