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擋著我！”Poppy高喊著推開Severus，魔藥大師不得不往裏邁了一部來保持平衡。“出什麽事了？你們都給我離開這裏！我要看一下我的病人！”

Dumbledore明智地後退了一步，Poppy開始用各種咒語檢查著那個正歇斯底裏的孩子。Remus走到Sirius身邊，按住他不讓他掙紮。這並不困難，那個男人只走了三步就滿臉冷汗，蒼白的臉上因為發燒而染上紅暈，肺部的積水讓他連呼吸都很困難。

Poppy很清楚自己該怎麽做，很快Harry就靜下來陷入了睡眠之中。她又另外下了幾個咒語確認了一次，這才轉過身直奔Sirius而來。她讓Remus將他放躺在床上，完全無視了那位前囚犯虛弱的抵抗。Dumbledore也盡力安撫他，然而Sirius仍舊有些太過亢奮，特別是在Harry的哭喊還縈繞於耳的時候。

“我發誓！”Poppy陰郁地喃喃著，同時手下不停地發出了三道治療咒語。“你以為你為什麽這麽長時間還沒好轉！Black，是你自己乖乖躺回床上還是要我再次把你咒到失去意識？Remus，幫我拿點魔藥給他。”

Sirius這一次沒有爭辯，但仍然相當不馴地看著那位女巫。Remus在一旁輕柔地將魔藥餵進了他的嘴裏。“Harry怎麽樣了？你知道他出什麽事了？”狼人開口問道，很清楚這些信息會幫助安撫Sirius的情緒，同時他自己也想要知道。

“我的測試還沒結束，但恐怕這和攝魂怪有很大關系。我猜他是被困在自己最糟糕的記憶裏了。”她一邊回答著一邊快步走回了那孩子的床邊，溫柔地為他掖了掖毯子。很顯然她和其他那幾個男人一樣憂心不已。

“記憶？”Remus的臉一下子蒼白起來，Harry剛剛所說的一切開始在他腦海裏不停重放——那孩子在祈求自己不要再傷害他。到底是誰傷害了他？想到這裏他突然低吼一聲。哦，他知道了，那些惡心的麻瓜肯定脫不了嘆息。一定是。

“是誰幹的？”Sirius大聲喊著，隨即猛烈地咳嗽起來。

Poppy低吼著揮舞著自己的魔杖沖了過來，看上去似乎馬上就要爆發。這時Dumbledore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我們還不確定，但你可以安心，我們正在調查。”他嚴肅地保證道，“不過，我懷疑Harry還記得他父母被Voldemort謀殺的那一晚。”

Severus噴了下鼻息。除了Poppy和Sirius，這個房間裏的每個人都很清楚這一切遠不止那麽簡單。Dumbledore冷峻地瞥過來一眼要他安靜，但Remus卻並沒有這一顧慮。“據我所知，似乎他在祈求不要受到懲罰。”他有些憤怒地低吼。“Voldeomort殺害James和Lily的時候他還不到兩歲，甚至都不怎麽會說話，更不要說是祈求了。”

“那有可能是現在的他對當時所發生的事情作出的反應。”Dumbledore解釋著。“他的精神狀態和那時肯定不可同日而語。”

“我曾經見過被虐待的孩子，校長。”Remus反駁道。“在我碰他的時候他縮了回去，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似乎是覺得如果他反抗會招致更加嚴酷的懲罰。”

“我們還不能確定任何事。”Dumbledore說，語氣很明顯地表示這個話題已經結束。“除非我們能夠證明，否則任何猜測都是毫無意義的。”

“我能問個問題嗎？”Severus謹慎地問道。

“不。”Dumbledore搖了搖頭。“我會和Harry一起回去，看看能發現些什麽。”

順坡下驢，Severus有些厭惡地想到。此時這個老人更加讓人恨之入骨，他必須用盡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要爆發出來。

“校長！”Remus據理力爭。“在確定那裏是安全之前你不能把Harry送回去。”

“我會和他在一起，Remus。”Dumbledore的眼神裏明確地表示拒絕，Remus頗不情願地作出讓步。“他會很安全的。你要相信這一點。”

“當然，校長。”

“不。”Sirius沙啞地喃喃著，在所有那些治療咒語的作用下勉強地保持著清醒。“Harry不會回去的。那些麻瓜們會傷害他，而且我是他的教父。他要和我呆在一起。”

“我真的很抱歉，我的孩子。”Dumbledore悲傷地搖了搖頭。“但那是不可能的。Harry需要從他姨媽那裏獲得血緣保護，而且我們此時還沒有證據來證明你的清白。Harry必須要回去，我保證他會沒事的。Poppy會確保我知道如何照顧他。”

“我以為Poppy會和他一起回去。”Severus開口問道。

“本來是這樣，但她臨時被聖芒戈召喚了。似乎一種龍梅毒正在爆發感染，他們需要幫助。她已經把出發時間一再延遲，但現在不能再等了。”

“你什麽時候離開？”Remus疲倦地問。

“明天一早。”Dumbledore回答道。“現在回床上去，Remus。你傷得很嚴重，而且Poppy已經瞪了你將近五分鐘了。”

Remus虛弱地微笑了一下，讓女巫醫扶著他回到了床上。Sirius又陷入到昏睡之中，蒼白的臉頰上還留著幹涸的淚痕。Dumbledore道了別，隨後離開了房間，還命令Severus一起過來。黑發男人不發一語地跟了上去，好不吃驚地發現自己被領向校長辦公室。

“坐下，Severus。”Dumbledore指了指書桌對面的椅子，自己卻沒有落座，只是扶著桌子站在一旁。“我不是很開心，Severus。我知道你不同意讓Harry回到他姨媽那裏，但我們別無選擇。不要質疑我。我一直在向前看，並且比你更清楚這一切的後果。相信我，如果我們不把Harry送回家，那麽從長遠來看這可能會給那個孩子帶來更大的傷害。”

“是的，校長。”Severus微微低下了頭。

“很好。現在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Dumbledore坐了下來，滿意地看到那個男人終於被壓了下去。“Harry的情況還有誰知道？”

“從目前的狀況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Harry可能會告訴別人，但我對此持懷疑態度。那個男孩並不願意透露太多。”Severus譏笑著。“而他的Gryffindore小跟班們什麽也不知道，和平時一樣。”

“Remus呢？”Dumbledore尖銳地問道。

Severus聳了聳肩。“有可能，但再一次我表示懷疑。那個狼人只是有點過度情緒化，等他冷靜下來之後就會明白您已經作出了最好的選擇。我知道他的傷口可能還在疼，也許這更加激化了他的憂慮。”

“很好，很好。”Dumbledore點了點頭，微笑著靠回了椅背。“你說的沒錯，我的孩子。我會做出對我們而言最好的選擇，包括Harry。就像以前那樣相信我，同時幫我留意其它人的行動。恐怕我不能指望他們在一時半刻之內能夠冷靜地想清楚個中環節。”

“是的，校長。”Severus把頭埋的更低。

“我知道你喜歡在假期離開之前完成你下一學年的教學計劃。你可以走了。”他慈祥地微笑著。

“謝謝您，校長。”Severus起身朝門邊走去。

“哦，還有一件事，Severus？接下來的幾個月裏我可能會需要你的幫助。保持聯系。”

“是的，先生。”Severus回答道，隨後輕緩地走下樓梯。他的皮膚被憤怒及厭惡剮得生疼，但之前長時間服侍黑君主的經歷已經讓他適應了這種感覺，並且可以完美地控制自己的反應。他的步伐平穩，不快也不慢，然而他的意識卻在飛轉；一個計劃正慢慢成型。

——

“你還真是忙。”Salazar咧嘴一笑，出現在魔藥大師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

“你有什麽關於Harry情況的信息嗎？”Severus開門見山地問道，很顯然已經疲憊的沒心情再陪著那個幻影迂回打趣了。剛剛在Harry病房裏的那一幕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所有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現在他們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

“很好。”Salazar聳了聳肩。不管怎樣，他這次也比較傾向於直入主題。“我從未看過任何一個人的意識能像Harry那樣彼此分離。這真的很不可思議。”他棕色的眼眸興奮地熠熠生輝。“據我所了解的情況來看，造成Harry魔力枯竭的並不是攝魂怪。當時那個最早生成的格，也就是其它人格所說的Demon，轉換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差不多快耗盡了自身所有的魔力儲備，但他利用了其它人格的魔力來完成了攻擊。他自己的魔力非常混亂，所以要利用其它人那種更加穩定的力量來完成更加精準的動作。

“純粹的破壞型魔力，或者現在常說的黑魔法，本身是非常混亂的，就像你所知的那樣。需要絕對的專註以及/或者情緒來達到相應的效果。所有人格的魔力都被耗盡，從最年長的到最年幼的。”他繼續說著，“至少，我可以從他們的魔力水平推測出這一點，而且Boy似乎並沒有受到魔力枯竭的影響。不管怎麽說，Demon之所以能夠被阻止全因為Boy。

“Boy的工作就是避免疼痛。來自於攝魂怪的疼痛讓其它那些人格喪失了行動能力，然而Boy卻已經習慣到能夠直接無視這種感覺，然後將自己所有的需求都集中在了阻止疼痛上面。他離開了自己的碗櫥，想要將Demon的門強行關上。不幸的是，他並不是裏面最強壯的人格，這花了他幾分鐘的時間——據我測算大概有七分鐘——來把Demon強行轉換回來。這一次，Demon的轉換幾乎帶走了加百列，塞納斯以及Rose的魔力。在最終耗幹了Boy之後，我的理論是Demon的魔力失去了控制，從而引發了風暴。

“所以，Demon被強制轉換了回去，而其他的人格則因為魔力枯竭而陷入了恢覆性的昏迷。此時他們仍舊處在恢覆之中，大概再需要四天就可以恢覆意識。在這段時間裏Boy會一直處在支配狀態。個人認為，這是一件好事。

“在沒有疼痛和恐懼的情況下，強制Boy處在支配地位會讓他的精神獲得更多力量，並能夠開始愈合。我不建議Harry在融合了Kitten之後就試圖和Boy融合。他的狀態並不像是Kitten和Rose那樣穩定，可以自由交流，一旦搞不好Harry有可能會受到永久性的損傷，不可逆轉的精神失常。有理由認為應該將Boy與主人格完全分開；他已經完全瘋了，你必須在Harry面對他之前將其馴化，或者將其完全毀滅。

“至於說Rose，她已經非常接近融合了。等到Harry明白她的價值以及出身，他就會接受她回到主魂之中。不像是其他人格，Rose是真的很想與Harry重新結合的。她愛著他，也愛著你，Remus還有Neville。她想要Harry幸福，並且覺得愛著你可以幫助他。她是對的，顯而易見。但我要提醒你，一旦Harry接受了那種感情，塞納斯和加百列恐怕就不會那麽配合了。”

在提到另外那兩個人格時，Salazar臉上的表情變得相當嚴肅。“塞納斯和加百列和其他人不同，實際上他們所具備的意識狀態幾乎可以和Harry分庭抗禮。他們可以思考，解析，還能夠像單獨個體那樣做出反應。很顯然他們並不屬於Harry最初的人格。

“我認為，他們之所以會達到這種狀態，很大程度上是因為Harry是個巫師，並且會下意識地使用魔法。魔法可以使事情發生意想不到的變化，正因為如此，我也不鼓勵Harry在融合Boy之前和那兩個人格融合。但無論怎樣，Demon永遠是最後一個。”

他傾過身體，確保Severus的註意力完全放在他的身上。“現在，這有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還有個最壞的消息。好消息是Harry以及其他那些自然人格都能相對控制住Demon。而且Demon也不會像其他人格那樣可以下意識地影響Harry的行為。

“壞消息就是Demon的本源似乎相當於一個被困在Harry意識之中的口袋，裏面裝滿了Voldemort的饑渴，憤怒，破壞性的黑魔法。他並不像其他人格那樣是從Harry的靈魂中分裂產生，相反，他是被強制性地壓進Harry的身體裏的。Demon是個外來者。

“而最糟糕的是，似乎Harry和其他人格正在餵養著Demon。他經由最原始的途徑呈長，並且漸漸地開始具備思考能力。這就是為什麽Demon會精準地專一摧毀攝魂怪， 而不只是隨即爆發的原因，以及他會在幹掉它們之前先折磨他們的原因。正因為如此，Demon會變得越發強大，可能在將來的某一天他能夠影響，甚至於控制其他人格。幸運的是這種情況在幾年內都不會發生，但未雨綢繆總是沒錯的。

“關於Demon我發現的最後一件事就是，Voldemort仍舊可以通過Demon與Harry進行連接。那就意味著一旦黑君主恢覆力量，Demon的力量也會隨之增強，這個黑暗人格就可以比預計時間更快地接管Harry的整個靈魂。當然，如果他把Demon重新吸收回去的話可能會更糟，畢竟Harry已經為那個暗黑人格提供了客觀的憤怒和憎恨。這可能會讓Voldemort比以往更加強大。”

“而Harry增強Demon力量也有好的方面，如果Harry將Demon變成了自己的一部分，那麽Voldemort也許就不可能召喚他回去，畢竟那已經不再屬於他了。”Salazar一臉期待地停了下來，毫不意外地看到Severus的反應就像他希望的那樣。那個男人正麻木地盯著他。Salazar不能怪他；剛剛他確實只是把這一大堆消息甩在了那個男人的腿上。仁慈的是，Salazar識趣地消失在了墻壁裏，給那個男人留下了足夠的空間。

Severus甚至根本就沒有註意到那個幻象已經離開，這足以說明他有多麽震驚。塞納斯確實幫了很大忙，然而那根本不能和Salazar發現的事情相提並論。那些關於Demon的信息實在是太…令人恐懼了。Severus很想把自己的狂怒和疲憊大吼出來。他要怎麽才能做到這個？根本不可能，所有這些！喘了口氣，他冷靜地揮了揮魔杖，召喚來自己最好的烈酒。他沒有感到內疚。這是他應得的。

——

Dumbledore被防禦的警告聲驚醒過來，一個前學生以及一位現學生剛剛離開了霍格沃茨。此時留在學校的學生只有一位，那就是Harry！解開睡袍，他立即跑向騷動傳來的區域，同時跟隨著一串只有他能看到的閃光的黃色軌跡——那是他下的追蹤咒語，一旦防護被突破就會激活。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正被帶離前門，反而向學校的下部走去。Sirius一定是知道地下暗道！到達醫療翼所在的樓層後，他立即奔向因為疼痛而有些笨拙的Remus。Dumbledore一把扶住了他，藍眼睛尖厲地要求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

“Sirius！Harry和Sirius不見了！”Remus有些慌亂地喘息著。“我醒過來，而他們不在床上！我去了醫療翼，但那裏也是空的。Poppy已經離開了。我們必須要找到他們！”

“冷靜，Remus。”Dumbledore讓那個男人靠在墻上，很慶幸Remus仍舊站在自己這邊，在事情發生時馬上就過來找他。然而他不能就這樣讓Harry離開他的手掌心。“我會派人去找他。去叫醒Severus，讓他過來找我。”

“是的，校長！”Remus轉過身，痛苦地低喃了一聲，但還是盡可能快地朝地窖走去。

該死的男人！Dumbledore低聲咒罵著，他發現自己走進了一個死胡同，面前擺著一尊獨眼女巫雕像。他花了寶貴的幾分鐘才發現如何開啟密道，隨後立即下到裏面在一片漆黑中繼續追蹤。盡頭通向蜂蜜公爵的活板門已經被打開了，他迅速爬了出去。Sirius和Harry並不在這裏，而那道黃色的蹤跡到只前門就完全消失了。

Dumbledore舉起魔杖來快速施放了一個咒語，表明Sirius並沒有幻影顯形。該死！他可以追蹤幻影顯形的方位，但沒有理由會追丟他們。再次舉起了魔杖，然而這一次他並沒有施咒。隨即一聲尖銳的噪音在夜空中炸響，騎士公共汽車尖嘯著急停在他跟前。

“你見到一個病重的男人了麽？他還帶著一個毫無意識或者是歇斯底裏的男孩。”車門剛剛打開他就立即問道。

Stan驚喘了一聲，隨後點了點頭。“是的，先生。他們幾分鐘之前剛剛上車，是不是Ernie？”

“帶我到他們下車的地方去。”Dumbledore命令道。“中間不要停。我很迫切的要找到他們。”

“當然，先生！開路，Ernie，不要拖泥帶水！”

汽車停下之前Dumbledore被甩在地面上兩次，跳下車的時候他顯得相當憤怒。那道黃色的蹤跡又再次顯露出來，但正在快速地消散。他只剩下幾分鐘的時間了。擡頭看了看深夜仍舊熙熙攘攘的倫敦城，他陰郁地為自己施了一道隱形咒語，隨後開始幻影顯形穿過街區。然而三步以後那道黃色就消失了。他追丟了。

“校長？”

他轉回身，看到Severus正向他走來。“Severus。Sirius跑了，他還帶著Harry。我追著他到了這裏，但還是弄丟了。繼續搜尋，我要去一下魔法部。我已經拖延了Cornelius很久了，相信現在是時候告訴他我們知道Sirius的下落了。如果他們還在倫敦，那我們肯定會找到。”

“蠢狗。”Severus譏笑了一聲。“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我不知道，我的孩子。”Dumbledore搖了搖頭。“但他仍病的很重，並且阿茲卡班也讓他受了不少苦。如果你找到他，別把他弄得太慘。”

這個回答讓Severus瞪大了雙眼，Dumbledore已經幻影顯形離開了。Severus又在原地等了幾秒鐘，只是為了安全起見。隨後他轉過身，沿著街道慢慢地走著，一邊將自己的巫師長袍脫了下來。他不敢貿然使用魔法，這可能會被追蹤。走過了三個街區以後，他來到一條熱鬧的街道上叫了輛出租車，簡單地說出了一個已經被遺棄了的麻瓜劇院的地址。

Sirius正坐在一個劇院和百貨商店之間的小巷子裏，毫無意識的Harry就在身邊。盡管他一直靠在自己教父那正發熱的身體上，那孩子仍舊在睡夢中不停地顫抖。Sirius每隔上幾秒都會劇烈地咳嗽幾次。兩個人的狀況都不樂觀。

Severus一臉譏諷地低頭看著那個前囚犯，相當痛恨自己此時還需要這個笨狗的幫助。“這裏。”他遞過去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這個鎮子離市中心有兩個小時的路程，我在那附近有一套房子。沒人知道它的存在。在最小的旅館裏開個房間。我會盡快過去把你帶到那套房子裏去。Lupin很快會跟上來。”

Sirius站起身接過了那張紙條，以及一個裝滿麻瓜貨幣的厚厚的錢包。“我之後想聽到答案，Snape。”他喊著。

Severus譏笑一聲，俯下身抱起了Harry。顯然那只骯臟的笨狗此時做不到這些。把懷裏這個孩子交給另一個男人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困難，然而他必須這麽做。“活著。”他低聲咆哮著，“如果Harry醒過來，不要碰他。跟他說說話，給他一些空間。他還沒有完全從恐懼中擺脫出來，所以不要逼他。你可能必須要命令他吃東西。你能做到這些麽，還是說這些對於你那昏庸的大腦來說太過覆雜了？”

“閉嘴！”Sirius低吼著，小心地抱過自己的教子。“我能照顧Harry。”

“看在你自己的份兒上，你最好能做到。”Severus低聲威脅道。在Sirius能出聲反駁前，一輛出租車聽了下來。

Severus看著那輛車漸漸開遠，隨後轉過身來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當他回到了和Dumbledore分開的那個地方時，他又召喚了一件新的長袍開始裝模作樣地搜索，希望自己已經把校長和魔法部帶得夠遠。希望接下來的幾天裏Remus和他能夠把Dumbledore纏得夠緊，而Sirius和Harry單獨在外也可以一切安好。他感到非常不安，自己居然如此輕易地就把Harry留給一個病重的並且處在瘋狂邊緣的男人照顧。然而，就像字面上形容的那樣，他沒有別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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