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幻象和魁地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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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塞納斯的幻象清晰的起來,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房間裏。周圍空蕩蕩的,只有壁爐發出陣陣微光。到處都是灰塵,房間本身看起來也已經搖搖欲墜。突然,他感覺到這裏還有別的什麽人。繞過那張高背扶手椅,他打算把來人看清楚一些。結果,眼前的景象讓他厭惡地皺起了臉。

蟲尾巴正匍匐在椅子跟前,上面放著一個皺縮著的生物。相比於人類的軀幹,那東西相當小,還泛著死屍一般的青灰。那東西沒有眼瞼,渾身上下還濕漉漉的,深沈的顏色讓塞納斯聯想到了血,即使他們是黑色的。塞納斯用盡全力才沒有嘔出來,但胃卻不受控制地翻騰著。

“瓶子裏還剩下一些,我主,如果您還餓的話。”蟲尾巴說,聲音裏滿是恐懼。他手裏正拿著一只大大的玻璃瓶,裏面盛著一些類似於棕色糖漿之類的東西。當老鼠樣的男人把著遞給Voldemort的時候,一陣紅,黃,還有令人作嘔的綠在瓶裏翻攪起來。

“等一下。”Voldemort回答,猛地揮了揮自己短小的手臂。他的聲音卻是一種詭譎的尖厲,而且冷得像冰。“把我挪到火邊,蟲尾巴。”

蟲尾巴趕忙服從,塞納斯譏笑著看著這一切。Voldemort看起來相當可怕,但卻異常虛弱,此時這種狀態,想要殺掉他並不是什麽難事。而蟲尾巴看起來只是令人煩躁。他的聲音和行為方式無不充滿著恐懼,塞納斯是在不能理解Voldemort怎麽能夠忍受他。

“Nagini在哪裏?”破碎的黑君主問道。

“我——我不知道,我主。我想他可能是出去探索這棟房子去了…”

“我們睡覺之前你去弄一點毒液來,蟲尾巴。我晚上可能要進食。這趟旅行無意讓我精疲力盡了。”

蟲尾巴躬了躬身表示順從。“我主,請允許我詢問一下,我們要在這裏呆多久?”

“一周。”Voldemort低聲回答。“或許還要再長一些。這地方還算舒服,而那個計劃此時還不到時候。如果在魁地奇世界杯結束之前就有所行動的話實在是不明智。”

“魁——魁地奇世界杯,我主?”蟲尾巴縮了一下。塞納斯真想敲上那男人的腦袋讓他安靜。“請原諒,但——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麽我們一定要等到世界杯結束呢?”

“因為,你這白癡,此時此刻全世界的巫師都在湧向英格蘭,魔法部所有那些好管閑事的家夥都必須開始執勤,做好這項活動的安保,身份證明肯定會一查再查。他們要保證賽事安全,還要確保麻瓜們不會註意到任何事。所以,我們要等。”

“閣下,您真的已經決定了?”蟲尾巴安靜地問道。塞納斯覺得他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他是在嚴肅地質詢Voldemort嗎?即使他此時還是個渾身打褶的毛毛蟲,這種行為也肯定不能容忍。

“當然我已經決定了,蟲尾巴。”他聲音中的危險讓蟲尾巴向後縮了一下,趕緊躲開了那把椅子。但這愚蠢的東西仍舊不肯放過這個問題。

“我們可以不用Harry Potter就完成那個,我主。”

Voldemort那雙非人的雙眼緊緊地瞪著蟲尾巴,讓那男人畏懼地縮了起來。“不用Harry Potter?…我知道了…”

“我主,我說這個並不是要關心那個孩子!”蟲尾巴飛快地辯解著,聲音因為恐懼而顯得尖尖的。“那男孩對我來說什麽都不是,根本什麽都不是!我只是覺得,如果我們利用另一位女巫或者巫師的話——任何巫師——那麽事情就很快會解決!如果您允許我離開一小段時間的話——您知道我的偽裝一向有效——我可以在兩天內帶回一個合適的人選——”

“而你自願去為我帶來一個殘次品?我知道了…或許照顧我讓你覺得厭倦了,蟲尾巴?你是不是打算建議我放棄這個計劃,然後再丟開我不管?”

“我主!我——我沒有打算想要離開您,根本沒有——”

“不要對我說謊!”Voldemort高喊著,聲音像刀割一般鋒利。“我總是能夠看出來的,蟲尾巴!你已經後悔回到我的身邊。我討厭你。在每次看我的時候你都回退縮,每次碰觸我的時候都感到你的顫抖…”

塞納斯假笑了一下。說真的,Voldemort還想要什麽?他看起來就像是怪物的胎兒狀態,誰看了不會惡心?而且蟲尾巴從來都不是什麽好演員的典範,想要他藏起自己的情緒根本不可能,更不要說還面對著如此極端的東西。

蟲尾巴顫抖著伸出手去乞求著。“不!我全心全意為您奉獻著自己,閣下——”

“你所謂的奉獻除了膽小什麽都算不上。如果你還有地方可去,就絕對不會呆在這裏。如果沒有你的話我要怎麽活下去,尤其是幾個小時就需要進食一次?又有誰去取Nagini的毒液?”

“但您似乎已經強壯一些了,我主——”

“騙子!”Voldemort緩慢陰暗地說著。“我沒有變得更強壯,而單獨呆上幾天就會耗光我在你的笨拙之下苦心積累的那麽一點點力量。閉嘴!”

剛剛還一直在毫無目的喋喋不休的蟲尾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塞納斯沒有再去理會那個可悲的男人,轉而去思考Voldemort剛剛所說的一切。如果他單獨一個人的話就會死去?那麽他想的沒錯。Voldemort現在相當虛弱,很輕易就可以殺掉。他專心地聽著,希望對話裏會給出一些他們所在地的線索。

“用那個男孩,我有自己的原因。”Voldemort嘶嘶著,幾乎轉為了蛇佬腔。第一次,塞納斯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有些人會認為這種能力很邪惡。“...就像我已經給你解釋過的,我不會用其他人。我已經等了十三年,再多上幾個月也沒什麽兩樣。至於在那男孩周圍的保護措施,我相信我的計劃是完美的。所需要的就是你的一些成效,蟲尾巴——保證你能夠找到,除非你希望去感受Lord Voldemort全心全意的覆仇——”

“我主,我必須要說!”蟲尾巴慌亂地大喊著,打斷了Voldemort的話。塞納斯吃驚地縮了一下。“整個旅途中我一直在想——我主,Bertha Jorkins的消失要不了多久就會被發現,而如果我們進一步,如果我殺掉——”

“如果?如果?如果你按計劃行事的話,蟲尾巴,那麽魔法部就永遠不會知道有人死亡。你應該暗中行事,不要留下任何亂子;我只希望能夠親自完成這些,但我此時的狀況並不允許…過來,蟲尾巴,有一個人死掉了,而我們向著Harry Potter的道路又近了一步。我並不要求你肚子完成這個。到那時,我忠實的仆從會回到我身邊。”

“我就是一個忠實的仆從。”蟲尾巴乞求道。

“蟲尾巴,我需要一些長腦子的人,或者一些對我的忠誠永不動搖的人,而你,非常不幸,兩項都不滿足。”

“我找到了您。”他有些陰郁地說。“是我找到了您,並且為您帶來了Bertha Jorkins。”

塞納斯搖了搖頭。那男人還真是遲鈍…就像字面上那樣,這讓他感到惡心。和蟲尾巴比起來,Voldemort還算是個誠實正直的人。

“沒有錯。”Voldemort說,音調裏充滿了黑色幽默。“這絕對是我沒有想到的漂亮一擊,蟲尾巴——雖然,如果說實話的話,你在抓住她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她會有多麽有用,是不是?”

“我——我覺得她可能會派上用場,我主。”

“騙子。”Voldemort輕笑了兩聲,那聲音讓塞納斯一陣顫抖。“然而,我也不會否認,她帶來的信息確實無價。沒有這個,我們就不可能有此時的計劃,所以你會得到獎賞,蟲尾巴。我會讓你完成一個不可或缺的任務,一個我所有的追隨者都夢寐以求的任務…”

“真——真的嗎,我主?是什麽——?”蟲尾巴的聲音又顫抖了起來。終於,這油乎乎的男人還是長了點腦子,塞納斯譏諷地想道。他可以肯定,無論此時Voldemort腦子裏在策劃些什麽,都絕不是此時這個涕淚橫流的男人所樂見的。

“啊,蟲尾巴,你不想讓我毀了這份驚喜吧?你要在最後才會出場…但我向你保證,你會為了自己和Bertha Jorkins一樣有用而自豪。”

“您…您…”他的聲音聽上去嘶啞的厲害。塞納斯又搖了搖頭;Voldemort已經說了,他現在很虛弱,無法一個人活下去,這個可悲的男人幹什麽還要留在他身邊呢?顯然這就是他的命運。“您…打算…要殺掉我?”

“蟲尾巴啊,蟲尾巴,”Voldemort柔滑地說。“我為什麽要殺了你?我殺掉Bertha是因為不得不那樣做。在訊問過之後,她已經完全沒用了,一點都沒有。而且,如果她回到了魔法部,說自己在假期裏遇上了你的話,還會有一大堆蠢問題會問她。因為一個本該撕掉了的巫師是不可能在路邊旅館劫持一個魔法部的女巫工作人員的…”

“我們可以修改她的記憶,而不是殺掉她。”蟲尾巴繃起了臉。

Voldemort大笑起來,毫無憐憫的聲音和他所說的一切那樣冰冷。“但那些強大的巫師可以打破記憶魔咒,就像我在訊問她的時候所證明的那樣。如果我沒有從她的記憶中抽取那些信息,那麽這對她來說就絕對是個侮辱,蟲尾巴…又一樁謀殺…我忠實的仆從就在霍格沃茨…Harry Potter就如同已經握在我的掌心之中了,蟲尾巴。我已經決定了,不要再質疑。安靜…我想Nagini回來了…”

塞納斯聽到他用蛇佬腔叫她進來。幾秒鐘之後,一條十二英尺的菱形花紋巨蛇游進了屋子。她游動著的身體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痕跡。

SSS主人,您能把那個站在大廳裏的美味的麻瓜男人給我嗎?SSS

“Nagini發現了些有趣的東西,蟲尾巴。”Voldemort幾乎算是在哼哼了。

“當-當然,我主?”蟲尾巴囁嚅著說道。

“沒錯。按照Nagini所說的,現在正有一個老麻瓜站在房間外面,無疑聽到了我們所說的每一個詞。”

蟲尾巴跳起來沖到門邊,一把將它甩開。塞納斯看到一個老人正拄著拐杖站在門口,手裏還拿著手電,臉上的表情驚恐而又迷惑。塞納斯嘆息了一聲,這個世界似乎充滿了愚蠢的家夥。

“請他進來啊,蟲尾巴。你的修養哪裏去了?”

蟲尾巴順從地招手讓那老人進來。男人驚恐地看著正坐在扶手椅上的Voldemort。塞納斯慶幸自己不用去看那惡心透頂的小黑君主。

“你都聽到了,麻瓜?”Voldemort問,微笑著低頭看著自己的蛇。那條巨蟒正在火爐前的小地毯上蜷成一團。

“你叫我什麽?”那男人無禮地問。塞納斯靠在墻上半瞇著眼睛,完全不關心。他已經知道了結局會怎樣。

“我叫你麻瓜,意思是你並不是個巫師。”Voldemort慢悠悠地說著,開著陰暗的玩笑。蟲尾巴卻憤怒地發起抖來。

“我不知道你說巫師是什麽意思。”男人生氣地說道。“我所知道的就是我聽到了很多足夠把警察叫過來的內容。你們已經犯下了謀殺,並且還在策劃更多!而且我要告訴你,我妻子知道我上樓來了,如果我不下去的話…”

“你並沒有妻子。”Voldemort安靜地說,臉上扭曲出一個病態的微笑。“沒人知道你在這裏,你也沒有告訴任何人要來這裏。別想要在Lord Voldemort面前說謊,麻瓜,因為他知道,總是知道…”

塞納斯噴了噴鼻息。一堆屁話。如果Voldemort真的那樣高貴強大,就不用向著一個馬上就要死去的麻瓜作威作福,只為了讓他自己好受一點。蟲尾巴卻並沒有那麽不受影響,幾乎是立即俯下身子敬畏地親吻著地板,恐懼著即將發生的事情。

“是嗎?”男人仍舊強硬的問,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可能活著走出這間屋子了。“君主,是真的嗎?好吧,我真的沒看出來,我的陛下。轉過來,像個男人那樣面對我,為什麽不?”

“但我並不是個男人,麻瓜。我比男人要強大很多,很多。然而…為什麽不呢?我會面對你…蟲尾巴,過來把椅子轉過去。”

蟲尾巴囁嚅了一聲,卻沒有挪動身體。

“你聽到我的話了,蟲尾巴。”

慢慢地,蟲尾巴的臉扭曲了起來,就好像他為了不接近自己的主人和Nagini幹什麽都願意。這個小小的男人走上前,把椅子轉了過來。巨蛇則擡起了自己三角形的頭,在椅子腿碾過自己身下的小地毯是輕輕地嘶嘶著。

隨後,那個麻瓜男人看到了椅子上坐著的東西。他的拐杖當啷一聲掉在地上,張大嘴開始恐懼地尖叫起來,完全沒有聽到椅子上那東西嘴裏念出的話,也沒有看那舉起的魔杖。隨後一道綠光閃過,他安靜地倒在了地上。那條蛇愉快地嘶嘶著爬向自己的食物。塞納斯感到自己漸漸遠離了幻象,只是寬慰地松了口氣。他可不想看著Nagini進食…)

——

塞納斯慢慢地坐起來,擡起手揪著自己的頭發。他感到精疲力竭,但必須在睡著前把一切都告訴加百列。搖晃著爬下床去打開了門,他跌跌撞撞地走進了客廳。加百列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外面發生的一切。聽到聲音,那個格蘭芬多立即跳起來過來扶住了他。

“Sy?你還好吧?看到了什麽?”加百列一邊扶著那個斯萊特林坐下一邊問道。

“Voldemort正在英格蘭的某個地方,非常虛弱。蟲尾巴和他在一起,還說如果只有他一個人的話就肯定會死。我不知道為什麽那只小耗子還要堅持著幫助黑君主,那東西只是一只在侮辱他,恐嚇他。雖然實際上那些恐嚇對蟲尾巴來說絕對是應得的。他是我見過的最蠢的男人。”

“Sy,你在胡言亂語呢。”加百列擔憂地說。

“是啊。”塞納斯虛弱地搖了搖頭。“基本上,我了解到Voldemort此時非常惡心,並且易受攻擊,但我們什麽也做不了,因為不知道他該死的躲在哪裏。Voldemort有一只寵物毒蛇,可以吃掉一個男人。她的名字叫做Nagini。最後,我知道了他在世界杯結束前都不打算有所行動,所以咱們去應該是安全的。而他接下來的邪惡計劃則是圍繞著三強爭霸賽,他忠實的追隨者已經滲透進了學校打算要綁架我們。他需要我們活著來完成某些重要的事情。”

“什麽賽?”加百列皺了皺眉頭。

塞納斯不著痕跡地縮了一下。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根本沒有向這個格蘭芬多提起過這件事。嗯,他要怎麽彌補?突然他福至心靈,馬上做出了一副精疲力竭的樣子,完全無力地依靠在沙發上。如果這樣能讓加百列分不出心來問問題的話,那麽就都是值得的。

“似乎在下個學年,霍格沃茨將會舉行一場錦標賽,很多不同學校的學生都回參加。這非常危險,但優勝者可以得到很高的獎賞。”

“為什麽Voldemort會在乎這個?”

“我不知道。”塞納斯微笑了一下。“或者說還不知道。”

加百列有些惱火地搖了搖頭,卻充滿了寵溺。塞納斯就是這麽該死的固執。並不是說加百列要責怪他還是什麽,但是這個斯萊特林絕對不會輕易放棄自己想要的東西的。“那麽說你想要我們去看世界杯?”

“是的。”塞納斯點了點頭,很感激加百列沒有繼續訊問他消息的來源。但他知道這個格蘭芬多並不蠢,可能只是會優先考慮最緊迫的事情,但並不是說他會忘記。“這是個好機會,讓我們可以在回到學校之前了解一下外面都發生了什麽。”

“好吧。”加百列站起身,把塞納斯也拉了起來。“你馬上回到床上去,什麽也不要擔心,好好休息。相信我會解決咱們去世界杯的問題。”

“我會的。”塞納斯柔和地回答。“謝謝你,加布。”

“和我說了那麽多你一定累了。”加百列大笑著,把塞納斯安頓在那綠色絲綢床單的大床上。“去睡吧,Sy。”

塞納斯揮了揮手,蜷起身子來拉上了毯子。加百列寵愛地微笑了一下,隨後離開了房間,把房門在身後輕輕地關上。Harry已經快要醒過來了。輕輕地,他滑進了Harry和外界之間,宿主人格出現在靈室的沙發上,蜷縮著繼續睡了過去。

——

Sirius微笑著看到自己的教子走進飯廳來吃早飯。但一秒鐘之後,他就知道這絕對不是Harry,而是加百列。暗暗聳了聳肩,他朝那個格蘭芬多人格打了聲招呼。加百列也回以問候,然後立即開門見山地展開了話題。他本來就不擅於繞彎子,或者習慣於先來點禮貌的寒暄,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解決問題。

“去世界杯的事情最後是怎麽定的?”

“我和Snape激烈地爭論了幾次,還寫過幾封羅嗦的信件。他仍舊在猶豫。”Sirius嘆了口氣。“為什麽這麽問?你想去?”

“應該會很有趣的。”加百列咧了咧嘴。“而且Ron剛剛才和Harry聯系過,告訴他自己回和家人還有Hermione一起去。他還給Harry留了一張票,但Harry讓Ron去邀請Nev。”

“好吧,為什麽我們不聯系一下Snape呢?或許我們一起求他的話他會管點用。”Sirius大笑著叫來了Omi。

小精靈很快躬了躬身,然後消失去找Snape了。剩下的兩人一起邊吃邊談論著決鬥和魁地奇。Snape直到他們喝到第二杯茶的時候才到,走進房間的時候一臉不悅。“怎麽?”他問。

“我們想去世界杯。”加百列站起來面對著那個男人。“甚至連Neville都去了,因為Ron有一張多餘的票。還有,我們會隱藏在成千的女巫和巫師中間,魔法部還會對整個賽場實施嚴格的安保。完全沒有理由不讓我們去。”

“好啦,Snape。我會和他一起去的,第三章 票給你或者Remus。他會被保護的很好。”Sirius一本正經地說,聲音卻滿含乞求。

這種組合讓人非常難以拒絕,加百列深受觸動。他也決定也要幫上些忙,不著痕跡地撥弄著手上的銀戒指。“而且如果必要的話,我們還有最後一個逃生手段。”

Severus瞪著面前的兩人。“那個狼人可能不會那麽快從滿月中恢覆,他會拖後腿。”

“但是…”Sirius瞪了一眼。

“我會和你們一起去,留意周圍的事情。”Severus打斷了他的話,回以一記瞪視。“而且你們兩個都要使用覆方湯劑,還有你,蠢狗,必須發巫師誓約,在整個過程中都老老實實。沒有惡作劇,沒有游戲,沒有不必要的風險。”

“我以自己的魔力起誓,不會因為好玩而冒不必要的風險。”Sirius莊嚴地說出了誓言。

“很好。”Severus點了點頭。“你的票面上寫著誰的名字?”

“我朋友。”Sirius聳了聳肩。“他們不打算去,還保證一整天都留在家裏。這不算什麽證據,我發誓。你的票是空白的,當然。今晚就要登記。”

“什麽時候走?”

“我約的是早上七點從倫敦出發。要去一家叫邊緣的麻瓜書店,離破釜酒吧大約一個街區。”

Severus點了點頭,不發一語地走出了房間。隨後兩人都聽到前門關上的聲音,代表著這個教授返回了學校。加百列微笑了起來。“這並不怎麽困難。”

“我猜也不是。”Sirius大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

“讓Harry知道發生了什麽。”加百列說著,然後狡猾地微笑了一下。“你等下還要決鬥嗎?或者上次還沒讓你緩過來,老男人?”

“我才不老!”Sirius大吼著,仍舊對自己輸掉了那次決鬥很不爽。

“嗯…還好吧?”Harry溫和地問道。

Sirius為了加百列的逃跑而大笑了兩聲。“無恥的死小子。”他一邊喘息著一邊解釋了發生的事情。Harry在一邊扶著他,半是擔憂半是好笑。Sirius揉了揉他的頭發,告訴他馬上就要去世界杯了。Harry快樂地擁抱了自己的教父,隨後開始努力平整自己亂七八糟的頭發。Sirius又開始大笑了起來。

——

Neville接到Weasley家邀請的時候嚇了一跳。Harry一直沒有提醒他,因為想給他個驚喜。Neville很開心可以早點離開,但並不確定奶奶會不會同意,畢竟他們仍舊還對彼此感到失望。但當她最後同意的時候還是讓他吃了一驚。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Wealsey家會在明天過來接他。剩下的一個星期他都回和他們一起度過。

——

禮拜一很快就到來了。Sirius在早上五點半的時候就把Harry叫了起來。他們必須在一小時之內離開房子,然後去書店和Severus碰頭。Harry歡快地穿上衣服,整理頭發,雖然等下他們就要喝下覆方湯劑了。等弄好之後,他匆忙地沖下樓,飛快地解決了早飯。Sirius也非常興奮,歡快地在椅子上顛來顛去。Harry必須要豎起自己的大腦防禦屏障,要不然自己教父那強有力的熱情就會影響到他。

“好了嗎?”Sirius微笑著問。

“好了。”Harry微笑著回答,然後接過了魔藥。

他們都飛快地把藥水咽了下去,味道相當可怕。慢慢地,他們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Harry驚奇地看著Sirius的頭發開始變短,成為一種近似於沙子的棕金色。眼睛仍舊是藍的,但顏色要深上一些。他的臉也鼓了起來,下巴變得有棱有角。同時他長高了一英寸,肩膀變寬,手臂也變得結實。現在Harry總算理解了為什麽Sirius之前要穿上比較大的衣服了。

他有點擔心自己的衣服,不知道為什麽之前Sirius沒有提醒他。低頭看來看,發現他自己並沒有長高。事實上,他比以前還要小上一些。跑進客室,他仔細地觀察著鏡子裏的自己;大大的淡藍色眼睛,及肩的粉金色中長發,細長筆直,和他原本的頭發完全就是兩樣。微笑了一下,他覺得自己看起來非常甜美。事實上,這讓他想到了男孩版本的Rose。

“我們是誰?”他問道,為自己尖尖的年輕嗓音輕笑不止。

“我是Robert Cauldwell,而你是Owen,我十一歲的兒子。九月就要進入霍格沃茨上一年級。”

“你怎麽認識他們的,還有,他們看不了比賽會不會很傷心?”

“Owen有些害羞,他媽媽不想讓他去。而我從開始做傲羅那天就認識他們了。我還救過他們一次,一直保持著聯系。在海濱度假的時候我講述了自己的經歷,他們很願意繼續維持和我之間的友情。然後他提到了Owen在生日的時候拿到他叔叔作為禮物的球票,但他妻子並不確定是否想讓他們去。我就提議讓他們把票轉賣給我,然後問他要一些頭發,這樣就不會被抓到。他們同意了,就這麽簡單。”

“哦,”Harry微笑了一下。“謝謝你,這聽上去很麻煩。”

“一點都不麻煩,小家夥。”他大笑著。“現在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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