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Ron和Hermione還是離開了。他爬上床緊挨著自己最好的朋友躺了下來。Harry看上去和今天早上沒有什麽不同，Neville覺得疑惑在身體裏慢慢地堆積了起來。如果Salazar騙了他呢？如果Harry根本不會好起來呢？他趕緊將腦子裏那些黑暗的想法統統推開，把註意力轉回到自己攤在自己腿上的那本書。

那本書有著皮質的封面，裏面的紙張由於年代久遠而有些泛黃發軟。Neville充滿敬意地撫過書脊，最後小心地將它翻開。扉頁的正中用漂亮的連筆書寫著“大地的同類 Rowena城堡著”。Neville翻開書頁，開始閱讀。

元素法師的魔力類型與普通巫師的迥然相異。他們生來就與地球上的六大元素之一不可逆轉地連接在一起。火焰是元素法師最常控制的一種，其次是空氣，水，大地，閃電（又被稱為能量）以及最後一個，金屬。

這種類型的魔法被認為是一種深層次的力量，並不像表層魔法那樣容易塑造。正因為如此，我們日常所使用的咒文對他們來說非常的不適用。在他們所操縱的元素能量之外，咒語的力量通常非常微弱並且不穩定；然而一旦當他們觸及到自己的力量本源，那麽他們就會具有甚至是最有力量的巫師也望塵莫及的技藝。

在所有這些本源中，大地元素是第三位稀有的。自有記錄以來，只有十幾位巫師能夠操縱這種力量。他們身上具有相當強大的潛力，然而顯現出來的不過只有他們所擁有的兩到三成。

有些大地元素法師能夠讓植物生長的更加繁密迅速，讓他們面前或周圍的土地隆起，形成護盾來阻擋身體或者精神層面的攻擊。他們還可以借用大地的能量來獲得某種暫時的超自然能量，少部分人還能夠通過被腐蝕汙染的大地碎片來感應到破壞性（通常是黑暗力量）的魔力。某些罕見的情況下，他們還能夠引起地震，甚至還可以與植物之間有所交流。

要想確認或是訓練他們的能力，冥想是非常必要的。大部分的學徒都擁有一位元素力量導師（操縱的本源不一定會相同）來單獨訓練他們。一對一的教學被證明是魔力元素法師力量天賦的最為有效的方法。元素魔法師一種內在的力量，存在於深層的意識本質，任何註意力的分散對於控制這種力量都是一種阻礙。

Neville合上書，深深地吸了口氣。哇哦。他否認般地搖了搖頭。他不可能擁有這種力量。事實上他幾乎一點魔力都沒有。他只是一個巫師，幾乎是個啞炮。這不可能是真的。Rowena和Salazar一定是弄錯了。他之前的休克不可能與大地的傷痛有關；他只是被嚇壞了。是不是？

他覺得困惑並且迷失。此時此刻他比任何時候都想要Harry清醒過來。Harry會相信奠基人幻影這回事，也會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麽。“哦，Harry。”他低語著握住男孩的手掌。“請快點醒過來吧。我需要你。”

——

“啊，Severus，我親愛的孩子。我已經等了你很久了。”

看到校長正坐在自己房間壁爐邊的沙發上，Severus的腳步不由在門口頓了一下。皺起眉，他大步邁進了房間，在身後合上了房門，心臟卻像瘋了一樣在胸腔裏狂跳。他已經為Dumbledore工作了很長時間，並且通過了幾乎無法忍受的拷問才最終贏得了這個老人的正面評價。如果他願意，這個老人甚至可以將他的生活以及靈魂一同毀滅。

但就像Dumbledore了解他一樣，Severus同樣對那個老人了如指掌。此時他的聲音以及表情都說明這不是什麽好事。他強迫自己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準備著迎接Harry的死訊，或者是永遠不會清醒。他希望Dumbledore能夠痛快一點，但同時他也很清楚，那個老巫師對消息或者知識從來都不那麽大方。他知道這將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就好像一把刀子慢慢滑過又慢慢退出一樣。

“Severus？”

他猛地搖了搖頭，“我能為您做些什麽，校長？”

“我剛剛在問你是否一切安好，但很顯然你不在狀態，並且心事重重。”Dumbledore指了指他面前的座位。“是什麽讓你如此擔心？”

Severus很想高喊著讓那個老家夥速戰速決，但最後還是阻止了自己，並對自己居然如此缺乏自控而感到震驚。順從地坐下來，他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臉色也很蒼白。苦笑一下，他很想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有過其他私事。而且雖然舉止有些不高興，他仍舊還是用了將近半生的時間成為那個老人最順從的仆人。

這種想法再次把他嚇到了。他從未違背過Dumbledore，而且原因充分。那個男人是光明一方的領袖，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惡魔，並且了解該如何征服他們。他曾經拯救過Severus，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沒有Dumbledore的智慧，慈悲以及指引，他可能就此一無是處。如果Dumbledore要求他獻出生命，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躺在祭臺之上。究竟是什麽讓他違背那個老人？他到底在發什麽瘋？

“我看到你一直和平時一樣守口如瓶。”Dumbledore和善地微笑著“非常好，我的孩子。但你也很清楚，如果遇到任何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是什麽風把您吹來了，校長？”Severus略顯疲憊地問。

“啊，當然，你一直喜歡直入主題。”老巫師輕笑了一聲，眼神愉快地閃爍著。“我來是想問一下你對於Harry James Potter的看法。”

Severus坐直了身體，更加警覺起來。“他怎麽了？”

“Minerva和我一直很關心Harry在十一月初時候的表現。然而一星期之後他又恢覆了正常，我們當時認為這可能是由於他在Quidditch比賽時受到攝魂怪影響的緣故，於是便將這件事放在一邊。晚餐前，這個關於…態度的問題再次被Hermione和Ron提了出來，他們說在尖叫棚屋裏Harry又一次表現得非常奇怪。這讓我非常擔憂，所以會過來咨詢一下你的意見。”

Severus僵住了。所有回避的空間都已經被封死，而且此時他也不確定自己是否準備好隱瞞實情了。現在他所面臨的問題就是讓校長了解Harry的情況，同時他很奇怪為什麽自己要把這一切當成是秘密保守那麽長時間。顯然校長會為了治愈那個男孩而做任何事。畢竟Harry是他最珍貴的救世主。為什麽他仍舊下意識地不願意告訴他？

“你怎麽會認為我所知曉的足夠有資格給出建議？”他知道自己在拖延時間。

Dumbledore微笑起來，然而他閃爍的眼神變得尖銳起來，“我知道Harry這學期和你一起關了很多禁閉。Minerva總是在抱怨這個，雖然近來幾次她也感覺到這些都是為了Harry好。在這種情況下，我很難想象你還沒有對那孩子的精神狀況做出什麽成熟的判斷。”他向前挪了挪，周身散發出的絕對公正讓Severus突然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實際上，我也得到了消息說Harry這種不穩定的行為方式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了，所以我相信你之所以會關他禁閉也是為了要觀察他。”

“我已經註意到了那個男孩的行為，並且認為最好要盯緊他一點。”Severus退讓了，但仍然不願意就這樣將Harry的情況和盤托出。然而此時他別無選擇。Dumbledore已經知曉了一切，而那個老人不達目的是絕不善罷甘休的。

而且這也許也是最好的選擇。一旦知曉全部細節，Dumbledore很可能會有更好的治療方法來讓Harry擺脫此時的昏迷狀態。於是Severus詳細解釋了多重人格障礙，足足花了半個小時才讓校長了解所有的基本情況。

“他身體裏現在有多少個人格？他們都是什麽類型的？”Dumbledore專註地問道。

再一次，Severus猶豫了。此時的這種狀況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而且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懷疑自己的判斷。相反，他意識到這一次他自始至終都在懷疑校長。這種想法把他嚇壞了。真的。如果連Albus Dumbledore都不能相信，那麽他還能夠信任誰？

“我不確定分人格的數量。”最後他回答道，“我並沒有完全得到Harry的信任，但我認為有兩個；一個叫做塞納斯，另一個叫作加百列。”

接著他詳細地描述了這兩個人格。聽到最後時Dumbledore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神似乎在燃燒。接下來的幾分鐘裏，他們兩人都沈默地坐在那裏。最終那個老人站起身來，讚揚了Severus對Harry一舉一動的關註為這種情況的診斷提供了莫大幫助，同時收集到很多有價值的信息。

“但是，我的孩子，為什麽你不早點來找我呢？”他問。

“我當時並不能完全確定這一切不是那個男孩的偽裝。很多文獻都提到了這種情況。在告知你之前我必須先進行確認，了解一下那些人格之後再判斷這種情況對你是否有價值。”他頗為輕松地回答著，雖然心裏面的感覺遠遠不是輕松所能形容。

“很好。我必須要考慮一下。”Dumbledore站起身來。

“我認為這些治療能夠讓他痊愈。”Severus試探著問道。

“ 不。還不到時候。如果這種狀態能夠保護他的意識的話，那麽這對我們可能非常有用。”Dumbledore雖然在低頭看著他，但意識已經游弋在外。

一瞬間，Severus感到自己的世界坍塌了下來，那些曾被他認為是毫無道理的懷疑與猶豫成為了現實。不，他默默地向那個老人祈禱著，請不要讓我失望。他又鼓足勇氣問了一次，試圖挽回這一切。“那個男孩醒過來之後要怎麽安置他？”

“他必須回到他的親戚那裏去。”Dumbledore心不在焉地回答著。“等其它學生都離開之後，無論他恢覆與否我都會讓Poppy和他一起回去。”

Severus感到世界顛倒了一下，想都沒想就開口問道，“但是，校長，他的狀況暗示了他可能遭受過嚴重的虐待。”

“我們無法確定Dursley家是否就是讓他遭受創傷，導致這種狀態的誘因。”Dumbledore冷冷地盯著他，眼神裏沒有了那些令人分心的閃光。Severus之前也曾被這種計算的眼神打量過，但從未有過像這樣感到似乎被穿透的感覺。“Harry必須和他的姨媽一起呆在那棟房子裏，否則血緣保護就無法生效。Dursley家可能對魔法或是他們的外甥不甚滿意，但我也同樣不認為他們會無緣無故地虐待一個人。他會沒事的。別擔心，Severus。我會把事情處理好的。”

校長離開很長時間之後，Severus仍舊坐在那裏，緊緊地盯著那扇門。Albus Dumbledore的真實面貌幾乎將他壓垮了，那位校長不是他的恩人。Dumbledore是個凡人，也是兩次可怕戰爭之中的救世主。他也向別人那樣會犯錯。然而有一個錯誤是沒有借口的：他不應該把別人都看成是自己的工具。

他還清楚地記得自己那幾次瀕臨死亡的折磨；還記得當時校長是如何表現出一副同情與關心，但仍舊把他送回去忍受更多的非人懲罰。Severus有意識地讓這些發生，希望這些能夠彌補他的錯。然而Harry是無辜的。更重要的是，不像Severus，他還沒有決意將自己當作是一顆卒子一樣被利用。而且迄今為止，Dumbledore表現的仍舊毫無猶豫。

更新部分

…閃回…

Dumbledore，McGonagall和他一同坐在教職員工席上為了馬上要到來的新學年而祝酒。Severus心情相當糟糕，而他另兩位同事顯然要愉快很多。個中原因馬上就明晰起來了。

“我已經等不及要見他了。”McGonagall的聲音有些模糊。“你認為他會被分進Gryffindor嗎？”

“他可是個Potter。”Severus有些不懷好意地譏笑了一聲。“他會成為一個惹人嫌的小混蛋，就和他的父親一個樣。他還能去哪裏呢？”

“別擔心他會過於自負，Severus。”Dumbledore帶著一種了然的微笑保證道。“他一直和他的麻瓜親戚們住在一起，就是為了不讓他被當作名人養大，從而能獲得一個比較正常的童年。”

“我們走著瞧吧。”Severus又嘲笑了一聲，轉身離開。

…閃回結束…

Dumbledore到底知道多少？Severus帶著一種令人絕望的了然想道。他究竟從什麽時候就知曉了Petunia和Vernon Dursley如此憎恨魔法？現在回頭看去，似乎當時的環境不一定必須非要將Harry留在那裏。Sirius Black應該能夠成為Harry的監護人。在得知Potter家遇難的消息之後，他的確去找過自己的教子，然而Dumbledore卻命令Hagrid不能將Harry交給他。在悲傷催化的憤怒之下，他才會去找Pettigrew。

在那之後Dumbledore原本可以用吐真劑為Black安排一場公正的審判。畢竟他曾經介入了很多庭審，也包括Severus自己的，沒理由他會不幫那個男人從中斡旋。畢竟在整場戰爭中那個人一直都堅定不移地為了光明一方而努力。Severus一度曾經認為Dumbledore放任不理的行為是因為他認為Black確實有罪。難道Dumbledore是故意將一個無辜的人送進阿茲卡班，只為了他不要擋路？

Potter家又怎麽可能不把交換保密人的事情告訴他？James Potter當時的地位就相當於Dumbledore的左右手，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會先征得那個老人的允許。那為什麽Dumbledore不在一開始就站出來充當Potter家的保密人呢？而且如果不是這樣，當時Dumbledore到底又選擇了作為哪一家的保密人？直到現在，Severus也沒有得到那個家庭的任何信息。

而且就算Black被關起來，Lupin也應該順次得到Harry的監護權。他從未在魔法部登記自己的狼人身份，每人知道他的真實狀況。如果他當時站出來，那麽沒人會阻止他撫養那個孩子。然而Lupin沒有。Severus知道他曾經要求過Harry的監護權，但Dumbledore讓他不要插手。

如果那些也是校長一手策劃的呢？為什麽Lupin會離開他的朋友？在Potter家遇害之前他剛好被委派出國，得到消息的時候他幾乎都崩潰了。難道Dumbledore就是利用了這份悲傷與負疚來讓他主動放棄撫養Harry麽？為什麽校長會如此不遺餘力地促成這種結果？唯一的動機就是有意要將Harry留在Dursley家裏，然而這又是為了達到什麽目的呢？

除非…Severus的臉陰沈了下來。不，這不可能，Dumbledore永遠都不會那樣做的…然而Severus開始考慮這種可能性了。如果是他將Black送進了阿茲卡班，那麽或許他對於Harry的計劃要一直延伸到Potter家死亡的那一天。

那麽究竟哪裏才是這一切的源頭呢？Severus思考著。隨著這一塊塊碎片慢慢地拼合在一起，他的呼吸也跟著變的急促起來…那個預言…Dumbledore…他聽到了那個預言，然後將所有可能符合的孩子都置於赤膽忠心咒的保護之下。然而如果從一開始他就知道Harry才是預言裏提到的那個人呢…

一個生來就有足夠的力量擊敗黑君主，甚至連Dumbledore都無法完成。無論如何…那個孩子甚至對他自己來說都成為了一個威脅…Harry很可能會轉過頭來對付他…所以…Severus為了這一結論定在了原地…所以他就故意將一部分的預言通過Pettigrew轉達給了黑君主。

如果不是這樣，那個軟弱的老鼠永遠不會行動。在一生中他從未如此主動過，那麽這一次他又是為什麽要自己做決定呢？不，一定是Dumbledore讓他去的。和他商量要作為一名間諜，Severus很清楚校長有著何等的說服力…然而Pettigrew在每個食死徒都要面臨的相當於‘見面儀式’的折磨中屈服了。他向黑君主說出了那個預言…同時相信自己真的背叛了朋友，背叛了Dumbledore以及光明一方，除了堅定不移地加入黑君主，Pettigrew別無選擇。

如果這就是所有一切的真相那就太可怕了，然而…這讓他感到一陣反胃…黑君主只是希望消滅預言中所提到的威脅…Dumbledore讓其他那些家庭收拾好行裝，卻只把Potter一家留在了攻擊的中心，緊接著Pettigrew就帶著Potter家的藏身之處來到了黑君主面前…

等一下，所有這一切之所以會發生只是因為Black和Pettigrew交換了位置…除非，校長在這其中也橫插了一手，讓Black突然改變主意交換保密人？隨即Severus痛苦地回憶起那一夜黑君主預期之中的勝利，他完全肯定自己將會一個人前往戈德裏克山谷。

Dumbledore是不是也感受到了同樣的勝利？他是不是希望Voldemort可以和Harry同時死掉？或者他其實是在希望能夠死去，留下黑君主繼續和他一起玩著這場永不結束的權利游戲？如果Harry沒有在那一夜死裏逃生，而黑君主也沒有消失…

那麽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如果Dumbledore確實設計了Potter家以及Harry的死亡，那麽當聽說那個孩子活下來之後他又會怎麽做？…當時場面一片恐慌，Severus仍舊記憶猶新。Dumbledore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游離在外…

他是不是在擔心自己的陰謀會大白於天下？當所有人都相信是Black殺了Pettigrew的時候，他一定是松了一口氣。只要那只老鼠一死，就不會有人來揭發他所做的一切，那也就意味著他必須真的相信Black為了替好友報仇而殺了那個男人…但Harry對他來說仍舊是個亟待解決的威脅…

所以…如果你無法徹底摧毀一個威脅，那麽就破壞它們…Dumbledore已經確保Black不會擋路。他原本應該介入其中，將Black送到另外一個不會讓他飽受折磨的監獄。然而他沒有。阿茲卡班不但能夠讓他遠離Harry，還可以摧毀Black的意志，讓他永遠也不會懷疑校長所做的一切其實不是在保護Potter一家，反而是讓他們處在更易遭受攻擊的位置。

相比之下Lupin就很好打發。那個男人太感性，而他體內狼的那一面只會讓他更擔心自己會毀掉那個‘小包裹’。Dumbledore幾乎都不用伸手就能夠讓他意識到這一點…但為什麽要這麽麻煩？

Severus擡起顫抖的雙手捂住了眼睛，手指狠命地抓住自己的頭發。哦，他知道原因。Dumbledore已經在Severus悔過的案例中看到了充當保護者與恩人的好處。沒什麽能夠比將自己從痛苦的虐待與恐懼中拯救出來的人更值得忠誠了。

把Harry推給那些虐待成性的親戚，然後再將帶救回巫師世界，這樣就可以確保那個孩子對拯救了自己的校長永遠保持著感恩的態度。而且那些虐待還可以讓那個男孩下意識地處在服從者的地位，一箭雙雕。這樣一來，活下來的男孩會為了留在巫師世界，遠離自己的親戚而做任何事。而剛剛Severus又為了那個男人能夠控制與操縱這個男孩而貢獻了一份力量。

Dumbledore從未希望將Harry治愈。不，當然不會。這太完美了。作為加百列，他懂得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如何去做一名超級英雄。更妙的是，加百列還是可以關掉的。他可以通過塑造Harry來最終控制加百列。

在這種情況下，Harry就成了一個完美的武器。只有一個問題：塞納斯。塞納斯是個Slytherin，聰明狡猾，為了生存以及保護Harry他可以做任何事。他將會成為Dumbledore的一塊心病。然而Dumbledore也決不會袖手旁觀，最好是能夠將塞納斯與核心人格分開。這樣作為主人格的Harry就可以在不受Slytherin影像的情況下被控制於股掌之中。

在意識內部的方法，或者是讓Dumbledore能夠在塞納斯轉換出來的時候能夠加以控制。想到自己居然將Dumbledore想得如此可怕，Severus感到一陣惡心與骯臟。這只是不合乎常理，但他並不認為這是錯的。他已經懷疑校長的黑暗動機很長時間了。否認已經不再是一個選擇。

他必須要面對現實，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Dumbledore已經將自己完全出賣給了魔鬼，一心只要實現自己的願望。而且他也已經懷疑了很長時間，雖然自己總是不願意承認。這就是為什麽他會在去年暑假時主動將Harry隱藏起來，並且盡可能地在開學時保守那孩子的秘密。而此時他已經開始相當關心Harry，保護他則變得更加重要起來。

不安地踱著步子，Severus知道他必須制定出一個計劃。事到如今已經不能再隱瞞下去了，他必須要下定決心。是時候自己拿主意了。此時他唯一確定的事情就是Harry不能再回到Dursley家去。他不能就這樣成為一個卒子。他們都不會。不再是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