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餐時哈利吃了一驚。羅恩和赫敏正談論著接下來要上的課程，一只陌生地貓頭鷹飛進來落在了他面前。哈利好奇地展開信件開始閱讀，隨後憂心忡忡地把信遞給了納威。他朋友的眼神裏也有著一模一樣的憂慮。

“誰的信？”羅恩問，赫敏也好奇地靠了過來。

“小天狼星。”哈利低聲說道。“他要過來，因為擔心我會在三強爭霸賽上出什麽問題。他覺得過多的外國巫師在周圍轉悠會讓我陷入危險，想要盡量靠近以防萬一。”

“所以說他要回來？”赫敏看起來非常吃驚。

“但那樣的話他會被抓住的！”羅恩抽了口氣。“福吉會直接把他扔回到阿茲卡班。”

聽到這個，哈利的負疚感立即漲了三倍。小天狼星要把自己陷入到危險之中，只因為擔心他的情況。他挪動了一下，然後站起身。“等下課上見。”

“你要去哪？”羅恩也跟著站了起來。

“我很抱歉；等下在課上見。”哈利又說了一遍，然後匆忙地跑出了大廳。羅恩和赫敏也起身想要追過去，但納威攔住了他們。他知道哈利還沒有準備好把所有的秘密和盤托出，肯定還需要些空間去和他們的導師們談一談。

哈利飛快跑下門廊直接去找西弗勒斯，但賽納斯的話讓他停了下來。校長在白天的時候可以知曉你的一舉一動。如果你現在去找西弗勒斯，他就必然會被訊問我們聊了些什麽。

哦，哈利咬了咬嘴唇。那我該怎麽辦？

賽納斯嘆了口氣。自從知道自己是一個分人格之後，哈利就覺得自己要在所有事情上讓位於賽納斯，那個斯萊特林的選擇更加重要。這真的讓他非常不安。

毋庸置疑，加百列對此了解的很清楚，於是及時插了進來。為什麽你現在不去找萊姆斯，然後等今晚宵禁之後再去西弗勒斯那裏。那時候戈德裏克應該已經屏蔽掉鄧布利多對於你位置的掌控了。

好的。哈利點了點頭，轉頭朝魔法史教室跑去。

——

“他，什麽？”萊姆斯皺著眉頭盯著那張紙條。

“你認為他會沒事嗎？”哈利焦慮地問道。

“當然。”萊姆斯擡起頭來微笑地看著他。“我很確定他會沒事的。大腳板有時候確實會犯點傻，不過他現在也還算是半理智。我會去試著警告他不要冒險過來。”

“謝了，萊姆斯。”哈利微笑著過去擁抱了他一下。“我不希望小天狼星因為我被抓到。”

“就算他被抓也不是你的錯，哈利。”萊姆斯低頭盯著他的眼睛。“我是認真的。不要因為他的魯莽而責備你自己。他是個成年人，應該知道的更清楚。”哈利慢慢地點了點頭。“很好。現在不要在擔心這個了。我會盡可能地幫忙。”

“好的。”哈利寬慰地微笑了一下，起身抓起自己的書包。“我得去上課了。謝謝你。”

“別在意。”萊姆斯將那孩子送了出去，心裏想著為什麽大腳板總是要惹麻煩。

——

哈利小心地看了看周圍，但一個人都沒有看到。現在已經過了宵禁時間，所有的學生應該都已經回到自己的公共休息室了。他滿意地脫下了隱形鬥篷上前敲了敲西弗勒斯的房門。魔藥教授無聲地打開門讓他進來。房間裏很亂，這對於那位教授來說並不常見。咖啡桌，書桌上，到處都放著從書架上拿下來的書本，羊皮紙四散在旁邊。墨水瓶被擺在各種詭異的位置，甚至還有一瓶大開著放在壁爐上，和一瓶白蘭地擺在一起。哈利轉過身，有些驚異地看著自己的導師。

“我正在研究那些咒語。”西弗勒斯回答道，一邊把咖啡桌上的東西清理幹凈，有些不耐煩地讓哈利坐在沙發上。

哈利坐下來，感到那男人身上散發出一陣陣的挫敗和疲憊。他咬了咬嘴唇。“我覺得…我覺得賽納斯也做了些研究。或許他能忙上些忙？如果他願意的話，我是說。”哈利感到自己的臉頰紅了起來。他想要幫助西弗勒斯，但沒有事先問一下就貿然答應讓核心人格去幫忙也確實非常粗魯。我很抱歉，賽納斯。

我也正打算要和他分享我這邊掌握的資料。賽納斯慢悠悠地說，似乎有些漠不關心；雖然他是真的希望自己的宿主人格能夠繼續叫他塞。哈利需要放松。

“那不用說。”西弗勒斯微笑了一下，隨後疲憊地嘆息著坐在自己最愛的椅子上面。“不過現在我覺得需要休息一下。和我講講你這周過得怎麽樣？”

“好吧…”哈利交握著雙手放在腿上，轉頭看著跳躍的爐火。他很慶幸這裏燒著壁爐。雖然現在外面並不太冷，但地窖下面卻已經寒意刺骨。“我上過了穆迪教授的課。他在三個蜘蛛上示範了不可饒恕咒語。納威和我…非常傷心。”他表達的非常巧妙，一邊用眼角害羞地看了自己導師一眼。

“可以理解。”西弗勒斯淡淡地回答。

哈利微笑著感覺到自己導師的情緒都慢慢消退了下去，隨後又轉化成了某種等待傾聽的小水窪。他感到一陣溫暖聚集在自己的胸腔，很高興那個男人會這麽在乎他。他不得不低下頭才能掩藏起突然湧上的淚水。

“你還好嗎？”

“還好。”哈利據實回答，擡起頭來甜甜地微笑了一下。

“我知道了。”黑眸男人說著，唇邊卻閃過一絲微弱的懷疑。

“真的，我沒事。”哈利放松地靠回到墊子上。“我傷心是因為看到了死咒。我知道自己父母是怎麽死的，但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我真的從來沒有考慮過太多。”他有些羞愧地紅了臉。“而當我看到那只蜘蛛死去的時候，我無法停止想象自己的母親和父親。”哈利又轉過去焦慮地看著爐火。西弗勒斯坐在那裏耐心地等著他繼續講述。“我想知道他們是不是就像是睡著了一樣的死去。我知道死咒一般都不會流下什麽痕跡…”他擡起頭來盯著西弗勒斯。“你知道他們埋葬在哪裏嗎？”

“戈德裏克山谷那天晚上被完全摧毀了。”他輕柔地回答道。“但他們的遺體仍舊被埋葬在那裏。在你出生後他們就一直住在那裏，所以大家覺得這樣最為合適。住在山谷裏的那段時間是他們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

“哦。”哈利的頭又埋了下去，悲傷似乎要把他淹沒。

“哈利…”西弗勒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從未為自己父母的逝去而哀傷過。

“沒什麽。”哈利擦了擦臉。“真的，沒什麽。我有些不可理喻了。”

“表達悲傷並不是不可理喻。”西弗勒斯嚴肅地說著，一直盯著少年的眼睛。

“但他們幾乎在我一出生時就死去了。我現在應該已經習慣了。”哈利紅著臉辯駁道。

這回輪到西弗勒斯轉過頭去盯著爐火。再開口時，他的聲音變得低沈動聽，哈利根本不可能不去聽他的話。“我在咱們的交談中慢慢地了解了很多你童年的生活，德思禮一家對你父母的評價並不高。實際上，他們從未告訴過你真相。直到你重新回到巫師世界之後才開始了解你父母究竟是誰。老實說，這就像談論兩個陌生人一樣。你知道他們是你的父母，卻從未真正接受他們作為你的家人。一開始你會很迷惑，需要花上一段時間才能完全否認德思禮家的謊言。然後你要相信自己值得擁有那樣和善可親的父母。我想你在看到死咒的時候才真正意識到你失去的那些東西。莉莉和詹姆斯值得被別人緬懷。不要為自己的悲傷而感到羞恥，哈利。”

聽到這些，哈利又開始低低地哭泣起來。他正蜷縮在沙發的一角，臉埋進了手臂之中。西弗勒斯安靜地坐在一邊陪著他，但沒什麽關系，哈利並不需要他再說什麽，也不需要他的擁抱。他可以感到自己導師那裏流過來的輕柔鼓勵，這對他來說就已經足夠。這幾乎可以算作是一種寧靜。

“我在想。”等哈利的哭泣停止後西弗勒斯開口說道。“給加百列加上短劍格鬥課程。長劍也是一種選擇，但那相對來說不太實用。現在的決鬥中已經很少用到那種武器了。短劍相對的易於隱藏，近身時也很容易造成殺傷，或者在敵人以為你只會用魔法攻擊的時候出其不意。”

“我很肯定他喜歡那個。”哈利微笑著說，加百列興奮的呼喊回蕩在他的意識中。“但他什麽時候可以轉換出來？”

“快好了。我已經差不多完全理解了鄧布利多在他身上所用的咒語。”西弗勒斯保證道。

哈利點了點頭。“你現在想和賽納斯談談嗎？”

“如果你覺得不需要我陪伴了的話。”西弗勒斯傲慢地說，鼻子也高高地仰在空中。

哈利大笑起來，西弗勒斯假笑著看著他。“哦，對了！”賽納斯剛剛小聲地提醒著他。“今天我收到了小天狼星的來信。他在預言家日報上看到了關於三強爭霸賽的報道，打算從他的藏身地到學校來陪著我，好在我遇到麻煩的時候隨時可以提供幫助。我已經告訴了萊姆斯，他說他會盡可能地讓小天狼星重新考慮。”

“那條狗一定是腦死了。”西弗勒斯惱火地低吼道。

“他只是擔心我。”哈利柔聲爭辯著。

“我知道。”西弗勒斯挖苦道。

哈利搖了搖頭。“好吧，我要離開了。祝你好運，也非常感謝你。”

西弗勒斯揮開了那孩子的感激，臉也因為惱火而皺了起來。輕聲笑了笑，哈利靠回去慢慢地滑入了滿是音樂的夢境。賽納斯轉換了出來，挑著眉毛有些譴責地看著面前那個男人。西弗勒斯立即意識到為什麽他會這樣看著自己，但並沒有說什麽來為自己辯護。沒有任何借口能夠原諒他的失言。他，比其他任何人都不應該犯這種錯誤。

“他接受的怎麽樣？”他轉而詢問道。

“加百列會給他打個良好。”塞納斯慢悠悠地說。“不過我已經被他以指數方式遞增的不安全感弄得相當惱火。”

那個斯萊特林又讓西弗勒斯安靜地擔憂了幾分鐘之後才巧妙地轉移話題。西弗勒斯非常感激，雖然他也不會自欺欺人地說自己已經被原諒了。不。塞納斯會把這個一直記在心裏，等到時間合適的時候才會拿出來要求補償。

“我的理論，”塞納斯平淡地解釋著。“是基於加百列身上咒語最可能的效果所作的最小範圍的搜索得出的，那似乎不會被正常的轉換影響，只會在需要時將他拽出去錨定在支配位置，知道召喚他的人再次釋放他為止。不經召喚的轉換似乎不會造成什麽影響。”

“我同意。”西弗勒斯點了點頭，起身大步走過房間。黑色的袍子甩在身後，比平時更像是一對翅膀。加百列在他們的意識中輕笑了兩聲。“我擔心的是轉移或者打破咒語的後果。”西弗勒斯遞過來一張紙，上面詳盡地記錄著他的研究結果，甚至還畫著幾張圖表。“門鑰匙咒語會與所施用物品的每一絲纖維結合在一起。而要摧毀一個門鑰匙，你必須要連同這個物品一同摧毀。但阿不思的這個咒語卻是直接同靈魂連接的。”

“而貿然解除或者摧毀勢必會傷害加百列，甚至會殺掉他。”塞納斯的聲音幾乎和冰一樣冷。

“我擔心的就是那個。”西弗勒斯喃喃道。“或許有方法能夠解決。我正在研究如何將這個咒語轉移到其他什麽物品上；一次轉換，如果你願意的話。這並不會撕開或折斷原有物品上的結構，不過之前也從未有人在其他門鑰匙上試過這個。”

“我理解。你需要我去檢索靈魂意識方面的咒語嗎？”

“是的。那會很有幫助。”西弗勒斯讚同道。

塞納斯點了點頭。“還有一件事。在穆迪教授示範死咒的時候，暗魔做出了強烈的反應，我和加百列不得不一起阻止他的轉換。我懷疑那個咒語對他有一定的召喚作用，畢竟他本質上就是由死咒衍生而來。”

“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西弗勒斯沈重地說道。那一夜暗魔所召喚出的強大毀滅的黑魔法風暴仍讓他心有餘悸。

“當然不是。”塞納斯也同意。“我已經在尋找控制暗魔的方法了，一個讓他不經允許不得轉換的安全故障機制。不過目前毫無進展。”

“我會盡可能地幫忙。肯定會找到些線索的。”

塞納斯點了點頭站起身。“那麽我去圖書館了。”他俯身拿起隱形鬥篷，但在西弗勒斯抓住他肩膀的時候猛地停了下來。那個少年劇烈地畏縮了一下，僵硬地站在原地，臉色蒼白，呼吸也變得急促不穩。

洛哈特抓住他的記憶仍舊鮮活地在記憶之中跳動，就像西弗勒斯剛剛那樣。然後他將他轉了過來，臉上帶著猥瑣的微笑。他的袍子已經被脫下來了，汗津津地交握在一起的雙手沿著…塞納斯將那些畫面猛地甩開，冰冷的惡心感從他的胃裏盤旋而上。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把那些退到一邊，或者冒險創造出另一重人格。他不得不盡全力才能忍住不要將那些油膩惡心的記憶甩到一個陰暗的角落裏永遠忘掉。相反，他默默地反覆告訴自己他已經不會再被那個瘋子困住，就好像他的身體和那個混蛋洛哈特永無聯系。他永遠都不會再被人像那樣利用。他現在好了很多，更聰明也更強大。深呼吸，這不會再發生了。至少他已經安全了。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孩子慢慢恢覆。他很清楚，自己任何的同情都會被視作一種施舍，那孩子會毫不猶豫地猛烈拒絕。他暗暗地提醒自己之後要記得和塞納斯討論一下他對於別人碰觸所作出的反應。此時已經是深夜，而他又剛剛經歷了一次非常糟糕的反應，顯然現在就開誠布公並不適合。於是他將話題轉開來，希望塞納斯的脆弱可以降到最小。

“我們都同意加百列的轉換不會有什麽傷害。我覺得應該趁此機會訓練上幾個小時。”他挑著眉提出邀請。

塞納斯剛要張開嘴反駁，加百列就猛地轉換了出來。那個格蘭芬多的人格已經自我控制了一個禮拜了，顯然已經到達了極限。他的雙眼裏閃爍著寬慰和愉快，轉了轉肩膀沖著西弗勒斯咧了下嘴。“那麽，你所說的短劍在哪兒？”

——

星期六一早，哈利和納威就悄悄溜出了宿舍。其他那些男孩還在沈睡，他們並不想要吵醒他們。赫敏也沒有在公共休息室裏，他們趕忙飛快地爬出肖像洞口朝天文塔附近的一間廢棄教室跑去。西弗勒斯已經答應會在那裏為他們布置一個臨時的魔藥實驗室。

小心翼翼地，那兩個孩子剁碎，切塊，攪拌同時還嚴格地看著時間。每一秒鐘都不能放松，否則魔藥就會失敗。萊姆斯在午飯的時候過來替他們照看了一下，好讓他們能夠抽出身去吃飯。兩個孩子熱烈地表達了感謝，一邊吃一邊還不時地緊張地看著自己的魔藥。為了讓魔藥發揮效用，熬制這幅藥劑的人需要自己親身嘗試，所以他們必須要小心不讓萊姆斯替他們照看太長時間，否則這劑魔藥就完全失去了意義。此時哈利的藥水正呈現出某種氖氣一般的藍色，納威的則是深綠色。

晚飯前一小時，兩個少年終於完成了一個部分的熬制，魔藥可以安全地存放。他們施了咒語讓藥劑保持穩定，然後興沖沖地下去沖澡吃晚飯。羅恩和赫敏在半路上發現了他們，馬上跑了過來。

“你們去哪了？”赫敏大聲問道。“我們到處找你們。”

“是啊，夥計。我還想問你願不願意和我還有我哥哥們一起出去飛上一圈呢。”羅恩也皺著眉頭說。

“我們正在進行一個項目。”哈利安撫道。“我們本想要叫上你們一起，可是我們已經進行了一半，只能等這一階段結束再說了，不然你們很難趕上進度。”

“什麽項目？”赫敏渴求地問道，將之前的怒火完全拋在了一邊。

而羅恩則呻吟了一聲。“你們不要也這樣！誰需要額外的家庭作業？”

“我們會在下個周末完成這一階段，然後就會告訴你們我們正在做什麽。”哈利提議道。

“為什麽你們不現在就說出來呢？”赫敏問，在羅恩和哈利中間坐了下來。納威坐在了哈利的另一側。

“因為那樣你們肯定會和我們一起去，而我們現在根本沒有時間告訴你我們所知道的東西。”納威說。

“我可以自學。”赫敏堅持道。“等到完全掌握了之後才會加入。”

哈利詢問地看了看納威，那個大些的少年只是聳了聳肩。哈利咬了下嘴唇，又轉回去看著自己的朋友們。羅恩正好奇地望著他們，甚至都忘記了吃東西。塞納斯？加布？哈利問道。

他們是你的朋友。塞納斯冷淡地回答。哈利縮了一下，很清楚那個斯萊特林並不是非常喜歡他們。

我想你應該先警告他們說這是違反規則的，看看他們的反應。你可不想讓他們告發你！加百列回答道，一邊瞪了那個核心人格一眼。塞納斯聳了聳肩膀轉開了視線。

“好吧…你們看…這並不是被允許的。”哈利有些緊張地說道。

羅恩的眼睛一下子睜得老大，隨後渴望地湊了過來。“我不會說出去的，我發誓！”

“很糟糕嗎？”赫敏懷疑地問。

“糟糕？”一個聲音從他們對面傳來，四個少年看著弗雷德和喬治坐在那裏的空座位上。“哈利從來不會做什麽糟糕的事情。”

“但有可能做些狡猾的…”

“…迂回而危險的…”

“…這種事完全值得…”

“…插上一腳，那麽就讓…”

“…我們一起加入這個秘密計劃吧。”

“我們也想幫些忙，無論…”

“…有多麽危險。我們以所有的一切發誓…”

“…我們會珍視這次機會，永遠…”

“…不會把你們出賣給掌權者。”

“好吧…”哈利打開了自己的共感，驚異地感到雙胞胎身上正散發出一陣強烈的喜愛以及可靠。“好吧，那赫敏呢？”

她點了下頭，棕色的眼睛裏滿是認真。“我信任你，哈利。”

“看什麽時候了。”羅恩在一邊嘟噥著，被赫敏狠狠地在肋骨上捅了一下，驚喘一聲嗆咳不止。

哈利傾過身，他的朋友們也全都湊了過來。“納威和我正在學習阿尼瑪格斯變形。下一周我們就會完成阿尼瑪格斯顯形魔藥，那會顯示出我們的動物形態。然後我們就可以在真正開始變形之前先了解那種動物。”

“我們可以給你我們的筆記，還有書。如果你們想要的話。”納威提議道。

“哇哦！”羅恩興奮地說，藍眼睛也開始熠熠發光。“那可真酷。”

“這是個非常覆雜的過程。”赫敏也同樣充滿了熱情。“我一直想學這個，但圖書館裏根本沒有書。似乎要一直等到我們七年級的時候，麥格教授才會給我們相關書籍，並且親自進行指導。”

“我們一直想要…”

“…試一下那個咒語。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

“…做到那個。但我們肯定自己可以。尤其是…”

“…有了你們的幫助之後。”

“萊姆斯和小天狼星也幫了很多忙。”哈利解釋道，他們的熱情似乎是可以傳染的。“我們已經學了差不多兩個月了。”

“好極了！”雙胞胎同時說道。“我們什麽時候開始？”

“午飯後吧，圖書館見。”納威提出建議。“沒人會在周六晚上去那裏的。我們會給你們筆記，然後解釋整個過程。”

“謝了夥計！”羅恩點了點頭。

六個人飛快地吃完晚飯跑回塔樓。抓上必須要用的東西之後就來到了圖書館，選擇了一處僻靜的角落裏坐了下來。他們用了三個小時才把所有事情解釋清楚。所有人都很興奮，承諾會努力地背熟所有步驟，進行徹底的研究，理解整個變形。他們希望自己能夠再十月左右準開始熬制魔藥。

——

塞納斯等所有人都睡著了之後才又回到圖書館裏進行自己的研究。四個小時之後他又偷偷地溜去了地窖，在那裏有逗留了兩個小時。西弗勒斯一直在等著他過來，隨後兩個人一起討論了所掌握的資料。

西弗勒斯在門鑰匙的搜索上取得了巨大進展，並且已經創造出了一個可以將門鑰匙咒進行轉移的咒語，同時又不會對原本的物品造成傷害。明天晚上他們會在一本書上進行試驗。塞納斯也在精神領域咒語方面取得了一定成果，但仍舊沒有足夠信心能夠將西弗勒斯的咒語進行轉換，使其能夠作用在被門鑰匙化的精神上，而不是物體。幸運的是，這在西弗勒斯成功地轉移咒語之前都並不是首要考慮的方面。

全部弄完之後已經差不多到了三點半，加百列又轉換出來進行了兩個小時的訓練，同時用短劍和魔咒一起進行決鬥。西弗勒斯比小天狼星的動作要迅速很多，更加難以擊敗。課程結束時加百列已經滿頭大汗疲憊不堪，但卻一直在快樂地微笑著，然後返回塔樓裏沖澡上床。

哈利對此完全一無所知，在九點鐘左右慢慢醒來，覺得一整夜睡的都很好。他下去和自己的朋友們吃了早飯，隨後繼續和納威一起制作魔藥。赫敏，羅恩和雙胞胎則娶了圖書館學習。赫敏對那三個紅發少年居然願意在周日學習感到很好笑，而當他們問起的時候她只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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